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德不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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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示更多本书从上架追订至今,作为一个云牌佬,没想到作者居然也写到了游戏王。但是嚼吧着嚼吧着我发觉这粮味道不对啊,终于不吐不快,因此以我的角度对作者稍微提点儿建议。当然——仅代表我一人之言,支持的不妨点个赞,不认同的也劳请留下自己的观点。下面步入正题:首先,本书整体写得挺不错的很合我胃口,不然也不会追到现在。但看到现在5Ds篇,不知道是因为成绩下滑还是双开分散了作者精力,我很明显的感觉到作者越写越偏了。不知道作者有没有思考过是什么要素让读者一直追读作者的书?可能‘爽点跟期待’会是很多人的标准答案,其实我的回答也大差不差————我觉得是戏剧性。什么是戏剧性?意想不到的展开,有趣的情节,大体是这样。用作者的作品解释会更加直观吧,《个性女主》印象中在n年前我有看过,于是最近又把作者的作品开头都补了一遍。《修罗场玩家》的开头情节写得非常好啊。在常人眼中谈了十几个女友的渣男原主被主角穿越后阴差阳错下帮助女主驱灵,于是被女主脑补成大佬。随后女主、鬼怪、有关部门都围绕主角马甲进行拉扯,这种展开让我非常期待后续,这就是利用信息差塑造得很好的戏剧性。而精神续作的《末日玩家》开篇全在铺设定,末日是啥、末日民是啥、技能啊道路啊唯一性职业啊写了一大把,游戏性拉满,没啥末日危机感。头大…这种展开就是写成了说明文,看不到戏剧性的发展,抱歉…这种我实在啃不动。回到作为个性女主真续作的本书:龙族跟夏娜的本体我都没看过。但龙族篇无疑是写得最好的,篇幅长,不少角色都有单独情节展开,除了某路人零…都有着配角们的人物弧光。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主角对他们产生了怎么样的影响,使得他们发生了什么样的改变,因为主角他们又有了怎样不同的行动。这是很有戏剧性的。而从明确主线目标纯白之心后这个方向就变了,进入夏娜篇逐渐变成沐轻枳的个人秀,这个世界虽然还有不少看点但真正能记住的人物只剩有对手戏的夏娜。(因为这个世界叫灼眼的夏娜……)跟个性女主毛病一样,去了野良神后位格莫名就从小卡拉米变成了神此方…还是神明?(太久远记不清了)本书差不多也这样写着写着不知道哪章过后主角位格就一下子高、高、高起来了。就开始跟新篇人物拉开距离感,用的身份是假的,目的也是假的,很难展开深入互动。世界危机什么的,新篇人物躺好就行,一直都是主角搞事忙来忙去,到最后又是主角死遁跑路收获感动。要知道真心换真心啊……这也是新篇写着写着就会有读者冒出来说还是想看龙族人物的原因,没有融入新篇章主角团队的氛围感。还有个我觉得比较难受的点,那就是本书并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高潮,但它本该有的。在夏娜篇沐轻枳做足了准备成为此世之恶,铺垫也足,我本来还以为能看到从里到外,双边合力抗击巫妖王枳呢,结果夏娜一开刀一觉醒来全都结束辣。醒来就能灭世的黑王,最终boss忽然被换成了深渊,无可匹敌!比黑王还强!沐轻枳做足了准备,结果刚见面对面就自爆了。哇,作者怎么你总是高潮前铺垫得那么好,结果上正戏了就直接甩大纲,一泻千里。要不作者看看榜上那个谁藏我尸的第一卷,学一学人家的爆点吧……本来想劝作者给5ds结局安排个好点的决构但现在看来这篇已经是铁腰斩了。那么最后来到重点,掉数据最严重也是我最想吐槽的5ds篇:这篇的人物塑造堪称灾难,很多情节都大纲似的跳跃,主角找蟹哥(不动游星)用的理由是决斗精灵找救世主。