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咱们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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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有你#不知过了多久,中森明菜的睫毛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手撑在床上起来,迷茫的环顾四周。“唔”,额头上蓦地传来痛楚,中森明菜下意识的摸向伤口,碰到一层纱布,整个人怔住了,有人帮她包扎伤口。处于半睡半醒的迷糊中,中森明菜想起来了,她是因为看到有人,太激动了,一个失神,车子就失控撞上路边的车子,然后她就昏了过去。中森明菜抬起头,打量房间的一切,很普通的房间,看衣柜里的衣服,房间的主人明显是一个男人,中森明菜注意到床边放着一瓶安眠药,看来男人最近似乎经常失眠。中森明菜能理解,因为她也一样,常常在半夜中惊醒。......这一个月来,整个世界都是一片死寂,唯一能听到的只有偶尔出现的风声。当中森明菜发现周围的人消失的时候,慌乱恐惧占据了她的全部,最后唯一的想法就是去找家人。一路上,中森明菜没有碰到一个人,饿了就拿路边商店的便利食品吃,晚上困了就随便找一家旅馆睡。一路餐风宿水,风尘仆仆,中森明菜揣着一颗跳得胜过兔子的心,期望又害怕的打开家里的门,空无一人,那一刻,中森明菜万念俱灰,无助绝望地瘫软在地,忍不住的掩面哭泣,她不知道在这一个人的世界,她应该怎么办。......是夜,无风,星光点点。往日本该繁华流光溢彩的霓虹灯装点着充满嚣尘的城市,如今是一片冷寂,宛如死城一般。月光下,一张憔悴的脸上充满了迷茫,眼中还带着好些血丝,蜡烛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小小的房间,但在黑夜里,这似乎并不能给人带来安全感,反而增添了几丝恐慌与不安。中森明菜侧靠在窗边,紧紧地抱住了双膝,敞开的窗户吹进了凉嗖嗖的冷风,窗帘像荡秋千一样左右飘动,有些冷,中森明菜裹紧了些,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她已经习惯了这样冷寂的夜晚,或者说麻木了。中森明菜以为自已一个人也可以在这里生活下去,但过了这么多天,她才发现自已想得太简单了。蓄积已久的孤独、苦痛、压抑,像血,像岩浆一样喷发出来!但中森明菜咬紧牙关,并未喊出声来。于是,这种无法忍受的痛苦,便在她五脏六腑中熬煎、冲撞,真正撕心裂肺。为什么我要这么努力的活着呢?因为怕死吗?中森明菜茫然若迷的心想,可中森明菜并不觉得自已会是一个怕死的人。哐当一声,中森明菜回过神,朝声音处望去,一把水果刀静静地在那儿,窗帘将它从桌上拍了下来。拿起水果刀,慢慢的靠近自已的脖子,将刀横放在雪白的脖颈,中森明菜已经受够了,受够这无边无际的孤独,只要她这一刀下去,就不用再忍受这些痛苦,中森明菜眼一闭,银牙一咬。突然,“有人吗?我是岩桥慎一,我在xxx,如果你收到的话,请来我这里”,男人的声音不断的回响在房间里,中森明菜怔怔地望着房间里的收音机,一时怀疑自已是不是听错了,手上的刀不知不觉中放下,楞了许久,中森明菜才反应过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她不是一个人,还有另一个人,内心瞬时欣喜若狂,找到那个人,她要找到他,中森明菜这样想着。......
显示更多莽州南地 初晨天色刚刚明亮,屋外清晰听见鸟儿欢叫。 柳巧莲依偎在夏道明怀里,轻轻挣脱不安分的手,捋了捋秀发,起身为夏道明准备早饭。 夏道明有些疲惫,继续躺在床上,不知是练功练累了,还是扑克打累了。 “老爷,该起来更衣了。”柳巧儿坐在床边,俯身在夏道明耳边说道。 夏道明如同水中的死鱼,翻了个身,侧在一旁。 柳巧儿见状翻了个白眼,随即也不管他了,自己淅淅嗦嗦先把行李收拾好。 ——近午,太阳高高挂起。 一男一女共乘同一匹马,疾速驾马前行,中午赶路并不明智。 炎热的光线照下来,使二人脸颊都微微出汗,好在他们马上就要达到目的地了。 铁石镇与绿柏城间一路荒凉,半刻后,二人抵达了绿柏城内。 他们没有浪费片刻,直奔千蕴堂,两旁的行人看着男人怀里搂着美妇,心里为夏道明感到好生福分。 从千蕴堂取到烮麟参后,两人来不及停留,财不外露,他们不想被人盯上。 接下来的日子可谓是风情万种,夏道明和巧莲像游者,体验山水风情。习惯了床褥相眠,就像吃惯了山珠海味,偶尔吃点野味儿,更是别有滋味。 几日后,两人暂时落脚一个小镇。 夏道明细算着这些天的开支,几万两的银子不经花啊,为了自己的经脉强化,吃软饭的钱都没了。 