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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历三九二二年,八月十六。 云城,凌霄秘地,夜凉如水。 青雨静坐窗前,窗台上爬满了青藤,温柔的月色充满诱惑。 在她的身后,一灯如豆,安安趴在啊丑的身上,以蠢灰为枕。 她想在月下温一壶酒。 于醉眼朦胧中,看到那戏灯捕蝶、追风逐月的身影翩翩而来。 然后在不经意间对视,凝视成一汪秋水。 可是她又怕,最后迎来的却是“对月独酌,影成三人”的寂寞。 “不!他最讲信誉,绝不会爽约!” 青雨看着皎洁的明月,口中呢喃自语。 她眼眸中的痴城,好似洞穿了千山万水的阻隔。 将问候与祝福,如春风拂面般送到他的脸上。 又好像是想让明月、星辰的光辉,寄托满心的情思。 她曾不止一次地细心测算:她与他的距离到底有多远? 若是以他的脚力,又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跨越。 在地图上的一拃之长,却是千山万水,是现世与沧海的天涯。 终究有多少山阻水拦、云遮雾蔽、凶险艰辛? 究竟是多少思念、祈愿,在这天涯中延伸、寄托? 她真的,无从计量! 她也不敢想太多,不敢有太过理智的考量。 一张用云线系着的淡青色的卷纸,在她的指尖萦绕。 忽然轻触云线,卷纸摊开在眼前。 上面的字迹,依旧停留在某月某天,好似就在昨天。 在否?安否?寒呼? 君勿念,一切如故! 君勿念,故人安好! 君勿念,我亦无念! 君勿念,勿念,勿念…… 他没有回话,却在某日踏月而来,留下了“再会”的诺言。 她不敢回忆,自己当初的忧惧如焚。 更不敢看那案头熬更耘夜、饱蘸心血写就,却又一一抹去的呢喃。 那一声声问候,一句句勿念,背后是多少“才下眉头,又上心头”的忧惧,多少“此物最相思”的哀婉。 她不敢多想,生怕等来“此情可待成追忆”的遗憾! 她宁愿自己的等候,换来的是“相逢不识,尘满面,鬓如霜”的凉薄。 也不想等来“天人从而两相隔,我悦君兮君不知”的悲痛! 可是她如何能忍得住不想? 如果不想,她又怎会如此用心,写下那些如诗的燕语? 如果不想,她又怎会有“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坚持? 她愿他有“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临淄花”的潇洒。 也盼望着“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的回应。 她在这深夜里、明月下,为何不眠? 因为明天,因为“再会”,因为诺言。 她不敢用文字里的缠绵,让他有片刻的分神。 因为她知道他的处境,到底有多么凶险,容不得半点分心。 可是她又怎能阻止,自己的情思在万水千山间纠缠? 任她出身高贵,背景深厚,人生几无遗憾,却也不过是思君的少女。 哪个少女不怀春?她也憧憬一场浪漫的爱情。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她以指为笔,月光为墨,写下了寄托情思的章句。 却不敢有一字,落在那云纸上。 更不敢有一言,传入他的耳中。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她满腔的相思,想要化为相聚时的柔情。 就像那迢迢的银汉,绵邈而深长。 但终归还是要有别离! 她期盼着明天,却又害怕着明天。 世间最残忍的事,不是从此不可再相见。 而是短暂相逢后的再次分开! 那痴痴的目光中,蕴含着内心多少复杂、细腻、矛盾的情思? 渐渐的,她好像陷入了梦乡,又似乎是月光编织出了幻境。 