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后结婚后我突然火了

作者: 腼腆的猫先生
👥 497 读者
⏱️ 连载中
都市娱乐
李晓穿越重生平行世界,与歌坛天后结为契约夫妻。 以为是攻略娇妻开局,直到一个自称‘负面情绪系统’的金手指找上门。 从此,娱乐圈的画风突然不正经起来。 他是亲自上阵狂怼黑粉的第一人。 他是发歌从不按套路出牌的歌坛常青树。 他是小说界治愈流派的开拓者。 他是流量综艺的终结者…… ―― PS.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疑问,请打赏盟主。

读者评论 共199条

书友20240412013119113
2025年01月05日

剧情流畅不啰嗦,每一个场景都是为推动剧情而服务,一环扣一环没有割裂感。文笔老道,用词造句简炼而不空洞,三言两语就能准确刻画出场景打斗精彩,且并非无脑爽,每一次战斗都有合集的铺垫,引人期待。这是我最喜欢的风格,之前没翻到作者的书是我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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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e1001
2023年09月12日

  从上海回到港城已经小半个月了。  温凉和曹艾青没有再见过一次面,那天晚上在休息室发生的事情好似一场梦。  像是酒后喝断了片,只依稀记得那个像猫咪一样窜出门去的姑娘的背影,还有她留下的淡淡松木檀香。  自己后来是怎么离开上海的?一路上有没有再见到曹艾青?和经纪人李岚说过什么?都完全不记得了。  难道黑衣人用闪光灯照过自己的大脑?  可是一种强烈的悸动,依旧盘桓在她的胸腔,支配着脑海,根植在心田。  从未品味过的欢愉,记忆残留在她的脑垂体,只要翻出来品味一番,就能够带来甜蜜的快乐。  甜丝丝的幻觉,让她不自觉的口舌生津。  是长期控油,控糖的演员食谱终于让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  温凉从前只听说过有人会幻痛,居然还会幻甜的嘛?  还是因为曹艾青当时嘴里其实含着糖果。  “温凉老师?我们去哪里?”  离开了高速出口,回到了港城,助理的问题把温凉从纠缠的幻觉中拉了出来。  最近一个星期,公司安排她单独去广州拍宣传片,没能赶上《心中野》开播的内部发布会。  等温凉人到广州的时候,才后知后觉,是贺天然把她支开了,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她现在也不想和他见面。  “直接去公司。”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在一家公司共事,两个人总是要见面的。  在内心深处,温凉其实想见的是另一个人,那个如黑猫一样逃跑的女孩,她也会在吗?  不太可能,温凉摇了摇头,贺天然不会让两人碰面的。  一旁的小助理ady一脸怪异的看着温凉。  最近几周,温凉老师有点怪,经常一个人莫名痴笑,现在又呆呆摇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问也不说。  只不过,温凉老师不管什么表情都很好看就对了(*^ω^*)。  小助理迷离的看着阳光在温凉眼眶上拉出一道阴影,遮盖醉人的月牙眼眸。  温凉下车后,看着满目疮痍的三层小楼陷入了凌乱。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大脑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温凉老师,我打听到了”小助理ady从一旁窜了出来  “那个。。。施工人员说,是小贺总的生母,还有。。还有。。一个和小贺总相处的比较好的女孩。。从英国回来了”  “那个女孩是学设计的,说是什么,什么莱特建筑学院的,来给公司做装修,练练手,大家都搬到山海总部去临时办公。”  小助理小心翼翼的斟酌词汇防止触雷,边说着眼泪模糊了双眼。  太委屈了,九月的时候还以为温凉老师最后会和小贺总走到一起,那时候还一起开开心心的拍vlog。  