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妾

作者: 宁寗
👥 267 读者
⏱️ 已完结
古装言情
方才及笄,柳萋萋便以十两银子卖给邻村沈家为妾,那沈家独子沈韫玉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才子。想起昔日救命之恩,柳萋萋满怀期许入了沈家,谁料看见的却是夫君紧蹙的眉头和嫌恶的眼神。他嫌弃她粗鄙丑陋,嫌弃她愚昧无知,从不愿碰她分毫。面对夫君的冷漠、婆母的刁难,柳萋萋忍气吞声,为他端茶送汤,为他读书识字,为他学做女红。可五年的苦熬,得来的,却是他高升后轻飘飘的一句。“柳萋萋,我已将你送予他人。”*沈韫玉一生顺遂,唯一的污点便是十八岁那年祖母做主为自己纳的妾。那农女骨瘦嶙峋,大字不识,实非他所愿之人。几年后,他科举及第,看在那农女侍候多年的份上,勉为其难将她一并带去了京城。作为新晋探花郎,他一日看遍京城繁华,愈发对家中贱妾嫌恶起来。直到受邀参宴那日,那位战功赫赫,一时风头正燥的武安侯却提出以美人同他交换那卑微的农女。他自是求之不得,迫不及待拱手将人奉上。*武安侯孟松洵近而立而未婚,京中贵女欲成为其侯夫人者众。却不料陛下突然赐婚,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世家女子赐予武安侯为妻。寒食夜,武安侯携侯夫人同赴宫宴,众人纷纷探头看去,欲一睹武安侯金屋娇妻。席上,沈韫玉失魂落魄,醉意朦胧地抬眸望去,却是一惊。灯火璀璨间,侯夫人笑意温婉,容貌昳丽,正倚靠着武安侯垂眸赧赧,一眼都不曾给他。看着那熟悉的眉眼,像极了那位被他送进武安侯府后死去,对他百依百顺的妾,沈韫玉悲痛难止,喉间骤然涌上一阵腥甜。他后悔了……食用指南:1、1v1,双c2、沈为男二,和女主在一起的才是男主,不接受反驳3、这是一个男主救女主出苦海,女主重新找回自我的故事。关于换妾剧情,不存在男主拿无辜的女子换女主,不要自行脑补,详看剧情先4、轻断案,感情线慢热,私设如山5、本文主旨:保持自我 远离渣男 拒绝pua—————————《我嫁过的瘸子登基了》天成二十五年,文安帝逝世,新帝登基。勇毅将军苏岷擒敌有功,被封毅国公,风头无两,恰逢流落在外十六年的毅国公嫡女苏织儿认祖归宗,提亲攀附之人一时踏破门槛。半月后,苏织儿与镇南侯世子定了亲,随祖母进宫面见太皇太后,却意外撞见高位之上男人熟悉的脸。新帝眸色柔和地看着她,可眼底寒光却令她不寒而栗。苏织儿笑意僵在脸上,袖中丝帕几欲搅碎。谁来告诉她,为何新帝和她曾嫁过的那个跛脚夫君生得一模一样!*六皇子明煜周正儒雅,俊美无涛,因机敏聪慧深受陛下宠爱,却在及冠之年遭人诬陷暗算,左腿致残,沦落至南部偏远之地。心灰意冷,了无生机之际,明煜遇上了一个农女。为了不被舅母送给县上老乡绅做第六房姨太,她设计灌醉他,翌日拥着衾被,哭得梨花带雨。“如今我清白被毁,你定是要娶我负责的。”看着面前娇柔昳丽的美人,明煜眸色微沉,鬼使神差地点了头。那女子总脆生生地唤他“夫君”,为他缝衣制鞋,为他洗手作羹汤。明煜冰冷的心到底被捂热,他教她识文断字,练棋作诗,平生第一次交付真情,学着如何对一个女子好。却没想到一年后,那人蓦然带走家中财物,留下一封和离书彻底消失了。再见时,她笑靥如花,摇身一变成了国公嫡女,已与他人议亲。想起她说过的一世一双人的话,明煜摩挲着微凉的杯壁,泛起一丝嘲讽的冷笑。她素来道他和善,却不知他最是睚眦必报!