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与刀

#11月认证大触福利活动#【5】那厨娘也常拿些中药材做食补，说是希望能让程家生个大胖小子。那些药材程千帆也找过大夫看过，有些是安胎的，有些是开胃的，孕妇吃起来是无害的。当时程千帆也跟着吃，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如今想来，食补这件事情，就给人操作的空间。后来，白若兰难产，是因为婴儿过重，头过身子不过，卡在了肩上。程千帆犹豫了半天，终于决定让白若兰剖腹产。但最后因为卡了太久，婴儿还是缺氧而亡，白若兰也因为子宫内感染而死。虽然这些年西医发达了，但是妇女生产风险还是非常高的。以往发生这些事情，通常只能认命，运气不好。如今想来，婴儿体重过重，未必是自然发生，有可能是有人刻意造成的。该死！自己真是该死！怎么对中药就轻忽了呢？这其实很难怪程千帆，当时知识分子对中医的态度就是轻忽，乃至从根本上否定。从民国十八年的时候，提出的废止中医案可见一斑。二十二年在讨论《中医条例》草案时，汪填海就认为：「中医言阴阳五行，不懂解剖，在科学上实无根据；至国药全无分析，治病效能渺茫」，主张「凡属中医应一律不许开业，全国中药店也应限令歇业。以现在提倡国医，等于用刀剑去挡坦克车。」虽然当时反对废中医者众多，但是程千帆身处其间，很难不受到影响。程千帆强迫自己冷静，自责归自责，但也于事无补，只会影响思考。隔天，他就把厨娘找来问话，却得到一个意外的答案。「给太太食补，不是老爷您嘱咐的吗？」厨娘见问，一脸茫然地回答。「我嘱咐的？」程千帆暗叫不妙。「是啊，药材不都是童涵春堂那儿派人送来的吗？」童涵春堂上海的老字号药店，程千帆才信得过。「若兰一开始孕吐严重的时候，我确实请过大夫来开药调养，然而后来就没有继续了。药材是一直都有的吗？」程千帆沉着声问道。「是的呀，我一个厨娘怎么可能有那些钱去买药材？那些都是极好的药材。您不是嘱咐过吗？太太之前孕吐得厉害，这些药能让她少吐点、多吃点。谁知道太太这么命苦，一下子就走了。」厨娘说着，倒是感伤了起来。「再说了，添些药材在食物里面，让太太补身子，能有什么问题？」「送药的人都是同一个？中途有没有换过？」「这倒是没有，老爷您不是说过，只认童涵春堂的那位伙计，其他地方来送来的药别乱吃吗？」厨娘摇了摇头。程千帆叹了口气，他大概可以想象到：是对方利用了自己常不在家的漏洞，又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自己曾经请童涵春堂的大夫帮白若兰调身子，于是后来就让童涵春堂那边继续送药材。程千帆以为是厨娘拿钱买的，厨娘以为是程千帆派人送的。药材是真的，能开胃、能安胎也是真的，只是没人出钱就没人深究来源。但很明显，开胃的药吃得多了，白若兰营养过剩，肚子里的婴儿长得太大，最后导致了难产。这应该不是童涵春堂想巴结自己，好心办坏事的结果。问题是，这要怎么证明是黄添财下的手？即使真的是黄添财送的补药，这也没办法将他治罪。因为那是补，不是毒！

看，那个童年里，扎着两个牛角辫的欧阳馥浅来了。

这次的主题我觉得有点难，但是某位火姓作者还是很希望看到大家的想法，所以，咳咳，要办就来吧！本来以为可能没什么人的，但是大家的表现一直超出我的意料之外，真的很爱你们啊啾啾！本来这篇前天就要写了，但是临时有点事的忙了一下(咳咳其实是朋友找去喝酒了)(删掉)，我还是有记得申请核奖的，目前审核中，通过就能得到奖项了，请再等等一下...以下是得奖名单【一等奖】共1位，可得4500点币、1称号20170825艾玉【二等奖】共3位，可得2500点币、1称号倚天问剑v人在梧桐下宝藏女孩沈幼楚【三等奖】共10位，可得2000点币白月光萧容鱼喃喃蓝色逍遥的设计师赢史柞乐九幽碧血恶名密码赤色天空没有云皑头澜悲催的fly星圣微秩【作者鼓励奖】共6位，可得1称号赢史柞乐深海二号明日相见皑头澜俺真不是英雄幻冰化世谢谢大家的参与！！六月！火火很难得很难的的开口希望冲月票榜，活动规划也会和这个有关！请大家务必帮忙月票推荐票用力的投下去啊！然后还会有个小活动来发一下称号，再等我一下下呦！

大家洗洗睡了吧，蕉姐说写了个开头觉得气势不足，或许明天有更新「意思是今天没有，明天也不一定能有，全看卡不卡文」

前面很好看，就是从雪山开始一直到上架一直放毒，不过最近看了会fanqie的，毒抗大大提高，希望后面能恢复水准别搞文艺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