现在呢,一听说温凉老师的名字,公司那些人的说话腔调都变了,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搬家了都不通知一声,一副要给新少夫人出气的架势。  “是巴特莱特学院回来的,曹艾青吗?她在吗?”  小助理看着温凉喜笑颜开的样子,呆滞了一下。  “应该在吧,工人们说这几天她每天白天都在。”  温凉一下子奔了出去,小助理吓了一跳,再一想想,脸都白了,赶快去追。  “温凉老师你冷静一下,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小助理追了没几步就跟丢了,良好的习惯让温凉保持着优秀的运动素质。  她依旧是昔日那个可以与男生比赛四百米障碍的女孩。  看着温凉敏捷的穿过前庭四处堆放的各种建筑材料。  小助理惊叹于温凉如同撒手没的哈士奇一样灵活,心里苦苦哀求。可千万下手轻一点,不要把未来的少夫人打毁了容。  温凉一口气冲上二楼,感受到18岁时的动感和热血,仿佛又重新注回这具25岁的身躯。  她扶着膝盖深深的喘了几口气,抚平女士西装身上的褶皱,看向二楼正厅里面那个诧异回望自己的女孩。  穿着青花瓷条纹的针织开衫裙,双手后背。  脸上如同海棠花开一般,露出迷人的微笑。  。。。。。。。  曹艾青目光放空,漫无目的的在墙壁上游离。  令人窒息的包裹感还萦绕在唇齿间,温凉伸出舌头了吗?那我呢?  还有那令人迷恋的浆果味香气,像过去四年记忆中熟悉的另一种味道--伦敦的经典下午茶点,果酱配松饼。  用时令浆果制成的果酱,有时是草莓,有时是蓝莓,有时是蔓越莓,还有松饼,外加蜂蜜红茶。  互相浸泡,杂糅出不同的层次。酥软的口感,坚硬的外壳下面是奶香味的粉末,交织出那令人心沁的沉溺感。  这种感知是虚假的,曹艾青提醒自己,这是自己想象中的味道,原本的茶点远没有这么甜美。  但是,只要回想起那个吻!这种甜美就会重来。  艾青想要再闻到那种味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很不对劲,像是陷入了一种陌生的痴狂。  最近一段时间很不专注,工程进度已经落后,这是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得事情。  听说温凉会在今天回来,会来见自己吗?应该向温凉道歉嘛?是自己突然吻住了温凉?为什么她不反抗呢?  她会不会,也感觉这么的。。。  一阵嘈杂声把神游天外的女孩唤回了现实。  曹艾青捏了捏眉心,真是该死,自己不该这么想的,这种想法过于禁忌,过于危险,不应该去触碰。  女孩回头,看到了她想见到的那个人,浅色的女士西装上粘上了石灰粉。已经没有办法清洗了,好可惜呀,这件西装应该很贵吧。  她站在迎光的方向,冷白色的皮肤被太阳晒出象牙般的盈润,波浪般的长发披散开,交缠飞舞。  两个女孩面对站立,对望着,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对方脸上的笑颜慢慢消失。  两人如棋盘上的黑白皇后,安静的等待着最终幕的开场,影子投射在棋盘上,拉扯不清。  “另一侧有工程电梯,你没必要从这个方向跑上来。”还是艾青先张口了。  “啊?”  “你的助理呢?”  “在,在。。呼呼,mia姐,我在”小助理ady扶着腰,满头大汗的登场。  温凉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说点什么“我们没有收到通知,说是搬家了,上来看看。”  “mia,你会开车吗?”  “不会,我在国外,考了驾照也没用”  “那你要不然帮忙等会带下路吧,我们两个还不认识山海集团的大门朝哪开呢?”  曹艾青狐疑的看着温凉,又看了看满头大汗,一脸苦涩的小助理。  “温凉,白姐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公司的经纪部门是一直管理的很乱。。”  “我不是第一次吃亏了。”温凉苦笑了一下,曹艾青感到有些心疼,这种表情不应该出现在这张明媚惊艳的脸上。  “你放心,很快会有改观的。”  “跟我来吧”曹艾青转过身带着两人往工程电梯的方向走。  电梯安装在户外,四面装有护栏,裸露着简单的金属框架。  小助理看着简易的电梯,脑中闪过“豪门恩怨”“高空坠落”等等词汇。再看着温凉,曹艾青一前一后踏进电梯,也赶紧上了电梯,紧张的拽着温凉的袖子,反过身定定的看着曹艾青淡然的脸。  