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学讲师到首席院士

作者: 不吃小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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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完结
科幻末日
穿越年轻博士,开局科研背锅被全网抨击,反手一个月狂刷十篇论文。 有学界大佬站出来表示:“别说是一个月,一年写十篇论文,都是灌水,都是论文刷子,是无效的科研。” 后被扒出,每一篇都是硬实力,影响巨大。 震撼全网。 当记者采访时,王浩淡然的表示,“我没有去专门做科研,那些只是给学生讲课过程中的感悟而已。”

读者评论 共77条

名字代号而已
2023年11月15日

一口气订阅,全部看完,贡献月4张,兄弟加油啊。书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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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天倾
2023年04月17日

霜寒透骨落青冥,华叶昏黄伏地生。浓郁的阴云挡了一日的光影,酝酿的惊雷沉闷,不带一丝爽利,重玄胜坐在曾遗落在武安侯府邸的宽厚木椅上,在前厅屋檐下等了整整三个日夜,易十四也在旁备了些吃食,静候消息,门扇大开,胖大面颊如绿豆般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街,仿佛下一刻,一个青衫飘逸的人,就会在门前笑着出现。“刺啦——”一道光亮透出积尘的云,爽利的雷霆终于落下,风起,云动,雨落下,硕大的雨滴,如蚕豆大小的雨滴,撞击在重玄胜身上,太急太重的雨滴,打湿了这位国侯的面庞,突然门前闪出一个人影,是一微胖和善的老人,重玄胜顿时坐直了身躯,弱弱得喊了一声,“叔父。”重玄褚良面色凝重,他的心就这样沉寂到了谷底,重玄褚良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仿佛有人抽取了这位千金之子的精气神,重玄胜重新瘫软在椅子上。轰雷声经过长空,午夜哪家国侯呜咽,是雨水打湿了面庞,可又怎得温热?…………时间回到三天前,姜望于星月原洞得此世之真,声动九霄,却又在众人身前消失无踪,白玉瑕自此到了临淄,林羡归了容国,白玉京封楼闭业,远在祁昌山脉处的庄国却是封锁国门,开启了仍未完成的护国大阵,似那暴雨前的宁静,如此沉闷。长河水位不知何等原因暴涨,提前几年在今日开启黄河之会,六国天子齐聚镇水位,姜梦熊却于现世堵景西天师,演兵化道,切磋一二,曹皆调齐百万兵将,沙场点兵,不知所谓,齐国上下恍若备战一般,景国亦是拉防固疆,来面对齐国的挑衅,无法腾出太多高端战力对道属国影响,各国都在担心一场霸主之争又要开始。青衫若谪仙,翩然入深山,在风雨汇聚时,祁昌山脉有几人或立或坐,灰袍僧衣裹身的妙玉悬立在枝丫,魅惑敛在身形,面容美甚的赵汝成,衣着充斥着来自草原的悍莽,蹲坐一旁,使其貌美多了些锋利。在深秋叶落冷寂中,谋思杀狗。就在此刻眼神淡漠如水,普通面相却又逃离众人视线的王念祥,踏着清冷来至姜望面前。“我从新安来。”