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神级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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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医生:“你好,无所谓先生或者小姐,这是我们第二次的见面。可以告诉我这段时间你经历了什么吗?”我:“你好,医生。我很高兴再次见到您,我这段时间好多了,想通了一些事。”医生:“哦,听起来不错,能说说吗?”我:(笑笑,停顿,开口说。)“实际上,我也不想要再说我有惨了,事实上,我发现自己的不幸仅仅是因为倒霉而已。”医生:“哦!?上次来的时候可不是那么讲的,不是因为校园暴力,家庭不和谐,或者是因为心理疾病?”我:(平静)“就是因为我倒霉,碰上了暴力的同学,暴力的父母,还有被忽视的情况·····我疾病的大部分可能就是来自于外界的环境与我所处环境的撕裂······这种撕裂感会生生把我逼疯的。”“实际上,我已经疯了。”医生:(轻笑)“那可是相当的有意思,所以这就是你能坐在这里的原因?”我:(低头思考)“差不多吧,可能是我的脑海里形成了路径依赖,只有处在我相当熟悉的环境中我才能感到安心,在我看来,世界就是那样的,绝对没有第二种可能!!!但是····”医生:“但是?(鼓励的眼神)”我:“但是,好像不是这样的。医生您说得对,要是我没有以前的戒心还有奇怪的行为,也许换了一个环境也不会这样。事实上,我感觉我好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别人靠近时磨牙威胁,但是·····他们好像只是过来看一下而已。”医生:“生活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那么差,同时也不是那么好。”我:“莫泊桑,我喜欢他的短篇小说。但是他最后还是自杀了。”医生:“他被所有人都记下了,只要人类文明还在一天,他的字就会永远流传下来,不过,你变了好多。”我:“这是好事不是吗?”医生:“福兮祸所至,你切割掉了你自己的一部分是吧。”我(低头苦笑):“完全瞒不过您,我也是在想,自从上了大学以后,我逐渐意识到了自己不能也不允许对那些人报仇,我就完全崩溃了,我不停地问自己‘该怎么办?’‘就那么算了?’‘你的一生真失败,连报仇都报仇不了。’‘你个废物,怎么不去死呢?’”医生:“恐怕不止这些吧,你想死,但是没有这个勇气。你想不凡,却发现自己是芸芸众生的一部分,重点大学又如何?世上何止千千万。过去悲惨如何,更大有人在。自己的独特性逐渐被人群掩盖,唯一不变的只有自己的怨恨,还有·····”我:(接口道)“自责,我觉得对不起过去的自己,受苦受累那么久,无数个日夜里在被窝里失眠,幻想自己有一天能够出人头地,复仇成功。事实上·····”医生:“事实上过去已经过去,仇人风光出国,遗忘一切。只留下你在过去的泥潭里挣扎。”我:“我对一切无能为力。我怨恨,怨恨为什么要有那么一个童年,怨恨为什么他们忽视我,怨恨为什么嫌我脏。更可怕的是,我也逐渐觉得我是他们口中说的人了。于是我逐渐沉浸在幻想里,幻想着他们受到惩罚,幻想着自己有勇气,幻想着我·····还是人。”医生:“为什么你觉得自己不是人呢?”我:“我在他们身上看不到对于一个人的尊重,对于一个人的·····一个人的·····我也想不出什么,但是我不想让他们这样对我。”医生:“你在逃避,逃避现实面对不了的一切,所以你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构建了一个安全屋,躲进自己的窝里应对一切暴风雨,并将一切的痛苦化作自己的饵料,一边幻想,一边咀嚼。