自己手里的丹药余下的也不多了,必须得找些外快了。 说罢牵马向镇中心走去,天还没黑,小镇路上却仅有几人。 夏道明朝他们望去,发现他们脸上脏兮兮的,在地上的垃圾堆里翻着食物的残羹。 他们见到生人靠近,匆匆放下手里的东西,拐弯走向小巷,或旁边的麦地。 “老爷,这里的氛围有点不对。 这些人看起来应该不像流民,流民对陌生的城市并没有这么熟悉。 他们躲避动作迅速,像是经训练过的样。”柳巧儿说道。 “确实,当心点,我们去前面看看。”夏道明微微挑眉,往旁边的几户人家靠近些。 百姓禁闭门窗,夏道明选了一家片刻前还有炊烟升起的一户。 “开门!”二人站在门前,静静等待。 这是一个小院,夏道明感觉里面可能住了不止一户。 柳巧儿抬手开始敲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位老者战战巍巍地把木门推开。 老者见夏道明二人穿着打扮不同常人,黑衣长剑,乃江湖行者的固配啊。 夏道明虽然收住劲气,看似与常人无异,但武师老者顿时连话都说不利索,腿脚发抖。 夏道明拍拍老者的肩膀说道:“没事,老人家。 我们上门打扰是想请问,镇子里是出了什么事么,我看街上都没人。” 随即,夏道明径直走进院内。 院内很大,有四间屋子,最左旁应该是主卧,此时有个老太婆躲在屋内,眼底充满了恐惧,不敢抬头看他们。 右边同样是一间卧室,此时传来一阵惊叫。 夏道明抬眼望去,是一个少女躲在门口,瑟瑟发抖。 老人跌跌撞撞走过来,连忙说道:“义士,说来话长啊。 原来,陵州叛乱,叛军到处烧杀抢掠,四处都是难民。 叛军一路北上,还未到此地,镇旁山里的土匪响应叛军,冲进镇里抢掠。 光凭匪寇还无法击破镇上的护卫,可谁着他们有内应。 镇里原本的护队被杀个一干二净,已经没人能挡住这些匪寇了。 几日前这些匪寇的头目魏重楼,已经突破成为六品武师。 他响应叛军起事,在镇里强行征兵,有不从者,一家老小都要被屠。” 说到这里老者脸上布满泪水,泣不成声:“我家原本两男一女,长子早已成婚,那些匪寇上门征兵,被乱刀砍死。 二子还没弱冠,被强行掳走,沦为人力,被人活活打死。 这些匪寇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老者哭的声音很大,撕心裂肺。 夏道明没有说话,让柳巧儿留下些银两和干粮,静静地走出门,头也不回的走向街外。 他感到战争的紧迫与残酷,六品武师都划地为王,作乱一方。 同时他心中有一腔怒火,再燃烧着,乱世最苦的还是百姓。 仙凡有别,普通人的生命又有多少人在乎呢? 夏道明不知道,他现在只想去宰了这个魏重楼。 —————— 是夜。 夏道明已经弄清魏重楼所在身处,此人还挺小心谨慎,不在镇内,还在自己的山寨里。 夏道明与柳巧莲趁着夜色,摸索上山。 门口有两个土匪把守,夏道明来时他们刚好换防。 无言,夏道明双手连击两下,他们直接毙命。 后面行径顺利很多,虽然山上的乱石很多,但他们很快摸到魏重楼的住处。 借着陡峭的乱石堆和月色,很好遮掩他们的身影。 远远望去,里面还亮着灯,屋门并没有关。 “这次借助三百年的寒冰紫首乌,得以突破六品,莫兄功不可没啊。” 屋里有两道身影,夏道明这个距离刚好可以听到他们说话。 “哈哈,魏兄实力大进,对我们来说可是大喜事啊。 等到我们吸收整合一段时间后,便可以向州城进攻了。” “莫兄放心,你我事成,莫刀帮会一举成为一流帮派。 届时,何须忧愁。” …… “此人应该是魏重楼的内应,一起凑齐也不用我挨个去找了。” 夏道明身影飞速向前,如同蛟龙游水,半空中卷着劲儿风,向魏重楼杀去。 魏重楼又惊又怒,猝不及防,只得下意识地防守。 “竟有六品大武师杀过来。”魏重楼感到夏道明带来的危机感,想要径直逃走。 可惜已经迟了,夏道明手掌一翻,凌冽打在他的身上。 魏重楼只觉胸口一疼,眼里充满了恐惧,身躯微微后倾。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像断线的风筝,没了气息。 一旁的莫长空看到此幕,顿时害怕地跪下求饶:“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我有很多积蓄,金银,丹药,我都可以给你,还请大侠放我一条生路。” 莫长空害怕地喘气声颤抖着,毕竟六品的魏重楼,一拳就被打死了。 他只有五品,怎么能不怕呢。 夏道明并没有和他废话的打算:“这些话,留着下辈子再说吧。” 说即,没等莫长空反应过来,夏道明的蛇头拳便朝他砸向。 毒蛇撕咬,一拳毙命。 夏道明并没有处理尸体,而是带着柳巧莲打道回府。 半夜,下起了小雨,冲刷着镇上的荒凉。 风雨过后,晴空万里,迎来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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