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交易系统去逃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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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因为柳的剧情养了一段时间,今天翻回头把更新的几章看完了,感触很深。柳与江重逢的那一章,写得很好,远超我的想象,真的显示出了功力,柳和江两个角色形象可以说一下子立起来了,整体剧情又不落窠臼,真是有水平。看那一章的时候,脑子里响起了《漫步人生路》,江奇峰是人生的失意者,柳玉冰又何尝不是呢,最后那一幕,确实是这个女人的恶的最大的报应。对于这个角色,我反倒认为假如安排她和廖大庆离婚,对她来说是一个好的结局。这无关乎老江的感情安排,也不是简单地恶有恶报,纯粹是我对这个可恨又可悲的女人的一种同情——被揭破自己是玩物、是附庸、是施虐者的那一刻时,我反倒希望这个女人能重新站起来,完成对她自己的救赎。苇庆帆这一次重生到底有什么意义,我觉得作者其实还是有一些思考的。不仅仅是改变自己的人生,娶四个老婆,恐怕也是希望通过一次重生给黯淡的世界带去一点光亮,所以他改变了婉婉不幸的青春,挽救了妙妙必死的命运,开公司做手机做芯片。那么在江清淮这里,他要如何做到救赎江清淮呢?我觉得应该是给被社会现实撕裂的一家人一个精神上和解、自我救赎的机会。仅仅是给老江续个弦,让柳讨好清清,这和上一世又有什么区别呢?我认为于江奇峰而言,核心是如何让他和生活和解。于清清而言,核心是让她和家庭和解。那么于柳玉冰而言,核心是什么呢?我认为是让她和自我和解——重新拥有自我,重新活得像一个人,而不是一个为了生存扭曲自己依附于别人的藤蔓。因此结束和廖大庆的婚姻,既是对她懦弱自私的报应,同时也是她重获新生的机会。破镜无法重圆,但是至少在这个层次上,清清能真正得到来自家庭的救赎——她的父亲不再是一个为了理想焚尽一切的妄人,她的母亲也不再是一个为了生活抛弃一切的小人。虽然破碎的过去不可能再聚合,但是至少清清拥有了真正被拯救的契机。而我希望苇庆帆的重生,能实现这一点——给受害者以安慰,给执着者以解脱,也给懦弱自私者一个自我觉醒的机会。
显示更多名为「多多树」。可以扎根于地底深处,不怕地表灾难。即使在一夜之间地表枝干被全部损毁,但到了第二天就能长大到1m以上。以上为植物特征。诡物特征:要是找到多多树的核心主根,将它单独放到玻璃箱内,在将箱子放在农田,农作物就会超加速生长,并且产量翻倍。辐射范围一平方公里。
显示更多天气似乎永远都是那么变化多端,忽晴忽阴,变化莫测。 李霖是个刚刚毕业的小医生,家里没什么背景,也没有什么崇高的理想,学医的原因仅是因为听说做医生比较挣钱罢了。 因为成绩比较优秀,早早便已成功保研。导师也比较宽厚,提前领他实习,所以他才能刚毕业几年后就有了行医执照和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上司还是校友,很看重他这个后辈,平日里没少提点他,也曾几次暗示他只要能服众,便可在几年后他退休时接替他的位置。 除了缺个女朋友,李霖已经成为了不少人心目中的人生赢家。 奇怪的是,尽管医院里的不少小护士都对其暗送秋波,但李霖却都视而不见。对此李霖也从未解释过原因,部分小护士看向李霖的目光中也因此多出了奇异的闪光。 “李医生,快准备急救!患者大面积烧伤。”小护士急匆匆的声音传来。 “来了。”李霖的内心没有一丝紧张感,哪怕这是他第一次正式急救。 “具体什么情况?”李霖烤着手术刀,对着身旁的护士说道。 “患者全身各处都有烧伤症状、大腿小面积二度烧伤,初步判断是由酒精引起的火焰。”护士急忙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 李霖的内心依旧毫无波动,即便这是他第一次主刀,也是他第一次遇到受伤面积如此之大的患者。但他仍然像吃面包一样完美的完成了这台手术,甚至护士擦汗用的毛巾上基本看不到水渍。 完成手术之后,每个参与手术的人都在不同程度上夸赞李霖。