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北建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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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和煦的阳光照在湖面上,闪烁着碎金子似的光彩,仿佛千万条小金鱼在跳动。湖岸的绿树,天上的白云,飞翔的小鸟,还有那悠悠飘荡的几叶扁舟,倒映水中,恍若一幅巨大的山水图。凉爽又湿润的风拂在鬼鬼的脸上,细细一闻,这空气中似乎还带着甜味。湖水荡漾,风儿像琴弓一样缓慢而有节奏地拉动着波涛的琴弦。湖面上生长着几排杉树,构成树林。林中鸥鹭栖息,景色宜人。鬼鬼抬脚走入林中,鸟儿听见声响,随即扑棱棱飞起。“桀……”【感应到的资源似乎就在附近(* ̄rǒ ̄)】鬼鬼一边遁在影子里,一边用着新学到的技能【鬼瞳】扫视着周围能量异常的地方。【PS:鬼瞳技能效果与球球的霜瞳技能效果差不多】鬼鬼在影子里的移速极快,不一会儿,它就感受到资源的位置了。那是一块浑身上下散发着生命能量的金属块,附近的植物周围杂草丛生,植物的藤蔓也四处蔓延。“桀?桀!”【那好像是生灵之金?发财了!o(*≧▽≦)ツ~┴┴】鬼鬼上前取走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生灵之金,并将其放入自己的戏法口袋中。生灵之金,是一种极其稀有的富含生命能量的金属。极其稀有是因为这种金属无法人为的催化,它只会随机诞生在秘境各地,与空间之心一般,不过比空间之心珍贵。就好像,它是个没有足够意识的存在。就如同,没化形前的幽幽……传说中,足够量的生灵之金可以逆转生死,甚至可以育灵!鬼鬼所发现的生灵之金,似乎是刚诞生不久。因为这种金属的诞生,时间一久,势必会引起强大的宠兽来争夺的。鬼鬼将生灵之金收进戏法口袋之后,立马遁影跑到秘境出口,准备出门与御兽使汇合。……空间的波动浮现,鬼鬼成功穿过秘境出口来到了现实世界。鬼鬼二话不说就拉走了正在休息的御兽使、球球和幽幽。不明真相的林溯看着拉着自己的手就遁影的鬼鬼,有着些许的不解。被追杀啦?还是我无法解决的那种?没一会儿,鬼鬼就带着林溯球球和幽幽来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鬼鬼迫不及待地掏出了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生灵之金。本想问些什么的林溯,看见鬼鬼拿出来的东西,嘴巴惊讶地合不拢了。“这是……生灵之金!鬼鬼你怎么找到的!”林溯惊讶地看着鬼鬼,鬼鬼也很享受御兽使投来的惊讶目光,开口讲起了自己刚才的经历。看着眼前与御兽使相谈颇深的鬼鬼,球球撇了撇嘴,“咪,咪!”【可恶,有什么了不起的!(_)】球球嘴里咬着刚学的技能所召唤出的【冰精灵】,颇有些幽怨地看着眼前一人一宠。【PS:冰精灵技能效果为召唤一只小小的冰精灵,该精灵非冰系宠兽不可见。可用于远程收音,通话和观察。一定距离内的冰精灵持有者可以传送至另一冰精灵处。】“咪,咪!”【可恶啊,明明是我先来的!小弟的运气怎么这么好(°皿°)】“唔(`)!”【别生气大哥(`)!】幽幽懂事地摸了摸球球的头。“咪,咪。”【好吧,就看在三妹的面子上不生气了("▔□▔)】随后球球又和幽幽打成了一片,玩得不亦乐乎。“咪,咪!”【可恶的鬼鬼,最后还是我赢了,三妹还不是和我感情最好(`^)】……遥远的某处空间内,一颗布满花纹的蛋轻轻摇动着,似是快要孵化了……