温凉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助理,自从回了港城就一惊一乍的,这是怎么了。  到了一楼,助理快跑几步去发动车,温凉,艾青跟在后面。  温凉回过头看着艾青。  “你真跟着我回去,我会遇见贺天然的哦。”  曹艾青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会跟着你的,你回头就能看到我。”  “不怕直接变成三角关系?”  “不怕。”  “不怕介入公司高层管理争端?”  “高层高不过白姐,贺叔。”  “嗯--,太有道理了,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呀,底气十足的贺少夫人。”  “你和别人说话也这么嗯-嗯-的吗?”  “和贺天然是这样的。”  “温凉,我们做个约定吧,以后需要念到天然名字的时候,直接用他代替吧。  “只在你我之间,我不想听你念他的名字”  曹艾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这种建议,感觉像是有意识的去隔绝三角关系中的另一个人。  温凉沉默了一阵子  “好,不说他的名字,只有我们两个在场的时候。” 。。。。。。。  夜幕降临,大学城的烟角巷酒吧  在舞台背光处的卡座里,温凉和大学时的几个朋友们聚在一块。  蔡决明和胡岳两个在对着吧台边的姑娘们指指点点,温凉和盛琪冬交流着最近的近况。  “凉姐,我和秀才欠你一杯酒”蔡决明端起酒杯“这些年凉姐拉扯我们不少,现在眼看着熬出头了,又遇上这种事。。。不说了,都在酒里了”  蔡决明一饮而尽,胡岳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一杯。  两人都没明说,但是从《心中野》摄制完毕以后,两人也能察觉到,贺天然再不和温凉做任何公开互动了。  如今的气氛很诡异,都在私下传,说是温凉越界了,要被新来的少奶奶各种收拾。  今天约喝酒,几个人也是存着陪温凉好好发泄一通的心思。  借着酒劲儿,蔡摄和胡编就说起了相声,左一个夸一句温凉怎么怎么好,右一个来一句如今温凉戏路广了,没必要卡在一家公司。  “凉姐,不是我老蔡上头胡吹,你凉姐是我老蔡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一个!”  “那长得叫一个倾国倾城,男女通吃,只要你想的开,全天下的人,随你挑,何必。。。”  “咔”温凉一拍桌子,打住蔡摄的话头。  “往回倒带”  “。。。只要你想的开,全天下的人,随你挑。。”  “再多拨几帧”  “。。那长得叫一个倾国倾城,男女通吃。。”  温凉猛的灌了一口酒,牵起旁边盛琪冬的手,贴到自己的侧脸上。  “宝宝,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  盛琪冬看着舞台闪烁的彩色灯光打在温凉的脸上,立体又梦幻的五官被区分成不同的色块,如同星月夜的油彩。  。。大家好,我叫温凉。。。那年十六岁,在港城的培训班,盛琪冬第一次看到了那个短发的元气少女,那么的美好。  脸上泛起红云,盛琪冬艰难的别过脸“老。。老公~,我有男朋友了,偶尔陪你一次也就算了,我。。对不起。。我不能的。”  温凉在闺蜜肩上拍了一下“回神了,回神了,想哪去了你。”  说完,扔下一脸幽怨的闺蜜,又换了一个交谈对象。  “秀才”  “哎,凉姐发话。”  “你一直是个有主意的,你说我有没有办法,绕过贺天然去接触曹艾青呢?”  当啷,胡秀才一个没捏稳,酒杯掉进了冰桶里。  “不。。凉姐,绑架犯法啊!”  “想哪去了,我就是想找曹艾青交个朋友,多接触接触,多聊一聊天。”  蔡摄小呡了一口酒“凉姐,你俩除了贺天然以外,还有别的话题可聊吗?”  “真不是我说啊,你俩就不是一溜儿上的人,你是学表演的,演员。她是搞设计的-留学英国的-世界头三!头三的建筑学院出来的博士,女博士!”  “不是我自己打脸,我和老胡两人,闲书杂书没少看,但是真和人曹艾青比起来,这个”蔡摄挥了一下自己的小指头,朝下指了指。  “凉姐你跟人聊流行歌曲吧?她古典音乐都听厌了,和人聊网红餐厅吧?她跟着贺大少估计把米其林都吃烦了。”  “凉姐你的事业是要红,女演员的黄金期说白了就是25到35这十年,一年一两部剧,一共也就十来部,抛去拍砸了的,不火的,剩不下来多少。”  “她曹艾青的事业呢?