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npc,但拥有BOSS血条

作者: 妄诞曲
👥 439 读者
⏱️ 已完结
古装言情
全文完结,70%防盗——————————————  文案:  全息联机大型逃生游戏《无法回头》震撼上线。  无数内测邀请函分发世界各地,网络讨论热度直线飙升,而湘良玉看着手中NPC邀请函,陷入了沉思。  强制成为游戏NPC后,她发现……  简直太爽了!    直到她发现自己脑袋上出现一个疑似血条的东西,并且还在逐渐减少。  湘良玉大惊:我不是NPC吗!我为什么会有血条!  为了在游戏中续命存活,她苦逼地走出舒适区,踏入危险主线区。表面上是引领玩家们,发布任务的佚名NPC,实际成了那些怪物的走狗。  世界一:归零孤岛[已完结]  环球轮船驶入大西洋,遇到百年不遇的巨大云卷风暴,所有机器全部报废,它被风浪推进大西洋深处。  “夜已深,远道而来的客人啊,请不要在茂密的树林内逗留,小心跌入深窟,沦为罪犯的佳肴。”  满口谎言无良少女X清润古典金尾鲛人 .  玩家们发现,自己队中似乎出了一个走狗。  湘良玉:鱼怪哥,他们滴,在那边滴。  湘良玉:原住民哥,他们滴,要干坏事滴。  玩家:我举报键呢?    世界二:血与玫瑰  荒诞与现实交织,蔚蓝与黑暗映衬,当夜幕降临,隐匿人群中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逃吧,当阴蓝的黑夜升起,当拯救者的呢喃轻响。”  金贵暴躁极乐鸟X饿到极致还无比绅士的狼人  .  走狗还在,但变成鸟了。  湘良玉楚楚可怜:肚子饿了,吃个玩家。  玩家:你有完没完!  世界三:杀死校园  在钟楼钟声晚七点响彻校园时,学生将不可擅自在校园走动,因为此时的校园,早已不是白天的校园。  “安全指示牌所指的方向,真的是安全之地吗?”  花里胡哨高冷学姐X貌似得了白化病实则吸血鬼校长  .  走狗越来越过分了。  湘良玉无比嘚瑟:我对象是校长。  玩家:狗仗人势!  世界四  ……  后来,游戏本该如此循环下去,死亡,新生,死亡……但没有尽头的游戏,仿佛时间的无限循环,湘良玉已经厌倦。  她再一次和全世界为敌。  只是这一次,她不是孤身一人。  ——  #关于颁布任务的佚名NPC,是最终BOSS这件事#  #我只是一个NPC,却拥有BOSS血条#  食用指南: 1.蓝冰酒店为分界线,之前是NPC和玩家视角五五分,之后玩家视角描写减少。  2.副本世界观不相同,六个副本打底。  3.女主不会死,非满级开局,前期会比较脆。性格分两个阶段,1.良心尚在尊老爱幼的当代美少女;2.良心全无不爽就干最终BOSS。  4.感情剧情五五分,每个世界男生身份不相同,主身份是美人鱼,外加血包。  5.文中设定地名闭眼瞎写,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新文求预收: 《新文明》 [末日 废土 蒸汽 克苏鲁风寄生物]   8681年9月5日上午十点:一则ID名为“刀不死的预言家”的“末日”讯息上传人类共通社交脑网。  同年9月10日至12月29日:世界各地频发天灾,且地点时间与“预言家”的预言高度吻合。各地政府开始寻找“预言者”本人,却查无此人。  8683年9月5日:天灾人祸其发,地球死亡。  文明摧毁,历史消失,时间有了变化,一个名为“寄生物”的新文明悄然诞生,幸存的人类被圈养在“城市”中,供寄生物挑选优质寄主。  .   苟延残喘渡过百年时光后,遗留在人类体内的高级脑网有了讯息更新。  ID“朽木”发送两则坐标,一个位于西南部的沙漠深处,一个是正在朝着新文明“城市”移动。  “朽木”更新讯息:不必强行融入不属于你的文明,我们从未消失。  食用指南:  1.从朽木到不朽的末世成神流。  2.女主满级开局。  3.我流新文明:克苏鲁风寄生物,强大却无法单存,只能寄生在智慧生物身上,寄主精神力越强,寄生怪的能力从能发挥到极致。立意:无所畏惧

读者评论 共177条

王侯是只黑暗鸦
2023年09月01日

