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帝实在太阴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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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名人是那么好收的?田丰是出了名的智者,会看不清袁绍的真面目?他的资产家人家族都在河北,哪有那么容易拜托袁绍?诸葛亮有雄心大志,还肩负重兴汉室和振兴家族的负担,主角如果没有最起码占据荆南的地盘,就算两人关系再好他也不会出仕,一旦认主就不能改了!事实上最容易招揽的名人就是那些土豪豪强,就是黄忠,魏延这样的没有啥背景,除了一张嘴没有上升空间的人,基本上孙策的首先都是这种!
显示更多那個九月,沒有惡作劇也沒有改造,一切都彷如未變,卻又好似有些什麼不再一樣。溫涼從藝考班回來後,無意中撞見打掃完還笤帚的男孩,不知為何,她突然沒了捉弄他的心思。也許和今天早晨撞見的橘貓和馬尾女孩有關。早晨的空氣帶著些微的涼意,太陽尚未完全升起,遠處的天空被晨曦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橘色,與尚未落下的月色遙相呼應。溫涼踩著紅底白水泥球鞋,輕盈地在街道上跑著。她很少有這麼早起的習慣,今天卻突然有種想要跑步的衝動,於是隨性地換上運動服,跑出了家門。晨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著夜晚殘留的清新味道,四周很安靜,還有幾隻麻雀在樹上,啄食晨露裡的昆蟲。就在她準備結束這場晨跑時,一道略帶無奈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菩薩,快下來!你怎麼突然跳到樹上去了?」溫涼轉頭,看到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孩正站在路邊,仰著頭對著樹上的一隻橘貓不斷喚著。女孩的長髮札了個馬尾落在肩上,氣質清冷而優雅,她的語氣雖然溫柔,但眼中卻透著無奈和一絲焦急。名為菩薩的橘貓,此刻正懶洋洋地趴在枝頭上,耳朵動了動,卻完全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反而對下面焦急的主人視而不見,悠閒地舔著自己的爪子。原來是曹艾青,溫涼忍不住笑了一下。她走了過去,抬頭看了看那隻貓,然後問:「你的貓?」曹艾青轉頭,看到溫涼時微微一怔。作為同班同學,溫涼又是港中的風雲人物,曹艾青當然認識,只是平時兩人也沒什麼交集,她對溫涼的印象是性格灑脫,活力十足,和她的沉靜截然不同,此時見她突然走來不由得有些無措。「她叫菩薩,平時她可乖的,今天不知道怎麼了突然跑出家門跳上這棵樹,叫都叫不下來。」溫涼微微歪頭,挑了挑眉:「你試過引誘她下來嗎?像是用她喜歡的食物?」曹艾青苦笑:「試過了,沒用,她就是故意的。」溫涼笑了一下,活動了一下手腕:「行吧,看來只能來點強硬的手段了。」話音剛落,她毫不猶豫地跳起來,雙手一抓,輕鬆地攀上樹幹,動作敏捷而俐落,就像是專門受過訓練一樣,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她就已經站在了樹枝上,伸手準備去抓那隻貓。橘貓似乎感受到了什麼,耳朵立刻豎了起來,身子往後縮了縮,警惕地盯著溫涼。「喂,你別動,我可是來救你的。」溫涼笑著說,伸手穩穩地將貓抱住,輕輕撓了撓它的下巴。貓咪一開始還有點抗拒,但很快便放鬆了下來,像是被她的氣場安撫住了。抱住貓後,溫涼輕巧地從樹上躍下,將橘貓遞給曹艾青:「喏,還給你。」曹艾青愣了一下,接過貓,抱在懷裡,輕輕地歎了口氣:「謝謝你,你還真厲害,這麼輕鬆就爬上去了。」溫涼擺擺手:「不用客氣,舉手之勞。」她看了一眼曹艾青懷裡的貓,忍不住逗了一下它的下巴:「這小傢伙,雖然調皮,但其實還挺可愛的。」