此一句,便令姜望凝眸动容,“庄国的护国大阵已经仓促开启,足可见庄高羡对你的提防,”王念祥对着姜望,稍稍勾了一下嘴角,“当然大阵是个半成品,仍有许多错漏,但也非寻常真人可以闯入,更别提灭庄杀帝,此刻新安城已有重兵分散,杜如晦、皇甫端明、宋清约等人也是各守关键节点,此刻还有一位真人应邀前来,鼾卧在侧,悬空寺须弥山两位真人也在与景国的两位真人周旋,无法脱身。”王念祥平静地说出自己带了的情报,仿佛胸有成竹一般。“黄河之会,提前开始,这已经是灭杀庄高羡的最佳时间,”姜望的眸子已然被赤色渲染,奔涌的道元凝炼,骨节分明的手紧握剑柄,切合心意的长相思就要出鞘,下一瞬面容清俊的秦广王突然从树梢灰叶中,显出身形,原本枯槁的叶,却染上了墨绿。秦广王的面具空洞着对向王念祥,尹观面带微笑地出现,凶戾之气却在树林云翳里回荡,“姜武安好大的手笔,如你所愿,整个地狱无门今日为你服务。”尹观还略微弯腰,似乎在高兴。“瞧瞧,地狱无门的首领还弯腰致敬呢,想必是好大一笔酬金。”深林昏暗处,仵官王静悄悄地站着,紧闭的嘴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想,甚至还伸手拿下了两颗眼珠,以表示自己的无辜。“看来你也准备了许多,”王念祥以指运焜黄,以眸聚神光,在众人眼中一点点展现出大阵节点,甚至标明节点可以承受多少力量就会破碎,“这些或为补充,增加一点胜算。”尹观扶手轻拍,欣赏之意已然溢出了碧绿邪眸,不由得迈步向前,正当他准备出口邀请时,就发现姜望正在盯着他,炽烈的眼神,令他不由地咽下将要脱口而出的邀请,现在有点打不过了,“咳,别拿这种眼神盯着我,我们的情报也不差嘛,就没有这么详细而已。”尹观无奈地摆了摆手,揭过了这一茬。“王兄,麻烦你负责杜如晦,尹观,负责皇甫端明,汝成,你负责杜野虎,注意主要目的不是杀人,而是破坏大阵,敲碎庄高羡的藏身之所,剩余事项就由我来负责,一旦得手,不必恋战,走就可以,也不必来支援我,尤其是汝成,我要想走,除非向凤岐重生,或者衍道出手,不然无人可拦。”几人点头同意,就各自遁去身形,“三哥,我等你回来。”赵汝成的传音还在耳边回响,姜望却在众人四散之后,才慢慢走到妙玉面前,“你可以不必来此的。”姜望的声音太过低沉,貌似疏离中还带着一丝悲伤,与刚才安排计划的他,简直判若两人。昏暗中赤眸青衫,耀眼至极,在妙玉的眉眼中倒映轮转,“你觉着我来了就会死吗?”妙玉轻笑,这一笑便好似桃之夭夭,火魅勾人,姜望怔了一下,回想到二人在三分香气楼的初见,她依旧是如此撩人,“我还有债没有还你。”赤色的光若星火消散,天光初晓的鱼肚白,对上姜望的黑色眸子,如阴霾将被驱逐。“小冤家,今日怎么不喊打喊杀了呢?”妙玉靠近一步,柔荑似水挠着姜望的手心,痒痒的,“我没有把握全身而退。”姜望默不作声得后退一步,抽离出自己的手,转身就要离去,“别死。”敛去魅惑的一字一顿,对于二人来说却是别样的温情,“我自尽力。”青云碎,青衫已然不在。…………浓云沉,烈阳昏昏暗暗,再见他时,究竟是怎样一幅情形?妙玉从未想过,因为她总是匆匆见他一面,总是见到那个满身伤痕的他,又似今日被四位真人围杀的他,青衫上弥漫着鲜红,与庄高羡对轰的左臂已然没了痕迹,空荡荡惹得心疼,庄高羡也是状态不佳,右腿只剩下锋利的剑痕,另一位灰袍真人,也是剑痕错乱,灰眸布满血痕,其余两位玉京山真人却是郊游一般,不惹尘埃,轮番用道术轰炸。“情报有误,庄高羡不知道付出了什么代价,请来了三位真人,”尹观此刻已然是提着皇甫端明的头,一只手搭在眉宇间,做出瞭望的动作,只身不沾任何风尘,长发在空中飞舞,衰败、枯槁、邪异笼罩着周遭空间,“姜望啊,这次的酬金,怕是你付不起了,就当是我送你的,谁让我瞧你顺眼呢。”