你想要的,只是一个公道。但是现实世界明显不能给你,并且你是胆怯的,怯懦的,不被人瞧得起。在行动之前自己吓唬自己,最终不了了之。”“如果你在当初不必忍受,打回去,骂回去,不管怎么样,也不会到现在。”“你是一个胆小鬼,一个寄生虫,终日惶惶,既希望机遇又害怕风险,所以你会一事无成。靠着过去的经历认为世界都欠着自己,认为最终会获得报酬,但你没有。所以你在两种情绪中来回拉扯直至撕裂。”我:“可是·····可是他们都告诉我要那么做的,至少这样不会被骂。”医生:“他们只是嫌麻烦而已。老师是,他们与你非亲非故,凭什么要为你伸张正义,眼睛一闭,耳朵一堵。只要你不说话,一切都没发生。他们会流泪吗,也许会。但是只是一滴而已。”“家长是,他们嫌弃带孩子太过于麻烦,在外受了气,还要在家里受气,怎么可能!!!孩子受到欺负,意味着自己的家庭或者是自己的教育出现了问题,所以这个问题不能,也不可以发生。父权社会中,即使社会地位中再怎么低微的男性,家庭地位也是最高的。他们运用自己的社会经验,傲慢的得出经验,‘只要你不惹事,别人是不会惹你。’所以你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会自然而然的得出结论。如果他们是对的,那我怎么办?”我:(沉默片刻)“是的,我不知道。可是·····可是····我追究起来,会非常痛。我什么都不想,那我过去不就是成为了一个笑话?”医生:(头也不抬)“你现在就是一个笑话了。”我:“医生,您好歹也安慰我一下吧,我都那么惨了。”医生:“恨恨不彻底,爱爱不透彻。做一切事情瞻前顾后,自己吓自己,不是笑话是什么?世上,没有一个人会比你自己还会安慰你。同样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像你自己一样理解你自己。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只不过是隔着一条大河,你在这岸,他在另一岸。你们之间的交流只不过是隔着河岸,大声呼喊会筋疲力竭。然而绝望的是对方还是不能理解你。我们害怕孤独,害怕黑暗,害怕一切。所以我们交友,结婚,恋爱。但是最后,我们会死,孤生一人。回到黑暗中,与寂静作伴,”我:“我想逃,想逃,想要逃到一个地方。”医生:“什么地方?”我:(沉默片刻)“不知道。”医生:“你什么都不知道,对吗?”我:“是的。”医生:“你的父母,化作了你的人格。你的父亲化作了你的外在人格,所以你暴躁,自卑,易怒。你的母亲化作了你的内在人格,所以你优柔寡断,渴望逃避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这一切都是你,你不甘心,你厌恨父母,所以你厌恨自己。你也渴望有人能够分担你的痛苦,所以你在内心渴望自己的弟弟也能获得与自己相同的遭遇。当每一分的不同在你们两个身上显现时,你就会万分痛苦,渴望拉下他一起跌下悬崖。所以你给自己的兄弟造成了伤害,在事后有什么补救的措施都来不及。即使你百般的补偿他,但是伤害就是伤害。你的内心无法停止的愧疚,即使你知道你带给弟弟的伤害远不如父母。自己当年的悲剧又要上演,你却无能为力······”我:“不,不是这样的。(这是你第一次打断医生的话,他有些惊讶)”“我没有让弟弟重蹈覆辙,他比我好,比我优秀的多。我爱他,不想让他受到伤害。所以我会开解他,会带他玩,会问他学校开不开心,有没有受到欺负。他很好,优秀。但是还是有点抑郁,但是我一定会让他开心,我不想让他向我这样——完全是一个悲剧。反正······”医生:“反正我也烂成这样了,对吗?”我:“·······”医生:“他不是你,自我感动很愉快,也许·····”我:(喃喃自语)“也许他根本不需要我,我只是个废物。也许,也许这样也好。我不想多一个我,宁可从来没有在世界上降生过。”医生:“博爱精神?”我:“也许吧,我不想让再痛苦下去了。”我:“我该做些什么好呢?”医生:“行动,行动起来。”