唯一要点,把贺大少拴住了。”  “到时候办个什么山海杯呀,互联网青年杯呀,之类的建筑设计大赛,直接给她内定一个金奖。哪个敢说闲话,文凭加上奖学金证书往上一砸,还有谁敢多嘴。”  “她曹艾青是玩脑子的,你凉姐是赛脸皮的。老天爷把他万千的宠爱都给了你了,女娲捏你之前都特意报考了艺术班,何苦去和那个贺夫人挤兑。”  “不会吧,我下午才和她聊过的,看起来对待工作可认真了,也没有那么。。。嗯--不太像你说的那种。”  温凉把下午俩个人的对话又说了一遍。  “凉姐,你管这叫聊的好?我看你是江湖见得少呀。”蔡摄一卷袖子。  “来,老胡,久违的搭个戏。”  “成。”  两个人都夹着个嗓子。  “贺少奶奶~奴婢说话这腔调~天然少爷可喜欢听了~”  啪的一声,胡编在蔡摄耳边虚扇了一下,蔡摄夸张的向后躺倒。  “贱婢!以后不许在我耳边提少爷的名字!”  “你管这叫聊的好呀?凉姐。”  盛琪冬也从emo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这也太过分了,宣誓主权也不是这么个搞法,名字都不让提了。”  “老蔡,你刚不还说我这颜值男女通吃吗?”  “哎呦,凉姐,那你总不能追人老公不成,再去追人老婆吧,你玩儿呢?”  温凉后靠进阴影之中,轻声自言自语“那倒也未必不可。”。。。。。。。  山海集团总部,影视娱乐子公司未来计划办公区,艺术总监办公室。  白闻玉点燃一只女士长烟,看着眼前的企划书。  “艾青,你怎么想到来帮我,不打算接着搞设计了吗?”  “我年龄还太小了,二十多岁的建筑设计师别人未必敢用,不如先来白姐你这里帮忙,积累积累人脉和经验。”  “那你就先挂一个副总监的名头,把艺人日程和助理事物先管起来,企划,招新,商务洽谈这些,还是我来”  “可以”  她对她承诺过,会有改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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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荡
2023年05月21日

永恒您好,我是您的读者。我老家是农村的,养了一头驴。这头驴非常的有才华,十分擅长拉磨。它非常的有创造力,磨出来的面全村人都爱吃。甚至有无数大城市的有钱人都专程来买它磨的面。这只驴有非凡的智慧,并且每日勤劳的劳动。一直努力工作,磨出了无数优秀的面粉。其中最优质的面粉,甚至夺得了世界级的"最佳面粉"奖项。我们所有人都爱这头驴,它就是我们心中的神驴。可它现在消极怠工,不再磨面了。我们想方设法哄它,给它好吃的,希望它能继续磨面。可它说什么也不愿意继续工作,它说"累了,想休息一下"。结果,它被村长和吃不到优质面粉而愤怒的村民拉到村口,杀了做成了驴肉火烧你说它也真是的,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你说它怎么就......哎,您说我跟您念叨这些做什么呀。对了,您准备什么时候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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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獨上西楼
2024年06月29日

说真的,看开头以为又是什么苦大仇深的重生文看了几章,发现是养成恋爱,但后面觉得五岁的小孩表现的太妖孽了,但他的父母,亲人,老师好像都感觉不出来,有点降智,几个小女孩也感觉有点早熟,七岁出版漫画也有点夸张但是!!!小小很可爱,晚宁也很可爱,一一也很可爱,班长也很可爱。在我的热情消失之前,其他的我都能接受,就当是剧情过渡,剧情需要毕竟我看这小说就是想看甜甜的恋爱(虽然他是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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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汜
2023年11月06日