皇甫端明的身躯与头颅瞬息凋零,数量磅礴的咒术长河,凝聚成一点,充斥着死亡的气息,从新安城的某处残垣,利剑般射出,贯穿一位身穿道袍的真人,转瞬为飞灰。尹观哇得一声,吐出浓郁碧血,往后倒去,落在了楚江王的怀中,“何必呢,你既然已经洞真,为何还要用出如此杀招。”尹观笑了笑,“我欣赏姜望这种人,但我不会成为他,好了,我们走吧。”尹观却是伤得极重,不然不至于被楚江王横着抱走,仵官王桀桀桀得笑了两三声,最后还是灰溜溜地跟上来,毕竟谁知道秦广王是不是装的。一位真人的陨落,使得庄高羡暴怒不已,“诸位道友,还不全力出手,今日就要命丧当场了。”庄高羡挥舞着拳头,每一拳都逼近洞真巅峰,砸在姜望身旁,流火风霜都在消散,姜望身上笼罩的剑仙人风姿亦在混乱。猛然王念祥出现在姜望的视线内,食指轻叩,双手挥舞,扯落百里元气,似落钓竿,身着蓝色道袍的玉京山真人,或要躲闪,或要挑剑横抹,只见姜望赤眸中有墨白双鱼游动,道人心中顿觉大恐怖,不由得选择了次优方式,后撤一步,果然中钩,若冰寒入骨,洗练全身,元神冷寂,与世界的联系被短暂切除了。何来星辰动,大日轮转,皓月当空,氤氲遮不住天光来,此剑,绝洞真。虽是独臂褴褛,却如青衣谪仙,以人字剑开路,以天字剑殒命,如一粒微尘漂浮而不受寂灭,如一颗星辰闪烁而不失方向,相隔数百里,只一步,剑挑蓝袍道人头颅,再杀一人。正在姜望喘息之际,庄高羡乘虚而入,轰裂的一拳,直接击飞姜望,如轰断姜望手臂的一拳,也是如此给力,不过那时有三人给他打掩护,此刻,不过是一对二罢了,未能建功。王念祥垂得真人躯体,自是不凡,但也如尹观一样,失去战力,被赵汝成和杜野虎带离,或许有很多理由,但实力不够的话,参与这种场面,只不过送死而已。此刻灰袍真人恍如烟尘,在天穹消散,姜望开启的声闻仙域也不能捕捉分毫,只能在防备的同时与着庄高羡对轰,乾阳坠海燃元神,六欲菩萨开天门,可惜,庄高羡好似那顽皮的石头,滚来滚去,平白耗费神魂力量,不可一击必杀,庄高羡的拳,不带任何束缚,每一拳都好似大龙翻身,凝聚全身气力,任长相思横抹、斜拉、点、戳都无法削减。烟尘入泥丸,灰色染赤心,“禁锢”一声暴呵,呵断了姜望飘飞的身躯,庄高羡抓住这一时机,凝聚神通,恢弘的拳锋,未出而已然震碎了周遭空间,若这一拳真实轰在姜望面颊上,此间不再会有背负着仇恨的少年。追逐这战场,疾驰的妙玉,在这一刻终于赶上,“我佛,请恕弟子难渡此身,惟愿山河不倾。”梵音渺渺,空灵落幕,一束佛光照向姜望,此是佛陀割肉,舍生替死,庄高羡凝聚神通的一拳洞彻云端,姜望却逃得一命,而鲜红的血打湿了妙玉的灰色僧袍,染成了火红,巨大的空洞,穿胸而过,如同炽烈的玫瑰花瓣,在空中凋零,落下。禁锢姜望的道人,亦被赤心点燃,被三昧灼烧,被不周风吹拂,被仙人枭首,挣脱枷锁的一瞬,姜望便出现在庄高羡的身后,灵巧无声,潇然无形,重若巍峨,煌煌似天威,“君不为民,反害灭城,不可称贤,”这是姜望不包含杀机的一剑,厚重若大地,承重载物,以谋全灭,轰碎了庄高羡的整个躯壳,元神飞离的须弥,也被囚禁在赤心编织的牢笼。俄顷青云散尽,姜望若飞鸟断翅,急剧坠落,终于赶在妙玉坠地之前,将她揽入怀中,长相思也被仍在一旁,开战以来,姜望第一回放下手中的剑,也是第一次面露焦急,“妙玉,妙玉,你怎么样,怎么样?”在抱住妙玉的一瞬间,青衫成了血袍,血雨洒下,好似苦命鸳鸯穿嫁衣。“姜望,我好喜欢你啊,可是爱而不得的心情太过煎熬,现在挺好,不用担心,我可以不用喜欢你了。”沾满鲜血的手,就这样轻啄了一下姜望没有血污的嘴唇,化成萤火,支离破碎在血雨阑珊中。