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蛊后清冷师姐爱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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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猫猫,今天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35个生日。我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确切的说,我是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出生在这个世界。也不清楚我的上一世是不是一场梦,但种种迹象和本能告诉我,那并不是。虽然有着上一世的记忆,但我并没有表现的特别出色,因为我害怕我的表现吓到我现在的父母,不过再怎么掩盖,街坊邻居们也依旧夸我是个特别老实的孩子。这个世界和我所在的世界差不多,不过语言不一样,科技倒是相差不大。我如同别的小朋友一样,从初中,高中,再到大学,毕了业我留在了学校当一名老师,我以为我的人生就会这样平淡的过下去。但一场意外,改变了我,也让我真正见到这个世界面具下的样子...“那是在我刚任职的时候,那天,我刚结束了一堂课,在回办公...”“猫叔,你又在这看星星呢?”“啊,是啊,阿炳你这是要去哪呢?”“猫叔你不知道吗?青少校送给辛组长一只活的大尖?这不咱也没在实验室见过活的吗,去看看热闹”“你小子,小心点,注意安全,别给人摇摇,别给人辛组长惹麻烦”“好嘞,我先过去了,猫叔”“去吧”,我摆手说道,“真羡慕阿炳这活力啊”。“不过他刚才说什么来着,抓到一只活的大尖吗?青少校还真的是说道办到啊,摇摇跟了他估计也不吃亏”“猫叔,你来了啊,看看那个”,刚进门,一个穿着实验服的年轻姑娘就对我说到“什么?摇摇啊,青少校给你抓只活的大尖,都炫耀在你猫叔头上了...”“呵,那个死直男,这是我的聘礼”“聘...礼”,我呆呆的站在实验台前,“好像那小子配不上我们摇摇啊”“叔,你先审着吧,我问了一上午了,看来破译大尖的语言还需要很久啊,真不知道为什么大尖都没有发声的部位”“唉,有*人的生活,就是这么的枯燥且乏味”我拿出了记录本,准备开始我日常的工作。看着隔离室里的大尖,开始了用言辞碰撞火花,段子刺激灵感的枯燥生活。不出意外,一点用都没有,不过这也是正常,摇摇不也没做到吗。不过这个大尖好像和我认知的大尖不太一样,好像没那么凶?“唔,坐姿好像也不太一樣,而且好像受了很大刺激似的,现在一直保持着沉默”,作为一个活的大尖,可能是这个世界地面上唯一一个活着的了吧,应该吧。“它很孤独吧?”,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和它聊一聊,可能我灵魂深处也是感到很孤独吧?“你知道吗?我理解你的感受,可能你觉得我和之前的研究员没什么区别,对于你们这个种族来说,可能的确是这样吧,但不知道你懂不懂,我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或者说,不是一个世界的灵魂”“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有太多抱怨..跌倒了..”对不起,串台了,“在这个世界上,当我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自言自语,为什么非要独处的时候呢?因为用的并不是这个世界的语言,就比如”“你自道我说撒嘞吗,妮估计也不知道吧?我嘴后有印象嘞,就似澳门刚回归,后面的记忆就都是这个世界了,我给你唱首歌吧”,“徐徐回望曾属于彼此的晚上红红仍是你赠我的心中艳阳.......一瞬间太多东西要讲可惜即将在各一方只好深深把这刻尽凝望来日纵使千千阙歌飘于远方我路上”“嘭”,我循着声音望去,大尖好像动了一下“算了,不唱了,别人是对牛弹琴,我是对尖high歌啊,我也快下班了,别人听到这陌生的语言就麻烦了”话音刚落,大尖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一个比较柔弱并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刚才那是《千千阙歌》是吗?你是不是也来自地球?你说话呀!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怎么证明,哦,对,来日纵是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这样能证明吗?