她梦到自己在清晨醒来,被卖弄清脆歌喉的小鸟,从睡梦中唤起。 她推开窗,有良人自云海中踏碎青云而至。 她惊飞了窗台上欢声高歌的鸟儿,他惊醒了她不知多久的相思。 空旷清湛的蓝天下,她深深地吸一口气。 那扑面而来的气息,好似还带着硝烟未尽的金戈铁马。 但是她却忍不住笑了! 一股淡淡的清凉,在她的心中流淌。 就像香甜的泉水,滋润了她的心田。 凭窗眺望,映入眼帘的他,更是春天的风景。 好似有百花开放,在那澄澈透亮的蓝天下。 白的纯澈,红的艳丽,黄的温馨。 只因那一抹青衫磊落的身影,她好似已经醉在了春意盎然的三月。 人间最是春光好,一草一木皆入诗。 那一抹身影,踏碎流云,如约而至又猝不及防,闯入了她的眼帘。 那将会是何等如诗如画的美景,真是令人陶醉! 他那丝毫不显张扬的身影,好像已经充塞了整个天地。 相逢就是缘,哪管它八月如春?
显示更多类型:架空同人。 视角:贺天然(主唱然)/温凉(九月凉) 时间线:第一卷/第五卷,天然哥回到第一个九月代打,完成那个九月的所有遗憾。(推荐看完浪漫九月(1-18)后在看19。 (本篇推荐BGM:【无】 昆仑的碎碎念:“本来是打算写个艾青番外的,但因为上章断得地方有点不好,于是补个19,然后日常宣传一遍,大家如果有什么想法也可以留言或者私信我,然后也可以来群里抓我。” …… …… 客厅电视的喧嚣声,厨房里热火朝天的炒菜声,一切似乎比预想中的要好。 “这道菜是云南菜,名叫大救驾,用的是那边的特产饵块粑,小温你不是重庆人嘛,等会加些油辣椒进去,保管你会喜欢!” “叔叔,你手艺真好呢!还会做云南菜!” “哈哈,这是我年轻的时候,去云南那边做义工跟一个大厨学的,来,把盘子递给我……” 虽然贺天然他们是吃完饭回来的,但当贺盼山问温凉吃没吃饭的时候,温凉还是说没吃饭,于是贺盼山开始动手做饭,温凉在旁边打下手。 听到厨房的的对话,男孩走了过去,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影在忙碌着,温凉正帮着打下手,贺天然说道: “爸,做个红烧肉呗。” 贺盼山有些诧异,因为已经很久没听到自己儿子这样和自己说话了,愣了一下,似乎是没适应儿子的变化,所以转头继续炒着菜,没回话。 男人在将锅里的菜装好盘,关了火端着盘放到了餐桌上,然后上冰箱开始准备红烧肉的食材。 …… …… “好了。” 贺盼山一勺老抽淋下再次翻动起来准备收汁,铁锅中香气升腾,红烧肉滋滋冒油,瞬间是肉香四溢,让人食欲大增。 贺盼山关掉火,抽起铁锅,贺天然从碗柜里拿出一个菜盘来盛菜。 “尝尝。” “啊?” “尝尝。” 没等儿子说完,贺盼山铁勺铲起锅中最后一块肉,递到贺天然嘴边。 儿子望着眼前肥美多汁,油光透亮的红烧肉愣了一会,父亲又抖了抖勺,示意他快点动口。 最终,贺天然低下头,双眼看着贺盼山,伸出脖子,将铁勺上的那块红烧肉吃进嘴里,然后下一秒—— “嚯——嘶嘶嘶,呼呼,好烫好烫……” “哈哈哈哈……你吃的时候倒是吹一下啊,真是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儿子的霎时狼狈让父亲乐不可支,而父子两人的动静,也都被温凉看在眼里。 贺盼山得意道:“怎么样,你老爹的手艺,是不是跟从前一样啊?” “一样……一样……” 贺天然张着嘴,以手作扇不断扇风,嘴里还含糊着表达着肯定。 其实,他早就不记得贺盼山做的饭菜是什么味道了,就算是这一次,在肉块滚烫的温度下,哪怕是再美妙的滋味,也暂时尝不出任何的味道。 口腔中灼人的温度似乎逼出了他的眼泪,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扯开笑容,对着父亲,肯定地重复道: “一样……一样……” 温凉盛了饭放到桌上,贺盼山夹起一块肉放到她的碗里。 “小温,尝尝叔叔手艺。” 三个人吃着饭,贺盼山突然说道:“对了,小温,叔叔问你个问题哦。” 温凉放下碗筷:“叔叔您说。” “你俩在一起多久了?” 温凉脸颊飞红,低声说道:“叔叔,我俩是……” 还没等温凉说完,贺天然便开口道:“我俩在一起挺长时间了,她一直在改变我,本来我打算等有机会了,再介绍阿凉给你认识的,结果今天就这么碰上了。” 贺天然想让贺盼山知道,自己的改变是因为这个女孩,他想把属于她的功劳都一五一十的告诉贺盼山。 贺盼山听到自己儿子的话后,似乎陷入了沉思。 就这样,三个人都各怀心事的吃完了这顿饭。 众人吃完了饭,贺盼山让贺天然自己去与厨房里清洗着碗筷,他似乎似乎有话要和温凉要说。 就这样,温凉与贺盼山在客厅聊着天,贺天然则在厨房。 …… …… 贺天然甩了甩湿漉漉的手,用纸巾擦干。 温凉看贺天然出来后,便对着贺盼山笑道: “叔叔,我下午还有课,所以要先走一步了,实在不好意思啊……” 听到女孩的话,贺盼山道: “小温周末还上课啊?不多留一会?” “嗯,是培训班的课,我得先过去了。” “那下次过来的时候,记得提前让天然跟叔叔说,这次我过来也没给你带什么礼物。” “不用的叔叔,您太客气了,应该是我给您送礼物才对,您留步吧,我先走了!” 留给贺天然一个再联系的眼神后,温凉识趣地离开了,因为她看得出来,接下来他们父子俩需要一些时间。 送走人,贺盼山坐回沙发上,贺天然走到他身边坐下。 贺盼山从包里拿出一盒黑利,道: “来一颗?” 贺天然顺手接了过来,熟练的点上。 “嘿,还是个熟练工,也是小温教的?” “自学的。” 爷俩抽着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小凉是个好女孩,但如果你还是以前那个得性,我肯定不会赞同你俩在一起……” 贺天然接过话茬道:“她不适合我,是吧。” 贺盼山没想到自己儿子谈个恋爱居然真的长大了这么多:“不过,现在看来你这个恋爱不白谈,如果是现在的你,应该还配得上人家小温。” “小温之前知道你的家世吗?” “我以前没说,不过在港城,应该没有人不认识你。” “就是说今天知道的。” “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阿凉不是那样的人。” 本来贺盼山还准备说点什么,但男人忽然发现一物,他抬了抬下巴,问道: “那吉他你什么时候买的?” “……温凉送给我的。” …… “这么大手笔,一万的吉他说送就送,你小子给人家姑娘下药了?” 还没等贺天然说什么,贺盼山又继续说道:“听小温说,你现在在她家的拳馆学拳,是吗?” “是。” 贺盼山看着自己眼前的大儿子,没再说什么,只是过了一会,他从包里递过来一张卡。 “拿着吧,有空去把学费交了,然后跟人家姑娘谈恋爱别兜里没钱。” 这张卡不是贺盼山临时起意随便给的,因为这张卡已经在贺盼山的包里很久了,本来是准备大学的时候再给贺天然的,不过现在给,也不算早。 似乎是经历过未来,贺天然这次没有再执拗,而是接了过来,说道:“谢谢爸,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贺盼山笑骂道:“兔崽子,跟你自己老子有什么客气的。” 爷俩就这样,抽着烟,聊着天,贺盼山看了看时间,准备起身要走了,贺天然自然起身把对方送到了电梯前,贺盼山在电梯来后,走进来电梯,然后对着贺天然说道:“过两天,领小温回家里吃个饭吧,你和小温,还挺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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