李霖因此名声大噪,这台手术也被越传越神。 最离谱的那个甚至说李霖其实是一台机器人,只是为了测试性能才来到医院上班。不过,即使是这样,在表彰会上,李霖依旧仅是淡淡的微笑致意。 就在那台手术之后的第二天下午,李霖请了长假,毫无征兆,也没有任何理由。 上司为此找他谈话,走廊里都能听到上司的怒其不争,以及其中蕴含的不解。 不久,上司的声音消失了。李霖推门离开,他的脸上的神情与来时别无二致。 曾有吃瓜人负众人所托前去询问上司,上司也一脸无奈的表示:他已经把所有该说不该说的话都说了一遍,但李霖仍然坚持请长假,嗯,没有任何理由。 不提医院吃瓜群众们的议论纷纷,李霖离开之后的第一站是学校,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他都一一回去,拜访了每一位仍任职的老师。 然后直接回了农村老家,村里人听说李霖出息了,家里顿时就热闹起来。与发小好友们碰碰面,呆了三天。然后回到为了工作租的单人公寓。 还没等歇息一天,李霖又跑去做义工。养老院、孤儿院甚至是替保安大爷值班,他都干了一遍,干的非常认真,认真到让别人以为是不是要去那儿找工作。也有人问他是因为什么才来做义工,不过他仍是笑而不语。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直到……疫情的到来。 还在家中的李霖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略微犹豫片刻,最终在那张志愿支援的表格上填写了自己的信息。 “不会有事的。”他说。 李霖在医院组织的客车上一言不发,周围的同事也都保持着同样的沉默。 不大的客车内装着几十人,却没有人感到丝毫的烦闷,逆流而上的车厢内部与逐渐冷清的花花世界产生了别样的共鸣。 就这样,在这不急不缓的车速中,李霖到达了灾区。 在分配工作的时候,李霖主动承担了一切重活累活,无论是疏通患者情绪还是搬运医疗物资,又或者是帮帮主治医生打打下手。李霖都干的非常出色。 凭借永远都是那么温和的语气,不知疲劳为何物的无私奉献,以及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不会有事的。”李霖被整个灾区的人们交口称赞,上到七旬老人,下到总角孩童,无不夸上一句:李霖医生好样的。 支援结束了,李霖坐上了回家的大巴。身体上的疲惫让他迅速沉入梦乡,直到下车才被人唤醒。 到家之后的李霖向亲戚朋友报平安,谦虚的应付一下领导的表扬和慰问。 然后李霖就发现他无事可做——以往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做义工,但现在没有哪个地方会招收义工了。又想去医院,却被因好好休息为由强制放了假。 李霖就在家周围转了转,然后返回家中。 因为帮了一个人指路的缘故,李霖改变了回家的路线。在路过某个社区医院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用余光看到了一个词“身心科”。 一进屋子,李霖最先注意到的不是年轻貌美的小护士,也没有因为咖啡机所发出的噪音转移注意力,他直勾勾的看向了还在跑步机上的沐春。说出了第一句话。 “久仰,学长。” “你是我的学弟?话说你是怎么认出我的?难道是因为我惊世骇俗的美貌终于隐藏不住了吗?” 沐春看到有人来,就停下了跑步机。听到李霖的话不由摸了摸下巴,开始旁若无人的自恋起来。 “不是。一个是因为学长你当时的事可是传遍了整个学校。而且能在医院开专科,必然要求有执照。 据我所知,当初唯一一个选了楚教授的课,并顺利毕业的人只有沐春学长你。” “很合理的猜想,但是仅凭这些,远远达不到肯定的程度,这就是你最大的破绽!” 沐春先是点点头表示肯定,然后又摆出了某个侦探的专属姿势,右手臂抬起,用食指指向李霖,大声的说道。 “另一个是因为前台的那位女士,她在我问路的时候还说‘居然还真有人找沐春那个懒鬼看病。’当然,我个人是不怎么认同这个观点的。” 李霖没有反驳,只是单纯的把自己没说完的话说完。 “哈哈,是,是这样啊。” 沐春一点都不尴尬的接着说道。 “那学弟你只是单纯的来看我吗?”沐春生硬的转移话题。 “差不多吧,毕竟来到这里只是偶然。”李霖想了想说道。 “所以,这就是你个人生赢家来这个小破医院的原因?竟然是为了我?”沐春仿佛化作二次元人物,双眼瞪的像铜铃,嘴张大的好像要吃小孩儿。 “这么说倒也没什么问题,不过人生赢家是哪里得出的结论。咖啡不错,谢谢。”李霖喝着劣质的速溶咖啡对着晾在一旁很久的楚思思致意。 “这还用想吗?你是我的学弟,就算不用脑子想也能猜到你是个医生。 再看看你的脸,勒痕还没有完全散去,刚从灾区回来的吧?只有长时间戴口罩才能有那种勒痕,而且还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有的。 能去灾区的至少不会是个还在实习的医生,这么年轻就已经渡过实习期,已经可以称上一句未来可期。 再加上足矣与我争锋的颜值,哪怕没有对象,想找个女朋友还是容易的。” 沐春摆弄着那台轰轰响的咖啡机,从李霖的手中接过杯子,重新为了他续了一杯,然后接着说道。 “如果这都不能算是人生赢家的话,那么得有多少人连人都算不上?” “很不错的推理,就像福尔摩斯一样。” 李霖抿了一口沐春递给他的咖啡,夸赞道。 “他可没我厉害。”沐春傲娇一笑。旁边的楚思思轻啐了一口。 “学长,跟你聊天很开心。以后可能还会叨扰。”李霖放下咖啡杯,表示自己要离开。 “没事儿,这本来就是身心科的工作之一,没事儿常来,不收你钱。”沐春嘿嘿一笑,重新启动了跑步机。 李霖见状也没说什么,轻笑一下,转身离开。 楚思思瞪了沐春一眼,然后急忙去送李霖离开。 “喂,这不是你的风格啊。居然没有让人家做那些乱码七糟的检查。还有,你居然说不要钱,这还是你吗?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楚思思回到屋子里,一脸八卦的问道。 “哼哼,我就算再爱钱,也不会对一个刚从一线回来的英雄要,我还不至于那么没品。” 沐春翻了个白眼说道。 “刚才你的那番推理挺精彩啊,怎么,是要被敲闷棍变成死神小学生吗?” 楚思思一脸揶揄的说道。 “没那么厉害,我只是前两天看电视的时候有个采访是关于他的,剩下不过是结果反推过程罢了。” 沐春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这不是能正常说话嘛,刚才怎么又犯病了?” 楚思思上下打量了一眼沐春,然后才说道。 “既然来到身心科了,那么多半是察觉到了一点什么。不然,一个正常人可不会没事儿主动去医院,哪怕他也是个医生。” 沐春看向窗外还未走远的李霖说道。 “那他得了什么病啊?看上去不是很正常的嘛。” 楚思思表示,她觉得李霖比沐春要正常的多。 “精神分裂。” 沐春似有些感慨的说道,不知道在想李霖还是在想自己。 “那是什么病?脑子裂开了?” 楚思思大胆的做出了自己的猜测。 “大概就是把自己拆成了两个人吧,而且作为主人格的他多半已经发现了副人格的存在。” 沐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漫不经心的说道。 “嗯,完全听不懂。” 楚思思感觉她在看灵异片。 “算了,对你抱有幻想是我的错,还是去当律师比较适合你。” 沐春岔开了话题。 “混蛋,去死。” 楚思思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举起小拳头就要打向沐春。 沐春没有说错,李霖在副人格第一次出现后便已经意识到了。 李霖那天本来在看一个病历,但是在他看来,仅仅是眼睛一睁一闭,病历就不见了。 起初他还认为是没有休息好,出现幻觉了。但当上司过来表扬的时候,他顿时就懵了。打了几个马虎眼,把上司糊弄过去。 然后花了一天时间了解一下情况,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李霖经过多次旁敲侧击,最后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他竟然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完成了一台手术。 尽管据说手术完成的很好。但是,李霖明白,他是一个医生,他不能把患者的生命置于某个鬼魂。 