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失联,荒岛直播逆转人设
读者评论 共188条
主角:主人格周震,副人格班级里其他几十个同学。原身周震因感染数字病毒,已死亡。现在主人格周震是来自100年前的人。由于两个人都叫周震,应该并不是巧合,是人为。所以现周震大概率是灰烬秩序给原周震做的记忆移植,或许是为了方便标记,或许是为了提高成功率。外挂来源:原身周震和同学罗宇晨(已亡),偷偷跟随黄旭荣(已亡)去了某个地方,三个人都感染了数字病毒,教室外挂大概率在这个地方获得。黄旭荣暗地里在做买卖20年前数学教材的生意,数学教材来源未知。周宇晨发病死亡时形成了类似二向箔(三维变二维平面)的数字森林。黄旭荣发病死亡时形成彭罗斯阶梯(四维空间)的数字森林。主角由于精神分裂失忆症,以为自己最正常,实际上是三个人最不正常的一个。教室能关押数字感染者,应该也是更高级别的数字森林。根据作者的描写,这个外挂应该不仅仅是一个教室,教室外面的世界在新地图应该也会徐徐展开。数字域:正常人第一阶梯只会有一个数字域,主角有外挂,几十个副人格,所以第一阶梯就有了四个数字域,主人格在单独使用其他三种数字域时,会对主人格的精神产生强烈的影响。主角在多次使用平面迁跃后,副人格也跑了出来。或许是主人格目前只能算是借用其他人格的数字域。随着新地图的开启,世界的蓝图也将缓缓打开。
显示更多女孩埋葬了博尔术,又絮絮叨叨在坟前说了一阵,方才离去。大侠的身体早已凉了。但大侠救下的人心中燃起了一团火,眼中亮起一道光。女孩憧憬着大侠,尊敬着大侠,更想多了解一些她的大侠和大侠口中的“践行侠义”,最后追随大侠的脚步,成为真正的大侠。她握紧了残片,脚步比来时坚定得多。女孩回到了null堂,直奔胡医生的办公室。办公室内,胡医生与向山正讨论钻地龙们的处置,向山精力专注于干扰胡椒罐的搜索,女孩急急忙忙冲进去,倒给他吓了一跳。胡医生对外人突然闯入镇定得多,从前阿耆尼王来找他,向来是招呼都不打,直接绑了就走。“是你啊。”胡医生义眼闪烁了几下,对照女孩身形以确认身份,“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一旁向山义眼同样闪了闪,确认无误后又暗了下去。“对对对……对不起……”女孩意识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又忘了敲门,失了礼数,怕是惹恼二人,结结巴巴道,“那个……两位大侠知道大侠以前的事迹吗?我、我想多了解一些。”她低着头,不敢与胡、向二人严肃的目光对视。胡医生见向山心神沉浸网络之中,无奈道:“我并不了解侠客的那档子事,现在手头又有事情要忙,你还是等山闲下来去问问他吧。”“谢谢胡医生!”女孩走后大约过去两个小时,胡、向二人才解决掉手头事情,退出网络,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胡医生道:“那小姑娘多了解些博尔术,该让她四处走走打听一下吗?”向山在胡医生办公室如同在家,直接把椅背压至于地面平行,四仰八叉躺着,懒洋洋道:“阿耆尼王那头眼线不会少,小姑娘又不懂反追踪,打听的侠客的事迹……怕是有些危险。”“那劝她先缓缓?”胡医生问道,“不过那样的话,跟博尔术有接触人怕是一时半刻没法找齐。一来有接触的侠客往往云游四方,不会在附近久留,二来阿耆尼王在上面盯着,普通人也不敢记得侠客太久,日后再找,更是难上加难。”向山抬手敲敲自己饱满的天灵盖:“你说得倒也有些道理……有了!”向山从椅子上坐起来,眼底数据流动,不多时便有了方案。网络上尚有些条子侠曾经活动的痕迹。向山从中筛选,很快计算出博尔术落草前后的行程,教了些女孩粗浅外功,又安排原闻人暗中随行,才放心让女孩上路。