我也是来自地球,我..”后面的话我并没有听到,因为我像个废物一样落荒而逃了我瘫坐在墙角,满脑子都只有一句话“我也是来自地球”“我也是来自地球”“我也是来自地球”“我..”我揪着我不多的头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刚才里面是大尖,大尖说的是汉语?对,是汉语,那...那我们这些年到底是和谁在打仗啊!!不会吧!不会的!千万...不要啊”因为这件事对我的冲击太大,不得已歇了好几天,但我想来想去,我必须将这个事情弄清楚,因此,我申请取消剩下的假期。“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肉肉”“是哪里人?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其他的大尖是不是有你认识的吗?”“地球人,也是上海人,上海你知道吗?上海滩呢?许文强你知道吗?我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你是说《穹顶之上》吗?这是一本小说,我一睁眼就到这里,我也不知道咋来的”“你说这个世界是小说?那我岂不是一堆文字了,你说说,我在小说里娶到媳妇了没,哦对,我叫猫猫,别人一般叫我猫叔”“我...不知道,小说里没有猫猫这个人..但是像青少校,摇摇晃晃都是有的,还有贺堂堂,齐柔柔,真的没有你”真的是又气又笑,可能是在另一个世界碰到老乡格外亲切,又或许是因为知道大尖并不是来自地球,我和肉肉的谈话逐渐轻松了起来,她告诉我我穿越之后的时间,中国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出现的新玩意等等,我则主要是倾听,毕竟地球上她知道的我不知道,蔚蓝这里我知道的她也是知道。不过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她的名字,我上报给了蔚蓝,当然说的是我自己解析的,就叫“肉肉”,姓“艾”。没错,就是“爱肉肉”,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了这个外表是雄性特性大尖身体,内在却是个年轻女孩的灵魂。虽然我知道,我们并不可能,但就算是一直保持现在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显示更多感觉他俩很配于是进行一些发散脑洞。文章居然还限制5000字,qd你不行。4第二场比赛很快结束了,我们的一保三战术获得了巨大成功,接下来就该准备最终的第三场比赛,至于我,还得为了NEWTS考试而努力。为了保证勇士们能够在完成比赛的同时不耽误学业,三强争霸赛的每场比赛都间隔了三至四个月时间,最后一场比赛甚至是在考试结束之后才进行的。四个月不短,事实上,作为比赛的准备期甚至有些过长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依旧察觉到心底愈发浓重的不安。教授比先前更忙碌了,他似乎正着力于研究诅咒,好几次我去寻找他时,他的私人办公室都挂上了“危险请勿靠近”的牌子。魔法部的副部长被揭穿食死徒身份判处终身监禁,自卫术教授们甚至出发辅助傲罗们押送她前往阿兹卡班……时局在变化,尽管以我的能力无法看出究竟是什么在影响局势,但看似平静的海面下已然暗流涌动是不争的事实。复活节假期我没有留校,回校时,便听到了格兰芬多寝室着火、哈利严重受伤的消息。巫师因为火受伤本身就是无稽之谈,只要有魔杖在,火根本不足为惧。更何况,哈利在战斗与防身上的能力远远超出同龄人,甚至能超过大部分成年人。那他究竟是因为什么受伤?又是什么毁掉了大半个格兰芬多寝室?“厉火”这个词语在舌尖盘旋多次,最终被我咽了下去。所以,这是否和我梦中的情景有关?在我梦中,袭击哈利与塞德里克的会是谁?会是……食死徒吗?情绪似乎是有传染性的。在我意识到自己过分的焦虑前,艾米莉亚已经不时用愈发担忧的神色望向我。弗立维教授也曾经找过我,以我成绩足够优秀、不必过分担心的角度开解,但我也没办法说出我真实的忧虑——那毕竟只是一个语焉不详没有后续的梦境而已。再后来,其他勇士似乎也意识到了我过度的焦躁,进行针对性训练时逐渐谨慎沉默起来。许多次塞德里克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无声地将训练进行下去。某次训练结束后,轮到我收拾屋子,他主动留了下来,与我一同整理器具。我清楚他有话要说,甚至也能把他要说的话猜个大半,看见他动作谨慎目光闪烁的模样便觉得有些好笑,索性直接开口问:“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他犹豫了好一会儿,并没有说那些我已经听厌了的废话,而是从领口拽出那枚护身符,向我递来。