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穿之璀璨人生

作者: yzmb
👥 347 读者
⏱️ 已完结
古装言情
如果有机会让你体验不同的人生,不同的经历 体验人生百态,尝尽酸甜苦辣 是幸福还是忧伤?全在你一念之间 精彩灿烂人生,等待你去开启

读者评论 共25条

浮萍_苍生
2020年06月10日

魏武卒,是吴起训练的精锐步兵。吴起率领魏武卒南征北战,创下了“大战七十二,全胜六十四,其余均解(不分胜负)”的奇功伟绩。天赋一:装备掌控,能完美掌控自身装备的甲胄、弩矢、戈戟、利剑,提升甲胄防御力和武器的杀伤力。“魏之武卒以度取之,衣三属之甲,操十二石之弩,负矢五十,置戈其上,冠胄带剑,赢三日之粮,日中而趋百里。”魏武卒的装备应该是那时最精良的了吧。天赋二:武卒方阵,魏武卒结阵后,强化军团调度能力,全军一体,强化阵内士卒战斗力,削弱阵内士卒所受伤害。天赋三:拥戴,当士卒发自内心地拥戴统帅时,提高士卒接受统帅调度能力,坚信统帅将率领他们取得胜利,奋力死战。吴起率领的魏武卒五万打败十倍于他的秦军,庞涓率领的魏武卒被孙膑设计灭了,emmm(绞尽脑汁编不下去了,百合真的强,搞出来这么多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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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肚鱼
2023年05月21日

【回复本帖,即为“全靠悟性”投票】这位道友,你的穿越之旅即将开始请盖好被子,调整入睡姿势(划掉)请选择更适合自己体质的修炼体系兹事体大,万望慎重行走江湖时,你会如何精进武艺?全靠悟性PK女侠,饿饿,饭饭~【活动时间】5月22日10点——5月28日24点【活动入口】活动中心「我超会修仙的!」活动页或回复本帖【活动奖励】完成5项PK投票即可瓜分88888起点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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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半世黄粱梦
2022年11月24日

写挺不错的,保持本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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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CASO
2024年07月08日

炽热的气流回旋着,连带着检测站那特殊的冰蓝色半圆穹顶都染上了一丝猩红。升腾的热气自芜烬之海向上蔓延,使目力所及的一切都微微形变。阿兹套着厚厚的冰蓝隔离服,背着一只一人高的白色箱子,手上还提着一只包。从潮汐号下岛,来到燃素监测站的门禁前。门禁的电子屏也是半透明带着蓝光的玻璃像素。阿兹将铭牌凑到电子屏前,里面传来“正在连接值班室”的电子女声。…………值班室内,羽田共让换班的宁灏帮忙带了杯热可可,刚送来了值班室,正准备缩在椅子里摸会儿鱼,值班室的屏幕上却出现了一个人影,连带着通讯器响个不停。