为了贡献点冲呀,来成语接龙—————龙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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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庵寒
2023年03月19日

目前看到五十多章,整体感觉很不错,起码不是无脑爽文,战力没崩没过分开挂,没出现修行几年就能单挑老天师那种剧情,其次没有系统,目前一人同人里好多都是系统文,看着就很没代入感,可以期待进入一人主线(那会主角应该快三十了吧)之后还能保持目前的质量(很多同人写完罗天大醮之后多少都会开始走下坡路,毕竟之后紧跟着陈朵篇,写的好会很出彩,写不好就…此外唐门篇回忆占了不少,这部分怎么写也是个问题),虽然说一本封神有点夸张,但俺姑妄言之,本书上架后能在轻小说榜里站稳前十且不是第十,最后祝本书成绩越来越好,作者身体健康(毕竟这年头想找一本合口味的一人同人太难了,作者加油来个三百万字+打破一下一人同人字数记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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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倾亲
2019年06月27日

我觉得谁的感情被蒙蔽了又不是自己真心喜欢一个人,当恢复正常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任人摆布骗了感情骗了身子你是个女的你怎么想?我求作者大大不要写七仙女真的被骗了啊,当然作者大大这样写剧情需要然后白龙截f给,打破阴谋给某些仙世大佬添添堵,嗯肯定是这样,就是这样,给大大每天月票推荐票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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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阳染
2021年08月04日

你是屠夫却永不屠人练习为乐让鬼怪丧胆你爱夺门去索取见闻陌路人被动必有份好感你热爱游戏再退再上似忠贞不渝让鬼怪遍地嗷嗷你在改变这治愈游戏跟着一起不行就退游戏要小心一刀能让鬼归西一刀便让鬼懵逼给鬼绝望的体温总会再治愈某鬼一语便偷一颗心一天能搞定徐琴一语忽悠一个人一晚能改变红裙你是瑰夫却又不承认到今为止已征服几人你爱接近去索取见闻失意人变得必有份好感你热爱吃粥还嫌不够似志在天下让徐琴守家啊啊你在夜里玩恋爱游戏跟她一起谈心还能Happy你小心琴姐封印已开启嫁衣女也来找你跳楼鬼和红裙子还有应月也咬你一个黑盒头中藏一顿操作吓楼长一刀在手继续浪一心想成死楼长你为何未曾尽兴这瑰夫的爱情软饭的旅程忽悠登峰造极好本领别了她,再找她她和她还有他延续拯救过程在深层真高兴多得蝴蝶煞星要小心一刀便让你重生一刀会教你做人给你屠夫的关心总使瑰夫对别人……参加想混个称号之前还发有治愈版的卡路里,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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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送绣衣行客
2022年03月09日

