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度众生怎么还倒贴功德啊
读者评论 共80条
“我又活过了一天,这次的神龛副本比之前简单多了。”韩非从游戏舱爬起来,拉开窗帘,温暖的阳光照在他冰冷的身体上。“真舒服,总有一天我要让这阳光照到家人们身上。”享受了一会阳光浴,韩非走进厨房拿出冰箱里的肉食狼吞虎咽起来。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黄赢。“喂,黄哥,怎么了?”韩非接起电话,边吃饭边问道。“韩非有件事电话里说不清,但不太着急,你下午2点到老地方我们开个会。”“嗯,我知道了,下午见。”韩非挂断了电话,思索起来,什么事电话里说不清,之前不都电话解决的吗?韩非刚挂断电话,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厉雪。“怎么一个接一个打进来啊?”他接起电话,道:“厉雪?你来得正好,我这里又要找人,我把资料给你。”“我就知道你要在这个时间找人,所以先打过来了。对了,你今天不休息放松一下吗?”“嗯?我为什么要休息,是出了什么事吗?难道档案室满了?”“那倒没有,但快了,我们正打算扩大档案室,毕竟你是在太敬业了。话说回来,你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是什么日子啊?”韩非说着,把目光放到日历上——今天是6月30日。“算了,我还是不说了,总之祝你今天玩得愉快,我先去忙了。”说完厉雪就挂了电话。韩非又看了一眼日历,就低头继续与肉食作斗争。吃饱饭足后,他想了想今日的行程,“嗯,电影还在筹备中,也没有什么紧急的案子,今天就去看看魏老爷子他们吧。”韩非花了几分钟洗漱就出了门,在去小区的路上,他还买了一些礼物给魏老爷子他们。一进小区就见魏老爷子正和另一老爷爷在树下下棋。“韩非,你怎么来了?”魏老爷子见到韩非立刻放下棋子,上前帮他接过袋子,“你来了就算了,怎么还带东西过来,我之前就说了,不用带这些,你能过来我就很开心了。”“没事,这都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就拿着吧。你看我买了这么多,都是给您和其他家属的,如果你们不拿,这不就浪费了吗。”韩非跟在魏老爷子后面,笑着说道。“哎,行吧。对了,刚好邻居送了我点水果,你等着,我给你去拿。”说完他就提着那个袋子上了楼。“诶,不用……”韩非劝阻道,但话还没说完魏老就已消失了踪影。“小伙子,你就拿吧,他这是见你来了高兴坏了。说实在的,自从那件事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那么开心啊。”和魏老下棋的老爷爷说道,“不过直接把我扔下了,太不厚道了,一会一定要狠狠罚他一把。”“老爷子,我和您下吧。”韩非坐到棋盘的另一边,拿起魏老丢下的棋子,和老爷爷下起了棋。过了许久魏老才从楼上下来,他的手上提着一个超大的袋子,看起来沉甸甸的。“这也太多了吧。”韩非连忙上前接过袋子。最终,韩非只拿走了一点水果,剩下的全帮魏老放回家了。他和魏老聊了会天后就告辞去其他家属的家里送东西了。到了中午,韩非从最后一个家属的房中走了出来,手上多了许多东西,这都是他们给韩非的回礼。“唉,他们也太热情了吧。”韩非看着手中花花绿绿的袋子叹息道。回到家将手里的东西收拾好后,韩非下楼到熟悉的饭馆解决了午饭。饭后,他便前往智慧城区,去那个咖啡馆里。进入咖啡馆,韩非来到包厢,只见里面空无一人。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打开,一个人推着蛋糕进入包厢,身后跟着一群人:“韩非,生日快乐!!”“砰!”彩带从每个人的手中飞出,落到韩非身上。“谢谢各位!”韩非十分开心,但语气里没有一丝惊讶。