他被吓了一个机灵,愣了愣,连通了门禁。那穿着宛若宇航员防护服的人再次抬起自己的铭牌凑到了镜头前。八级猎人——幸存者,阿兹。羽田共了然,燃素监测站的大门缓缓升起。由大门往内走,是一条长长的走道,这是缓冲区域,有着蜂窝图案的墙砖间隙内隐隐有着流光游动,头顶是一条一条平整的规则的长方形,那些是可以放下的门,现在它们正闲置着。沿着墙壁往内走一百来米,在尽头时往右转便是值班室,阿兹推门进去,脱下了防护服,拍了拍里面有点发皱的内衬,抬眼就望到了羽田共那双彩色的眸子。“下午好啊,羽田。”“嗯…”羽田共用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阿兹下午好。”他拿起了一块文件板,“你上去的这段时间……”阿兹将右手提的袋子递了过去,“我上去整了点好东西,其他层的特产之类的,要登记一下……你在喝饮料?”羽田共下意识是接过,然后朝后面看了看,那杯可可还摆在桌子上。“啊,对,怎么了?”“蜜蛤蟆,听说过没?听说味道很不错,我带了点,价格还蛮高。要不要试试?……我已经在上面贴好标签了,虽然对你而言是多此一举。”“你没试过?”“听说“原产地”卖相不怎么好。”“哈,什么东西能得到你这么“高”的评价……”两人边交谈边往里头走去,羽田共将阿兹一直送入监测站内部才回到了值班室。燃素监测站内部开阔,有着自己的各种区域,随处都有特殊生长的植物作为盆景,明亮而舒适,哪怕是“海鸦的珍宝”也没有特地将环境渲染的昏暗。“海鸦的珍宝”是燃素监测站中唯一可以喝酒的地方,监测站常驻的人不多,毕竟它本身不是从其他监测站运去材料搭建出来的,当猎人们发现燃素监测站的时候,它就已经存在。哪怕是同监测站一同被发现的一些早已没有记录的猎人们也说不清楚燃素监测站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们的生活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探索,整理,然后再探索。在调查发现与测试这里的猎人和监测站并没有受到深渊的扭曲之后便将燃素监测站加入了信息库,成为了正式的监测站之一。即便是如此,芜烬之海惨烈的气候条件也使一些猎人望而生畏,还是很少有新的猎人来探索,被发现后的半年以来,只有五位猎人加入了燃素监测站,监测站内还有大块闲置的区域。“海鸦的珍宝”是大家都喜欢去的地方,哪怕不会喝酒,会在那里坐一坐,聊聊天,哪怕是聊正事。比起酒馆,这里更能够让人放松,像是咖啡屋。在这里可没有什么能称得上机密的东西。现在阿兹站在“海鸦的珍宝”门口,里面十分安静,但一眼还是能看到许多脑袋顶。现在是下午三四点左右,到了七八点钟这里就会热闹起来。吧台前,两位调酒师都在。这很少见,至少阿兹是头一次见。他们一般都是轮流值班。已知李驷175cm,相对他而言,卡索就显得比较小,身高也没有谁不识相的问起,甚至吧台的高度对他也是很不友好,平时工作时脚底下都要垫几块,他留着金色的碎发,头发微卷。本来不觉得有什么,只是他俩站在一起时问题就显得非常突兀。李驷也注意到了他——旁边的白色箱子。他边擦着杯子边朝阿兹打招呼。“你居然今天回来,怎么不提前跟大伙儿说一声。”他用下巴指了指阿兹背后,“你看。”阿兹扭头。背后座位上的几个人朝他举了举手旁的杯子。“这不是想给你们个惊喜嘛。我给大家都带了伴手礼。卡索也有。”“谢谢。”旁边飘来若有若无的道谢。卡索不爱说话,很少与酒客聊天,但大家也没什么意见。“他很开心。”李驷说。阿兹后仰,把默契的两人一同纳入视角。