显示更多【序】“这次同人活动你不参加吗?你都好久没写同人了。”“活动内容也太肉麻了!我一个大男人不要面子的吗?”一天后“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快写吧!每次你跟我讲完就会写不下去,憋着!赶紧写!”又一天后“我好像卡文了……”“又卡了?”“算了我换个思路重新写……既然要有真情实感,一定要加入我的真实经历……”“说得天花乱坠……又重写,你别又写不出来啊!”再一天后“我蚌埠住了,正在嚎啕大哭……”“……”“太感人了,我把我自己都感动了……”“每次你这么写出来的东西,我看了就想笑……”“闭嘴!”终于到了第五天“我写好了,字数太多了。答应我,不管多肉麻,你看了之后都别吐……特别是最后的部分。”“一万多字?这也太可怕了,还得拼命删才行!最后一章是啥?你的醉话吗?我仿佛看到一个傻子在自言自语……”“我知道了,正在删。你先看看吧。”收到文稿后一小时“你写的是惊悚直播、冒险屋和治愈系游戏的三文联动?”“对啊,很奇妙吧?”“心真大!…你到底是不是喝多了?或者服了什么奇怪的药物?这联动的逻辑性就跟脑死亡一个水平……”“才没,我特清醒!”“那你到底在想啥?!高鼎文是谁?你的虚构人物吗?”“你是不是忘了,空调病历上他的真名就是‘高鼎文’……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要发出来!”“什么?高鼎文就是空调?!你是不是已经忘了你都写了啥?!这种令人羞耻的东西怎么可以发出来啊……”“这次的主题是啥?”“我爱空调!”“那就对了呗!”“呕!太恶心了,这是什么跟什么?!我先去吐会!”“慢走哦!”以上是本文糟心的写作过程。—————————————————————— 【一】 夜很黑,益民街的十字路口,路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高个子男人的记性向来不太好,最近每天都很忙,以至于他想不起自己是何时来到这里的。拿着黑伞,他翻着奇怪的宣传单:“怪谈协会?应该挺刺激?” 街道空荡,不远处的一个行人向远处走去,那个女人,黑色长发的红衣女人,一丝熟悉的感觉浮上心头。他下意识地跟上了她。 “有点想去搭讪,但我不是痴汉啊……害!高鼎文,你可不能怂!”男人给自己鼓了鼓劲追上去。 那红衣女走得飞快,她一把推开站在人行道边发呆的老头,老头被推了个踉跄。 名为高鼎文的男人最见不得这样的事,于是朝两人喊道:“美女,这样不好!老大爷,要我扶您过马路吗?” 老头站定了正要抬头开骂,在看到红衣女的脸后,惊叫着跑开。 高鼎文看着老人踩过了斑马线上的人形血迹,直冲进马路对面贴满打折广告的益民便利店里,某种熟悉的感觉浮上心头。 “果然,多看美女有益健康。”冲着店里的老人挥挥手,跟上红衣女,高鼎文向着十字路口的另一头走去。 一辆104路公交车正慢慢地从身后驶来,车上全是人,都向着高鼎文徐徐招手。 “我不坐车!这车好像超载了……” 红衣女走远了,高鼎文疾步跟上。这是条破败的街道,店铺都关门了,白天应该很热闹。 借着忽明忽暗的路灯光,高鼎文翻阅手里的宣传单。他的记性向来不好,宣传单上的内容只记得七七八八。 琢磨着宣传单上的怪谈协会,路边的一家小店引起了他的注意。 “快乐巅峰?成人用品店名字挺别致,店里应该有面具卖?……‘老板有事外出’。” 一旁小巷上拉着维护护栏,木牌上书: “牲畜巷维护中景点暂不开放” 歇业的饺子店门上挂着个猪脸面具,高鼎文把面具摘下,竟是用整张猪脸皮做的。 “现在面具有了,用完了就还的。” 高鼎文在店门上留了字条,却见红衣女又走远了,街道越来越破败,远处出现一栋黑色高楼。 只见那红衣似乎拐进高楼旁的后巷,气喘吁吁的高鼎文小跑着追上去。 原来高楼正门被木板和砖头封死,一个丑陋的布娃娃孤零零地坐在门前。 “这才做了肾结石碎石,看来以后一定要锻炼身体,注意饮食,就从明天开始锻炼吧……” 大概这话他自己都不相信,一时雷声大作,暴雨倾盆而下。 