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逆天下北月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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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字数超了……“嗯，我想也是。“莫尔斯耸了耸肩，在躺椅上躺得更平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对啊，有我在身边，他没必要给孩子起‘卢佩卡尔’这种名字啊。“荷鲁斯“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莫尔斯放下手中的食物，似乎真心有些困惑地打量了他一下：“怎么了，荷鲁斯，没必要这么激动吧？”佩图拉博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为莫尔斯熟悉的语言功能……或者说是挑事能力感到欣慰还是紧张了。荷鲁斯低头看了看佩图拉博抓住他袍角的手，把一口泰拉皇宫的空气深深地吸进去，又吐出来。“哦，如果我有冒犯到你的话我很抱歉，要知道，我绝非故意要让任何人不适的，我只是对我的猜测实话实说而已。”莫尔斯挑起眉毛。“没有的事，我只是……”吃饱了？太假，以原体的消化能力，鲁斯就算把整张桌子都吃了也不会撑；喝醉了？更假，这只是普通的葡萄酒，不含有任何芬里斯或是巴巴鲁斯特产毒素……去厨房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拙劣，但好像已经算是个好借口了。荷鲁斯忽然愣了一下，“咦，父亲居然在那里！你们说我们去邀请他共进晚餐……共进餐后甜点会成功吗？”黑衣的永生者挑起眉，回过头去，惊愕地发现帝皇居然真的就在窗外不远处。“抱歉，荷鲁斯，莫尔斯他的语言风格一向如此……气人。”“哦不不不，你又没做错什么，佩图拉博，是我的情绪不太对……”荷鲁斯又深呼吸了一下，苦笑：“以前我们也有过合作，那时候没觉得他这么气人啊……”不，以前他也一样气人，只是正巧没来得及气到你而已……佩图拉博默默地想，嘴上说：“莫尔斯确实现在变得……活泼了一点？”“好吧，时间的力量。”荷鲁斯耸了耸肩，“对不起，佩图拉博，是我太失态了，谢谢你今天照顾我。”“没事。”佩图拉博还在思考。年轻的莫尔斯更为活泼，更为……自信，但这仅仅只是时间的痕迹吗？突然之间，他回忆起以前与莫尔斯的对话：那时候，莫尔斯告诉他，他不希望倘若有一天他们分离，他会带走他“活着的一部分”。是的，活着的一部分。佩图拉博意识到，比起他原先所认识的莫尔斯……好吧，尤其是他们初识时的莫尔斯，现在的这个作为时光倒影的雷穆斯，无疑更具备生活的热情。莫尔斯是从哪里意识到分离的可怕？从什么时候感受到这一事件的可能？他沉默地望着，看见帝皇已经自然而然地揽住了莫尔斯的肩膀，又过来拍了拍荷鲁斯的脊背，向他点了点头。莫尔斯过去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唯有一事不必担心，我不会收回我的感情。”他曾经这样担心过吗？答案似乎昭然若揭。在那个雪原之上，莫尔斯曾一次又一次提及帝皇。而很明显，荷鲁斯一直有着类似的担忧。尽管佩图拉博一直若有所思，晚宴的结尾并不缺乏欢乐的气氛。在交流了荷鲁斯与珞珈最近完成的任务、莫尔斯受到这一变小的诅咒前所完成的成就，佩图拉博正在进行的远征等事件后，帝皇同意阅读一下珞珈的成果，给出一些“参考意见”（希望参考意见不要是全部销毁），然后他们终于开始谈论一些私人的感受。莫尔斯说他看到这样的巨人居然是帝皇的子嗣十分震惊，而珞珈自豪地表示帝皇的基因自然能塑造出最完美的人类，而自己则是最肖似帝皇的那个。“啊……竟然真的是这样，好吧，你们的热情也是一致的。”“我还以为你早就看出来了呢。”“怎么说呢……”黑袍人向后一倒，“发型是很重要的……”“……这不是帝国的常用发型吗？荷鲁斯找到我时便是如此。”“？看我干什么，珞珈在我找到他的时候就是这个发型了！真的！绝对和我没有关系！”佩图拉博终于笑了：“没什么，我只是想起当时我剃掉头发的时候，莫尔斯就说是你把我的审美带坏了……”“你之前一直有心事？”雷穆斯撑着额头望着他。从年轻的导师眼里，佩图拉博看到了相似的关心。他犹豫了一下，咬牙说出了当年他们在因威特所经历的对话。帝皇默默地放下了叉子。“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全部都是……我……”佩图拉博惊讶地发现帝皇原来也会一时语塞，“你们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价值。”“那么我的价值是什么？”“荷鲁斯，我的爱子。你是众心之主，你生来要为众人所爱。”“是的，父亲，我会做到最好。”荷鲁斯这样回答。帝皇张了张嘴巴，又闭上了。“这种时候应该说‘即使做不到，你们也是我的孩子’吧？”永生者忧郁地说，“伟大的帝皇啊，我们的永恒之王，是什么阻止了你说出这句话？这三万年间，难道是有什么我预料不到的事改变了您吗？”“……对，”帝皇说。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是说你的第一句话说得对。”荷鲁斯紧张地看着他。“第一句话是哪句？我忘了。”雷穆斯松了口气，抱起双臂，露出狡黠的笑。“……你们永远都是我的孩子。”帝皇斟酌许久，无奈地说，站起来依次拍打他们的肩膀。*为什么大忙人帝皇会一日之内多次出现还在窗口看得到的地方呢？其实是因为……长大后总是阴阳怪气还因为你的谋划对你有一丝怨气的孩子突然变好哄了而且仅限今天，怎么能错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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