是的,鬼魂。原谅李霖吧,在这个心理学没有发展的年代,这种奇异的情况只能用封建迷信才可以解释。 既然有鬼附身了,那怎么办?玄学一点办法有: 方法一:给老祖宗上柱香,表示不肖子孙遭难了,让孤魂野鬼附身了,请老祖宗庇佑。老李家祖上几十代人,随便出来几个就能把你个小鬼给扬了。 方法二:多做善事,多积阴德。这样,什么妖魔鬼怪都找不到你。 方法三:学校自有文运,可镇压一切牛鬼蛇神。多去学校走走,可以驱赶身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这是李霖在网上能找到的最靠谱的方法。 不过,当他看到了身心科,想起沐春时,他有了新的想法——玄学不比科学可靠,自己没准儿不是被鬼附身,更可能是单纯的脑子坏掉。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是对的。 李霖回到家,反反复复的想着这件事。在意识到自己可能只是单纯的脑袋坏掉的情况下,他反而比猜测自己被鬼附身时还慌。 他想了很多,想到父母自豪的神情;也想到了老师教授们的期盼;还想到了上司那怒其不争的怒喊。他们的话语、身影一遍又一遍的出现又消失在脑海里,最后重叠到了一起,汇聚成了同一句话语: “我相信你未来一定会成功的。” 第二天一早,近乎彻夜未眠的李霖早早来到了社区医院。不为别的,只是单纯的想证明自己不是脑残。 “来的挺早嘛。” 沐春毫无形象的拿起包子开吃,满嘴流油的说道。 李霖勉强笑了笑,正要打算说点什么时,沐春那里却有了新的状况。 “咳咳,咳。快来人啊,我要不行了。医生,我要手术!” 浮夸的演技连小孩子都不会上当,但是李霖却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闭上了眼睛。再度睁开时,眼神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情感。 “你好,小李。” 沐春停下他的表演,笑盈盈的看着李霖。 李霖上下扫了扫沐春,冷冰冰的说道: “你不需要手术。” “对,没错,我不需要。不过你呢?” 沐春端起包子旁的咖啡,没有喝,就那么看着李霖。 李霖没有直接反驳,他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一下自身,接着说道: “我不需要。” “但另一个你需要,不是吗?” 沐春喝了一大口咖啡,又吃了口包子,吃的不亦乐乎。 “抱歉,无法完成。” 李霖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才说道。又仿佛触及了什么开关一样,再次闭上了眼睛,睁开时锋芒尽去。 李霖感觉自己好像恍惚了一下,接着他就看到了还在大吃大喝的沐春。 “刚才,我是不是变的不一样了。” 李霖小心翼翼的说道。 “对,没错。变得冷冰冰的,就像机器人一样。” 沐春忙着与包子决一死战,抽空回答了李霖的问题。 “我,我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李霖用着近乎哭一样的语调问道。 “这么说倒也没错。” 沐春擦了擦嘴说道。 “那我还有救吗?” 李霖发了疯一般冲到沐春身前,乞求般的说道。 “放心吧,有救。” 沐春咋了一下嘴,似乎对包子的味道不怎么满意。 “没事儿多吃点巧克力吧,甜食有助于心情愉悦。”
显示更多夕阳的余晖洒在营地上,金色的光芒为这片喧嚣的土地镀上一层温暖的色彩。邓肯策马归来,马蹄声在营地外渐渐停歇。他翻身下马,目光扫过这片刚刚从战火中解脱的土地。太阳已经西沉,距离完全天黑不过一个时辰的光景。或许是因为刚刚解除了阿提拉对奥尔良的围困,逼退了那位战无不胜的匈人王,整个营地弥漫着一种胜利后的狂喜与躁动。蛮族士兵们情绪高涨,营地显得嘈杂而混乱,仿佛一场狂欢正在酝酿。营地里,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其间。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群沉默寡言的士兵,他们的纪律严明,行动井然有序。这些人大多有着地中海特征:黑色或深棕色的头发,棕色或黑色的眼睛,肤色较深。