溫涼笑著說。曹艾青看著這一幕,心裡微微有些觸動。她本來以為溫涼和自己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畢竟一個外向張揚,一個內斂安靜,但現在看來,她們其實也有可以相處的地方。「要不要一起喝杯豆漿?我剛剛買了,還有一杯。」曹艾青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溫涼微微一愣,隨即笑了:「好啊,正好運動完了,需要補充點能量。」於是,在這個清晨,一場因為貓咪而開始的邂逅,悄悄地拉近了兩個女孩的距離。————賀天然拿著掃帚,拖著有些沉重的步伐,準備把它放回教室的角落。他推開門,原本只想悄悄地把掃帚放回去,然後離開,但視線剛進入教室,他的動作便頓住了。朦朧的視線裡,空氣中飛舞的塵埃清晰可見,女孩身處在逆光之中,身體的曲線仿佛被鍍上了一圈金線。那個女孩一頭齊肩短發,是十六七歲的正當好的年紀,臉上的嬌俏姿色很容易讓人聯想起雨後虹霓、三棱鏡下的日光或者姹紫嫣紅開遍的花園。溫涼。她怎麼會在這裡?賀天然的呼吸微微一滯。她的手指握著粉筆,輕輕地寫下幾個字,然後微微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接著又補充了一筆。她的動作從容而專注,眼神裡沒有一絲惡作劇的痕跡,甚至帶著一點溫柔的神色。不知不覺間,他的眼睛看向了剛才溫涼在黑板上留下的字跡,那是一行英語——Everydayofmylifeisfilledwithlovingyou賀天然有些發愣,他本來應該馬上移開目光,把掃帚放下然後轉身離開,但這一刻,他竟然沒來得及動作。就在這時,溫涼放下粉筆,轉過身來。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賀天然,微微愣了一下。兩人對視了一秒。溫涼露出狡黠的笑容:「賀天然你不出聲在這裡偷看我多久了?」「我…我…我才來也沒有多久。」賀天然很是不適應溫涼的這種開朗的說法方式,將笤帚放回原位後就正準備離開。「欸你等會!」一隻手拉住了賀天然的胳膊,他低頭一看,這雙手的手指修長,膚色白裡透紅,指甲上更沒有班上其他女同學愛做的那類美甲裝飾,看上去粉粉嫩嫩。欸?欸?!欸?!!!賀天然觸電一樣是掙脫出來,那隻手的主人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輕輕揚了揚嘴角,語氣平靜而自然:「哎,你來還掃帚啊?」賀天然怔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輕描淡寫地跟他搭話,他有些不習慣,但還是點了點頭:「嗯。」溫涼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但這次的笑意不像往常那樣帶著調皮,而是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辛苦了。」這短短三個字讓賀天然有些不知所措。他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掃帚,心裡卻莫名覺得有些奇怪:「我們…好像也不是很熟吧,說不上什麼辛苦不辛苦的。」溫涼靜靜看著這個靦腆的男孩不發一語,她想起了前幾天聊天群裡好些人對男孩的譏諷,想起對男孩惡作劇的慫恿,頓時覺得有些索然無味。捉弄這麼個單純善良的男孩子到底有趣在哪?怎麼會和這一群人混在一起呢?我之前的品味還真差。「溫同學…你說話呀,怎麼這麼一直看著我。」賀天然見溫涼靜靜地不發一語,忍不住出聲道。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天的清晨,溫涼和曹艾青意外地成為了朋友。那隻調皮的貓,讓她看到了另一種溫柔的世界,也讓她的心境發生了一點細微的變化。「賀天然,你在班上是不是沒什麼朋友呀?」男孩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站在講台上的女孩。