那主体剧情就应该是蟹哥上场,沐轻枳成为给他开挂印卡的老爷爷,但打牌还是牢牢锁在沐轻枳身上——用决斗精灵的身份。不是主角的牌局基本全被pass,而打牌王里不打牌约等于0塑造,于是你就得到了路人蟹哥以及剩下的纯路人。当然我明白作者为什么不写,因为写日常还有点数据,写打牌就掉光了。为什么?这就得聊聊游戏王的受众了。游戏王的受众肯定都是接触过游戏王衍生作品的,不管是动画党、游戏党、实卡党,但归根结底怎么玩游戏王这些人都是门清。因此直接写游戏王的同人作者不需要、也不会特意写明底层规则。游戏王玩家是这样的,作者只需要猛猛写牌局就好了,而玩家却要在搜索框打出游戏王这三个字。太励志了!当然上面这种情况跟本书作者基本没啥关系……游戏王压根搜不到你这本,你5ds篇的直接受众并不是游戏王玩家,而是从书名来的龙族读者。是从龙族粉里筛出来的游戏王玩家。甚至是龙族粉里筛出来的夏娜粉里的游戏王玩家!!!所以让其他的,第一次接触游戏王的读者也能看懂游戏王这点很重要!第一次决斗的重点应该是简明扼要地讲解底层规则,至少把一个回合里哪个阶段能干什么该干什么说清楚。而作者却把精力放在了各种复杂的牌效上,还是原创卡…我看得都脑阔疼,还是说你会仔仔细细地看完每个游戏每个角色的技能说明书吗?龙族读者连第一场都看不懂那后面就不用看了,因为人都跑完了。游戏王的重点是决斗。那该怎么写出大部分人都能看懂的决斗?举例:《游戏人生》作者你是铁看过的,主角[空白]在国王选拔战上玩的国际象棋跟国际象棋完全没什么关系,但是不是完全不妨碍不懂规则的人看得爽,充满戏剧性?语言交锋、拖延时间、出奇制胜…那是一段教科书般的博弈。别说打牌、打陀螺也能毁灭世界。主角不能出戏。故事性远大于逻辑性。这点套用在游戏王上也是一样的。重点是调动观众的情绪,看不懂双方目的就加个心理描写,看不懂场面局势就加个场外解说。路人遗老看打牌实际上看的不是打牌,是双方博弈。而作者写的决构太干巴了,就纯打牌,一开打双方眼里就只有打牌,所有的操作都是打牌,互相对话只有说明效果,一点多余的操作都没有。简直是超越顶级明镜止水之心!打牌写得太多辣,也没抓到重点,我们看的不是你叫了什么出来然后打过去。说书铺场最是无聊,真牌佬看的是逆排连锁,路人遗老看的是戏剧效果。就像b站游戏王up们都会有意识地加速或跳过说书环节,最后告诉你最后叫出来的这几个大哥有多么多么牛逼。然后“啪叽”一下,你的几个大哥被对面一口吃掉变成了0攻0防的蛋,这是不是很有戏剧性?在精彩的对局中,卡牌效果是要双方互相隐藏的,效果只说用到的,少见的卡总是在对方踩坑时才会解释的,这样就营造了信息差。只在使用时说效,或者只对己方上帝视角展示效果,这点非常重要!靠着信息差把对面打破防本来是一大爽点。而沐轻枳总是发动一张卡就把全部效果说一遍这点严重减分,一页一段的臃肿文字还损失了信息差,少了戏剧冲突,情节变得干巴。就算作者原创卡效果该藏也得藏,因为没差,原版卡除了常用我们也抓瞎,游戏王拢共两万多张卡!牌局展开方面不用讲太多,要简洁,登场过多次的小怪除了名字全省略(攻防牌效外貌之类的),用来做跳板的小怪少着墨,王牌细讲。把双方展开后的场面作用说一下就好。重点还是要放在战斗阶段,写双方的战术目的。心理反应、吐槽、解说、以及一些小combo能达成的效果。还可以适当写一下观众的反应,伙伴的震惊之类的。决斗怎么写出戏剧性?阴间卡组绝对是最有代表性的。而作者在24章开始的所谓阴间决斗实在太阳光啦,迈巴赫高架桥顶多让龙族读者会心一笑,却不是真正的阴间。阴间不是后场5盖,不是对面效伤你反弹,对面召唤你无效,对面攻击你破坏,完事给对手加个“……”就是阴间。其核心是打崩对手的心态,毁灭对手的游戏体验,不给对面玩游戏王,让对面破防扭曲才是阴间正道。你要写出对手从得意到挣扎再到崩溃的心态……在这基础上牌效越简洁效果越好。写出来是什么效果?咳…我是嘴强王者,我没写过文,但我尽量模拟一下:“决斗!!!x2”沐轻枳:由我先攻,我盖下四张卡回合结束。”【沐轻枳手牌5→1】后场四盖,请多指教!