姜望伸出手,想要握住流逝的光,可他无能为力,无能为力,跪坐在剑痕撕裂的荒原,他捏出牢笼中明灭闪烁的庄高羡,猛地用力,捏碎了,捏碎了他仇恨许久的庄狗,“枫林城的诸位,你们不必孤寂了。”姜望看着远处疾飞而来赵汝成和杜野虎,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想与兄弟一同分享喜悦,血雨却突兀地停歇了。众人疑惑时,云雾翻涌,化成一个人脸,“姜望,到此为止了。”虚幻的声音听不出男女,两道金光从双眸炸裂,瞬息万里,目标明确,姜望拔剑向天,大喝一声“燃血沸魂”,汇聚成天地人一剑破天,腾飞的烈焰光球,撞碎了一道金光,却在第二道金光下散成源海的一,气浪下道则都被扯碎,空间只余裂痕,平原化成深坑。在深坑边缘的赵汝成和杜野虎也被波及,杜野虎在金光落下的一瞬,燃烧气血,挡在了赵汝成的面前,“小五,好好活着。”“二哥——三哥——”他是落寞的,嘶哑的喉咙喊不回来两位兄弟,全身上下布满血痕,他的两个兄弟在今天,亦在昨天,消散了。在金光落下的那一刻,还在长河观赛的六国天子都有感应,“道贼?”齐天子以指为剑,隔万里出剑,在现世道则加持下,瞬息便至,然此刻已经来不及了,此人不惜生死也要灭掉姜望,以真君威能,泯灭姜望过去未来,杀此现世身,这一瞬齐天子剑断其臂,望也不存矣。远在青羊镇正声殿的独孤小,突兀地抽搐,一瞬间金身泥塑,轰的一声破碎在独孤小的灵台,七窍流血的她连滚带爬的冲到雨中,磅礴夹杂着鲜红,混乱的雨滴打在身上也丝毫不觉着,这时一盏白灯点亮了四方云动,遮住了半分羸弱,护住独孤小的命灯,护住了被雨水打湿的身躯,更在独孤小失去超凡时,不至于随姜望道消云散,一起回落源海。不曾飞向云端的她,再一次地跌入泥潭。玉衡星上,观衍叹息一声,低头沉思,面前的灰雾才缓慢消散。星霜荏苒,独醉一场,千岁鹤归,孤坟一座座,梨云梦远,就在今朝,横枪独坐在凌霄阁的计昭南,也是收到了姜望战死的消息,抬手叩门,送上姜望的书信,冷峻白甲中看不出他的情绪,但韶华枪似是在低鸣。身着白裙的叶青雨展开书信,泪水便止不住的涌上,连珠串地打湿了纸页。“枫林城的花已然是败了火红的叶沉寂在往日喧嚣中竹林乍起的风不必为我哀思穹顶悬停的云不必载你思念此身已归源海再见时便是那个唯一——枫下小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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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谙世事
2024年08月22日

溪溪不嘻嘻便是我最近一段时间对应婵溪的深刻印象了(嘻嘻)。作为前世今生的青梅竹马,我觉得溪溪对李珞的爱是深沉而又热烈的,年少时的一直陪伴到高中的同桌,在李珞的生活里留下来浓墨重彩的一笔,青梅竹马这四个字,是平淡而又长久,简单而又热烈的陪伴,令人羡慕不已。虽说前世他们两个人因为种种意外没能走到一起,但是溪溪却一直守护在李珞身边,默默的盼着他好,但这一世,她的付出得到了回报,希望嘻嘻会一直幸福下去,狠狠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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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耳朵和汽水
2023年04月06日

