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傲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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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拐八扭的小村落中,透出一股清冽的酒香,就连姜望这个不怎么喝酒的人都被挠动了心尖,不过他很好奇,为什么住在此处的人家竟能平和对待,仿佛闻不到这世外桃源的香。错落的屋脊散乱排列在村庄各处,姜望牵着妙玉的手如普通旅人,在这边陲小镇中游玩,颇具楚地华丽的风采,即使是平民百姓衣服色彩也是别样的绚烂,不过来往都是行色匆匆,路过村子中央的水井才与村民搭上话。“老伯,这酒香您知道从哪里传过来的吗?刚刚在村口就闻到了,可是一进村子却发现香气又消失了,麻烦您指一下路如何?”姜望凑近正在打水的老伯,客气地问道,妙玉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这个名满天下的少年怎样与普通人交流。“后生啊,你看见这水了吗?老汉我不小心打满了,这年龄大了,不止腰不好了,脑子也不清楚,记不清谁家酿酒啊。”说着话的老伯,还抽了一口旱烟,竟有清香拂面,胜过香炉青烟。姜望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听着老伯这话,顿时明了,伸手提起水桶,“老伯啊,您家在何处啊,我给您送过去。”妙玉看到这副光景,嘴角也是不自觉地勾起了笑,伸手捏住姜望的另一只手,跟着去往老伯家。踏过青石板,走过石拱桥,略过几处深巷,来到靠山的村里头,老人独居一户,远离村落拥挤处,一圈竹枝编织的篱笆郁郁葱葱,爬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阴凉下还蹲着一只苍老的狗,见有来人也是勉力爬起来,看着老头笑呵呵的,重新卧倒一旁。“老伯,您这处可是幽静得很,水桶给您放到何处啊?”姜望轻飘飘地拎着,突然酒味浓郁了起来,在定睛一看,院子里零零散散地放了几个酒缸,村头的酒味居然在村尾见到。“小伙子真不错,难为你体谅我这个老头子,这两壶酒你就带着吧。水桶一放就好。”老人家从屋里搬出两个酒坛,分量极重,就这样抛给姜望。“没想到老伯还有修为在身,小子眼拙了。”姜望伸手接过,随手掀开一坛,果真好酒,清冽而醇香,晃荡的酒花翩翩起舞,极佳的上品。“老头子我没什么本身,只有这酿酒的手艺还凑合,早些年秦楚相争落下残疾,徒留小命颐养天年咯。”老伯舒服地躺在摇椅上,摇扇品铭,惬意十足。“不知此酒何名?”姜望也不进门,就站在藩篱外问道。“忆佳人。”摇扇带清风,也带相似苦。“家人?老伯的家人吗?”姜望还在思考名字的由来。“佳人。谁都有红颜知己嘛,就像是你身旁的这一位。”老伯抬眼瞧了瞧,真是人间绝色。“我与你有缘,酒钱就不必了,去吧去吧,院小不留二位了。”老伯摇晃着。“小子告退。”青衫微动,红袍相依,端着好酒而远行。“你也尝尝,比之【鹿鸣】或可胜之。”姜望收起一坛,与妙玉对饮。“还是这样好喝吧。”妙玉端起酒坛实实在在地喝了一口,姜望正想问问味道如何,却被堵住了嘴唇,清冽的酒香还在口中回荡,红唇与柔软却已远去,只是喃喃道,“好喝。”风也温柔。就在楚国南部的山丘,没有争端,只剩碧蓝与葱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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