杂鱼a:“啧啧…因为没有拿到怪兽而卡手了吗?真正高手的决斗必须要把握好卡组的均衡啊,就让前辈来好好教你!我的回合抽卡!”“等等…”沐轻枳左手食指戳在右手掌心中:“在你抽卡的瞬间我发动陷阱卡打落,你必须将抽到的卡直接送入墓地。”【杂鱼a手牌6→5】杂鱼a眉头微蹙:“这种陷阱无伤大雅,我发动魔法卡融合,舍弃手中两只怪兽融合召唤火焰翼人。”沐轻枳扬起手:“陷阱卡强制脱出装置发动,根据效果将场上的火焰翼人弹回你的手牌。”[通常陷阱强制脱出装置:选择场上一只怪兽回到持有者手卡]沐轻枳:“融合怪兽不能加入手卡因此回到你的额外卡组。”杂鱼a:“这……但是这回合我还没有进行过通常召唤,我通常召唤入魔血石。”[入魔血石:4星,攻击力1950]“等等!”沐轻枳再度挥手:“发动陷阱卡强制脱出装置,将入魔血石弹回你的手卡。”杂鱼a:“……”好熟悉的一幕,居然是两张一模一样的陷阱卡吗?杂鱼a:“啧…我还能操作,虽然已经通常召唤过了,并且在决斗中4星以上的怪兽需要祭品才能召唤。但5星的巧诈师可以通过舍弃一张手牌来特殊召唤,我舍弃入魔血石特殊召唤巧诈师。”沐轻枳秀手轻抬……杂鱼a:“?!”他在这一瞬间死死凝视住沐轻枳,内心忐忑,这红发小鬼总不能连着三张盖卡都是强制脱出装置吧?……只见对面的红色身影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手中并没有多余动作,呵…那就好!杂鱼a:“战斗阶段,巧诈师直接攻击!”“等等!”沐轻枳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这个瞬间我再度发动场上的盖卡强制脱出装置,将你的巧诈师弹回手卡!”【杂鱼a手牌5→2→1】杂鱼a:“……”看着自己手中仅剩的巧诈师还有空荡荡的场上,杂鱼a只觉得有些荒谬。踏马的,天生邪恶的红发小鬼,你的卡是拿胶水粘在一起的吗?谁家好人这么决斗啊?这还是决斗吗?如今倒映在杂鱼a眼中的红色身影,全都化成了满满的怨念…………不知这样的决斗写得如何?写得并不严谨,但看起来应该是很好懂的吧?有点戏剧性的吧?其实还写了个沐轻枳的游戏王入门对战短篇,只是忽然发现写到这里都快4000字了,太臃肿塞不下,就不放出来了。作者也已经写到最后的决斗了,5ds篇看来也要结束了……最后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那祝作者写得越来越好,文运昌隆吧。
显示更多*这章写得不太满意但先这样吧,等我完结后修文。*是姜望/妙玉,麻烦别看错了。*前文见我主页。———从平等王车上下来,姜望等到了来接应他的十四,和一辆面包车。十四二话不说,见到姜望就把他和他的小行李箱打包塞进了面包车,等他屁股坐稳,才感觉有点挤。他不禁转头望了一眼旁边的人,看见一张熟悉的胖脸——并且比上次看到还要更圆润两分。姜望问:“是我的错觉还是你真的往脸上攃了粉?”重玄胜:“虽说我天生英俊潇洒,不需打扮便能迷倒众生,但既然是你要结婚,我又怎能不打扮一下?”姜望:“哦?不会是被重玄遵揍了吧?”重玄胜大怒:“明知你要结婚还打我脸,我遵哥没那么不识大体!我是听说你差点被打死,急急忙忙下飞机时不小心摔了,不信你问十四!”十四在前排发呆,听见点她的名,赶紧肯定地说:“是呀,望哥儿,你把我们都吓了一跳。胜哥儿为你的事,熬了整夜呢。”连十四都这样说,姜望顿感愧怍,连忙转移话题:“哈哈,我这不是没事吗?对了,等会儿接亲时伴娘大概要出题为难,阿胜你应该没问题的对吧?”重玄胜吸了下鼻子,说:“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你身上这味道,一闻就知道你刚从杀人现场回来。”这是大实话,姜望没法反驳。“地狱无门那边你怎么交代的?没真让那个什么平等王真给你到处找婚服穿吧?”“没有。”姜望说,“本来确实说了让他去找的,但下一刻你就发消息跟我说你下飞机了,所以我就让他赔钱算了。”