不知不觉我都执事了,第一次追更一本小说,这本书整活能力强,而且温馨无虐还很爽,没事儿拿来看看,真不错啊。我追更到离开tsm后,就暂停了一段时间,虽然每章都有订,但是那一段时间完全提不起兴趣来,一直到faker吨吨吨,才又找回之前的那种感觉。枸杞无敌啦,所以苏叶你最好想法整活,比赛日常已经满足不了老读者了,最好是多点儿直播、侧面描写啥的,当然我就提个建议,你最好一直更下去,水不水的我也不在乎,毕竟如果这篇文真完结了,那也是一个遗憾,不如看你一直水下去。哦还有我最想说的,今天加更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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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泡泡v
2020年12月28日

阳光从窗外洒进屋里,照射在云落白嫩姣好的面颊上,晃得她下意识睁开了眼。怎么这般晚了?日上三竿了,往日这个时候她早已梳妆完毕,用过早膳,陪她软糯糯的女儿在后院里玩耍了。而她的夫君常常会在这个时候搬一张红木桌在院里的凉亭里,一边写写画画,一边幸福地看着她们娘俩笑笑。想到这些日常的小幸福,云落不由得露出温情的笑容,她和慕容玺三年前在城隍庙外一见钟情,然后慕容玺入赘她云府,她家虽然家底殷实、富甲一方,但她父亲确实难得的开明,没有瞧不起慕容玺一穷二白毫无背景,见慕容玺仪表堂堂,对云落也是真心实意,也就同意了这门亲事。婚后,两人如胶似漆,甜蜜非常,婚后一年就生下了女儿云暖,云暖生得乖巧可爱,很是讨人喜欢。想到女儿蹦跶的小身影,红彤彤的小脸蛋,软糯糯的小奶音,云落忍不住想要快点抱抱自己的心肝小宝贝。撑着床坐起,还是感觉头有些昏沉,一定是昨夜和夫君饮酒太多了,早上才睡这么晚,现在还尚余酒劲,云落又想起昨夜的缠绵,不由得双颊一红。夫君应该是在陪宝儿玩耍吧。“彩衣,彩衣!快来给我梳妆。”云落坐到梳妆台后,朝门外喊道。然而门外却半响没有回应。云落遂狐疑地推开卧室的门,一边喊着彩衣的名字,一边从堂室的屏风迈过。映入眼帘的是一地血泊,彩衣和春霞横倒在其中。云落被吓傻了,张口惊叫:“啊!……”却是只有口型,已经惊到失声。夫君?宝儿?云落稍稍回过神,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喊着宝儿的名字冲向屋外。院子里横七八竖倒着家里的丫鬟、仆人。“桑菊……旺财……老赵叔……”云落一路慌乱地找着跑着,她很害怕,害怕在地上看到自己的夫君,自己的女儿,自己的父亲母亲。她越过了后院,跑到了前厅。云大员外,云落的父亲,此刻端坐在前厅的正座上,头搭在一侧,双目紧闭,胸口血染了大半衣衫,右手垂落,一只酒杯掉落在地上,人早已断气了许久。主座右后方,云落的母亲也是身中一剑,倒在凳子角。“父亲!母亲!”云落呼喊着往自己父母亲扑去。然而她还没有奔到父亲身旁,一声稚嫩明亮的童声传来。“爹爹,给我球球。”是宝儿!云落转身往声源处飞奔。“爹爹,接住,嗨!”在前院,云落看到宝儿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布球扔给慕容玺,高悬着的一颗心咚地落下,悲伤和庆幸溢满心头。“爹爹,该你扔了。”宝儿兴奋地蹦跳着。慕容玺手轻轻一抛,球飞向宝儿,越过了她的头顶,落在了她身后两三丈的地方。云落看到宝儿小小的身板转过身蹦跶着去捡球,抹了抹情不自禁掉下的眼泪,朝自己的夫君和女儿跑去,这一刻,只想实实在在地去抱一抱他们。“夫君,我们赶紧去报官,家里遭了……”云落话说到一半,她看到慕容玺缓缓举起了另一只手,手中一把剑滴着血,仔细一看慕容玺的衣衫上也沾满了血迹。