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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云安城。将要夏日时节,天气也变得微微炎热,在这样的一天中,孩子们迎来了他们的节日——儿童节。天水桥的新宅中,折云璃正躲在厢房的屋檐下完成自己的课业,她精致的面庞上因为炎热挂上了一层细汗。折云璃伸手把垂下的发丝撩到一旁,并在桌面上拿起手帕擦了擦面上的细汗。她手中的毛笔虽在纸面上来回比划,但留下的字迹却不堪入目,显然这些已经到了折云璃忍受的极限了。儿童节这样一个给孩子们玩耍的日子,折云璃这个少女勉强也可以过上一过,游玩云安城自然比闷在这天水桥的厢房中心情愉悦。夜惊堂在厢房的窗边走过,他看到折云璃落笔的痕迹,有些失笑,接着便从厢房的正门走进来。“云璃,今天可以先不用写了,你师娘因为今天是你最后一个儿童节决定放你一马,我们一同游玩那云安城。”折云璃闻言抬起头来,松了一口气,先是把毛笔扔在书桌上,又看到一旁站着的夜惊堂,脸色微微泛红,把搁置在桌上的毛笔架在没有使用过几次的笔峰上。接着折云璃小心地收起自己的书本,把墨迹未干透的那页放在最上面。待到一切收拾妥帖,折云璃就看向站在窗前看着新居风景的夜惊堂,轻声说道:“惊堂哥,我收拾好了,我们走吧。”夜惊堂拿起一旁镜前的簪子,簪上的珠花随着夜惊堂的动作有所晃动。夜惊堂走到折云璃身后,把她按到自己的圆凳上,接着拿去木梳为她梳起头来。等到折云璃发丝柔顺,便拿起带着珠花的簪子插到她的发间。“好了,云璃我们走吧。”夜惊堂眉眼间尽是温柔。折云璃起身走在夜惊堂身后,穿过庭院间的走廊,走过潺潺流动的细流,最终来到了新居的大门前的大堂中。洛凝已经站在大堂中,等候着折云璃与夜惊堂的到来。折云璃与洛凝在夜惊堂的带领下走上了云安城的街道。云安城的街道充满了古意,石砖在风雨和车马的踩踏下变得平整,阳光映出了三人的影子,云璃与洛凝身高差不多,而夜惊堂则比二人要高出一截。“云璃,你也不小了,这个儿童节就是你最后一个了,以后你就是大人了。”洛凝开口说道。折云璃闻言有些失落,应了一声:“哦。”夜惊堂见到折云璃的心情变得低落,赶忙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凝儿,云璃还年少,你要保持你的童心嘛。”折云璃闻言重新变得高兴起来,她看到不远处的街道拐角处有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说道:“惊堂哥,我要吃那个。”接着便提起裙摆向着街道拐角处奔去,脑后的簪子上的珠花随着迈动脚步而晃动。等到夜惊堂带着洛凝搜到摊位前时,折云璃已经拿起一串糖葫芦吃了起来。夜惊堂见状有些无奈,接着便从身上取出铜板递给了商贩。折云璃转身对洛凝说道:“师娘,我们回去吧,能够吃到糖葫芦已经很满足了。”洛凝却笑了起来,看着面前尚且想游玩云安城的折云璃,说道:“云璃,我们接着游玩云安城吧,保持童心是很重要的。”折云璃又笑了起来,手中的糖葫芦也晃动了起来。这一天,云安城的街巷中,响起了折云璃与孩子们的笑声。#童心保护协会#
显示更多白平下山历练,途经宁泰县城,于客栈暂歇。 店内食客往来,喧嚣嘈杂。正用餐间,邻桌言谈飘然而至,入耳惊心。却是宁泰县城下属一小山村,因赋税积欠,触怒县衙,惨遭重罚,断绝两载雨水恩泽。 白平闻之,眉峰紧蹙,忧色顿生。 两年无雨,庄田荒芜,禾苗萎靡,根本养不活人。当地百姓,如陷绝境,必然会饿殍载道,哀鸿遍野。 他叹了一声,未作迟疑,旋即便携行囊,匆匆别客栈,直奔此山村,欲以真静道宫弟子的身份祈雨,帮村里百姓撑过今年秋收。 一路上,他脚步匆匆,山野小径蜿蜒于脚下,两旁林叶簌簌作响,似在低声劝阻他折返,然其目光坚定,步速甚疾,不曾有半分迟疑。 