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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世家作为后来者,在唐朝大多数时期比起关西是不占优势的,安禄山史思明为什么肆虐多年还是因为地域利益分配不平衡一部分关东世家豪强和河北世家豪强投靠了它们,导致唐.朝迟迟解决不了河朔三镇问题,甚至让军阀割据愈演愈烈,唐朝要想避免安史之乱,黄巢叛乱,已经藩镇做大就要做好地域平衡,在抑制关东传统门阀的同时增强移民实边。并且提拔瓦岗一系的武将,提升关东地区的科举名额,提升寒门和小富之家的地位才能有效防止后面出现的问题。对于忠诚于朝廷的传统世家也要给予尊重,传统的门阀更得分化瓦解,毕竟树大根深。与其像武则天,唐玄宗那样饮鸩止渴,还不如提前做好准备。另外宋朝的科举制和唐朝的科举制并不一样,宋朝的科举制看上去更公平公正,搞糊名制,但是宋太宗过度增加科举明额收买士大夫,同样在搞保举制给予官僚察举的特权,扩张了文官队伍,形成了一个个科举世家。形成了文贵武贱打压武人的政治基础,瓦解了传统,让中国政治走向的不好的极端,过度膨胀了文人的权力,不利于国家的强大。
显示更多“冰糖葫芦~”“热包子出炉嘞…一个,两个,三个,好嘞,您拿好……”“卖馄饨,热混沌啊,卖混沌啦……”“走过的瞧一瞧,看一看啦……”“……” “老师,好热闹啊。”赵思齐左瞧右瞧,对苦道人说道。 “好好看看吧,没几年了。” “?什么意思?”赵思齐茫然的问道。 苦道人摇了摇头,没说话。 赵思齐正疑惑着,突然瞥见前面一个小女孩脚前面有一块石头,但那小孩儿东看西看,显然没注意脚下,反倒是一脚踩了上去。眼看她就要摔倒,赵思齐连忙几步走上前去拉她一把,把石头拾起。 “谢谢哥哥。”小女孩仰着头,甜甜一笑。 “乖乖,你家在哪?怎么自己在这啊?”赵思齐一脸温柔的问道。 “我和爷爷来的,我家在路的那边。就是那里。”她把小手指向北方,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哥哥,请你吃糖葫芦。”小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极了天上的繁星。 “好呀,谢谢。”谁知小女孩刚把糖葫芦向上举了一下,便人群涌动,小女孩被挤的东倒西歪,一个不甚,糖葫芦便掉在地上摔碎了。看着地上摔碎的糖葫芦,小女孩一下子便哭了出来,眼泪不要钱的向地面落下。一边抽泣一边喊着:“糖葫芦,我的糖葫芦……” 赵思齐抬起头,看着苦道人,“老师…” 苦道人哈哈一笑,说道:“莫急,莫急。你看,这是什么?”说罢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小女孩。 “是糖人!”小女孩的眼睛再次亮起。 “囡囡!囡囡!”突然一声声呼喊从拥挤的人群中传来。 “是爷爷!”小女孩转过头对着人群说。 “爷爷,我在这,这。”“囡囡,你莫动,等我过去!” 不一会儿便从人群中挤出来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小女孩跑过去,举着糖人对老人说:“看,爷爷,糖人!叔叔送给我的!” 小女孩拉着老人的手走到二人面前,老人一拱手对赵思齐两人谢道:“多谢二位道长了!若是没有两位道长,囡囡指不定会怎么样!” 赵思齐扶起老人,说道:“老人家何必多礼,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如今人群涌动,老人家还是带着囡囡向他处走一走罢,免得受伤。” “正是,正是。那老朽二人便先告退了,二位保重。” 赵思齐目送二人远去,转头看向人群。 八抬的大轿,朱红的布料。一队皂隶清街开道;一队皂隶吹喇叭唢呐,敲铜锣金钹把路来闹;一队皂隶背着“肃静”“回避”牌;一队皂隶腰挎钢刀,把水火棍抱。端是好生热闹! 苦道人和赵思齐站在人群里看热闹。苦道人歪着头对赵思齐说:“威风吗?” “真威风啊!知道的明白他是个七品芝麻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品大员哪!还有那帮狗腿子,看得我好生恶心!”赵思齐冷笑着说。 赵思齐此话一点不藏,成功让县官和那帮皂隶听进耳朵。县官大怒,立刻让皂隶将赵思齐擒来。先说不论死活,后来两眼一瞪,让捉活的,好投入大狱。这县官却是歹毒,那大狱里多少阴私他岂不知道?孝敬够了也罢,不合心意,恐怕尸骨也见不得! 一班皂隶拎着水火棍发过来。这一棍打向头,那一棍抡向腿,这个皂隶专打肚,那个皂隶专打腰。配合的倒是有模有样,显然不是第一次如此。 老爷说留活?半死不活也算活!狗腿子?今天狗腿子不让你缺胳膊少腿,就对不起往日的威风! 赵思齐自然也不是个软弱性子。虽是赤手空拳,也丝毫不惧。这拳打在这个的眼上,那拳打在那个的肚上,手脚并用,不一会儿,只把那帮皂隶打的好似脑子里面开道场,钹儿罄儿齐响。一个个晃晃悠悠,东跌西倒。 那县官见状,眼珠一转,又叫了一班皂隶,自己却悄摸躲到轿子后面去了。 前一班皂隶的教训在前,这班也不用水火棍,直接抽出腰间的刀杀了上来。赵思齐一介凡夫俗子,也无甚法力,自然不成。 道人大笑,“这刀兵非善物,还是不用好啊。”把拂尘一挥,那刀竟成了白纸剪的。众皂隶大惊失色,面面相觑,不但不敢向前,反而悄摸摸的向后移去。 苦道人笑着说:“既然来了,就莫要着急回去。”将手一指,那帮皂隶便两眼发迷,竟互相杀了起来。打着打着,尽数打出来火气。这个恨那个短了他的俸钱,那个嫉妒这个有个娇妻……如此种种,往日的恩怨尽数冒了出来。不一会儿,地上就躺了一群皂隶。 苦道人又看向县官,那县官正躲在轿子后面,露出个屁股。 “不能看不起你啊。”把手向县官一指,也不见有火,那县官却“嗷”的一声就跳了起来,直呼烧死他了。 “啧啧啧,我这火乃是欲火。贪念越大,火越大。县令老爷这火可真大啊!” “神仙饶命啊!神仙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那县官趴在地上连连叩头。 “你不想着贪财害命,这火也就没了。若再想起来,这火也就再烧起来。县令老爷,你可要三思啊。” 道人大笑,带着赵思齐大步离去。一敲渔鼓,唱道: 喇叭,唢呐,曲儿小腔儿大。官船来往乱如麻,全仗你抬声价。军听了军愁,民听了民怕。哪里去辨甚么真共假?眼见的吹翻了这家,吹伤了那家,只吹的水尽鹅飞罢! 歌声未尽,二人已然无踪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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