高鼎文哭笑不得地撑开黑伞,捡起那个布娃娃,走进了漆黑的后巷。 后巷里没有灯,一个阿婆正冲他招手: “我小孙子丢了,就在这巷子里,帮我找找…” 闪电划过,高鼎文把黑伞塞进阿婆手里,老阿婆看到了布娃娃:“你找到他了!” “这就是您的孙子?“高鼎文错愕,把布娃娃递给她,“阿婆,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红衣的长发姑娘,她刚刚路过……” 雷声响起,阿婆紧紧抱着布娃娃,满脸惊惧。 颤抖的手指了指不远处:“她往那边去了……记住,在这里遇到一个人,那也未必是人!” ”您老路上小心。”高鼎文凝视着“无灯路”的路牌若有所思,但还是义无反顾地往前走,这里他是不是曾经来过?雨水很快打湿了衣服,在拐了两个弯之后,大厦的侧面有一扇敞开的木门,一旁贴着一幅奇怪的白色对联: 上联:屋维穷甚难抛画内事由来在帝乡 下联:有子受恩须有地鬼间无路心茫茫 网络小说家好歹也算文字工作者,每天都码字的高鼎文不禁多看了几眼,感觉眼熟却想不起来。 “除了开头的‘屋内有鬼’,后面的文字像胡乱拼凑,好拙劣的藏头诗。” 推门进入,楼内像是一个巨大的灵堂,堆满了花圈纸人,香灰的味道混合着震耳欲聋的哀乐。 纸人们仿佛都在笑,那些雷同的脸让高鼎文想起了某些事,却又不太确定,只是径直向明亮的地方走去:“阿婆说得对,但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如果在这里遇到一个人,那确实未必是人。” 挤过苍白的花圈,鲜艳的纸人沙沙作响地擦过他的脸,在大堆白货尽头有些杂物,还有部老式电梯。 电梯门外有一条红色的腰带,从颜色来看,应该是那姑娘留下的。 “她进电梯了?” 高鼎文摸宣传单,只见单子背景是一扇血红色半开的门,上半部分写着怪谈协会四字,下半部分介绍了进入怪谈协会的方法。 “进入电梯后,按下23楼,到达23楼后,再按下2楼,回到2楼后,再去22楼,依次在每一层停留,最后按下24楼,真麻烦!” 电梯指示灯的数字不断变换,那姑娘应该正不断地按动着按钮,试图前往怪谈协会。 “这电梯肯定经常坏。” 过了好一阵,电梯的指示灯终于停在了24楼。—————————————————————— 【二】 进入电梯的时候,高鼎文却撑住了电梯门,将电梯旁的木箱搬进来。 “果然,电梯的空调送风口有杂音。”他站上了木箱,够着了电梯顶部的空调。 摸了摸衣兜,竟翻出螺丝刀和其他常用工具。 “我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些?” 他索性拆开电梯的空调,发现是风扇的螺丝有些滑脱。 “有多久没检修过了?” 高鼎文曾是熟练的空调工人,在拆开空调的时候,他的心底升起了某种熟悉的感觉。 曾经我是个空调工人,但网络小说让我得到了很多。 我的小说获得了读者的喜爱,还出版了实体书,并获得了著名作家马伯庸的推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实现了曾经的梦想,虽然这一切和曾经想象的不太一样。 24楼的走廊里,一个戴着鸟嘴面具的人正领着红衣女往里走。 女人的红衣下,手套和靴子都是黑色,映衬着如瀑的黑发,显得分外鲜明。身姿修长挺拔,纤腰盈盈一握,包裹严实,却更令人浮想联翩。 “怪谈协会很久没有新人了。”鸟嘴人瞟向女人的身体,那曼妙的曲线,真恨不得马上尝尝她的滋味! “我是今天唯一的新人吗?”听到女人的问话,鸟嘴人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女人低下头,似乎有些落寞,那个人并没有出现。 走廊尽头传来了喊声:“让她赶紧进来吧!” “进去吧,新人,祝你好运!”鸟嘴男咽了咽口水,将防盗门重重关上。 虽然看不见脸,女人让鸟嘴人有些魂不守舍。 