感觉他俩很配于是进行一些发散脑洞,末尾赠送南希捏脸x2。……居然限制5000字,qd你不行。1成为霍格沃茨勇士的第一晚,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的学弟,塞德里克·迪戈里死了。他是被杀死的,被一种阴森诡异的绿色光芒——一道不可饶恕咒。他和哈利·波特在一起,我注视着他们艰难穿越一片高大幽深、密林一般的迷宫,却在握住象征胜利的奖杯后遭到了袭击。我没有看见袭击他们的是谁,甚至梦中也没有我和蒙太的身影,也许我们被提前淘汰了,也许……我揉了揉眉心,试图让自己尽快清醒过来。我不常做梦,睁开眼时还有几分恍惚,险些将床头的绿墨水看成那一抹阴郁诡谲的绿,以为自己仍然身处梦境里。巫师通常也不希望自己做梦,因为我们天生拥有一定的预知能力,或强或弱,但在未经足够的训练开发时,通常只能感受到那些将要到来的坏事——这也是特里劳妮教授总是预言不详的原因。总之,巫师的噩梦通常都和坏事挂钩。这话并没有什么数据基础,不过绝大多数人愿意相信,毕竟提防不会是什么坏事,我勉强算是其中一员。尽管我并不打算去找特里劳妮教授对我的梦进行更深层次的解析,但接下来的比赛,我必须比预想中的更加谨慎些,至少,得让负责赛事安保的教授们更谨慎些。“九点了南希,”舍友艾米莉亚在喊,“你今天是不是还得去开会?”“……这就来。”“所以说,你真的不给我带塞德里克的签名吗?”她兴致勃勃地摸索着自己的化妆盒,“这和支持不支持你没关系,我是说,他确实很帅——霍格沃茨勇士里最帅的那个,不是吗?”“没这可能。”我无精打采地说。“真绝情。”“相信我,我会为了拯救霍格沃茨半数女生的梦中情人的那张脸而努力思考的。”我郑重宣布,艾米莉亚回以长达一分钟的大笑。起床前我又看了眼那瓶绿墨水:玻璃瓶纤细修长,瓶盖上点缀着细密的银质花纹,墨水被阳光映出绿莹莹的色泽……依旧很漂亮。它是我花了三加隆在对角巷买来的,作为自己当选上女生学生会主席的奖励,但现在我不打算留下它了。我决定找个幸运儿送掉它。一场短暂的早间会议后,教授成为了那瓶墨水的新主人。——哪位教授?教授就是教授。在我们口中,弗立维教授是弗立维教授,麦格教授是麦格教授,但如果只单单提到教授这一个词的话,那指的就该是巫师自卫术课的教授李·威廉。这算是某种尊敬方式,当然,也是课后骂街被人逮住不至于太过尴尬的手段之一。让教授收学生的礼物并不容易。他不缺教学用具,以他高得有些离谱的师德来说,薅学生的羊毛更是绝不可能,再何况在这个时间点送礼,总有发扬三强争霸赛老传统的嫌疑。最后我只能告诉他,这是最近流行的一种祈福方式,代表他与我们同在。他听完后表情很是微妙。但在他确认过那就是一瓶普通墨水、并没有什么偏门诅咒在里头后,他终于松口收下了它。我微笑着看他把墨水瓶小心翼翼放进随身的纸袋里,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教授,竞赛中会有明面要求的对抗环节吗?我看过去类似的大型赛事中通常都有类似于决斗的组成。”教授清了清嗓子:“这是保密协议的一部分,南希,我不可能和你说这么多。”明白,那就是有。“那么,教授。”我继续问,“你觉得在决斗类赛事中,对于黑魔法的约束是有必要的吗?”教授看向我,他的蓝眼睛微微眯起,目光犀利,我有种被看透了一般的错觉:“例如?”“例如不可饶恕咒。”教授时常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勇士的名号并不是违法行为的庇护所。除非是为了自卫,否则不论在哪里,使用不可饶恕咒都值得我亲自把违反者送进阿兹卡班了。”他说,“你为什么会这样问,南希小姐?”“我做了一个梦,教授。”我放轻声音说,“一个……不太好的梦。”我尽可能模糊地描述了那段梦境,从灰绿色的高墙、疑似异兽的摇曳黑影到最后的诡谲绿光。尽管我刻意模糊了梦中人的身份,但教授似乎并不在意——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在今天之前已经知晓了这段未来,只是没有料到我也瞥见了命运的一角,才露出这样紧绷的神情。在一段不太深入的谈话后,我获得了教授生硬的安慰、一小包质地通透的各色药剂,以及一枚灰扑扑的护身符。如果给教授的教学水平打10分的话,他安慰人的水平可能只有3分。我觉得这和他当久了幽灵的谈心对象,说话间总是不自觉劝人想开点有关系……但总之,我的目的达成了。教授们会对赛场的安全保障更加重视,我替迪戈里获得了救命魔药和一件效果未知的防身道具,并且——霍格沃茨的勇士们提前知道了第三场比赛的大部分内容。