既一开始选择与他纠缠,那到死都别想摆脱他!又名《逃跑后夫君他黑化了》1、1v1,双C,he前期种田,后期朝堂女主非心机渣女,离开有缘由—————————《重生后我找到了孩子她爹》及笄那年,木犀窈随主母赴宴,却意外失了清白,珠胎暗结,被主母嫡姐囚于偏院,十月怀胎生下了女儿岁岁。母女二人相依为命三年后,岁岁坠井而亡,失女的木犀窈也跟着疯了,同年十月,嫡姐木樨筠闯入偏院,不由分说命人用白绫生生勒死了她。直到临死前,木犀窈才知道,当年与男人的意外是误入嫡姐设计,岁岁亦是因她而亡。再醒来,重回岁岁两岁那年,木犀窈毅然带孩子逃出京城,一路南下去掖州寻岁岁的亲爹但问题来了,她只知那男人是镇南候府的,且胸口似有一个疤印可掖州有三个镇南候府的人老镇南侯的二公子林铮意气风发,平易近人镇南侯的表弟及军师魏子绅沉稳睿智,温文儒雅木犀窈暗暗在心里琢磨只消不是那冷面冷心,杀人不眨眼,且总用冷沉的眼神盯着她浑身不自在的镇南侯谁是岁岁的爹都好。*军营中来了个妖妖娆娆的帮厨小寡妇林铎却觉她形迹可疑,处处提防可不但两个弟弟都逐渐被她收拢了去她那两岁的小萝卜丁还总爱抱着他的腿昂着脑袋软软糯糯地喊“爹”甚至不久后,向来清心寡欲的他也开始频频梦见三年前在国公府筵席上失控的那夜直到真相大白的那日雨打海棠,林铎立在窗前,滚烫的大掌压下女子细软的腰肢,俯身贴在她的耳畔,咬牙用低哑的嗓音一字一句道。“死了夫君?”“还想给我的孩子找其他的爹,嗯?”又名《重生之我给崽崽找亲爹》《关于我给孩子找亲爹却搭上自己这件事》食用指南:1、1v1,双c,HE2、欢乐向找爹养崽日常(大概)3、暂时这样 其他的想到再补充立意:心向光明,则无惧黑暗

读者评论 共108条

海带依旧
2019年01月20日

雍闿简直有毒,搬家总是能选到矿上。要知道月球可是有大量的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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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renox
2023年02月13日

很好新的一张写出了逼格,很喜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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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好像都会
2022年11月10日

之前看着还行,三层过后就开始,但有个点就是,看得不爽。先概括一下总的,就是主角一个高等级的带着一群低等级,打一群等级很高的孵化兽和外国人,全是敌人。而且到处铺垫绝望的地方,一点发泄的地方都没有,每次赢的都是那么难。(说句实话,看小说还是爽点好)。另外说下作者你的铺垫也太压抑了,铺垫1,东方的神佛为了封印孵化兽之源,全部牺牲,西方的魔神跑路等着复活。铺垫2,绝境之下,唐妹妹被东方大佬用某种送到第一层,还让她不要相信任何人。铺垫3,常静妹妹的死,如果常静妹妹是正常人类,我就觉得离谱,六个人升级,就一个人成功?吐槽4,能不能别带着拖油瓶到处跑,反正都没啥用,只能拖后腿。还不如丢在家里等里王宣大功告成再出来,一点用都没有,凑人数,王宣打不过至少可以跑,每次都是为了救人。套路能不换一下,主动搞事。