“该说我来得及时呢,还是说你总算没笨到家?”重玄胜恨铁不成钢,“你要真让他这么干,我今儿个还得多收拾一个烂摊子。”姜望知错就认,讷讷不敢言。“你要的婚服也给你找来了。”重玄胜拍了拍手,十四就从前排拿出一个盒子递过来,“从你订的那家店里拷的数据,衣服也是那家店里拿的,尺寸我连夜找人给你改的,保证合身。等会儿你先回家尽可能避开伤口清洗一下擦个身,再喷点香水什么的。暂且先这么应付着吧,你给的时间太少了,不然我还能准备齐全些。”姜望哪敢说话,继续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至于今晚你们不能圆房的理由……”重玄胜说,“其实我也准备了能让人暂时不举的药。”姜望:“……你真体贴,但还是不用了。”重玄胜啧啧两声:“瞧你这点出息,难道我还会害你吗?行,不用这法子,你想好该怎么说了吗?”姜望叹了口气:“老板临时让我通宵加班,我现在只想睡觉。”“这理由真朴素。”“也绝对是实话。”姜望说,“实得不能再实了。”“这实话里只有一个问题。”“嗯?”“你一个青年宫兴趣班里的剑术课老师,到底是出于什么样一个情况才需要通宵加班?”“……”姜望说,“因为我在给前上司兼职赚外快。”“你前上司是谁?董阿?”“当然是你。”重玄胜难得沉默了片刻:“你什么时候提的离职?你知道我还在给你交社保吗?”姜望:“什么?我现在的单位也说他们在给我交,那你岂不是亏了?”重玄胜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不知道通宵没睡和与姜望交谈到底哪件事对他的伤害更大——说:“你猜我当初为什么给你推荐这家二月花青年宫呢?”姜望:“虽然很想说是因为枫林城就那么两家,但你都这么说了……我想实际原因应该是你在里面有股份或者有下属?”重玄胜抬手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太感动了,我们望哥儿终于长脑子了,虽然长得比较有限。你在那上班也有半年了吧,都没注意过二月花青年宫被重玄家收购了么?”姜望:“……”重玄胜:“行了,闲话少提。你的借口太错漏百出了,我给你编个没那么容易被识破的吧。”姜望说:“哦?”妙玉一进房间,就看见夜阑儿在对着镜子梳头。她不由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手机,确认了这是凌晨四点半没错。“怎么起这么早?”妙玉问,“不是说七点再起也来得及么?”夜阑儿瞧了她一眼,有些嗔怪地说:“我是伴娘,当然要起得比新娘子早——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遇到麻烦了?”妙玉说:“快别提了,开门红没做成,倒毁了件衣服。”说着除下外套,给夜阑儿看她烧没了半边的袖子。夜阑儿眉头微皱,上前碰了碰衣袖上烧焦的边缘,说:“这道术残留倒是熟悉,要不是我前两天才在楚国见过左光烈,还以为你碰见了他呢。”妙玉眼波微转,问道:“难道这种道术只有他会不成?”“那倒不是。”夜阑儿说,“焰花这门道术太虚论坛上早有破解版,自然不止他一个会用。只是你碰上的这个,无论是爆炸范围还是力度都控制得很好,像用得这样好的,确实是少见。”妙玉思索片刻,笑道:“我想,楚国左家的天之骄子应当怎样也不会去当杀手吧。”“也是。”夜阑儿也笑了,“比起左光烈,我倒宁可相信斗昭是卞城王。”“先不管卞城王的事了,我这样子不会叫人看出一晚没睡吧?”妙玉指了指自己的脸。“略有点憔悴。”夜阑儿打量了她一会儿,“但上妆之后应该就看不出来了。”“那还好。”“对了。”妙玉说,“有件事想请教你。”夜阑儿:“什么事?”“我想暂且同新郎分房睡,有什么比较合理且不伤人的理由吗?”夜阑儿先是一怔,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妙玉肩头上那块新生的肌肤明显与别的部分有色差,看着相当古怪。