“客气什么,我们是朋友嘛。”这群人便是黄赢,白显他们,“来来来,快来看看我们给你的礼物。”说着服务员推着一车东西走了进来。韩非看了看那些礼物,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见大堆礼物里有一堆医学类书籍,以及战术笔,双截棍等防卫用品这些奇怪的东西,而剩下的就很正常了,如一套精致的西服。见韩非不说话,黄赢立刻解释道:“我看你每天都在看书,且越看越奇怪,什么经济学,什么犯罪心理学你都看了。我就想你应该会看医学类的书,就把我学习时的书给你,这样你就不用再去买了。再说了,我可不止这一个礼物,那套西服就是我送的。”白显也说道:“我看你随身携带着战术笔这类东西,就想你这类用品的消耗应蛮大的,于是我买了这些给你。”“谢谢你们,这些礼物我很喜欢,有劳你们费心了。”说着,韩非走到蛋糕旁,拿起放在旁边的刀。手起刀落,韩非切下蛋糕,装在盘子里,递给大家,说“怎么?不吃蛋糕吗?”“额。这是你的生日,你先吃。”就这样大家把那块蛋糕瓜分干净了。“我有一个地方要去,你们要跟着我吗?”吃完蛋糕后,韩非说道。“什么地方啊?”“新沪动物园。”韩非回想着日历上30号对应着周六,“我要去见一个人。”半小时后,众人从车上下来,看着眼前小小的动物园,“原来是老城区的动物园啊。韩非,你要见的人是谁啊?”“你们跟着就知道了。”说着,韩非率先买票走了进去。他来到金丝猴展馆中,见到一个人在猴山里喂猴,猴子们安安静静地蹲在石头上,看着十分和谐。“王平安!”那个人转过头来,见到韩非十分开心地喊道:“哥!哥!”他轻轻把挂在身上的猴子抱下来,跑到韩非身边,“哥!你来的正好,快去看大象表演。”说着,王平安便拉着韩非的手来到大象区,众人也跟着来到这里。只见两三只大象站在池边,用鼻子吸些水,然后在空中喷出,一道彩虹出现在空中。人们看着大象的表演,天空不知不觉从蓝色变成了黄色,要闭馆了。王平安将众人送到园门前,开心地笑着:“哥,你们看起来都好像电视机里的人。以后有空再来啊!”众人在动物园门前分开,回到各自的家里。在路上,厉雪打来了电话:“生日快乐!怎么样,今天过得愉快吗?”韩非看着空中的落日,回想着今天的经历,露出了奇怪但看上去十分开心的笑容。“嗯,很快乐。”
显示更多第一章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庄承乾!”自那幽窟之中,传来白骨尊神的怒吼。随着这声不甘的怒吼平息,冷冷盯着白骨尊神消失的庄承乾逐渐松懈下来,用放肆的笑声宣告了自己的胜利。近两百年的隐忍有了结果,在这段漫长的岁月里,普通的庄国百姓已然繁衍了八九代人,而庄太祖在暗处看亲子枉死,等岁月变迁,终是等来了最适合填下劫争的棋子,经历了激烈的交锋与凶险的博弈之后,庄承乾成为了最后的赢家,恐怖如幽冥神祗也只能带着不甘退去。才情天纵如大齐天骄,于微末中崛起,从绝境处逢生,只身一人经万里之遥,涉山河之艰,历人世之险,为自我修行立心,为阳地生民立命,为齐国挚友立功,为万世草芥立行。而如今,他的修为,神通,乃至在齐国经营的人脉,尽皆做了庄承乾的嫁衣。不知多少年后,新安城来了一个和尚,引得不少市民注意,却不是因为和尚少见,自从今帝继位以来,庄国国力日盛,不断开疆拓土,如今对景国的依赖大为减少,三教九流在新安城皆属常见。令此地民众侧目的是这和尚出尘的气质,其容貌也当得上俊朗二字,只是在他如天人般的风采之下显得不起眼了。在宿命通的指引下,这个着雪白僧衣的和尚进入了庄国,而后一路向新安走来,路上听得最多的便是当今庄帝如何英明神武,也听闻了如今的庄帝曾是庄国一平平无奇的少年,在家乡遭遇白骨道之祸后远走齐国,剑试天下,闯下偌大名声,最终还是故土难离,思乡情切,回到庄国效力。而前任庄帝庄高羡知人善任,令其东征西讨,屡立奇功,几年后更是退位让贤,堪称当世尧舜。带着疑惑,白衣僧人走向了庄国皇宫。他怎么也没想到,昔日怀一片赤子之心的小友,如今已是一方君主,行王霸之事。