“我以前都没见过你俩一起出现,现在不是距离你的换班时间还有几小时吗?”“我最近精神比较好,没什么事儿就过来看看。哎对了,羽田共和你说了吗,狄特失踪了。”阿兹:“?”狄特的遗物与方向挂钩,他绝对不会迷航,在这样的条件下,除非是他自己作死,要不然失踪就变得非常可疑了。李驷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重又拿起一只杯子看着它,目光痴迷,他是很喜欢自己的小可爱们的。“没想到你不知道。嗯,不对,羽田现在的精神状态忘记和你说好像也蛮合理的。他的反应能力越来越差了。你还记得之前那个梦境教派的命题吗?李昂给他看过后他就成这样子了,这一次大家都不敢让他去看,怕再出什么问题。甚至里昂为了更保险还给他加了个锁。”“这么夸张?”阿兹震撼,他本来以为羽田只是今天没休息好,没想到症状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羽田的遗物是他的眼睛,那双彩色的眸子。这不是他本身的眼睛,他原装的眼睛在某一层探索的时候被一种蝴蝶般的生物吃掉了,吃掉他眼睛的生物停留在他的眼眶里,尽职尽责的为他失去的视力负责,成了他新的看到世界窗口,能看穿事物本质的“浮世眼”。而代价是不可逆的“灵巧”的损失,也就是说,看到的东西越多、对现实轨迹的影响越大,思维能力于反应能力就越滞涩,而他正是因为无法面对突发情况,很早以前就无法再进行冒险。他的铭牌将永远停留在五层。“嗯,羽田无法处理危机的情况,哪怕是加了加速buff也没有好多少,所以罗安减少他的工作时间。这样一来宁灏的工作时间就会增加。虽然仪器也能进行一些侦测,但是为了更加安全终究还是要有人值班,这样一来值班室就有点人手不足。”“瓦尔瓦杜克呢?他不在吗?”瓦尔瓦也是拥有侦测能力的猎人,是之后加入燃素监测站的五位猎人之一。“他也上去了,”李驷往头上指了指,“说是要整点有趣的遗物玩玩。但一般而言,有趣等于没什么实际作用,比如——扣动扳机会开花的枪?”“噗……”“那么,你这一次准备停留多久?”“过段时间吧,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阿兹说,“都已经找了那么长时间了,也不急这一时。要给我发任务吗?给我来杯马沃洛(架空饮品)。”“好的。”李驷一边应着一边又念念叨叨。“要我说,会不会是出了点什么bug之类的,你的家人不一定在深渊五……”“话说回来,”阿兹没有接他的话,“有人去试着找过狄特了吗?”“有,但是嘛……”…………羽田共在值班室,对着阿兹带来的物品一个一个检查。“合格……合格……合格……这个不算”他将一缕灰白的绒羽放到一边。“晚点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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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同归于禁
2024年10月10日