“有倒是有,不过可能比较缺德。”“哦?”“是给他下药让他不举吗?”香铃儿在被窝里神志不清地发问,“还是需要物理上的那种……?”夜阑儿:“不是这种缺德法,而且这也太伤人了!”上午十点半,姜望准时到了迎亲的地方,他带着伴郎走到新娘房间外的走廊,步履正常,昂首挺胸,像是十个小时前没有在车里做过一场无麻醉的外科手术。重玄胜一边在他身边走一边摩拳擦掌,说望哥儿你放心吧,一会儿无论对方伴娘出什么题目,绝对没有我答不上来的。走到门口时姜望停下脚步,抬手叩门。叩到第三下时里面的说话声消失了,那一刻他没来由地觉得伤口疼,疼得像是扯开了线,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如果他的危险感知没有出错,给他造成这个伤口的人离他不远,也许……就在这个房间里。这样剧烈的脸色变化自然不会被重玄胜忽略,重玄胜虽然不知道姜望为何忽然脸色惨白,但毫无理由的信任让他立刻摸出了兜里的手机,给十四发了“速来”的信号。“开门。”姜望说,“让我进去。”他这时的声音听起来近乎是卞城王状态,说话的同时把右手背在身后,给重玄胜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准备战斗。这时,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姜望希望那是伴娘而不是别的谁。那个女声说:“要开门可以呀,新郎官准备拿什么来换呢?”姜望面色凝重,只恨自己没带武器。太大意了,他心想,我怎么就能轻易断定已经甩开了所有追兵?只听重玄胜在旁笑道:“伴娘是出题还是要红包,尽管放马过来就是!”里面随即传来笑声,很快,那个女声又说:“原来是胜公子作伴郎,我倒想出题为难呢,只是胜公子是咱们这屋子里的第一聪明人,我就不要献丑了吧。”重玄胜闻言,眉头一动,立刻记起来了这个声音的主人。他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鼓鼓囊囊的红包,蹲下身从门缝里塞……塞不进去。“哎呀。”重玄胜故作惊讶,“这门缝好似开得窄了些,这礼竟然送不进去。夜姑娘,不妨把门开多点缝,好让我把心意送到。”“好狡猾的人。”夜阑儿说,“莫不是要骗我开门吧?”“夜姑娘这话说得可就不公了,咱望哥儿特意为伴娘准备的大红包,要是没法交到伴娘手上,这不是太扫兴了?而且咱红包都封好了,总不能拆开取一半出来——这可讨不得好彩头啊!”在重玄胜扯这一通的时间里,十四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身边,她向两人比了两个手势,询问是否要破门而入。重玄胜示意她等开门的时机,果然,门悄悄地开了一条缝,夜阑儿的声音从门缝后传来:“胜公子,现在总可以了……?”十四没等她说完,当即一脚卡住门缝,借力用手肘顶开了门。姜望紧随其后,立即冲进了房间。那是个很整洁、很平和、没有半分杀气的房间。妙玉正坐在床上,红色的裙摆四散开来,看起来像一株红莲。她看向闯入者,脸上有点讶异,但一见到姜望,就尽数转变为了笑意。“想不到你还会耍心思呢。”妙玉笑着说,“我还担心你没那么快能进来。”重玄胜碍于体型,卡了两下才卡进了房门,对着两位对他怒目而视眼看就要开口嚷嚷的伴娘,他赶忙一人塞了一个红包,这才堵住了二人的嘴。姜望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视线迅速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而后迷惑地发觉这里一片祥和,刚才在他伤口处突突直跳的危机感此刻也安静得像是从未来过。而后他才把视线转到妙玉的脸上。他想问这里刚刚是不是有旁人,又想说我怀疑这里可能混入了危险人物,能否让我排查一下,可他看着妙玉的眼睛,一时间又觉得方才的感觉兴许真是错觉,这里窗户关着,没有人出入,是他的神经提示错了。