她的語氣輕快,像是在隨意聊天,卻帶著一絲認真的意味。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簡單地回答:「嗯,也不是……只是沒什麼機會。」溫涼微微一怔,然後嘴角揚起了一個輕快的笑容。她突然覺得,這個總是安靜地待在角落裡的同學,似乎比她想像中還要單純,甚至有點可愛。「那不如,從今天開始,我們做朋友吧?」她直接了當地說,眼神裡閃爍著坦蕩的光芒。賀天然驚訝地看著她,似乎不敢相信這句話。對他來說,朋友一直是一個遙遠的概念,他不是不渴望,只是不知道怎麼去擁有。而現在,這個班上最耀眼的女孩,毫不猶豫地對他伸出了手。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微微點了點頭:「好。」溫涼笑了,笑得像是月光一樣明亮:「那以後可別裝作不認識我了,老同學。」後來賀天然成了曹艾青的同桌,而溫涼因為和兩人都成了朋友,三人時常在課後相聚聊天。也許是宿命,這三人始終躲不過糾纏在一塊兒的人生,但這次,應該會有所不同吧?————迎新晚會,溫涼站在舞台上,燈光灑落在她的身上,將她襯得熠熠生輝。她看著台下的賀天然,目光相交的那一刻,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眼底閃過一絲俏皮與溫柔。「賀天然,你怎麼又躲開視線了?」她輕輕歎了一口氣,但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幾分,像是在享受這樣的時刻。「我可是一直都在看你啊。」燈光下的她,無比耀眼,賀天然知道,只有在望向他的時候,那光芒才顯得柔和而真實。在人潮洶湧的世界裡,無論多少目光聚焦,她眼裡的唯一,始終是你。「天然,你說等等我們是一起送上花好,還是分別拿給溫涼呢?」一旁的曹艾青,捧著一束太陽花,以及一束玫瑰,向身邊的男孩問道。「一起吧,不管哪一束,她都會喜歡的。」這個九月,沒有惡作劇也沒有改造,一切都彷如未變,卻又好似有些什麼,不再一樣。
显示更多十二月同人武安归来(后篇)所谓英雄,能成人所不能成者,亦能为人所不能为之事。随着齐武安侯姜望自天外归来,齐天子直面五国帝君。这一次六大帝君聚首,以齐天子发起,且以齐天子为主导。他却未提任何偏向齐国的建议,仅按照《人族公约》和《大国公约》中关于遇到妖族举族决战时,各国家和各势力应该采取的应对措施一一提出,并与其他帝君共同决议。夫唯不争故无尤,不争才是最大的争!这是六位帝君都明白的事情。一项项决议在诡异的氛围中顺利通过,更不可能不通过!便是那长期习惯以主导现世一切的姿态出现的景国天子,也只面上不动声色,似是默许了一般。至于其心中如何盘算,景国影响力随着万妖之门的作用衰减多少,且还要根据此次远征的结果再论。决议还在持续,然六国已同时公告天下:兹有齐武安侯姜望,失陷于妖界三月有余。艰难困苦未夺其志,举世皆敌不改其节。力斩真妖其一,妖王有三。孤身一人窥破妖族万载之谋划,乃以万死终回现世。人族有此天骄,人族之幸事也。万载以前有大妖羽祯以超脱之身,自举妖族法坛,于混沌之地开辟世界,名曰:【神霄】。妖皇元熹遗命以妖族三千年神道积累,欲敕封羽祯为尊神,未果,供于神霄。大妖柴胤以三千年之积累,冲击超脱位格,主动终止,亦为神霄资粮。此外仍有数位天妖谋划,皆败于神霄。神霄演变万载,经历以上种种,终成一界。此界【开放】,勾连诸天万界。妖族困锁于天狱世界已寻得前路。身为人族之超凡,当负超凡之责任!现六国根据《人族公约》,要求现世所有超凡势力停止一切斗争,共御外敌。若有违反,视为人奸,人族共击之!抽调各大势力的衍道真君,组成先遣队征伐神霄世界,若不出战,断绝此后在万妖之门的一切分配!急召天外真君回返。除迷界、荒漠、虞渊、陨仙林等绝地留守最低限度兵力之外,其余开拔至妖界。未掌军的真人及神临战力镇守现世,维持秩序,随时听调。……六国公告一出,天下震动。恐怖的风暴从六国开始扩散。东临近海迷界,西抵修罗虞渊,北达无垠荒漠,南至陨仙密林,风暴瞬间覆盖了现世所有人族势力达到的范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却比任何伤害都要严重!