己未年,七月戊辰,日食。天复蒙蒙亮,操场已人马井然。行伍分明,不见喧哗,四角哨楼也灯火通明,兵士持戈警戒。今日发薪俸,原应朝食后发给,但前月便有钦天监、州府联署来文,道是本月日食,该当如何如何。只好等到天复明再发。随着一声声点名、问答,各行伍人马次第向前,极有秩序。“韩忠方!”“卑职在!”韩忠方吼完,便迈前一步,等待上官问话。“尔衣尔食尔富贵,谁所赐?”“大元帅!”“大元帅待尔如何?”“恩重如山!”“尔何以报大元帅?”“竭忠效死!”韩忠方这最后一答,也像旁人一般吼的声震屋瓦。上官闻言,将早已清点过的薪俸钱往韩忠方手里一塞,便拍拍其臂膀,示意韩忠方离开。然后便是下一位税警,重复韩忠方所作为。重复韩忠方所作为者,又何止下一位税警,又何止登州税警,又何止于税警。韩忠方刚从税警学校毕业未久,今日初次领薪俸,兴奋中更多的是紧张,以及第一份正经收入的感慨和对未来的憧憬。他没计较这次薪俸多少,税警团肇立数十年,敢在薪俸上动手脚的人,早就重新投胎去了。而且税警团内职级、差事、年资各对应多少薪俸,惯例公示于众,不说人尽皆知,至少税警学校毕业生们,的确额了如指掌。他们就学时一大趣事,便是讨论这些。韩忠方还有一个未与人提过的优势,他舅舅便是老税警,给他说得更细致。拿到首次薪俸的韩忠方,首先想到的就是孝敬父母,还有舅舅。三五步便与几位相识的同期税警并作一伙,各自顾望傻笑。急匆匆离开操场,才你一言、我一语的低声交流,待到出了营门,才敢欢呼发泄,二三一组,各奔东西。韩忠方没去吃酒,也没去耍钱、买春,而是与沙崇武搭上公共马车,前往港口附近的集市,那里不但有各色点心、面食,还有些海外新奇。韩忠方想买些精致吃食,让父母品尝,弟弟妹妹肯定也喜欢,至于舅舅那里不缺这些,他想买些海外新奇,让舅舅品鉴。韩家父母小有家资,但韩父自负经纶满腹,于产业经营并不擅长,多赖韩母维持,往日里惯是勤俭持家,便是有钱也不会买那些精致点心。一见韩忠方带回来的精致吃食,韩父眉头便挤做一团,勉强吃一口,便嘱咐韩忠方:“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比干见纣王用象牙箸,而知天下危。你风华正茂,理应克己奉公,仕进有声,莫贪图享受,误人误己。”韩母帮忙转圜,“知道你孝心,但自家人不用这些外物,挣钱不容易,留着应急便好,家里不必你分心。”韩忠方躬身受教,又听母亲让他将点心拿去分给弟弟妹妹,连忙恭请母亲也吃一块。韩母将韩父吃过一口的点心取来吃下,笑道:“嗯,好得很。大娃用心了。”韩父也眉头一展,点点头。弟弟妹妹倒是吃的大呼小叫,赞赏不绝,央着哥哥下回还买。待听说韩忠方要去看望舅舅,又纷纷嚷着“同去”。奈何声音一高,惹来韩父一瞪,二人便如霜打茄子般蔫了下去。再待听到“去温书”三字,二人更是连嘴里的点心都觉得有苦味。韩忠方爱莫能助,心中倒觉有趣,带好新买的海外奇物,便赶往舅舅家。老税警薪俸待遇比韩忠方这等“新丁”强得多,从韩忠方记事起,就知道舅舅家比自家宽敞明亮,而且诸般家什常换常新,看着就气派。颇为不巧,韩忠方到时,其舅家正有访客。他是亲外甥,也不与舅家见外,自去寻舅母问安,可却不见人,左下皆问过,方知舅母已带着表弟表妹们,并大部分家奴仆妇回乡,宅院里只余舅舅与两个老家仆。前厅所谓的访客,实是来相看宅院。舅舅要卖宅院,出乎韩忠方意料,让他有些焦虑。他素知舅舅不缺钱,如今到卖宅院的地步,只怕遇上大坎坷,他受舅舅恩惠实多,心里想要襄助,可细想下来,又不知如何襄助得了。“就枯坐啊,倒不晓得你会参禅。”舅舅一进后堂,便调侃外甥。不待韩忠方发问,舅舅便示意他吃用点心,三言五语,说起外甥当差以来诸事。舅舅问的认真,外甥答的仔细。一番交谈下来,韩忠方发觉舅舅神态从容,气度平和,心中焦虑十去七八,颇觉杞人忧天。因此说笑着提及访客相看宅院一事。舅舅闻言似乎有些意外,笑问道:“你下值后,不曾与上官耍钱?”“不曾。”韩忠方摇头。“不曾与伴当买春?”“不曾。”