“你不怕她出事?”胡医生反倒担心起来。望着女孩离去的背影,低声问道:“虽然小原暗中看护,但毕竟……”“‘守正枪’好歹也是有名声的女侠,虽然行事冲动了些,功夫算不得上乘,但对付些黑帮、绿林倒也足够了。”向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至于掩盖网上的记录之类的事,刚好能用来训练内功。”尤基站在向山身侧,好奇道:“师父,她也会成为侠客吗?”“看她自己的决断。”向山敲敲尤基脑壳,传去一份巨大的压缩包,“你今天作业写了吗?”——未完待续——
显示更多(一)“师傅,我们为啥又又又要搬家啊?”徒弟很稚嫩,只有八九岁,弱弱的牵着师傅的衣角问道。男子只有三十几岁,可是面容憔悴,布满沟壑,他叹了口气,看着前方,目光涣散,“因为你师傅啊,又又又输了。”他想起二十年前,跟着项王,项王败了,跟着淮南王,淮南王反了,刀架在脖子上,眼瞅着就要没了,还好啊,唐王他老人家仁慈,如今要去不知道多北的北边喽。(二)“师父,羊羔丢了!”徒弟冲进屋,哇哇大哭。十二三岁的孩子,眼泪啊鼻涕啊不要钱的哗啦啦的流。“哭个龟俅!”男子受不了,怎么就认了这么软弱的徒弟,自己这个年纪已经跟着楚王他老人家砍天下了。“师傅,隔壁张三家捡了一只羊羔,我说是我的,他们不理,还拿刀吓我。”徒弟哭得更大声了,紧紧抱着男子的大腿,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格老子的!”男子抄起案板上的菜刀,气冲冲的冲出门,那一刻,他似乎回到了垓下,似乎回到了项王冲营的拼杀日常。不一会儿,男子想到了什么,折返了回来,扔下一根木棍,狠狠的骂道:“哭个俅!”徒弟捡起木棍,眼泪一下子止住了,双手攥得紧紧的,委屈中写着三分愤懑,师傅咧嘴一笑:“格老子的。”(三)“师傅,我要去当官了。”徒弟已是十八九岁的青年俊朗,虽是一身粗布洗得发白,但是格外精神。“好啊,好,咱也能教出书生啊。”男子不断的点着头,摩挲着粗糙的双手,老茧已磨得没有多少知觉。“嘿嘿,师傅,是城里的先生教的字,你可不识字。”徒弟嬉皮笑脸的说道。“兔崽子,尾巴长了。”男子嘴里虽是骂着,眼里却是一直荡漾着笑意。(四)“师傅,你吃了没?”“师傅,你想我没?”男子如此想着,嘴角一笑,想着徒弟在身边,肯定又要这样絮絮叨叨的。“什长,笑啥?”几个小兵笑着问道。男子一个个拍着小兵的头,“笑,笑,胡人压境,你们还笑。”小兵委屈的挠了挠头,“什长,明明是你笑的。”男子又是多拍了几下小兵的脑袋:“老子是什长!”(五)“师傅,匈奴要打战,我要出边关了。”男子放下手里的家信,揉了揉昏花的老眼,自己竟然是老了,竟然看字都迷糊了。“百夫长,咱们要出营了。”身边的士卒小声提醒道。“哦哦,老子带你们砍胡人!”男子起身,一身铠甲噼里啪啦。“将军,还能吃肉吗?”跟随多年的副将笑问道。“竖子!”男子笑骂。众人都知道,这或许是最大的打骂。桌上还摆着另外一封信令:匈奴千骑,坚守!(六)“师傅!!!”年轻的将军跪倒在战死的百夫长身前。跪着的是徒弟,躺着的是师傅。徒弟哭得很惨,就像一个孩子。从军十年,流过无数血,从未流过泪。他想起了二十年前师傅带着自己一步一步从淮南到晋阳,他想起了十年前师傅手把手抓着自己拉弓、挥刀,他想起了很多很多……三天前,匈奴三千铁骑奇袭上党,冲破边关无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却是提着大刀一次次守着城墙,这早就是一座空城,一百士卒战至最后一刻,无一生还,也断送了三千敌军最后的希望。老人从头到尾只说着一句话:“老子输了一辈子,说什么也不能输给胡人!”
显示更多
发表你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