要知道上一次启用《人族公约》,还是在妖皇元熹开启蜈岭血战之后。在那个还没有开启国家体制的时代,现世各宗门各强者圈人圈地为政。万妖之门后以道门为主导,其余势力各自为战,才让妖皇元熹觑得机会开启大战。而妖族势成之后已不可挡,摧毁了除燧明外的所有人族大城,险些让其杀进现世。时值战况最危急的之际,亦未有此时此刻六国依《人族公约》颁布的战备情况紧急!一是人族自有底蕴在,仍有余力镇压诸界异族,二来想要真正摧毁万妖之门,要同时在妖界和现世,以无上伟力逐渐瓦解万妖之门,同时消除其根植于现世和妖界的世界层面的规则。彼时人族已做好准备,死守燧明城以及诱敌深入,借现世对妖族的压制,灭杀前往现世的所有妖族,使其快速失血,且已做好反攻准备。却不曾想妖族攻势暂缓,正调兵之际妖皇元熹被刺。局势就此逆转,使那逆贼得此泼天之功产生了吞天野望。最后下场亦不必多说。时也!命也!此时各大势力已了解到神霄世界的不同之处。此界【开放】,妖族摆脱了数十万年被囚禁于天狱世界的困境,战争潜力大幅加强。更有甚者,人族为现世之主,镇压诸天万界,树敌众多。若让妖族成功勾连万族以围攻人族,远古妖族溃逃之昨日,未必不是人族败亡之明日!此乃亡族灭种之患!正当各势力忙于备战之际,姜望已和齐天子沟通完毕,包括神霄的方位,与其仅有的因果联系等等。自妖界至神霄中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也已尽数告知,齐天子自有伟力甄别,只是握住姜望双手,笑曰:“汝先好好休息”。让姜望好一阵意外,随即告退。姜望走出皇宫时,作为这次掀起狂潮席卷整个现世的主角,或明或暗不知多少势力将注意力投视在他身上,而这也是齐天子未加阻拦甚至是默许的结果。人族当知我大齐英雄,人族当知我大齐有此人族英雄!狂潮怎会没有余波?姜望刚出皇宫,青云连现,人已在临淄城外。手握知闻钟,连连摇动。铛!铛!铛!……伴随着知闻钟响起来的,还有姜望的呼声。归来!归来!归来!……钟声和呼声更在悬空寺和牧国响彻!我闻钟!广闻钟!然后便是三钟同响,声音由此扩散到了整个现世!姜望,这个年轻的人族英雄,这个年轻的声音第一次响遍现世!归来!归来!归来!他以道语呼喊,听者便能察其意。人们了解到的是他在向现世述道,向天意诉说归来。向天下人宣布他姜望归来了!知闻钟和不老泉归来了!行念禅师的遗愿归来了!一时间姜望周身元气汹涌,道则震动,天地共鸣!他曾经在妖界被妖族天意针对的有多厉害,如今回归现世,携知闻钟不老泉此等现世重宝归来便受到现世天意眷顾。回归之后告知神霄世界所引发的现世动荡,因果已缠其身。人道洪流已向其分流,人族气运亦加其身,人道之光大盛!眼见姜望便要立地洞真,更有可能直接超凡绝巅,他却主动终止了!他洞察此世之真的目标还不够明确,他想衍生的道还不够清晰!他的神临之路还要继续走下去!虽然他主动终止了晋升,但这个世界已经向他敞开了怀抱,随时随地,予取予求。类比于稷下学宫和虎台,这两处洞天贴近世界本源,离得近自然看的清楚。姜望此时已有一种明悟,他可以一直沉浸在这种状态当中,不入洞天便达到随时观察世界的效果,洞真不过咫尺,衍道更是易于常人!姜望身边的天地异象慢慢平息。神临晋升洞真时,如此浩大的异象,如此煊赫的气势,千万年不曾有闻!翻遍史书又有多少记载?等闲洞真成就真君时也做不到!不待多少于此处观察的目光暗暗惊讶,姜望已按捺住蠢蠢欲动的三昧真火神通种子。自姜望知晓三昧真火需要靠足够的知见才能开花后,已经历了诸多异族和异世界,再到此次如此接近世界本源,三昧开花在即。而赤心神通在他向天地述道,向现世宣告时,他自证本心,不忘自身人族根本。赤心开花已有眉目,待其空闲修行之余仔细探寻即可。此时此地,姜望按捺住自身突破,一方面是因为要走更长远的路,一方面是因为注视此地的目光太多,他现场突破被观察的就更多。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在等待的人,要来了。铛!铛!铛!知闻钟自响一声,而另外两声分别是我闻钟,广闻钟。