吐槽5,主角这边的帮手有几个?全是敌人。自己这边上层全孵化兽,一个人类的痕迹都没有,西方有魔神有人,还是敌对的。而且到后面,剧情很清晰,就是被动挨打。哪都去不了。憋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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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Munin_打不过11F
2024年02月01日

很巧,这个原铸剑卫副官正好是从沈这次在泰拉出场那天开始画的,希望他顺利放逐萨姆斯。形代老师的审判之刃设定在这里:https://h5.if.qidian.com/h5/share/post/topic?circleId=26487237601446004postId=951217987263463424shareUserCode=GnO5fNbEspdt=14spdid=18ex1=951217987263463424(打不开的话请书友圈下面是一点阅前提醒:1.本文又名:在俺寻思流派指导下进行的模型涂装实践活动2.文中包含:俺寻思出的奇怪反光,明显的手抖痕迹,不太好看的字,以及稀烂的对焦3.涂了好几天黑白灰充当银色之后决定躺平,所以背包喷口和盾牌分别是leadbelcher和郡士N08新水性银那么以下是照片斜正面,可以看到审判之刃战团第三骑士团的纹章盾和膝盖甲上的对应标识。背面,没什么细节。黑底喷白定光影的时候背面没怎么喷到,所以颜色稍微暗一点。左侧,可以看到右肩甲上的“万岁夜之主”和下方绶带状装饰上的“BLADES”,以及大腿侧面装甲上的不屈远征徽章。正面。其实骷髅翼徽上面有从黑-深灰-浅灰-白的过渡,但没拍出来(另外因为夜刃系弱光,或者说弱金,所以整个模型上只有正面这个圣物匣(?),膝盖的骷髅,盾牌内侧的小钥匙用了金色,算是给帝哥一点面子。关爱夜刃视力健康,从我做起。左侧。盾牌正面写了JUDGMENT,和右肩甲的BLADES对应,即战团名称审判之刃。肩甲上的BEHISTHUNDER,我本来是想写战团战吼那句WeAreHISThunder…实在写不下……也不是不能说这位副官以一个祈使句的战吼变体来激励战斗兄弟(另一个斜侧面,可以看到盾牌遮掩下不甚清楚的夜刃徽章。成品图就到这里,希望各位看得开心。感谢阅读感谢@形代的设定感谢@Aselink的小说愿帝皇在王座上拥有平静愿他的友人永不孤单AveDominusN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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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同归于禁
2024年10月10日