入村之时,日已西斜,余晖慵懒地洒在破败屋舍上,投下冗长而阴森的暗影,幢幢似恶兽蛰伏。 村民三两成群,形容枯槁,目光呆滞而空洞,唯有瞧见白平时,眸中闪过一丝幽微的光亮,旋即隐没于无尽的灰暗。 白平不曾多想,只道是久旱之下人尽麻木绝望,生无可恋。 他找到村长,欲询问旱灾详情。 “老丈,小道途经此地,见旱灾荼毒,特来祈雨相助。”白平语气温和,眼中满是悲悯关切。 老村长身躯佝偻,宛如一棵被岁月压弯的枯树。他抬起浑浊眼眸,打量着白平,声音沙哑低沉:“道士小哥,你也想祈雨么?之前几个,可都是没成。此等天罚,人力难挽呐。” 心知所谓的前几个道士多半是江湖骗子,白平叹道:“纵有万难,一试何妨?” “也好也好。”老村长思虑片刻,终是侧身让开道路,“道士小哥且随我来。” 白平随老村长进了一间昏暗农舍,屋内弥漫着腐朽浊气,桌椅摇摇晃晃,似在风中瑟缩的残兵败将,随时可能倾颓。 老村长颤巍巍地端来一碗粗茶,浑浊的茶汤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老者的面容。 白平道谢后接过,也不嫌弃浑浊,仰头一饮而尽。 却不想,茶中竟掺了蒙汗药,还非是凡品。 不过片刻,药力如汹涌暗流,奔腾上涌至脑海,眩晕之感排山倒海而来。 白平大吃一惊,但眼前光影斑驳陆离,四肢仿若被抽去筋骨,瘫软无力,神志渐泯,终是沉沉倒地,不省人事。 良久,白平悠悠醒转,发觉自身已被麻绳紧紧缚于一柴房。 麻绳粗粝坚韧,紧缚如蟒,挣动则愈紧,磨出道道血痕,剧痛钻心,冷汗浃背。 好在,那些村民只当白平是普通人,虽用麻绳缚住白平,却不妨碍白平以手掐诀。 只要白平愿意,掐动剑诀,就能从被人扔在脚旁的行囊里召出飞剑,斩断麻绳。 他深吸一口气,凝神侧耳,窃听户外碎语,终悉村民久旱致乱,已皈山妖,向其献祭血食以祈雨。 这种情况下,主动送上门的白平,自然被村民们选为献祭山妖的活肉。 白平心潮翻涌,暗忖:“若即刻脱困寻妖,恐妖遁形,祸根难除。不若待机,趁献祭之时山妖现踪,将其诛灭,一了百了。”遂假寐装昏,静候良机。 不知过了多久,柴房门“嘎吱”一声洞开。 数名村民鱼贯而入。他们面色阴沉,眼神麻木,仿若被抽去灵魂的行尸走肉,行动僵硬,有气而无力。 几人合力,方才架起白平,仿若拖拽重物,抬至村子中间的空地,绑在了柱上。 另有一奇装男子,昏厥路旁,亦被村民擒获同绑,恰于此时苏醒,惶然失措,四望惊悸。 白平轻叹:“可怜人也,猝临此劫,安能无惧?”遂与交谈,觉此人见识不凡,绝非常人,沦落至此,诚为不幸。 祭祀将启,庙祝至,妖氛漫溢。 白平低声对男子道:“这样,到时候我数一二三,你就跑,不要回头,保住一条性命。” 此时,村子空地上,篝火烈烈燃烧,火舌肆意狂舞,舐噬夜空,映亮村民麻木脸庞。 他们围绕着庙祝,疯狂地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皆是对妖鬼的谄媚唱词,诡异音节交织,仿若夜枭嘶鸣,营造出奇诡氛围。 终于,伴着唱词,村民们祭祀的山妖,从黑暗中走出,开始享用村民们献祭的血食。 白平生出决意,哪怕拼上性命,也要诛此妖孽。 但在此之前,得给无辜遭劫的小哥制造逃生之机。 白平再次对高见说道:“嘿,小哥,我数一二三,你什么也别管,就往后跑。” 说完,白平开始掐诀。 一边掐,他一边冷静报数:“一……二……三!” 在此一瞬,白平掐完剑诀,眸光骤厉,决然断喝:“剑来!” 刹那,柴房里的飞剑应声而动,撞破屋顶,飞至身前,倏忽一下便斩断白平、高见两人身上的麻绳。 然后,寒芒耀目,直刺山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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