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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马上就到了,往年都是带几个孩子一起吃月饼饽饽或者赏花灯,今年舒舒想玩点新的,也让孩子们高兴高兴。突然她就想起来了个好主意,也没敢声张,只是悄悄嘱咐了几个丫鬟去准备东西。这个东西不太好弄,还是要去找找,后来还是去了十二阿哥内务府才找到。中秋节前,舒舒就把几个孩子和九阿哥叫来屋子。只见屋子里放着几个小陶缸,缸边上放着扇子和不同颜色颜料。你们猜是什么活动?
显示更多姓名:季骸年龄:14性别:男(■)身世:比季觉小六岁并与季觉并无什么血缘关系的亲弟弟,在十年前的那一场灾变中与季骸一起被搜救队发现,名字是季觉为他起的,最初叫做季骨头,在他的强烈抗议下最终改为了季骸。与季骸的兄弟情处于一个塑料包螺纹钢的奇怪状态。天选者状况:九孽严选,漩涡标记(1阶)背景(隐):准确的来说季骸并不是人,而是一件炼金作品,在混沌年代之中,混沌诸王中的盗火者察觉到了把持上善不断添加起源与末日的后果——大孽的诞生。为了处理大孽祂创造了一个作品,以自身的血肉为基础,加入了海量的大孽精粹最后以一点原初之火为引创造出了一个足以侵吞所有大孽不折不扣的灾祸之器,这便是季骸的诞生。在这之后盗火者求助以太改写了未来的现实又求助于永恒之门将季骸送往了未来,在原本的计划当中季骸被投放到了与祸焰之潮一同催生而出的【暗雨】之灾中,当然这是以太修改现实的手笔,只要在这场灾害之中季骸懵懂的灵质与人性堕入永暗就会被现世排斥而出落入漩涡之下侵吞大孽,直至将大孽消磨殆尽。可惜,似乎是天命无常,一位母亲因为爱自烈火之中幻出了自己的孩子,或许是因为母亲的爱换回了希望吧,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季觉拉了一把在黑暗之中不断沉沦的幼小身影,于是意料之外的变故发生了,季骸活了下来成为了受咒者。————————黑暗无尽的世界之中,身为灾祸之器的幼小存在仪式已经开始涣散了,混沌列王铭刻于灵魂之中的敕令虽然在消散但也在发挥着最后的用处,它不断的重复着命令:【沉沦!】就在仪式彻底消散的最后关头,一缕光划破了黑暗,祸焰之潮划开了暗雨的侵蚀,一只手伸到了季骸的面前,那是一只幼小的手掌,他的主人比起灾祸之器诞生以来见到过的所有生命都要脆弱,甚至脸上还带着烧伤但那只手似乎却很坚定,他似乎在问:要一起吗?灵魂彻底消融之既,这一份光芒似乎点燃了属于它人性的那微不足道的成分,原初之火彻底融入了它的灵魂,在举世无双的大变革的催生之下,残缺的生命被补全了,列王的命令破碎人性之火烨烨不熄,它在这一刻变成了他。于是他握住了那个看起来比自己外貌大上不少的人类少年的手,借此离开了黑暗。后来当搜救队找到季觉的时候,发现他的怀里还有一个比他小上不少的孩子,在当时搜救队看到这一幕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奇迹吗?答案是否定的也是肯定的,爱,确实算是一个奇迹,善良,或许也是,人性一直都是如此复杂,不是吗?——————季骸躺在沙发上抱着枕头看着收拾工具箱的季觉问道:“哥,你当时为什么要拉我一下?”季觉的回答总是漫不经心:“诶呀,哪有什么为什么,当时我都忘的干干净净了,小骨头你闲的没事总是想这种事干嘛?”季觉把工具箱收拾好走出门前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回答:“大概,妈妈也希望我这么做吧,以及当时我感觉你好可怜的样子,不想你那么痛苦?”这似乎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关门声传来,季骸有些发愣。“卷狗老哥你煽什么情啊!”
显示更多#我把慎一君丢了#岩桥慎一赶紧打住了自己的思路,这样编排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他把注意力放在了音乐上,这首歌真是首好歌,歌名叫什么来着?刚刚头痛自己糟糕的记忆力,下一句歌词就提醒了慎一:だけども問題は今日の雨、傘がない(可问题是今天下雨,而我却没有伞),哦对了,就叫做《傘がない》;这位歌手也真是位优秀的音乐人啊,慎一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是叫井上阳水的著名歌手,如果英语过得去的话,这份天赋和才能在美国也足够闯出一片天地来了。电车车窗透出的光被路灯柱切割成赛璐珞胶片,电车压过轨道的轰隆声和收音机的音乐混合在一起,盖过了阳水桑唱出的歌词。明菜的眼泪干涸了,她的心痛的麻木了。慎一君的名字就像是一根刺,更深地刺进了她的心脏,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到了,她的心会把慎一君好好的包裹在里面,她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要提醒她,她的软弱,她的无能,她的愚蠢。电车在山间穿行,山上的林木黑黢黢的像一片阴影,越过群山是不是就是大海了?慎一感到自己仿佛嗅到了大海的气息。月影挂在云间,即使车开的再快,无论心飞的多远,人的足迹也永远只能追着月亮的影子延伸吧。真想就这样一直开下去啊,开到只有明菜和慎一的地方,然后躲在那里再也不出来。银色的月光很温柔,慎一想不如现在睡一会儿吧?凌晨的红眼航班有的熬呢。路灯光像火焰一样,明菜希望一切都是幻梦一场,醒来时年下还在身旁酣睡。在真实与虚幻的交界面,在慎一的浅眠里和明菜的幻想中,在眼前的路上和世界的尽头,编织着传达不到的誓言,交错远行的梦想,山的这边与海的那边。东名快速路和JR东海线短暂的并行之后,又渐渐分开了。汽车沿着路灯的指引在山路上盘旋,电车则又一次消失在了漆黑的隧道中,明菜也听清了下一段歌词:だけども問題は今日の雨、傘がない可问题是今天下雨,而我却没有伞行かなくちゃ、君に逢いに行かなくちゃ但为了去见你,不得不出发了君の町に行かなくちゃ、雨に濡れ不得不淋着雨去向你的城市了冷たい雨が今日は心に浸みる冰冷的寒雨淹没我的心君の事以外は考えられなくなる让我只能想到你それはいい事だろう?这也是好事吧在歌声中,慎一坐在滑行的飞机上,去往大洋的彼岸继续他的事业。一个人前行的路上,能看到许多未曾想象过的风景,但心中的孤独、失落,和仿佛把什么重要的东西忘掉了的感觉,让慎一觉得内心空落落的。在歌声中,明菜回到她的东京砂漠,把静冈,把清水,把伊东远远的甩在了身后。中森明菜,她,把她的慎一君,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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