己未年,七月戊辰,日食。天复蒙蒙亮,操场已人马井然。行伍分明,不见喧哗,四角哨楼也灯火通明,兵士持戈警戒。今日发薪俸,原应朝食后发给,但前月便有钦天监、州府联署来文,道是本月日食,该当如何如何。只好等到天复明再发。随着一声声点名、问答,各行伍人马次第向前,极有秩序。“韩忠方!”“卑职在!”韩忠方吼完,便迈前一步,等待上官问话。“尔衣尔食尔富贵,谁所赐?”“大元帅!”“大元帅待尔如何?”“恩重如山!”“尔何以报大元帅?”“竭忠效死!”韩忠方这最后一答,也像旁人一般吼的声震屋瓦。上官闻言,将早已清点过的薪俸钱往韩忠方手里一塞,便拍拍其臂膀,示意韩忠方离开。然后便是下一位税警,重复韩忠方所作为。重复韩忠方所作为者,又何止下一位税警,又何止登州税警,又何止于税警。韩忠方刚从税警学校毕业未久,今日初次领薪俸,兴奋中更多的是紧张,以及第一份正经收入的感慨和对未来的憧憬。他没计较这次薪俸多少,税警团肇立数十年,敢在薪俸上动手脚的人,早就重新投胎去了。而且税警团内职级、差事、年资各对应多少薪俸,惯例公示于众,不说人尽皆知,至少税警学校毕业生们,的确额了如指掌。他们就学时一大趣事,便是讨论这些。韩忠方还有一个未与人提过的优势,他舅舅便是老税警,给他说得更细致。拿到首次薪俸的韩忠方,首先想到的就是孝敬父母,还有舅舅。三五步便与几位相识的同期税警并作一伙,各自顾望傻笑。急匆匆离开操场,才你一言、我一语的低声交流,待到出了营门,才敢欢呼发泄,二三一组,各奔东西。韩忠方没去吃酒,也没去耍钱、买春,而是与沙崇武搭上公共马车,前往港口附近的集市,那里不但有各色点心、面食,还有些海外新奇。韩忠方想买些精致吃食,让父母品尝,弟弟妹妹肯定也喜欢,至于舅舅那里不缺这些,他想买些海外新奇,让舅舅品鉴。韩家父母小有家资,但韩父自负经纶满腹,于产业经营并不擅长,多赖韩母维持,往日里惯是勤俭持家,便是有钱也不会买那些精致点心。一见韩忠方带回来的精致吃食,韩父眉头便挤做一团,勉强吃一口,便嘱咐韩忠方:“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比干见纣王用象牙箸,而知天下危。你风华正茂,理应克己奉公,仕进有声,莫贪图享受,误人误己。”韩母帮忙转圜,“知道你孝心,但自家人不用这些外物,挣钱不容易,留着应急便好,家里不必你分心。”韩忠方躬身受教,又听母亲让他将点心拿去分给弟弟妹妹,连忙恭请母亲也吃一块。韩母将韩父吃过一口的点心取来吃下,笑道:“嗯,好得很。大娃用心了。”韩父也眉头一展,点点头。弟弟妹妹倒是吃的大呼小叫,赞赏不绝,央着哥哥下回还买。待听说韩忠方要去看望舅舅,又纷纷嚷着“同去”。奈何声音一高,惹来韩父一瞪,二人便如霜打茄子般蔫了下去。再待听到“去温书”三字,二人更是连嘴里的点心都觉得有苦味。韩忠方爱莫能助,心中倒觉有趣,带好新买的海外奇物,便赶往舅舅家。老税警薪俸待遇比韩忠方这等“新丁”强得多,从韩忠方记事起,就知道舅舅家比自家宽敞明亮,而且诸般家什常换常新,看着就气派。颇为不巧,韩忠方到时,其舅家正有访客。他是亲外甥,也不与舅家见外,自去寻舅母问安,可却不见人,左下皆问过,方知舅母已带着表弟表妹们,并大部分家奴仆妇回乡,宅院里只余舅舅与两个老家仆。前厅所谓的访客,实是来相看宅院。舅舅要卖宅院,出乎韩忠方意料,让他有些焦虑。他素知舅舅不缺钱,如今到卖宅院的地步,只怕遇上大坎坷,他受舅舅恩惠实多,心里想要襄助,可细想下来,又不知如何襄助得了。“就枯坐啊,倒不晓得你会参禅。”舅舅一进后堂,便调侃外甥。不待韩忠方发问,舅舅便示意他吃用点心,三言五语,说起外甥当差以来诸事。舅舅问的认真,外甥答的仔细。一番交谈下来,韩忠方发觉舅舅神态从容,气度平和,心中焦虑十去七八,颇觉杞人忧天。因此说笑着提及访客相看宅院一事。舅舅闻言似乎有些意外,笑问道:“你下值后,不曾与上官耍钱?”“不曾。”韩忠方摇头。“不曾与伴当买春?”“不曾。”韩忠方蹙眉。“那吃酒呢?”舅舅放下手中冰饮,抚须问道。