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跨位面百亿直播间上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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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慎一君丢了#女人所苦苦追索的幸福究竟是什么呢?如果回答不出这个问题,那Cruise也不过只是一张随处可见的寻常苦情歌专辑罢了,唯一的区别只在于这张专辑上印有“中森明菜”的名字。“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明菜不断的深躬道歉,却依旧坚持:“但是感觉还是不对,这样的制作还是不可以,万分抱歉,都是我的问题,但还要再尝试一下。”几天的共事下来,坐在调音台前面一头浓密褐发的美国人调音师虽然不知道明菜具体说了些什么,但看对方的表现,大概也能猜到一二,但他还是摊开双手,把脸转向翻译。听过翻译,调音师耸了耸肩:“你掏钱,你说了算。我的团队和录音室的费用华纳都清楚。”翻译把对方的话转达给明菜,明菜礼貌的笑了一下表示接受,然后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对着DefStar的团队说道:“我要出去转一下,录音的感觉不对,这样制作是不行的。”大本从角落中钻了出来,走出录音室向桃井招了招手。原来隶属华纳,现在转隶DefStar的田中良明为难的对明菜说:“明菜,进度已经延迟两次了,我们认为效果已经...”“哦,是吗?已经两次了,”明菜低着头,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但不行就是不行,这种程度的音乐到处都是,不能对听众不负责任。”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神一直在地面上甩来甩去,“我去换换空气,失礼了。”刚刚的录音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在录音室中,这一小时是反复的试唱,不厌其烦的调整,录音室里的灯光和阴影混淆了时间的流动,让时间变得漫长而颠倒;可是在录音室之外,在蓝色的天空圆盘中,这一个小时留下的印记,就在上一个小时太阳留在漂浮的白云日晷的金色刻度旁边,让人近乎无法相信,这六十分钟的时间,只是穿越和连结两条金色刻度之间的那一道短短的浅紫色的弧线。伸手遮挡在眼前,用力的挤了挤被阳光晃得刺痛的眼睛,明菜低下头,随便选了一个方向,打算绕着录音室所在的建筑转一转。和日本人偏爱白色、浅灰和木色这样浅淡清凉的颜色不同,纽约人似乎对红砖的本色、墙砖的黄色和石材的深青色这样浓厚的颜色情有独钟,位于第五十三大街的一连串录音棚几乎都有着差不多的外形和几乎完全一致的配色,让人难以相信那些千姿百态、形形色色的新潮音乐竟然出自于这些雷同到乏味的建筑。和东京街头随处可见的绿色电话亭也不同的是,纽约的公用电话就那样挂在建筑物的外墙上,顶多在上面添加一小块遮雨的顶棚。明菜一边打量着这几天已经看腻的街景,一边在脑子中紧紧盯着萦绕盘旋的问题:女人所苦苦追索的幸福究竟是什么呢?一道闪电轰然砸在明菜头上,她耳中震荡着霹雳的回响,让她辨不清东南西北,几乎踉跄跌倒,可这隆隆雷鸣却掩盖不住那句引领着闪电击中她的带有一丝日语味道的英语。明菜整个人僵住,但她的脚代她举步,这一刻,她的行为已不用意识指点,那些指引她向这个声音靠近的习惯已经成为她身体的本能,把她抱在怀里,抱到这个正在打电话的男人面前。男人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回头瞥了一眼,克制的惊讶在他脸上一闪而过。女人所苦苦追索的幸福究竟是什么呢?可能是静置的琴弦,渴望被一只手拨弄,使自己可以发出准备已久的声音。哪怕这只手粗暴的将琴弦扯断,但在断裂那一刻发出的铮鸣,却好过蒙尘的默默无声。在这种时刻,意志历尽艰辛也不敌情感的命令:去毫无阻碍的享乐或受苦。俯首将缰绳交给温柔却专横的男性,而女性在承受和屈从中获得最后的胜利。这就是女性在爱情的巡航中至高无上的幸福和永明不灭的前路。
显示更多我先摸个头像为敬!送给我们的温骰子、温枪神、温参谋、温少尉——温继飞同学~超喜欢这个角色!超喜欢溪流锋锐!以后再慢慢补党费_(:з」∠)_
显示更多全订了,应该有资格说点啥吧。看完最新章真的蚌埠住了。主角真的是刻在骨子里的自卑和优柔寡断,丧的不行,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丧。从开篇思考人生思考到上架,这样的主角还是头一回。我只能说,主角是主角,作者是作者;作者笔下创作的人物,理所应当的可以是作者本人的投影,但是作为一部作品,作者本人可以丧可以思考人生可以自卑,而主角是会成长的,你需要给读者看到主角的成长过程。这里不单单指的是主角的能力,而是心态、信念与思想,我们作为读者,想看到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个从开篇到现在,心态信念没有发生任何改变的丧气人。这对于任何优秀的作品都是一样的,无论是什么样的作品与载体,主角是一定会成长的,这才会给作品带来起伏,才能让笔下的角色成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纯粹是日式废物恋爱轻小说型男主是很令人厌恶的,言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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