  “有时驰骋三寸舌,或在街头佯作哑。”  “正中恐有邪,真里需辨假。”  “若是清虚泠澹人,身无外物赤洒洒。”  “都来聚气与凝神,要炼金丹赚几人。”  ......  迷迷糊糊间,哈伊娜隐约听到有人在操着太初语唱着古朴的歌谣,一者清脆稚嫩,一者畅意潇洒。嗯......应该还在做梦,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被拉到副本里呢。哈伊砸吧了一下嘴,准备继续睡觉。  “哈伊娜!”  “老师,对不起,我在,我没走神!”  熟悉的声音在哈伊娜耳边响起,她猛然一惊,窜起身来,态度诚恳,极为熟练的说出一大串道歉的话。  “生擒六......噗嗤~”  篝火旁那年轻的小道士看哈伊娜突然起身,向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道歉,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口中道歌都唱岔了。  此时,哈伊娜才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周围枯草杂生,土地干裂,沙尘四起。现在已是夜间,篝火旁坐着一大一小两个道士,而梅格老师......正面色不善的盯着自己。  “贫道洞玄,这是贫道的道童,道号清微。”  篝火旁那身穿浅蓝色道袍,眉目清朗,蓄有几缕长须的道人眼含笑意的问道:  “二位施主可仍有不适应?”  这时,姗姗来迟的主持人的声音也在二人心底响起。不过这声音并非之前玄真道长的,温和无比,让人不由得在脑中联想一位身穿青衫。眉目温润的文士身影。  “春风送暖燕飞草长,绣江河畔杨柳梳妆。  锦屏松柏细雨滴翠,百脉泉水日夜欢唱。  哎嗨吆,东岭登高极目远望,白云湖上小船荡漾。”  “你还时常能在梦中见到曾经故乡——”  “四季常青,竹风摇落梧桐雨;繁花似锦,柳浪轻扬菡萏波。”  “你还记得,土地庙里经常给你们发糖块的道士爷爷;”  “村子头大大的槐杨树,夏天躺在下面,看着鸟儿叼来果子;”  “总是神神叨叨的盲眼阿婆,但心肠却特别特别好,虽然家里人总拿阿婆吓唬自己,但不时地还能看到他们偷偷的给阿婆送吃的……”  “春风、夏雨、秋日落叶、冬时飘雪。”  “四季流转,年年岁岁,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真的好怀念那会儿。”  “还记得被检测出有修道资质时,爹爹他们欣喜中却又夹杂着担忧的眼神;”  “还记得第一次被带着御风飞行时,死死的抓着师傅的衣角,不肯撒手,师兄师姐们善意的笑容……”  “可是,你和师傅师兄们刚出青州,一扇阴气森森的巨大门扉就狠狠的砸在这片大地上”  “黄昏的力量在蔓延,你看到曾经繁花似锦的大地上,突然伸出好多好多的干枯手掌”  “魔物突兀的成群出现在城池中,到处都是红色,哭喊声始终萦荡在天地间”  “刚相处几天的师傅只是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头,然后”  “转身,拔剑,除魔!”  “遍地哀鸿满州血,无非一念救苍生!”  “这是你最后一次看到他们。”  “再次醒来的时候,你已经是是一座道观的观主了”  “听其他道士叔叔们说,这个法脉就剩下自己一人了,余者皆战死青州,护得百姓947人出州。”  “你师傅死前依旧笑道:大赚!大赚!!”  “这一年,青州道门十三法脉尽绝,道门剑修坐化者超七百余位,官道之上,尽是断剑;  “这一年,佛门弟子破杀戒,凿先辈金身,数百年先辈所留舍利尽数燃尽,佛门慈悲,可亦有金刚怒目;”  “这一年,你刚明白何为生,何为死,何谓道,何谓魔。”  “转眼十余年过去,你和其他道观的长辈们下山除魔,这是你在离开之后第一次再度踏入故土。”  “曾经四季如春,瓜果遍地的故乡现在却满是焦土,听长辈说,这是此州地脉被掠夺一空所致,你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仇人——纣天司,祂就那样,明目张胆的坐于酆都纣绝阴天宫中,却无人可奈何。”  “在救人时,一次意外泄露了你们的行踪,师兄长辈们拼死阻拦下,丽姬娅前辈带着你逃了出来,一路的颠簸,还是被第六能级的酆都巡游使追上。”  “绝望之际,一位穿着淡蓝道袍的道人牵着道童的手恰巧路过,仅一剑,就斩灭那不可一世的巡游使。”  【必要任务——见证纣天司的终末】  【道途限制:无】  平淡的诉说下,压抑在原主内心无比愤恨的情绪好像被扰动,哈伊娜只觉得此时一片悲怆,脑中一时间竟是空白一片。  