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系统之女主是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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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滴滴滴” 听到耳边不断响起的闹钟声,还没睡醒的白茴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想要去关掉这个恼人的声源。 可摸索了半天,她都没有在熟悉的位置摸到自己的手机,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手臂向床下探过去,想着,手机呢?不会是掉到地上了吧? 当她的手指触到了冰凉的木质地板的表面,她忽然清醒过来,她的驼绒地毯呢? 等等,她这是在哪里? 看着眼前满是粉嫩色彩的房间,白茴愣愣的维持着趴在那里的姿势僵在了那里。 “滴滴滴” “滴滴滴” 闹钟仍然在响着,在安静的房间中,这个机械的电子音显得格外烦人,可这时候白茴却完全顾不上去关它了。 她的视线僵硬的扫过房间里的布置,以她现在的审美来说,这些色彩搭配以及图案都幼稚极了,可这一切却又那么的熟悉…… 这里和她刚上高中时候的卧室一模一样…… 她是被人绑架了吗?白茴下意识的想到。 “咔哒” 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探了进来,“茴茴,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今天可是第一天报道啊。” “我,我这就起!”白茴一下子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门随之被关上了,熟悉的声音渐渐远去:“早饭在桌上了,记得吃,妈妈先去上班了。” 白茴在床上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机械的开始洗漱,对着镜子里那张带着婴儿肥的稚嫩面孔,终于艰难的勉强接受了现实——她似乎因为未知原因重新回到了15岁。 她那么多的小裙子全都没有了,她也不是小富婆了……她奋斗了那么久的东西全没了…… 挂在那里的衬衫裙子和领结她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早饭也没有心情吃,心情低落的随便找了套还算顺眼的衣服换上,随便的扎了下头发,白茴背着书包出门了。 走在路上,她只感觉越来越难过,明明马上就要迟到了,却连跑几步的心情都没有,依旧慢腾腾的走着,和身边奔跑着的学生们显得格格不入。 忽然,她的视线锁定在了前面一个穿着校服瘦高的背影身上。那个人也在慢腾腾的走着,不紧不慢,似乎像是在散步一样的悠闲。 “刘长安!”她控制不住的惊呼出声,随即小跑起来。 “同学,你认识我?” 还是那样熟悉的,漫不经心的语调,笑得很温和,却带着些常人难以察觉的疏远。 真的是他。 但和她记忆中有一点点不同,现在的他还带着些许好奇的神色,似乎很惊讶自己叫了他的名字。 她翘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来,并不回答他的疑问,只是歪着头看他,邀请道:“再不快点就要迟到啦,我们快走吧?” 心脏在这一刻似乎停止了跳动,她紧张的几乎连呼吸都停止了。早知道,她就再穿好看一点了! 刘长安打量了下这个明明很紧张却不知为何找上了自己的好看少女,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来说,究竟谁会迟到可不好说,而且她要是不停下找自己说话,本来就应该不会迟到的。 但触到少女惴惴不安又怀着期待的眼神,他笑了笑,答应道:“好。” 有点意思。
显示更多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大大坚持自己的想法!我就是很喜欢这样的。毕竟说实话,女主还太小,不就正是好好上学读书的时候?而且大大都说过啦,上军校才是真正剧情展开之时,校园生活我觉得很有趣!加油!!!!