钟声刚落,悬空寺现任方丈苦命大师和牧国神冕布道大祭司涂扈已携知闻钟,广闻钟前来!“向贵国沟通报备通行耗了些时间,让小友久等了。”“广闻钟因你而复响,钟声当真美妙,你果然深具佛缘。”“苦命大师、涂扈大祭司,烦请两位稍作等待。”“善哉。”“可。”不待多时,姜望身边已再多两位衍道真君,乃是须弥山现任方丈和照悟大师联诀而至。“阿弥陀佛,幸于得见如此天骄,幸与诸位会于此间。”“姜施主,我宗行念禅师既有后手,其身其魂可有转机?可有话托于你?行念禅师究竟如何?”“照悟师叔,你着相矣。”“小友可否告知一二?”“我亦不知行念大师是否还有手段,我自神霄世界得见大师入局,大师已拨动时光,其身藏于《佛说五十八章》中,大师亲身而入神霄,归途被阻,连斗数十位天妖投影后不敌,大师选择焚于业火之中,颂曰:“我得菩提时,世无业果,苦妄无辜,凡心自得。我得菩提时……天!外!无!邪!”。而我是意外出现在神霄世界,行念大师认为我是神霄局中那“遁去的一”,选择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他在最后时刻身焚于业火,烧光了知闻钟和妖族的联系,将钟送到了我手上。且开辟了一条通往天外天的路,使我得以直接回归现世,姜望感激不尽。大师虽未有一言托付与我,但我亦愿遵循旧愿,将知闻钟还归须弥山,好叫大师无憾!”“阿弥陀佛,多谢施主告知”。说罢已向姜望行了一礼,姜望代行念大师坦然受之。而一旁的照悟禅师已然握紧双拳红了眼睛,周身隐隐风雷激荡,那是衍道真君控制力量无处发泄的表现!随即平复自身情绪,也不再言语。姜望举起知闻钟摇动:“世尊弘法,三钟随身。道统传遍诸天万界,功德无量。知闻失而复得,自有天意,更在人为!行念大师以命入局,穷尽算力,终成善果。今日请苦命大师、涂扈大祭司和须弥山的大师们一同见证”。说罢,便将知闻钟奉还于须弥山。“善哉,三钟同响,佛法不衰,我亦有所得。”“广闻复响,不枉此行。”“谢过施主,两族大战将起,我须弥山还需多方筹调,且待来日,务必请施主来我须弥山一叙。”“谢过施主,行念禅师虽已圆寂,然而此仇必报!”姜望送还知闻钟,便向四位真君告辞,径直飞向他的封地老山。他也很期待不老泉回归老山将有怎样变化。随着姜望还钟归泉的这段时间过去,按照姜望提供的坐标,结合神霄世界成就时镇守万妖之门的真君感知到的异常波动,六国已大概锚定神霄世界所在的范围。此时离姜望回归现世通报消息,仅过去四十六息时间,各大势力短时间能抽调的真君已在天外集结。如此多的衍道真君聚在一块,尽管没有刻意散发力量,空间依旧不堪重负,不停地碎裂又迅速恢复。本次远征神霄世界由六国牵头,以齐为主导,景国额外提供了一扇万妖之门副门,霸主国各派真君三位。三大道门、四大书院、墨家、悬空寺、剑阁、太虚派各出两位真君。魏国、盛国、雪国、宋国、三刑宫、洗月庵、钓海楼、旸谷、仁心馆、东王谷、南斗殿、偷天府各出一位真君。值得一提的是须弥山出动四位真君,看来确要在正面战场上报累世血仇。此战真君共计五十七位,首要战略目标是毁掉神霄世界,若无法达成,次要目标便是锚定神霄世界位置,封锁住神霄世界前往诸天万界的通道,并将万妖之门副门在神霄世界建立起来,一旦落成,便传送万妖之门后的大军前来筑城,一寸一寸地争夺。除争夺神霄世界的真君外,其他真君将直接前往万妖之门待命,以景国和道门真君数量最多,万妖之门后的战斗以景国为主导,统辖各势力所有参战的真人和神临修士,随时准备支援神霄战场或攻入妖族腹地。而引爆这一切的姜望,还在飞往老山的路上。齐天子命其好好休息,实则是在保护他,姜望也深知此理,并无意见。实在是因为此时此刻姜望的名声,姜望的意义比他的实力更重要!两族大战时他若参战,如无意外妖族定然集结强者除姜望而后快。两族决定命运的大战竟无积年谋划,仓促之间便已爆发,实为关乎种族之未来,不可妥协!不可退让!随着征伐神霄世界的真君队伍开拔,这一场注定载入史册的战争,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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