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在绝世直播吊打神王

作者: 吃素的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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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霍雨浩,开启直播。 在网友的投票下,进入日月帝国皇家学院,加速斗罗大陆统一进程。 终于,霍挂来到神界,直播间人气已然破亿。 “主播,什么时候手刃唐佛祖?” “主播快去灭了唐三,别逼我下跪求你。” “可否给予唐圣人最核平的打击?” “主播,我有一计,可让你取代唐神王的位置。” …… 看着满屏感人肺腑的弹幕,霍雨浩差点留下伤心泪水。 痛,太痛了。 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缺失。 为什么全网都在求我杀唐三? 我,霍雨浩,爱好核平。 怎么能随意杀害神王,怎么能做出有损神界利益的事情呢! 所以,还是由我来当这个神王吧。

读者评论 共54条

记得记得交定金
2021年04月01日

纪晓岚这不对味了呢,一直在电视机的框架下,不好看了,目前为止还是乡村爱情和芳华好看,建议作者好好考虑下后面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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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在谁手
2021年11月02日

感觉主角他们是不是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呀,人家可以随意的回到过去,然后通过修改过去来改变未来,这在其他洪荒流设定中属于大罗的特性呀,基本上有这这个设定大罗都是属于随意修改过去未来,整个宇宙随着那些大罗的心意而变。书中那些金袍,紫袍啥的虽然本身没有能力穿越时间,但是可以借助现成的节点回到过去,这相当于有了一部分大罗的能力呀。这种情况下主角必须也要掌握相同的能力呀,不然敌方在时间线上始终压你一头呀,造成你的能力除非永远不用,不然人家必然会得知,知道之后直接回到过去慢慢想办法破解,现在书中就是这个样子么,不管啥玩意只能用一次,一次之后基本无效。主角要是也有同样的能力就会变成互相套娃,互相算计,你破解了我的能力,我再回到更久远的过去破解你的破解,这个时候谁能回到更久的过去才能更好的改变未来,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谁能掌握最初的时间点,谁就能掌握整个未来。所以我觉得除了立足现在也要想办法往时间线的上游蔓延,不但和敌方在现在争,更要和它们在过去争,哪怕主角没法往时间线的上游蔓延也得想办法把敌方的时间能力废了,不然总是被动防御始终是防不胜防的。正所谓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和敌方在时间线上战斗,把敌方的战线拉长到整个时间线总比人家集中兵力总攻现在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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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兔Oz
2021年05月27日

就5张月票,给你了,希望更新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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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季侯楓
2018年05月22日

不得不说把装逼写得出神入化……前面几本书一样,网文就应该这种低调中装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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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拉
2024年01月11日