不知是不是光线的缘故,鸟嘴人发现,女人仿佛有很多不同的影子。那些影子高矮胖瘦各不相同,或许是自己看花了眼。 走廊尽头的房间比想象中大很多,客厅里摆着一张加长的餐桌,左右两边各坐着五个佩戴无脸面具、身披黑袍的人。 “你就是那个新人?”坐在右手边第一个座位的男人的声音有些尖细,露在外面的小指上有烟疤。 女人的声音有些嘶哑,却有种说不出的动人:“是的。” “我们怪谈协会的宗旨,是讲述真实的怪谈,”左边第一个座位的人语气中透着不满,“但因为只有你一个新人,你必须按照我次怪谈的要求,讲出三个怪谈!” 女人有些惊慌:“我不会讲什么怪谈,唯一能讲述的,只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其实,我是来找人的。” 右边的男人发出了尖细的笑声:“这里是怪谈协会,是侦探事务所!如果讲不出三个怪谈,就要付出代价!” “代价?”这个词似乎勾起了某些东西,女人顿了顿,“如果可以见到他,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但你们既然要听怪谈,我就讲吧。别说三个,就是三十个三百个都能讲出来……但我期待着,我在找的那个人也能听到我的故事……” 右边的男人低声嘀咕,左边的男人阴森森地笑道:“我倒是更期待,这次的饭菜会是什么味道!” “你看起来真美,”餐桌右边第五个人开口说道,他目光阴鸷:“我喜欢你的面具!非常喜欢!!” 女人似乎完全没有听,她茫然地自言自语:“虽然对怪谈协会有所耳闻……但亲眼见到这个协会,比想象中更有趣……” 餐桌右边坐在第一个的男人不耐烦地打断道:“我们是来听怪谈的,不是听你发表感想的!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在这里讲述的所有怪谈,都必须是完全真实的!我们有自己的方法去验证,如果你虚构编造,就要遭受惩罚!” 右边的男人又发出了尖细的笑声:“考虑到你的情况,我们会对你格外优待的!”就算隔着面具,似乎都能看到他狡黠的脸。 高鼎文还在电梯里忙活着。虽然并不喜欢机修,但这项工作他做了好些年,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和曾经修空调的高鼎文一样,每天重复着枯燥劳作,只有在疲惫与麻木后,才惊觉自己早已将梦想抛诸脑后? “又在胡思乱想了……相比空调维修,写网络小说也不轻松,同样要承受很大的压力。” 网络小说读起来很有趣,但网络小说作家的生活却没有格外的优待。哪怕一天更新稍慢,书友们的花式催更都让人头疼。 三分钟就能读完的一章背后,是几小时甚至十几小时的枯坐码字……那种郁闷和压力,很多时候只能自己默默消化。 腰有点酸,拧紧了最后一颗螺丝,高鼎文将空调外壳重新装好。随后,他满意地坐在木箱上,有几分得意。 “虽然不修空调很多年,但这样的小问题,几分钟就能修好……等下,我好像并不是来修空调的!” 他赶紧翻出怪谈协会的宣传单,按照上面的要求操作起来。 过了好一会,电梯才稳稳地停在了24楼。(本文共三部字数限制未完待续)
显示更多一转眼,2020年来了。往年的遗憾就清零吧,我们又有了全新一年的机会,重新选择,重新期待。新的一年开始,有健康的身体,有钱,身边有人爱,心里有所期待,就是最好的生活状态。当你活出了最好的生活状态,才算学会了爱自己。有健康的身体。俗话说:“健康的乞丐,比有病的国王更幸福。”我们必须首先要身体健康,才有更多的精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去爱想爱的人。健康是1,其余的事业、家庭、孩子、钱财都是0。如果你身体健康的话,哪怕跌落谷底,哪怕陷入绝望,依然还有逆袭的可能。如果失去健康,哪怕家财万贯,哪怕富得流油,到最后都会化为泡影。