如果不是教授的反应令人有些不安,这足够让我们先开场party庆祝了。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包药剂,尝试辨认它们的内容。教授习惯在圣诞节给学生寄他炼制的药剂作为礼物,时常被人开玩笑“教授看上去像在期待我们明年换个身体”,但除去必备的生骨灵与白鲜,我手中的魔药与常见的那些毫无重叠。至于那枚护身符,则是他外出旅游时淘到的,据说对黑魔法有一定防御作用……虽然外表看上去的确平平无奇。现在的问题是,我要怎么把这些东西给迪戈里——和波特?“教授的药剂?”“是的,作为我们被选拔为勇士的贺礼。”临时作为会议点的自习室内,我将药包放在讲桌上,镇定自若地说,“我确认了一下,主要是用于治疗身体损伤和恶咒伤害的。”“呃,那……我们分一分?”哈利犹豫着说,“一共有几支?”漂亮,波特,一句话直击重点。我咳了咳,将药包的内容展示给台下的三个人看:“六支,功效各不相同。不太美妙的是,分量不多,基本上是一人的剂量。”塞德里克开了口:“我可以……”“我的建议是,把这些药分成两份。”我打断了他的发言,“我另有类似的魔药储备,暂时不需要这些。蒙太,你呢?”药剂的分量太少,每人一份是不现实的,也过远偏离了我的初衷。那么,最佳方案是将药包分成两份,由波特和迪戈里保管。蒙太背靠斯内普,斯莱特林对于黑魔法的研究也比其他三个学院深,这些药在他眼里算不上什么稀罕货。至于我,我好歹已经是七年级学生,又是学生会主席,总得在这种时候做些表率。何况,如果我真的拥有某种天赋,如果受到性命威胁的是我,比起预言与自己不熟的两个后辈,我应该最先梦见自己的下落才是。蒙太瞥了眼那些药,随即耸耸肩:“有必要的话我会准备更好的。”“好。那么,治疗恶咒伤害的这三支就交给波特,其他的归迪戈里。”我佯装随意地从兜里掏出那枚护身符,“这勉强算是件防护道具,作为补偿,也交给迪戈里——大家有异议吗?”哈利迷茫地摇摇头,蒙太自顾自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塞德里克张口:“我——”“很好,看样子没人有意见。”我微笑着拎起一旁的提包,“那么,我要说的就这些,散会。”“抱歉,等等……稍等一下,瓦伦!”尽管我几乎是丢下结束语就立刻离开了,装作之后还有急事的样子,但体格上的差异毕竟太过显著,塞德里克只半分钟便快步赶了上来。有些糟糕,是不是比起魔咒我更该去训练一下体能?我分心想着。但还好,这仍然在预期之中——“有什么事吗,迪戈里?”我抬了抬戴有手表的手腕,“我还有个会议,十分钟后,在拉文克劳塔楼。”“抱歉瓦伦。”他加快了语速,“关于那些药剂的分配,我觉得我们得重新考虑一下,至少你应该拿一部分——”“但我并不介意。”我说,“事实上,我另有魔药相关的渠道。”“但这是教授为‘我们’准备的,和是否已经有没有关系。”他坚持说,“我们每个人都可能受伤。”走廊上不时有学生经过,见我们似乎正处于争执当中,不由得都放慢了脚步。不用看都知道他们已经露出了类似吃瓜看戏的表情……我瞥了眼手表,他压低声音飞速补充了一句:“更何况,我认为这有可能也是教授给我们的一种提示,关于之后的赛事内容。”“……好吧。”我叹了口气,从他摊开的手掌中抽出了一管标有“通用解毒”的药剂,这也是三种药剂中最为珍贵的那个——到现在为止,我的目的已经完美达成了。“我要这个就够了。那么,感谢你的好意,迪戈里。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真的得先走了。”“没有……啊,稍等一下!”这回可真的在预期之外了。我回过头,装出一副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怎么了?”“塞德里克。”他清楚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什么?”灰色眼睛快速地眨了眨:“我想说,既然我们就要一同战斗了……叫我塞德里克就好。”“……是?”只是因为这个?