“有过一回,首日下值后,与同值的沙崇武吃过。”“难怪你不晓得,”舅舅颔首,抱拳向北,“三日前,俺还乡书已得吴使君允准,月底前不用再办差。今后要过安生日子了。”韩忠方闻言愣住,他半点风声也没听到。依舅舅先前所说,此事韩忠方上官与同僚应该有人知道,还不在少数。只是他交游不广,因此才不知道。可韩忠方从未与人提过舅舅,旁人又怎会向他提及舅舅辞任?“俺未与人提过舅舅,便是一道吃酒,他们怎会……”韩忠方也不觉突兀,直接问道。“你不提,旁人便不晓得么?”舅舅闻言莞尔,“况且职缺与薪俸最诱人,别说咱这税警,便是公子王孙、王侯将相,谁又不想升官发财呢?”韩忠方还在寻思,舅舅却让他不必再费神。“从你选入税警,知道你我甥舅的人,便晓得我待不久。税警惯例如此,你也不必烦扰。”舅舅提起冰饮,示意外甥也尝尝。税警团中的确有避嫌免任制度,而且一直奉为惯例,主要是“避三亲”,即姻亲、胞亲、养亲。姻亲指翁婿之亲;胞亲指同胞兄弟姐妹;养亲指养父子、义父子,以及有实际养育关系的叔侄、甥舅。实行时,往往是子避父,婿避翁,弟避兄,这也符合儒生们“君臣父子”的教诲。照此想来,即便要避嫌免任,也应该是外甥避舅舅,离任的应该是韩忠方才对。如今却是舅舅辞任还乡。更何况,避三亲中的甥舅一条,需得有实际养育关系,他韩忠方父母健在,怎会适用此条?简直奇哉怪也。然而舅舅显然不想多说此事,韩忠方按下心中疑惑,默默喝过冰饮,便将那海外奇物奉上,想要缓解气氛。那是一把方口圆肚单耳壶,高约九寸,通体亮银色,除却方盖外,壶身工法古拙,不见任何刻饰,连最常见的云纹、福印都不见,可见并非中原器具,而那方形壶盖,倒是雕琢精细,四角若镂空,内嵌圆弧,好似天圆地方,中央刻有斜十字纹,似有机括隐其中。“那卖家也说不清是何材质,俺觉得并非金银铜铁一类,不过敲击有金声,可见还是五金之属,可能是海外宝材。”韩忠方边说,边向舅舅敲击展示那壶,旋即摘下方形壶盖,演示这壶奇妙处。“此处机括,按下,再扭转即可换酒。”此壶肚中分两腔,可盛两种酒,底部有转盘,有连杆可与壶盖下机括相抵,拨动机括,可使转盘转动,完成换酒。舅舅边听边笑,待外甥说完,先招呼其吃瓜果。“这壶不错,难为你挑的好。”舅舅先夸一句,“你穿警服去买东西,卖家自然不敢诓你。可他也没吐实。”韩忠方闻言,笑容渐渐凝住。舅舅倒不着急,先是唤来老仆交代一番,才重新说起。“这材质叫白铜。开元之前,世所罕见,多由南诏进奉或者交通得来。彼时只准王孙公卿使得。物以稀为贵,正因其宝贵,便有人借此诈取钱财。”老仆手脚利落,将一副匣子取来搁好。韩忠方一眼望去,便晓得这是税警团的公务匣,因其三面刻有标识,顶面是编号,正面是归属地、归属人,底面可有制成年月与工匠姓名。舅舅平平推开匣盖,一白一黄,先后两块方锭,映入韩忠方眼帘。“像不像?”舅舅将把白铜壶,放到白色方锭上方比对。韩忠方本能的点点头,刚想再问几句,恰发觉舅舅神色认真。舅舅似乎从沉思中回过神,招呼老仆取走公务匣,又招呼外甥吃瓜果。“白铜有两种,南诏所产,即真白铜,如今也叫‘朱提银’;今日你所见,皆是另一种,乃是方士所做,多用砒霜等毒物煅化铜石所得,也叫‘药银’。”“砒霜?那酒壶……”韩忠方惊疑道。舅舅却不在意,“原本药银用料颇多,也算难得,就算卖做银价,获利终究有限,且煅炼砒霜又大伤元气,朝廷也好,江湖也罢,倒未受害太深。”“舅舅,可是这白铜如今已经泛滥?”韩忠方能被选入税警团,自有其聪慧处,并非全靠舅舅请托照拂。