轰隆!一声炸雷响在云落心间,她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想清楚,来不及说一声不。她只是下意识地朝宝儿跑去,想把她小小的身子藏在自己怀里。但是她快,慕容玺比她更快,寒光一闪,正蹲下捡球的小小身子像布做的软人一样,背中一剑后,身体便以中剑之处为中心向前凹陷,直至触地,球飞血溅,小小的人儿没有来得及发出一丁点儿呼喊。“不!不不!不要啊!!啊!”云落歇斯底里沙哑地呼喊着,手忙脚乱地搂起自己软糯糯的女儿,拼命地按着她胸口喷出的鲜血,素白的里衣顷刻血染。贴着女儿的脸颊,握着她的小手,眼看着她红彤彤的脸蛋变得苍白,小手再也不能抓住自己的衣襟,云落泪如雨注。不远处,慕容玺呆呆地望着她,静默良久后慢慢举起了那把剑。“仙路无常,道心多磨,我入情劫,耽于凡尘,痴恋云落,而至道途受阻,道心蒙尘。今日,我慕容玺在此斩妻儿,明道心!”慕容玺举剑刺来。云落绝望地望着他,那眼神爱恨交织、黯然无光,剑在离云落三寸的地方停下了。慕容玺眼中浮现出云落往日娇笑的容颜,浮现出日常的恩恩爱爱,握剑的手不停抖动,竟是犹豫不决。“为什么?”云落问了一句。慕容玺正视着云落,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本是太上灭魔宗的弟子,修太上无情道,可遇到你,就注定了我的情劫,我本以为和你相爱一段日子就会勘破,却不想越陷越深,师尊说我应该斩断情根,杀了你和宝儿,我的情根也就断了,自可勘破情劫一心追寻我的太上无情道,你放心,我是太上灭魔宗的高徒,本名玄诚,他日定能修成正果,你们助我修道有功,也是积了福缘,来世定然会得善果。”是这样吗?云落惨笑一声,自己一腔真情原来是别人的磨道石,道磨好了,情断命也断!“杀我和宝儿是为斩断情根,那我父母亲呢?杀他们为何?还有我这云府上下一百二十余口家丁,他们何辜?”慕容玺嘴角抽搐了两下,狠狠说道:“他们不死,我便无法忘记你们,只有与你们相干的一切人和事都消失了,我方能道心安稳。”“呵呵呵…哈哈哈!”云落疯笑起来,这是笑自己傻,笑自己痴。“所以你昨晚将我灌醉,就是为了这般打算。慕容玺,那你呢?你看看你的手,看看你的脸,你才是这世上跟我和宝儿最密切的那个人!你看你的左手刚刚还陪宝儿玩着球,你的脸昨夜也紧贴着我的发,你……”“别说了!”慕容玺大吼一声,一剑刺穿云落的胸膛。云落一时难以支撑向后倒去,女儿也摔落到地上,而后又被她费力地搂进怀里。慕容玺握剑的手颤抖,他望着自己的手,想起了每日指尖轻触的温暖,想起了昨日最后的缠绵。“罢了,你说的对,既如此,我便斩去我这肉身,也算与你两不相欠了。”慕容玺说罢,举剑自刎。云落看着他缓缓倒下,这是?陪自己一起死吗?这一刻,也不知自己是爱?是恨?还是悔?在最后意识浑浊中,她仿佛听到这样一段对话。“玄诚,你何必自裁?”“师父,我这具肉身沾染了太多凡尘,还请师父为我重新铸一副身躯,今后我自当六根清净,一心悟道。”“善,待为师寻来真龙骨、白虎筋、凤凰血,为你打造一副顶级的法身。”……若干年后,古宅重开,大家闺秀般的女鬼衣衫狂舞。“呐你听好了,我叫鬼九,生不能尽如意,死当壮怀激烈,下一次见面,我当鬼中九五。定将那杀我全家之人挫骨扬灰!”你修太上无情道,我便修一修这鬼道,若你成道,地狱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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