我的脑子瞬间“嗡”了一声,那一刻我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没法想了。我回过神来时意识到自己已经扶住了桌子,身体几乎完全冰凉。我死死地瞪着他,甚至想靠意念命令他把那枚护身符收回去。但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心声,他收回了握有护身符的手。“我以为是我想多了,但我没猜错。”他轻声说,“所以,南希,你……一直在害怕我出事吗?”我无言沉默。“虽然不知道你预见了什么,但……我十分感谢你,南希。”他将护身符挂回去,随后俯下身来,声音放得极低极和缓,像在念一首温柔的诗,“我向你保证,我会在比赛中保全自己,绝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不仅因为你可以信任我的能力,也因为,这是我们四位勇士的比赛,霍格沃茨的勇士不会败给任何人——你相信我们吗?”那双灰色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眼神是一如他走向火焰杯、投入自己姓名时的温和坚定。我犹豫了很久,轻轻点了点头。出乎我意料的是,第三场比赛中,在哈利拿到代表胜利的奖杯时,的的确确是出事了——但出事的并不是霍格沃茨,而是伊法魔尼。伊法魔尼的校长——前校长勾结食死徒进行了加入三强争霸赛相关的交易,因此伊法魔尼参与赛事的流程并不正规,导致整场比赛结果就此冻结。尽管哈利拿到了奖杯,尽管我们几乎是完美地排除了所有对手……尽管最终因为其他几所学校的承认,霍格沃茨确实获得了三强争霸赛的胜利,但这样一出转折令所有人都不是那么好受,连获胜的快乐都好像打了折扣一样。但总算,梦境中那份“未来”被改变了。不管它真的是被我改变,或是被别的什么人改变,再或者那根本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梦、我过度紧张了……总之,我终于可以从那份未知的恐惧中解脱出去。拉文克劳内部的庆祝宴会上,我懒洋洋地瘫坐在沙发里,喝着其他人光明正大从霍格莫德偷渡来的黄油啤酒——严格来说,我们七年级学生离毕业没有几天了,完全有去霍格莫德的权利。只是这样算,回校的权利不那么正规就是了。艾米莉亚不知去哪了,想找她聊天找不见人,没多会儿又抱着一大捧馅饼突兀地冒了出来,一把塞给正捣鼓炉火、要往里头塞点食物的哪个倒霉蛋。“你去哪了?”我打了个哈欠问。“去帮人通风报信。”她脸上挂着诡异的笑,一把把我拉起来往门外推,“对了——恭喜!祝福!请我喝酒!”“……什么?”我愣愣地站在公共休息室门口,茫然地打量着周围。黄油啤酒没有酒精,但这群人有没有往里头兑其他酒水我也不知道了……因为我看见塞德里克正站在我面前,手里抱着一捧玫瑰花。他穿得比圣诞舞会那天还要正式,更为华丽花哨的礼服长袍,被打理得十分规整的头发……他看上去很紧张,见到我出来时,甚至下意识握了握拳头。“塞德里克……?”我迷茫地开口,在听到他不自然的应声后,又揉了揉眼睛。“我听赫奇帕奇的七年级说,有人可能在离校宴会前就走……为了实习。这太急了,但……好吧,但这可以理解。”他的语速比平常更快,说话也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所以我想……我想,是时候给出我的回应。”我有些听不懂他的话了,但另一个声音已经在内心大声呼喊“你真的不懂吗?你真的完全没意识到吗?”迫使我站在原地,继续听他讲述他的心。“我想先向你道歉,药剂和护身符……后来我去问了教授,才知道那是他给你的,但你……你想把那些都给我,所以安排了那次分药,但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对不起。”他快速说着,眼神逐渐坚定,“我没能意识到你的感情,直到后来我们一起飞行,还有舞会……我们相处得都,都很美妙——那时候我才发现——”他的声音几乎要飞起来了。我呆呆伫立在原地,我意识到我们之间似乎出现了某种误会。可此时,某种被我长久间刻意忽视的、隐藏在那份“预知”之下的情愫鼓胀着,蓬勃地跳动着,几乎要从滚烫的眼角涌出来。“所以我想说……南希。”他低下头,将那束花塞进我怀里,沉得我一踉跄,“我喜欢你,南希——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吗?”……但至少是现在,我并不想揭露这份误会下的真实。“好啊。”于是我说,踮起脚抱住了他,“因为我也挺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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