但丽姬娅只是扫了她一眼,哈伊娜就瞬间惊醒,老老实实的跟着老师做了个揖,道:  “丽姬娅,小徒哈伊娜,见过真人。”  “只是有些气虚,多谢真人救命之恩。”  “无事,举手之劳罢了,二位姑娘不妨过来吃些东西。”  洞玄道长扬了扬手中的饼子,示意着说道。  丽姬娅倒也干脆,哈伊娜还在犹豫时便拉着她一同坐了过去。然后接过洞玄手中的饼子,丢给哈伊娜一块,顺手还捏了捏清微小道长的脸。  然后大大咧咧的伸手,说道:“有酒味?洞玄道长你能不能......”  一边说着一边眼神朝洞玄腰间的酒壶瞟去。  一旁的哈伊娜并清微小道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一边震惊于老师竟如此......不拘小节,一边暗自怀疑是否是自家师傅管的太严了,看看眼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  “好好好,原来是同道中人,我这酒可是那益州的汾酒,好眼光!”  高兴之余洞玄道长直接把酒壶解下丢给丽姬娅。  一旁二人看着丽姬娅抱着和她脑袋差不多大的酒壶畅饮,默默的吃着饼子,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不知道长踏足此州所谓何事?”  一番饮罢,丽姬娅好像才想到这件事似的,对着洞玄道长问到。  “倒也不是什么秘密,”说着,洞玄还诧异的望了她一眼,“酆都纣天司使徒罚恶司司主近日将以青州万万年之积累,晋升天司,我辈自当不可置之不理。”  “好,自当如此!我二人皆与那纣天司有仇,若是酆都再多一天司,怕是苍生又将遭受无妄之灾,愿与道长同行!”说着,还不忘瞪了旁边若无其事的哈伊娜一眼。  哈伊娜连忙点头称是。  ......  半个月后,哈伊娜抬头远看,她与师傅他们一起已在青州土地上半月有余了,但现在的她内心潜藏的情感却没了先前努力修行时的期待和缅怀,脚下的土地的炽热,几乎无法散去,放眼望去,一片枯黄之色。  天空永远是阴沉沉的,透不出哪怕一丝的阳光,和副本所给的记忆之中,截然不同。  一路上,原本无比活泼的清微小道长也沉默了下来,哈伊娜俯身捻起一些泥土,稍一松手,便化作沙土散去。  这里是她的家乡。  哈伊娜往前走着,看着眼前熟悉的乡道,好像现在操纵这具身体的还是原来那个幼年目睹了青州惨剧的小女孩。记忆里的道路依旧清晰无比,指引着离家的游子走到了正确的地方。  后面的三人默默的跟着,看着一路上哈伊娜梦呓中,依旧怀念的家乡:村前的大树、村里的土地庙、李叔家结着可甜可甜的水果的瓜架子......  气氛愈发的低沉起来。  但......无论发生什么,人,总是要活下去的。  在路上,哈伊娜其实看到了似我非我的记忆中年幼时熟悉的面庞,只是此时的他们,双目焦急无神,比起当年,何止是老了十余岁。  曾经,听艾斯华说过安息古国那边有些地方会生出天生没有灵魂的孩子,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多少的感触。可现在,看着耋耄的母亲追赶着已经比她还要高大的孩子,一口一口的喂着饭。  可能,那个孩子永远也无法理解面前的人对他的爱,只有着饿了来她这边就能吃饱的本能。  边喂,边默默的哭泣着,可是,哭有什么用呢?  擦干眼泪,又得为新一天开始操劳。  失魂症,天地流入九大道途的灵魂不足,从而导致的有几率出现天生没有灵魂的人,本来数万万人都难见一例。但在这里,在这一路上,所见者,十之一二。  “老师,纣天司一定会死的,对吧?”  哈伊娜转头,盯着丽姬娅,从没有如此迫切的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  “嗯,一定。”  书本上无论讲的如何的好,都不如亲自去看一看,去试着做一做。不去亲身经历,怎能见己心,明己道,怎能知晓孰对孰错呢?  ......  一切都很顺利,入鬼城,寻同道,定谋策,都未曾出现问题。  只是在仪轨开始的前一天。  “人奴,你倒是跑啊!”  一只全身肿胀,脸部皮肤紫一块灰一块的鬼物狞笑着朝着一个莫约六七岁的小女孩走去,手中的鞭子猛然向其挥去。  “住手!”  哈伊娜不暇思索的猛然出剑,挡住了那鬼物的一鞭。  “生人?”  原本看戏的众鬼顿时暴动,有修行的生者在这里可不可多得。而且这里的鬼物们也不是如后世般,基本毫无灵智,在纣天司临凡的时代,其领域内死者智慧领域不失。  “对不起,梅格老师。”  若是在这种死亡无代价的副本中,面对这种情况都退缩了,那何况现实呢?  “都给我再死一次!”  丽姬娅原本墨绿色的瞳孔陡然变为银白竖瞳,权威的鳞片浮现在她脸颊两侧,她用行为赞许了哈伊娜的行为。  周围的鬼物齐齐身体一僵,然后同时将手中的武器,猛然插入自己胸口,四人周围陡然空出一块空地。  “好好好!恶虽小,一步便可坠下。”  “故名为【修持】,修而持之,不可放下!”  洞玄畅怀大笑,一股剑气纵横,只一瞬间,周围建筑尽成废墟。  “贫道洞玄,请诸位赴死!”  丽姬娅以律令限制,洞玄长剑在手,周身无数剑气弥漫,一时间在二者配合下竟无一合之敌。  丽姬娅忽然灵性预警,迅速拉着之前救下的孩子退开。刚闪开,数道阴森锁链凭空出现,没入地下数寸。  “快走!”  丽姬娅突然以律令对哈伊娜和清微命令道。第六能级,近乎第七能级的存在,其他司的司主也应该很快就赶来了。  “你们三人现在应当处于城外!”  未来的权威道途在至高天依旧在位的时代赫然展现,刚赶到的赏善司司主毫无防备之下,未做出阻拦,竟让哈伊娜三人成功逃脱。  “很好,明天的仪轨上又多了个祭品,而你,”赏善司司主阴恻恻的盯着丽姬娅,“想必至高天对你应该很感兴趣。”  而此时,哈伊娜那边。  一位身穿青衫,温润如玉的文士恰巧出现在哈伊娜三人身边。  噙着笑容,懒洋洋的打着哈气,似乎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三人。  眉宇温润,温和笑道:“你好呀?”  哈伊娜没时间理这个奇怪的人,由她而起,她理当去处理,而不是躲在师长身后,何况......她不想再失去了,即使这是假的。  “你不是这里的人吧?”  哈伊娜离开的脚步一顿,旁边二人听不懂那个男人在说什么,但她知道,他是在对自己说。  “别急嘛,反正明天之前死不了,最多受些苦而已。”  听着听着,哈伊娜陡然发现自己僵在原地,一动不能动。而那个似是总噙着笑容的青衫文士啧啧称奇的打量着她。  “不错,不错,人造灵魂,还成功了,呦,里面还有块碎片,咦?”  说着,那青衫文士伸手一捏,凭空掏出一把匕首,“藏的还挺严实的,差点就没发现,啧啧啧。”  哈伊娜双眼猛然瞪大,那个奇怪的男人手里拿着的,就是她小时候弄丢的匕首!  “竟然比我还能整?啧啧啧,小姑娘,看在你让我开了眼的份,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青衫文士悠哉游哉的把玩着阿瓦隆的传承圣器,笑呵呵的望着哈伊娜。  “有本事你灭了酆都城!”  忽然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哈伊娜不暇思索的喊道。  “这可不行,正主还没下来呢。”、  青衫文士笑呵呵的一口回绝,也不待哈伊娜继续说话,就伸出一根白晢修长的手指,狠狠的怼在哈伊娜额头上,顺便使劲的揉了揉。  哈伊娜脑海中顿时响起青衫文士的声音,而这.....似乎和之前主持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上谓之灵,施镇五岳,安国长存,下谓之宝,灵宝玄妙,万物之尊。”  “其名为——”  “【敕】!”  “亏大发了这次,怎么这次找了个愣头青过来,啧,一代不如一代......”  看着陷入顿悟的哈伊娜,青衫文士骂骂咧咧的念叨着,顺带还瞪了眼在一旁看戏的两个小家伙,把他俩吓的一哆嗦。  ......  青衫文士百般无聊的坐在石头上,和被限制在一旁,张牙舞爪的清微互相瞪眼。而远处城内打斗的声响早已停歇,一队队夜行骑士不断搜查着四周。  突然间,原本还能透露出些许天光的天空瞬间黑下,森森阴气不断扩散,原本高悬于酆都城上空的门扉正在缓缓打开。  “哎哟,终于蹲到了!”  青衫文士站起身来,狠狠的伸了个懒腰,向前一步踏出,下一刻便出现在那扇门前,将那扇门关牢,笑眯眯的看着刚刚走出的纣天司。  “嗨!”  随后,刹那间无数灿烂流光以他为中心散发,自两仪开始向外面扩散,两仪演至四象,化生八卦,乃至万千奇门阵势,将整个青州彻底封禁。  (ps:竟然超字数了,明明作助里没到5k字来着,唔……没办法,删几段,结尾放评论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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