他开口,把随之出现在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脱口而出:“你果然很适合穿红的。”妙玉一怔,哪怕第一时间就咬住了唇,还是不禁笑出了声。等她笑完了,下床来找口红补妆,重玄胜才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姜望摇摇头,小声说没发现,可能是错觉。重玄胜这才微微放松了一身肥肉,笑话他说:“你平时奉承长辈不是妙语连珠的吗,怎么今天跟哑巴了似的?”姜望瞪他一眼,又对旁边站着的夜阑儿和香铃儿赔了笑脸,这才得了允许,迎了新娘出门。比起迎亲的波折,后边的事倒是相当顺利。姜望才缝了针,不敢沾酒,也不敢吃海鲜,开宴后时就拿着伪装成白酒的雪碧到处喝。走到女方亲友桌时,定睛一看发觉张临川师兄在这桌慢条斯理地喝茶。他打理得极好,就是黑眼圈有点重,仿佛连着熬了几夜。见着姜望过来,张临川也站起来,和他虚碰了一杯。姜望问他如何会在女方亲友席,张临川便同他编了个自小在孤儿院与妙玉相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故事,若非妙玉很快就上前来一同敬酒,这人说不准还得考虑加点别的元素。见着妙玉来,张临川便摆出大舅哥的态度,嘱咐了姜望几句,无非是你要好好对她不然我可要你好看之类的话。等姜望一一应下,又转头去敬别人的酒,张临川才对妙玉说:我觉得这人其实挺闷骚的,平时看着不怎么打理,居然还会喷香水。对此,妙玉说,这难道不可爱吗?说明他很重视和我结婚的事嘛。张临川说你高兴就好。拜过天地,又拜过师长,董阿忽然说,姑娘,我是不是见过你?妙玉心想咱们当然见过,您当年可差点死在我手里呢。但她当然不敢这样说,老实说这场景可真够戏剧的,昔日刺杀失败的对象现在正站她面前等她敬茶。她笑着说姜望总对我说董老师您爱学生就像爱自己的孩子,我听着便仰慕董老师已久,今日虽是第一次见面,却能说是久别重逢了。董阿看了一眼姜望,摸了下胡子,点头说了三声好,伸手接过了妙玉敬的茶。折腾了一圈,到了黄昏,终于礼成。他们结婚仓促,无论是妙玉还是姜望,彼此都有些亲友因为时间安排来不了。但即便如此,姜望还是喝雪碧喝饱了。等到能进洞房,重玄胜顾虑他的伤口,也就笑着不许人闹洞房,大家见着伴郎都不闹,便也就放了新郎官进去。姜望进了洞房,妙玉便上来给了他一个叫人晕头转向的吻,就是两只手都按在他肩上,虽然不重,但也叫他着实感觉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一吻毕,不等姜望磕磕巴巴地抛出重玄胜给他想出来的借口,就听见妙玉说:“亲爱的,真是对不住,我公司刚刚忽然紧急通知我要出差,现在就得走……”姜望惊愕地眨了眨眼:“可是……”妙玉蹙眉道:“我也同上司说了,我今日结婚,实在是不方便。可他说那个项目我是总负责人,我不在,很多事没法拍板,现在事出紧急,也实在是没法子。”姜望听见她马上得走,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只闷闷道:“那好吧,我等你回来。”妙玉见他霜打的茄子一般,不由心中也有些愧疚,连忙在他脸颊上补上两个吻,安慰道:“我过几日就回来,到时一定好好补偿你。”姜望打起精神,说:“那我帮你收拾行李。”“不用!”妙玉冲他一个飞吻,“我让阑儿帮我收拾了,现在就走,爱你!”说完,她就提着裙摆,十分轻快地走了出去。那时她不会想到,或者说他们都不会想到,这将会是他们三年后在婚姻咨询里被提出来的,三年里数次不和的开端。而在此之后的三年里,这样的巧合,也会越来越多。而今夜即便月缺,在这对新婚夫妻眼里,这也只是个小小的不完美,无伤大雅,谁也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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