这白铜不假冒白银出手,反倒做成酒壶在市集售卖,还得托名番商,说明制取药银更容易,或者成本更低,可以从容进行多次加工和倒卖,而不必急于出手回本,甚至可以容忍部分损失——毕竟卖家看到穿警服的也敢卖,必然考虑过相应风险。舅舅闻言笑容一闪而过。“不错。本朝道士里有位金陵子,皇甫之乱前后,他已得善法,能大量生产药银,并写在其道书中。朝廷那里也有抄录,倒不至于生乱。可这金陵子,还做出了失传已久的‘雄黄金’,甚至青出于蓝。”韩忠方灵光一现,突兀问道,“方才那黄色方锭便是雄黄金?”“那是药金。葛洪点铜成金,要用大量雄黄,故称‘雄黄金’。这金陵子天纵奇才,药金几乎不用雄黄,仍以砒霜等毒物煅化为主。而药银也用大量砒霜毒物,因此咱们查过多次,终究每每落空。”“其方朝廷未作抄录?”舅舅摇头,“此方不在其道书中,而是落在其弟子手中。如今究竟在哪里,有多少人抄录过,查无可查。”“登矿素出真金,而今又见药金,二者真假难辨,兼有海商南北交往,势必为祸不小。海商愿意来登缴税,一为安全,二为公平。只怕药金有损朝廷信誉,不利于吴使君治郡。”“见识不错。”舅舅语气平静,“这正是吴使君一大头痛事。”韩忠方闻言不见畏难,反见兴奋。此正大丈夫建功立业之机。“真金不怕火炼,而且药金实际是铜,既然作假,必添铅石等增重。或者火炼,或者切剖,都可使其原形立现。”韩忠方越说越兴奋,索性起身踱步。他连如何设置场地、人手、工具都想好了。正要详细讲给舅舅听,却听舅舅问道,“这火炼、切剖之费,海商出,还是州衙出,或者税警团出?”“我,税警……”韩忠方想说自己没想好,但他本能的不信任海商和州衙。若叫海商出钱,会来验看的凤毛麟角,而若叫州衙出钱,那验看起来掣肘必多,相比于心中忠忱任事的税警团,他总觉得州衙里的官吏蝇营狗苟,不肯出全力。不然,吴使君治郡也不至于这般艰难,属下尽是蝇营狗苟的虫豸,吴使君如何治的好登州?可韩忠方也明白,税警团多半出不起这笔钱。作为税警团廉洁自律的表现之一,税警团的开支往往年初便已议定,即便有余裕,也是用来应急,像置所勘验这种需要长期坚持的布置,税警团要么向朝廷额外请批,要么就挪用钱款。“不若奏请朝廷……”“天下税警,岂止登州一处?朝廷会用拖字诀。”舅舅摇头,“就算真批下来,也很难。”舅舅眼看外甥没想清关窍,便提点他,“药金做成器具呢?”金锭、金钱这些切剖也好,火炼也罢,并不影响其本值,事后拿去照样得用。可一旦做成器具,置所验看的费用,就不至于场地、人工,还牵涉到赔偿。验得真金越多,赔偿就越多。几乎是无底洞。仅靠破获收缴药金的收益,不可能撑住这种赔偿。毕竟药金实际是铜。“金器交易,值五税三,而且也不多见。只需加派人手盯紧,配合告赏之法,主动出击验看,这样所费便少得多。”韩忠方考虑支出后,决定放弃被动的进行验看,而采用主动出击,这样主动权在税警团。凭借情报和经验,可以提高准确率。而且执行中,必定是抽分验看,而不是逐一验看。如此,支出又会进一步下降。“若他们报的是铜器呢?”药金是铜,报作铜器可谓足真,既不曾以铜作金行诈,税警团又何以将其收缴?不能收缴,则税警团为此投入的人力物力,便皆成空。无论是税警团吃苦头,还是税警团不想吃苦头而让海商吃苦头,都与初衷不符。不等外甥回答,舅舅又说道,“这事我已碰过,你便不要再碰。”“舅舅……”舅舅摆摆手,“你记在心中便罢。好好当差,早点成亲,生几个娃。你爹虽然不说,但很羡慕俺有孙子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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