我确信我此时的困惑一定发自真心,因为他脸上那点隐忍的焦躁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温和笑意。好吧,似乎艾米莉亚说的是对的,塞德里克·迪戈里确实很帅。“那么,”我清了清嗓子,微笑着回答。“你也是,叫我南希就好。”2所以,为什么我要出现在这里?魁地奇球场边,高台上的观众席,我单手撑着脑袋无聊地想。第一场比赛结束得很顺利。尽管我们基本上是到达赛场后才开始第一次合作,但前期的各自为战也让我们拥有了更多的应对方案。观众们的反应确实不热烈,但最后的分数才是关键——而在如何针对教授的课题上,霍格沃茨的学生是绝对不会输的。不过,显然,教授们并不赞同我们的犯险。回去后弗立维教授便对我暗示了数次“成功的协作也是某种智慧”,想必其他院长也如此。离第二场比赛还有接近三个月,时间并不紧张,而最为关键的金蛋谜题还缺少头绪,于是,我们的合作训练就作为课余活动、一项头脑风暴后的放松提上了议程。而说到合作,在四位勇士有三位都是魁地奇院队选手、今年又因为三强争霸赛而取消了校赛时,首选项目几乎是显而易见的。其他三人已经飞得又高又远,只能望见几个黑点在灰黑色的云层中穿梭。一阵冷风吹过,我默默裹紧了袍子。“讨厌的飞行。”我学着教授的语气默念,“讨厌的男生。”“得了吧南希。”艾米莉亚快活地笑,“你只是讨厌你不擅长的东西而已。”学生都热衷于凑热闹,因此到场的倒不只是勇士们,有同样的魁地奇好手,也有勇士们的亲友家属——例如我的好友艾米莉亚,例如波特的女朋友秋·张。她此时也在扫帚上,作为另一队的找球手,频频对他们发动着骚扰,惹得观众席上的看客们不时发出善意的笑。“因为尽管智慧代表力量,但总有东西并不在智慧的统筹范围内。”我对损友毫不留情地回以嘲讽,“就像有人背了一个月的书也还是会把妖精叛乱和古灵阁成立的年份搞反一样。”艾米莉亚做了个鬼脸。我讨厌飞行——尽管这样说着,我还是掏出用于观看比赛的望远镜和笔记本,尝试根据他们的飞行状态记录各人的飞行特点以及习惯。望远镜是观看魁地奇比赛专用的高端款,可以轻松捕捉高速飞行中的人影(虽然我通常是用它来跟踪日夜变化的星象)。我转动旋钮,镜筒自动调节起角度,很快替我找到了我想看的那个人。塞德里克在空中翻了个身,轻松躲避掉一个游走球,正高喊着什么,看上去很是惬意。我半眯着眼睛,试图将图像再放大些,但毫无效果,似乎这就是极限了。可这时,他似乎看到了什么,抬手指了指某个方向,便开始极速下降——画面大幅晃动,忽大忽小、忽远忽近。我艰难调整着,终于看到了我希望确认的画面:一根细细的、银灰色的链子隐藏在他魁地奇服衣领间,挂有一枚其貌不扬的护身符。那枚护符因为刚才过大的动作从领口处掉了出来,又很快被他塞了回去。教授的名头确实很好用,至少在第三场比赛前,我不需要太担心出现突发事故了。我这样想着,刚准备放下望远镜,却意识到眼前的画面已经停滞了许久,那根银色的链子安定地闪烁着微光。“嘿。”塞德里克悬停在我面前。这样寒冷的天气,他脸上全是汗,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露出晶亮的、含笑的眼睛:“南希,你不去试试吗?”“不用了。”我放下望远镜,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这里的视角就不错,我可以看到你们所有人的动向。”“来试试吧。”他耐心地劝说着,“不需要跟上其他人的节奏,你可以给我们当裁判,就像在赛场上指挥我们一样——你知道规则的,对吧?”我下意识收起笔记本,抬起头时正对上他似鼓励似的眼神。……我确实知道,这是“很少应用但应该掌握”的知识的一部分。很要命,他居然有点说服我了。“虽然我有预感,”我不死心地问,“但我还是想确认:我再拒绝你的话,你还会有别的理由来劝我加入,对吗?”他眨了眨眼睛,并没有正面回答:“我想,准确地认识一个人也是拉文克劳的过人的智慧?”我瞪着他,他回以温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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