显示更多时间到了六月的中下旬,大家洼的新盐场已经前后收获了好几批盐。除了按规定要上交给青州刺史府的那六担官盐,库房里还有十几担的盐,码的整整齐齐的。盐场从上到下,不管是管事周立威,还是下面在盐场里打工的小洼村村民们,每次路过结晶池区域,看着那一块块在阳光下闪耀着洁白反光的盐田,都会心中激动不已。尤其是出盐的时候,实在是太令人难忘了。铲盐时的工具,早期还是用木铲子,后来索性改用加了长柄的木板,每次板子一推就是一大捧的盐,不一会儿就能推出一小堆盐山。这些雪花般的白盐,在大家眼里就等同于一吊吊的铜钱,等同于可以让全家饱腹的粮食。对北海县这些贫苦了一辈子的渔民来说,带来这一切的白县令,就是衣食父母,天降的贵人。所以听说白县令一家会在近期到盐场小住,大家都很激动。这天,白善和满宝带着一群仆从护卫,他们一行早早出发,一路疾行,在中午前顺利到达大家洼盐场。白善此次要视察盐场的运作,和周立威讨论一下是否还能增加盐的产量,如果下月初去青州缴纳官盐时和郭刺史沟通顺利,今后盐场的规模势必还要再扩张。除此以外,白善早就答应满宝要再来海边玩,这回正好顺便度假消闲一番,也能再找点海产给小岳父上供。此次随行人员里还有贺嫂子,带着她的徒弟小寇,准备按照满宝给的食单,用新鲜的做法来烹制一桌海鲜大餐。因为事先就和小洼村的村长打过招呼,等他们到达盐场时,新鲜肥美的渔获早就已经送到了厨房中。村长家的媳妇带着几个村里妇人忐忑的候着,等着听候贺嫂子的指派。虽然以前贺嫂子也擅长烧鱼类的料理,但是那时都是江鱼河鱼,海鱼还是来了青州以后现学的。虾贝之类,也差异颇大,还有不少从未见过的奇特海产,都是需要慢慢摸索的。幸好料理是触类旁通的,而且满宝还经常能给出各种指点,也整理了不少食单给贺嫂子。很多都是闻所未闻的菜肴,贺嫂子按着食单,反复尝试了几次后,确实能做出令人惊艳的料理。因为白善要在晚上宴请大家洼盐场相关的人员,需要忙活的活计太多,而且渔民处理海鲜确实熟练,所以贺嫂子还是谢过村长媳妇后,留下那几个村妇打下手。白善此次邀请的,除了盐场负责人周立威,小洼村村长,负责周边安全的罗巡检,早就投诚的董县尉、方县丞,还有远自京城来的太子和明达一行人。为了低调行事,白善并没有对盐场的人员言明太子等人的身份,只说是来自京城的亲朋。五月,九兰,西饼几个侍女,帮忙准备宴席。盐场的房间简陋,别说没有专门的宴客厅,连好一点宽敞点的房间都没有。好在现在是夏天,海边的晚上很是凉爽,在库房外的空地上安排好桌椅,此处地势高,只要点上足够的火烛,还能在高处眺望下面倒映着夜空的一块块的盐田。中午草草吃过午饭就出去疯玩的满宝和明达夫妇,收获满满的归来,梳洗换装后出来,正碰上视察盐田回来的白善以及太子一行。大家都早已经饿了,一起期待着尝到新鲜的美食,踏入宴会的场地。因为人数比较多,现场的条件也不够设那么多分餐的桌椅,所以只摆了3个圆桌。主桌当然是太子以及明达夫妇,唐知鹤和某御史作为巡视组一员也有幸在此,白善夫妇作陪。次桌是此次太子的其他随行人员,方县丞作陪。另一桌坐了周立威、董县尉、罗巡检、村长等人,大吉等护卫也在此桌。
显示更多正值七夕佳节,只见大街上人潮如织、酒肆中座无虚席,更兼小儿女们翘首期盼以待良人,这场面怎一个热闹了得!临淄城中有座茶楼,围湖而立、占地广阔,名曰“琼楼”。其间共有十五栋副楼和一栋主楼,每栋楼风格迥然不同却又相得益彰。在楼内打开窗便可以欣赏水天一色的美景,闲来无事还能泛舟垂钓,故此“琼楼”又被人称之为“钓鱼台”!但此楼客似云来的关键并不在此,而是在于博望侯,他在开张前一个月就放出话来:此楼乃是武安侯名下产业,湖水及鱼种都是从其封地专门引来的!还说武安侯“厨艺惊人”,时不时就会下厨做上两道拿手好菜供客品尝!于是“琼楼”开业后,每天都是高朋满座,预约的客人都排到三年后了!今日恰逢佳节,更是一座难求,在场的客人们先是谈话寒暄,不知怎的就说到了武安侯身上。只听一位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客开口:“咱们的武安侯英武不凡、秀出群伦,今日鹊桥相会,想必那位出身洗月庵的佳人正陪伴在侧吧?”“是啊,也不知那位玉真师太究竟有甚出众之处,居然能使大名鼎鼎的武安侯登门求娶?”又有人接话道:“我听说武安侯一心求道,根本无心女色,指不定是那位施展了什么狐媚手段,哄骗了武安侯呢!”“哼,玉真作为出家修行之人,本应清静无为,如今却贪恋红尘中途折返,洗月庵的名声都被连累了。”在座众位,有的羡慕,有的好奇,有的嫉妒,有的不屑,议论不休。就在这时,泛着金波的湖泊上,传来一阵琴声。那琴声极飘逸,听到的人均露出惊艳的神色。有人刚想询问时,一阵瑟音接续而上。琴声高昂,瑟声低沉,琴声悠远,瑟声清扬。起承转合间,可谓是配合得完美无畴,由曲便可观人,演奏者必定是倾心相许!待得一曲终了许久,众人才陆续清醒过来,有客人低声道:“这般乐声是何人所奏?当真风雅。”有客人等不及回答,直接跨步到窗前,想看看演奏之人的庐山真面目。但见得一对青年男女泛舟湖面,琴瑟皆置于舟上。男披蓝衫,英俊潇洒,女着红衣,明艳动人。两人相视一笑,情意便在眼波中流转,说不出的恩爱缠绵!不需要别人的解释,众人也认出了男子是武安侯,那么旁边那位不用说就是入世还俗的妙玉夫人了!在旁服侍之人的回答也证实了这点。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众人最后异口同声:“真真是一对神仙眷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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