显示更多我用简单的方式来概括下,可以把男主当成圣杯,然后把几位有系统的女主当成带着自己愿望参赛的御主,这就是个围绕争夺圣杯的故事,俗称圣杯战争
显示更多#我把慎一君丢了#像在自家客厅里等一个久候不至的客人,明菜有些无聊的视线从咖啡升腾的热气上挪开。窗外夜色幽暗,咖啡厅里晃动的人影映在落地窗上,穿透玻璃,坐到了室外小广场上绿色遮阳棚下白色桌椅上,化身成静默的灰白幽灵,欣赏着咖啡厅里这些走在炼狱之路上的犯人。而在咖啡厅正中,三重奏乐队尽职地工作着,钢琴琴键的轻巧跳跃和提琴琴弦的温柔轻颤,与客人轻柔的低语声混合在一起,提醒明菜她此时仍然身处人间的领域。这个时间已经不该再喝咖啡,但明菜今晚有夜场戏,一杯滚烫的咖啡不仅能温暖身体,还可以赶走精神上的倦怠和伴随而来的身体上不协调的僵硬。开门的铃声打断了明菜的思绪,尽管距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她却仿佛感到属于外面那些灰白幽灵的寒气,随着门铃声音一道,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充满了整个咖啡厅。站在门口的本木雅弘把帽子和大衣递给了殷勤上前的侍者,然后微微颔首以示对周到服务的感谢和对卑微态度的安抚,随后大步向明菜走来。明菜有种感觉,本木穿过的不仅仅是这一小段短短的距离,更像是穿过了过去4年的时光,在这短短的几步中,从明菜熟悉的充满自娱娱人精神的82年同期偶像,变成了面前这个带着成熟和一丝疲惫气息的陌生男人。在明菜还在犹豫该如何打招呼的时候,本木既随意又郑重地说道:“好久不见,明菜酱。”这声还带着正月间寒气的问候,驱散了有些凝滞的气氛。这种凝滞与其说是因为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对话过,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不如说是时间的尘埃遮蔽住了那久已逝去的过往,让彼此都在斟酌该如何向一个熟悉的陌生人问候。明菜笑着答道:“好久不见,大影帝。”本木哈哈笑着摆手,“如果被人听到,可就糟糕了。”带着浓厚自嘲意味的夸张动作和表情,像从水龙头中激射而出的水流一样,冲去了时间的尘埃,露出了过去的岩石上熟悉的纹理。本木向微微躬身走过来的侍者挥挥手示意不需要菜单,:“一杯热红酒。”——明菜想起了上次和本木在这家咖啡厅见面的场景,那时服务生们远不像现在这样。经济衰败对每一个人的直接影响就是所有人似乎都变得谨慎而卑微了。本木像刚刚看到明菜面前的咖啡一样,用一种能让人一眼就识破的做作的惊讶语气问道:“这个时间还喝咖啡吗?”这种表演式的惊讶打消了明菜最后一丝不知所措,她的身体松弛了下来:“今晚有场戏。”“我早该想到。”本木的懊恼和惊讶一脉相承。明菜带着感激的心情取消了原本打算继续在影帝话题上打转的计划,“弘君呢?后面还有安排吗?”,像麻烦老朋友在周末休息时间帮自己送什么东西那样:“抱歉,今天就只有这个时间有空。”“那坚持约明菜酱出来的我不是更要道歉。”本木雅弘耸耸肩:“而且我还要感谢明菜酱选了这么个时间呢,要不然可没什么合适的理由推掉那些永无止境的招待会。”经济愈发不景气,曾经夜夜笙歌的艺能界现在也要收紧钱袋,每年的招待费预算都在一减再减,但对于想要靠《五个相扑少年》发力,拿下日本电影学院奖的东宝,和想着好风凭借力、一举将本木雅弘送上影帝宝座的FFP来说,自然另当别论。可以想见,到三月份学院奖颁布之前,这样的招待会肯定还会一轮接这一轮,像制作甜点前不断过筛面粉一样,直到把每一丝不稳定因素都祛除。作为序章的话题结束,赶在气氛再度凝固之前,本木接着说了下去:“不过这一次,我又要领先明菜酱一步了。”明菜不认为本木说的是学院奖。“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子。”