曾经看过这样一段话:不要晒你的钱,到了医院,钱不值钱;不要晒你的工作,倒下了,无数人会比你做得更出色;不要晒你的房,你走了,那就是为别人做嫁衣裳;你唯一可以炫耀的,只有你的健康!有多少人熬坏了身体,才知道生死之外都是小事,健健康康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生命只有一次,只要我们还健康的活着,才可以去享受一切,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哪怕我们一无所有,有健康的身体,我们的生活就有了保障,就什么都不怕,至少可以让一切从头再来!所以,丢了什么也别丢了健康!人没有了健康,就几乎失去了一切。记住你已经过了可以肆无忌惮的年纪,一定要对自己好一点,保持健康的生活方式,从现在开始,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熬夜,不生气,多运动。只有身体好,一切才会好。武汉加油,中国加油
显示更多#彩蛋章大触征集令#上元佳节风光好,遍地红花和绿草。有只兔子蹦蹦跳,一头撞树惹人笑。余笙:......她怀疑这只兔子是碰瓷的。她原本好好走在路边上,只不过恰好弯腰系一下鞋带,只觉头顶有东西飞过,扭头一看一只兔子就这么撞在了身后的树上,高度不高不低,也就自己上半身的高度。她无语地拎着两只耳朵,把兔子提溜起来:“这么肥,麻辣一定好吃。”兔子十川一阵惊悚,颤颤巍巍道:“别.....别吃我!”余笙挑起修长的眉梢:“会说话?这可太稀奇了,这年头怎么连妖精都敢上街了?我先说好,你自己撞过来的,医药费我可不赔。”十川摔得七荤八素,只听见余笙说什么要带她去找医生,检查一下是不是脑壳有问题。十川心里暗恨:怎么回事,我只是想投怀送抱的......这下可好了,直接被当铁憨憨了!不是说漂亮的小姐姐都喜欢萌萌哒的生物吗?这下子可真就留下了个坏印象。十川委屈万分。余笙顺道来了巫医生家里,只见巫医生掏出一堆蛇啊蝎子啊蜈蚣啊什么的往兔子身上丢,嘴中念叨着:“怎么这么客气,来我家还带礼物,兔子这么健康可爱一定要喂我的宝贝!”余笙只好提溜着兔子去找自己同桌了。余笙的同桌是个富二代,长得是俊俏无比,有颜有钱有智商有能力,妥妥的“四有”青年,就是脑回路比较清奇,经常和她姐姐一起“欺负”余笙。哪怕是余笙这样的人,也每每脸红耳赤,心跳不已。这不恰好是上元灯节,大家约好了出来赏花灯,之后一起去看电影。只不过余笙无奈拎着兔子,在一种拎着花灯的人群里格格不入。由是余笙锻炼出的脸皮足够强大,等来了自家同桌的保镖徒徒,她把兔子往徒徒怀里一丢,十分愉悦地和自家同桌消失在了灯海里。湛长风一手拿着一个花灯,轻笑了一声,便将一个镂着深谷兰的琉璃灯塞到了余笙的手中,牵起她另外一只玉手便挤入了人海。人流涌动,花灯似海,两人如潮水中的两朵浮萍,起伏间仿若隔绝了一切喧嚣,唯素手相牵。“所谓月上柳梢头,此情此景,可是人约黄昏后?”余笙脸颊微红,但语气并没有改变:“那你是为了约我,还是为了约她?”这时,一双手温柔的盖在了余笙的眼睛上,耳畔的呼吸声让她的脸更红了。“长生,幼稚!”长生带着些许狡黠的声音传来:“那要看你选择我还是选择她了。”长风拽开长生的手,冲她后面的随从一一示意离开,这才笑嘻嘻道:“或者,不做小孩子了,我俩全都要?”余笙别过头去,不去理会这两人。长生看着长风逗火的样子,揽过长风,悄悄抚摸了一下长风的耳朵,“乖,别闹了她了,下次生气了可是你哄哦!”长风耳朵一红,眼神一晃,别了过去,不想再看长生,却把手塞到了她的手中。“走吧,看电影去!”长生无奈笑笑,宠溺地牵着两人进了电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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