韩忠方蹙眉。“那吃酒呢?”舅舅放下手中冰饮,抚须问道。“有过一回,首日下值后,与同值的沙崇武吃过。”“难怪你不晓得,”舅舅颔首,抱拳向北,“三日前,俺还乡书已得吴使君允准,月底前不用再办差。今后要过安生日子了。”韩忠方闻言愣住,他半点风声也没听到。依舅舅先前所说,此事韩忠方上官与同僚应该有人知道,还不在少数。只是他交游不广,因此才不知道。可韩忠方从未与人提过舅舅,旁人又怎会向他提及舅舅辞任?“俺未与人提过舅舅,便是一道吃酒,他们怎会……”韩忠方也不觉突兀,直接问道。“你不提,旁人便不晓得么?”舅舅闻言莞尔,“况且职缺与薪俸最诱人,别说咱这税警,便是公子王孙、王侯将相,谁又不想升官发财呢?”韩忠方还在寻思,舅舅却让他不必再费神。“从你选入税警,知道你我甥舅的人,便晓得我待不久。税警惯例如此,你也不必烦扰。”舅舅提起冰饮,示意外甥也尝尝。税警团中的确有避嫌免任制度,而且一直奉为惯例,主要是“避三亲”,即姻亲、胞亲、养亲。姻亲指翁婿之亲;胞亲指同胞兄弟姐妹;养亲指养父子、义父子,以及有实际养育关系的叔侄、甥舅。实行时,往往是子避父,婿避翁,弟避兄,这也符合儒生们“君臣父子”的教诲。照此想来,即便要避嫌免任,也应该是外甥避舅舅,离任的应该是韩忠方才对。如今却是舅舅辞任还乡。更何况,避三亲中的甥舅一条,需得有实际养育关系,他韩忠方父母健在,怎会适用此条?简直奇哉怪也。然而舅舅显然不想多说此事,韩忠方按下心中疑惑,默默喝过冰饮,便将那海外奇物奉上,想要缓解气氛。那是一把方口圆肚单耳壶,高约九寸,通体亮银色,除却方盖外,壶身工法古拙,不见任何刻饰,连最常见的云纹、福印都不见,可见并非中原器具,而那方形壶盖,倒是雕琢精细,四角若镂空,内嵌圆弧,好似天圆地方,中央刻有斜十字纹,似有机括隐其中。“那卖家也说不清是何材质,俺觉得并非金银铜铁一类,不过敲击有金声,可见还是五金之属,可能是海外宝材。”韩忠方边说,边向舅舅敲击展示那壶,旋即摘下方形壶盖,演示这壶奇妙处。“此处机括,按下,再扭转即可换酒。”此壶肚中分两腔,可盛两种酒,底部有转盘,有连杆可与壶盖下机括相抵,拨动机括,可使转盘转动,完成换酒。舅舅边听边笑,待外甥说完,先招呼其吃瓜果。“这壶不错,难为你挑的好。”舅舅先夸一句,“你穿警服去买东西,卖家自然不敢诓你。可他也没吐实。”韩忠方闻言,笑容渐渐凝住。舅舅倒不着急,先是唤来老仆交代一番,才重新说起。“这材质叫白铜。开元之前,世所罕见,多由南诏进奉或者交通得来。彼时只准王孙公卿使得。物以稀为贵,正因其宝贵,便有人借此诈取钱财。”老仆手脚利落,将一副匣子取来搁好。韩忠方一眼望去,便晓得这是税警团的公务匣,因其三面刻有标识,顶面是编号,正面是归属地、归属人,底面可有制成年月与工匠姓名。舅舅平平推开匣盖,一白一黄,先后两块方锭,映入韩忠方眼帘。“像不像?”舅舅将把白铜壶,放到白色方锭上方比对。韩忠方本能的点点头,刚想再问几句,恰发觉舅舅神色认真。舅舅似乎从沉思中回过神,招呼老仆取走公务匣,又招呼外甥吃瓜果。“白铜有两种,南诏所产,即真白铜,如今也叫‘朱提银’;今日你所见,皆是另一种,乃是方士所做,多用砒霜等毒物煅化铜石所得,也叫‘药银’。”“砒霜?那酒壶……”韩忠方惊疑道。舅舅却不在意,“原本药银用料颇多,也算难得,就算卖做银价,获利终究有限,且煅炼砒霜又大伤元气,朝廷也好,江湖也罢,倒未受害太深。”“舅舅,可是这白铜如今已经泛滥?”韩忠方能被选入税警团,自有其聪慧处,并非全靠舅舅请托照拂。