summary:乌洛琉斯有一刻想要和梅迪奇跳舞。起先是划破天际焰流,而后是满天火雨,数不尽的战士从天而降,带来屠杀与毁灭,血与泪的味道在这片土地上飘荡,原本尚有人声悲切,随后连虫鸣也消失在了满天火光之中。——《天灾纪行》埃弗里特亚伯拉罕梅迪奇随意甩去赤红长发上粘稠的血污,丝毫不在意这颗信仰着星球原住民的血是怎样将周围的岩石与沙土侵蚀的滋滋作响,火与瘟疫又是如何彻底毁灭这个悲惨的文明的。得胜归来的战争之神只是一如既往地前往了命运之神的所在,与友人闲聊。“喂,大蛇,在干嘛?”梅迪奇好奇地向乌洛琉斯问道。乌洛琉斯没有回答,那双银白的瞳孔似乎正虚无的盯着身前不知何处,好像在认真思索着什么一样。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祂的目光涣散,落点模糊,如同正神游物外一般。一看到乌洛琉斯这样,梅迪奇就知道祂是又陷入命运的启示中了,于是就大大咧咧的在祂身边盘腿坐下,用仍穿着盔甲的手去钩乌洛琉斯垂在眼前的长发。今天毁灭天灾又一次带领祂的军队冲进了某个不知名旧日的领地进行战争,或者说单方面屠杀。尸体堆积如山,血水如河流般在原野上肆意流淌,战争之主的军队在有的这片被血腥屠戮的星球上饮酒大笑,有的如鬓狗一般搜寻着可能存在的活物……梅迪奇对这个到也不是特别在意,现在祂只想去逗逗眼前又一次重启的乌洛琉斯。乌洛琉斯略带嫌弃的将长发从梅迪奇手中抽出,默默重启了自己的长袍,让这件被血污污染的白袍重归完整与洁净。梅迪奇也不恼,只是好奇地问道:“你又看到什么了,大蛇?”“一些信奉光之匙的星球罢了。”乌洛琉斯这么对梅迪奇说道,战争之主立刻对探听命运失去了兴趣,随意和乌洛琉斯闲扯了几句就扭头去操练军队了。转瞬间梅迪奇便化作一道猩红的火光划过深空,只余乌洛琉斯一人仍兀自伫立于这荒凉的星球之上。这片世界骤然寂静,毁灭天灾临幸过的星球总是这样,就连草木与蚊虫的鸣叫也断不能听闻。往常乌洛琉斯还觉得觉得这样的世界过于寂静,但今天,这样的寂静正适合祂思索自己无限拉长的现在与宿命之环从虚无中析出的话语。沉默许久之后,乌洛琉斯从身边取出画板,祂突然想画画了。在与梅迪奇开启星空征战的成千上万年间,乌洛琉斯已经许久不曾拿起画笔,即使神明不会忘却任何记忆,但很多事情对于神明也过于遥远。在又一次研磨颜料的时候,祂默默回想起了自与梅迪奇征战星海以来就极少忆起的第二纪……那时祂与族人在巨龙与异种的压迫下艰难生存,每当有族人死去,乌洛琉斯就会像现在一样拾取矿石,研磨颜料。那时候,他常常会去捡铁矿。因为它们磨粉后鲜红如血,大家坚信,这会给予死者生命,让他们在死亡后复生。乌洛琉斯知道这没有什么用,但他仍会用矿粉涂抹死去族人面庞,又为他们跳舞祭祷。乌洛琉斯下意识的在枯槁的亚麻画布上落下一笔,那是祂刚刚研磨的白垩。苍白而冰冷,令乌洛琉斯联想到了死人的面庞……以及祂自己。“一个糟糕的预感。”乌洛琉斯又在画布上落下一笔,白色的颜料在命运之神笔下诡异的蜿蜒着,而祂毫不在意地继续落笔。“但总不会比现在更糟了。”烈日当空,一条神态自若,昂首挺立的银蛇从画中游出,高傲地盘踞在画布中央,兴致勃勃地独舞着。乌洛琉斯继续落笔。太阳逐渐西斜,而蛇的眼睛愈发明亮,蛇的身躯更加清晰,纠缠蜿蜒的舞蹈亦在画布上无声流淌。久远的回忆也随着画作的编制从残破的自我深处涌来,就像是子夜深沉的潮水带动海岸深处的泥沙一般翻滚。一些就连乌洛琉斯本人都认为被忘却的过去淹没了祂。祂想起了一场久远的欢宴。那时列奥德罗与奥赛库斯不过聚拢于主身旁的诸多追随者之一,而赫拉柏根也只是又一个匍匐于主脚下的天使。而主坐在人群上首,往日总怀揣愤怒与悲痛的眼睛今日也盈满了笑意,而梅迪奇则一脸骄傲地盘坐在主的身旁,红发热烈,面庞俊美,那是乌洛琉斯第一次见祂。篝火的光芒温暖明黄,投射在山谷浓绿的山壁上,晕染出了一个又一个怪诞离奇的影子。不过今日无人在意,因为主在这里。乌洛琉斯点了点赭石与石黄,在苍白的画布上添上一抹暖色,金与红在白蛇周围缓缓晕开,如同一颗颗微小的太阳。这是主的颜色,祂想。太阳已经落山,只余金红的晚霞告慰世间。回忆继续翻涌,这时乌洛琉斯在干什么?“我在跳舞。”乌洛琉斯想到。年轻的祭司在人群的嬉笑与推挤中红着脸站在了舞台旁。篝火仍在燃烧,暖融融的光度在在场所有人脸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酒水与食物第一次如此充沛,微醺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就连乌洛琉斯也觉得有点醉了。于是他在篝火边应和起空地上的舞步,银白的长发往日如水银泄地般垂落,现下,它随乌洛琉斯一同旋舞。赤裸的脚掌与众人脚掌的节拍一同敲击大地,手掌应和着呼声相交,众人一同唱响古朴的歌谣……火焰在跳跃,人群在呼喊,欢乐与混乱一同蔓延,往常乌洛琉斯是不会加入这种聚会的,但这次祂决定破例。银蛇游入空地与诸人一同歌唱舞蹈,清冷的祭司实在不像是能融入热闹人群的样子,但乌洛琉斯在其中与诸人共舞却显得分在和谐。海鱼纵身跃入天空,虽然不能长久,但关于天空的记忆仍铭刻在它的眼中,让其在无光的深海中,仍能忆起光的意义。乌洛琉斯为画布添上一抹深夜的暗蓝。正如这颗星球上无云的夜空,暗沉但并不忧郁。鼓槌又一次叩击鼓面,乌洛琉斯又一次随乐曲飞旋,而这一次有一只结实而热烈的手拉住了他。乌洛琉斯在独舞的大蛇旁点上一抹明艳的红色。明月高高悬挂,祂的时间已剩不多,光之匙的催促声已近在咫尺。银白的长发摇曳,遮蔽了怪物往日敏锐的双眼,让乌洛琉斯并没有看清与自己双手交握之人的样貌。鼓声再度响起,人群骤然爆发出了更大的欢呼,乌洛琉斯没有细想,灵性直觉好似也醉死在了这欢腾的气氛之中,年轻的祭司不假思索的再次起舞。而身旁牵住他手的人只是哼笑一声就与一同起舞,红发与银发在舞蹈中交缠,构成了一副绝美的图景。篝火下众人影影绰绰,看不真切,直到最后篝火熄灭,人群散去,乌洛琉斯才认出与自己共舞之人——红天使梅迪奇。或许是因为蛇的视力真的不太好吧,纵使那晚梅迪奇红发如火,乌洛琉斯在舞蹈中也只记住了那双仿若燃烧的双眸。即便最后神国成灰,信念塌毁,欢宴随岁月一同埋葬,乌洛琉斯仍然记得这双宛若燃烧的双眸。乌洛琉斯在那抹红色让勾勒出一朵不熄的火焰。现在,蛇与火焰于夜色中共舞。远处,天边早已露出一抹急切的鱼肚白,太阳的呼吸声已然愈发近了。乌洛琉斯默默地注视眼前尚且湿润的画作,静静等待自己终结的到来。光之匙或许不是最温和的神明,但祂从不残暴。现在,祂正吸收着乌洛琉斯仅剩的自我。而最终,乌洛琉斯选择接受这一切,如同祂接受主的,梅迪奇的死一样。太阳升了起来。一抹焰流划过天空,而乌洛琉斯仍伫立在画板前,静默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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