摘下头盔后,他们的面部轮廓柔和,鼻梁挺直,身材中等偏矮。然而,其中也混杂着一些红发、金发或黑发蓝眼、绿眼的人,显然是罗马血统的混血儿。这便是埃提乌斯麾下的中坚力量——罗马军团。此刻正值饭点,一些士兵正用便携式炊具埋锅造饭,水沸后投入面包、干肉和干果,新鲜的谷物和肉块也被加入锅中——这些是奥尔良人送来的补给。一锅热气腾腾的肉汤很快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另一些士兵则在仔细检查锁子甲、鳞甲、头盔和盾牌。铠甲和盾牌上装饰着鹰徽,那是罗马军团的象征,代表着荣誉与忠诚。还有人用亚麻布擦拭短剑和长矛,锋刃在夕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不远处,马匹的嘶鸣声此起彼伏。金发蓝眼的阿兰人、哥特人和法兰克人正在精心照料他们的战马,检查马鞍、马蹄铁和马具,确保一切完好无损。马匹被喂以谷物和干草,以保持其体力和耐力。西哥特重骑兵的头盔上装饰着鹰羽或乌鸦羽毛,羽毛束状排列,黑白相间,显得威风凛凛。他们身材魁梧,是攻坚的利刃。阿兰人的铠甲上刻有螺旋纹,象征着草原与河流的生生不息。这些轻骑兵是游射与侦查的好手,他们的身影在营地中穿梭,显得敏捷而从容。然而,营地中最混乱的莫过于那些蛮族部落的士兵。他们有的高声吼叫,有的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不属于自己部落的人,还有的眼神闪烁,仿佛随时准备偷点什么。他们的头发有金色、棕色或红色,眼睛则是蓝色或绿色,皮肤白皙。有的面部轮廓粗犷,身材高大;有的面部圆润,五官柔和,身材中等。他们的装饰极为显眼,不是熊就是野猪的图腾,穿得最好的也不过是皮护甲,偶尔有一两件锁子甲,那可能是部落中的大人物。他们手持斧头和长矛,神情凶狠,仿佛随时准备在营地里与人大干一场。邓肯穿过这片喧嚣,走进大帐。帐内气氛凝重,与外面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他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主座上的埃提乌斯。这位罗马统帅身披罗马式铠甲,铠甲上装饰着象征罗马军团的鹰徽。他的左手边放着一顶罗马头盔,头盔带有护颊和护颈,顶部装饰着一排红色羽毛,彰显其指挥官的身份。他披着紫色斗篷,腰间挂着短剑,手中握着象征指挥权的权杖。尽管年过六旬,埃提乌斯的目光依旧锐利如鹰。“瞧瞧,谁来了?”埃提乌斯一见到邓肯,便高声笑道,“我们的不列颠总督,我最好的骑兵统领!快来,邓肯,到我身边来。”邓肯走到老人身后,站定。帐内众人正围着一张地图,那是即将展开对决的地方——卡太隆尼平原的地形图。这片广阔的冲积平原两侧被森林环绕,东侧有一块高地,将成为战略要地。战场附近有奥布河和马恩河,这些河流不仅为军队提供了水源,也可能成为撤退或追击的障碍。邓肯忽然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穿锁子甲、外罩皮革外衣的老者正打量着他。那外衣上装饰着西哥特传统的几何图案,显得古朴而威严。老者的左手边放着一顶金属头盔,头盔带有护鼻和护颊,顶部装饰着羽毛。他披着厚重的蓝色斗篷,腰间挂着一把长剑。老者身旁站着一位与他装束相似的中年男子。邓肯立刻认出,这便是西哥特国王狄奥多里克一世和他的儿子托里斯穆得——西罗马曾经的对手,如今却是此战最大的助力。狄奥多里克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地图,而他身后的托里斯穆得却依旧紧盯着邓肯,眼中战意熊熊,仿佛随时准备与他较量一番。邓肯无视了这炽热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帐内众人,随后静静地站在埃提乌斯身后,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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