这白铜不假冒白银出手,反倒做成酒壶在市集售卖,还得托名番商,说明制取药银更容易,或者成本更低,可以从容进行多次加工和倒卖,而不必急于出手回本,甚至可以容忍部分损失——毕竟卖家看到穿警服的也敢卖,必然考虑过相应风险。舅舅闻言笑容一闪而过。“不错。本朝道士里有位金陵子,皇甫之乱前后,他已得善法,能大量生产药银,并写在其道书中。朝廷那里也有抄录,倒不至于生乱。可这金陵子,还做出了失传已久的‘雄黄金’,甚至青出于蓝。”韩忠方灵光一现,突兀问道,“方才那黄色方锭便是雄黄金?”“那是药金。葛洪点铜成金,要用大量雄黄,故称‘雄黄金’。这金陵子天纵奇才,药金几乎不用雄黄,仍以砒霜等毒物煅化为主。而药银也用大量砒霜毒物,因此咱们查过多次,终究每每落空。”“其方朝廷未作抄录?”舅舅摇头,“此方不在其道书中,而是落在其弟子手中。如今究竟在哪里,有多少人抄录过,查无可查。”“登矿素出真金,而今又见药金,二者真假难辨,兼有海商南北交往,势必为祸不小。海商愿意来登缴税,一为安全,二为公平。只怕药金有损朝廷信誉,不利于吴使君治郡。”“见识不错。”舅舅语气平静,“这正是吴使君一大头痛事。”韩忠方闻言不见畏难,反见兴奋。此正大丈夫建功立业之机。“真金不怕火炼,而且药金实际是铜,既然作假,必添铅石等增重。或者火炼,或者切剖,都可使其原形立现。”韩忠方越说越兴奋,索性起身踱步。他连如何设置场地、人手、工具都想好了。正要详细讲给舅舅听,却听舅舅问道,“这火炼、切剖之费,海商出,还是州衙出,或者税警团出?”“我,税警……”韩忠方想说自己没想好,但他本能的不信任海商和州衙。若叫海商出钱,会来验看的凤毛麟角,而若叫州衙出钱,那验看起来掣肘必多,相比于心中忠忱任事的税警团,他总觉得州衙里的官吏蝇营狗苟,不肯出全力。不然,吴使君治郡也不至于这般艰难,属下尽是蝇营狗苟的虫豸,吴使君如何治的好登州?可韩忠方也明白,税警团多半出不起这笔钱。作为税警团廉洁自律的表现之一,税警团的开支往往年初便已议定,即便有余裕,也是用来应急,像置所勘验这种需要长期坚持的布置,税警团要么向朝廷额外请批,要么就挪用钱款。“不若奏请朝廷……”“天下税警,岂止登州一处?朝廷会用拖字诀。”舅舅摇头,“就算真批下来,也很难。”舅舅眼看外甥没想清关窍,便提点他,“药金做成器具呢?”金锭、金钱这些切剖也好,火炼也罢,并不影响其本值,事后拿去照样得用。可一旦做成器具,置所验看的费用,就不至于场地、人工,还牵涉到赔偿。验得真金越多,赔偿就越多。几乎是无底洞。仅靠破获收缴药金的收益,不可能撑住这种赔偿。毕竟药金实际是铜。“金器交易,值五税三,而且也不多见。只需加派人手盯紧,配合告赏之法,主动出击验看,这样所费便少得多。”韩忠方考虑支出后,决定放弃被动的进行验看,而采用主动出击,这样主动权在税警团。凭借情报和经验,可以提高准确率。而且执行中,必定是抽分验看,而不是逐一验看。如此,支出又会进一步下降。“若他们报的是铜器呢?”药金是铜,报作铜器可谓足真,既不曾以铜作金行诈,税警团又何以将其收缴?不能收缴,则税警团为此投入的人力物力,便皆成空。无论是税警团吃苦头,还是税警团不想吃苦头而让海商吃苦头,都与初衷不符。不等外甥回答,舅舅又说道,“这事我已碰过,你便不要再碰。”“舅舅……”舅舅摆摆手,“你记在心中便罢。好好当差,早点成亲,生几个娃。你爹虽然不说,但很羡慕俺有孙子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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