看到明菜的表情在一瞬间从迷惑到惊讶再到扑面而来的喜悦,本木觉得眼前的情形分外古怪而又正式,仿佛此刻咖啡厅内的每位客人、每个服务生、乐队的每个成员,甚至每张桌子每把椅子,都在替他见证着这一刻,让他永远铭记这一幕。在明菜无声地催促下,本木讲了起来,但他却不得不调动更大的毅力,抵御嘴边痛苦的线条,不让它们爬上眼角、显露到额头,逼迫它们躲藏在颈部紧张的肌肉下,永远不能公之于众。面前的女人波浪卷发抿向耳后,披散在肩头,像林中仙子拨开额前的碎发,露出了刚刚用清泉濯洗过的面庞。而他则刚巧遇到她从林中走出,走进如水的月光。她是这样让他迷恋,可他却不得不在这个女人面前,讲述他对另外一位女士的坚定。他没别的办法,想摆脱悲伤,就只能循着踏入悲伤境地的脚步,沿着走入悲伤的途径,再一步步走出去。摆脱痛苦和悲伤,其困难程度远远超过放弃快乐和幸福。曾经的回忆和美妙的幻想是这般令他沉醉,而此时此刻,他除了装作若无其事,什么也做不了。他对她的情愫将永远埋葬在此时他向另外一位女士隔空的表白中,在这座城市仿佛从土地下钻出来的破败黯淡气息一起,成为褪色的老照片,深藏在旧储物箱中,只不过这只旧储物箱将再也无人发现,直到随着他的死亡,永远消失。“前不久,我才知道她是内田裕也桑和树木希林女士的女儿,让我吃了一大惊,也有些犹豫。”本木用眼神安抚一看就是想鼓励他从积极角度考虑的明菜:“但不管怎么说,我的人生也该开启新乐章了,而大概我的新乐章已经离不开她了。”“也就是说,”本木在自己心中接着补充道:“前一首‘幻想曲’已经结束了。从此之后,我将衣冠楚楚,服饰考究。买房、结婚、生子、争主角、抢广告,像动物一样,身不由己,随波逐流。”“那明菜酱,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你的新乐章呢?”突如其来的问题,砸得明菜有些发晕。“幻想曲再美好,也不能永远演奏下去,一个动机写得再妙,总归还是要变奏。”“我不是已经...”话没有说完,但声音却低落了下去,隐入了她的胸口,在她清瘦的胸膛里湮灭。用事业转型这样的回答来应付本木的问题,明菜没有办法这样欺骗自己。“才不过领先了一步,就这样洋洋得意的,”明菜脸上装出厌恶的表情:“太早一点了吧。”之后他们又聊了很多,但本木却毫无印象。等他猛然醒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家中洗澡了。对于后来又说了些什么,又是怎样告别,怎样离开,怎样到家,他感觉自己仿佛是大醉了一场,只能依稀记得一些不连贯的只言片语。而这些无关紧要的言语不会明白,他究竟舍弃了什么,他的爱和悲伤到底有多深,。“不管现在的乐章多么动人,也不管接下去的乐章可能有多么糟糕,没有一直不停循环下去的演奏,或早或晚,主动或者被动,我们都得进入下一幕。”,场间休息时,明菜默默地咀嚼着本木的话。她看的出来,对于考虑和内田桑共同步入人生的下一阶段,本木雅弘的选择并非完全从感情角度出发。这虽然并不符合明菜的观念,但是就像在战场上,出于理智而放慢脚步的战士,对于勇敢冲在前面的战友,尽管可能会评价其为愚蠢,但未尝就没有对其勇气的向往。即使向前迈出的一步并不完美,方向也不是之前一直期待的,但也不要停留在原地。她也应该这样吗?而不是留在原地,等待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的人。只是放弃的念头本身,就让明菜从心理到生理上感到作呕。放弃慎一是对明菜自己最大的亵渎,因为遇到慎一是她一生中最大的幸运。然而,明菜不知道的是,生活所能给予人唯一的祝福,就是不幸,一点点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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