和尚的步子迈得很轻很慢,但是不多时便抵达了皇宫前,在这个过程中,他在旁人眼中的存在逐渐隐去,并非他人看不到,而是看到了也会下意识的当他不存在,就这样,他一路走到了庄帝议事的慈心殿前。殿内的庄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很快便宣布退朝,挥退了群臣以及太监,只留他一人在殿内。“陛下何必如此,贫僧在外等候便是,岂可以一己之私,误一国之事。”悄无声息出现在殿内的僧人如是说道。如今的庄帝,即顶替了姜望的庄承乾赶忙向这僧人行礼,诚恳地说道:“观衍大师像过去一般称呼我便是,切莫折煞了晚辈。”今日的庄承乾已经用姜望的身体修至洞真,而面前的观衍虽然凭借一点真灵奇迹般复活并返回现世,却仍驻足神临,按理来说他完全有在观衍面前傲慢的资格。但天性使然,加上庄承乾始终觉得眼前的这个和尚深不可测,在观衍面前表现得甚是恭敬,一如往昔的赤子。观衍大师温柔地笑了笑,心中已是了然,似是对故人十分满意,而后开口道:“今日至此,非为他事,只是前些日子得知故人有难,特请陛下相救。”此言一出,庄承乾立马想到了当年同在森海源界的苏琦玉和武去疾,虽说观衍大师的故人亦有可能是数百年前的存在,但除了极少的特例,也只有当世真人才能活到今天了,而观衍大师神色轻松,并不似要去解决什么大麻烦。想到这里,庄承乾当即对观衍大师说道:“大师于我先有森海源界指点之恩,后有星月原教导之情,若有驱策,晚辈莫敢不从。”“善。”直到这一刻,观衍真正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就请施主从我这小友的身体里出来吧。”庄承乾闻之勃然色变,正欲动手,却发现身体已经动弹不得,似乎又回到了寄居在姜望体内的日子。他艰难地对观衍说道:“大师这是做什么,我就是我啊!”观衍也不听他狡辩,只是向他缓缓伸出了手。庄承乾眼睁睁地看着观衍将手搭在他额头上,而后其灵魂仿佛也被抓住了,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出了姜望的身体,束缚在观衍的掌中。意识逐渐消失的庄承乾最后突然想到一句话:真佛行走世间,既有慈悲心肠践行,亦有雷霆手段卫道。姜望躲在云顶仙宫的寄神碑中日复一日地修炼神魂,等待一个属于他的机会。不知过了多久,寄神碑中的姜望突然发现庄承乾的灵魂在他的感应中消失了,而后一声声温柔且熟悉的呼唤传入姜望的灵魂,有所猜测的姜望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睁眼一看,正是观衍大师。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姜望就要行一大礼,却被观衍托住,只见观衍正色道:“小友无需如此,贫僧应宿命而来,不光为施一援手,更有要事相商。”等到二人密谈结束,姜望送走观衍,已是午夜时分。天上星月如故,地上行人彳亍。恍若隔世的姜望一人漫步在御花园中,想着今日和观衍大师的对话,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严肃的观衍大师。“天下列国大兴兵戈,狼烟四起,海族犯境,邪魔窥伺,更有大劫将至,今日之人族,须得一统。”“大师以慈悲济世度人,晚辈亦愿尽绵薄之力,却不敢妄言天下事。”观衍大师莫名地对姜望一笑道:“小友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具备何等能量,我已抹去占据你身体之人的意识,稍后将他的记忆封存在你脑海中,吸收其全部记忆不利你日后修行,今日只为你解封部分,剩余的记忆在遇到相应的人和事时,自会解封。”姜望无意中走到御花园的一处亭子前,上书天下亭,布有禁制,里面似乎有庄承乾留下的烙印,他知道这禁制不会阻拦自己,因为早在庄承乾夺舍之前,庄承乾为了拿他去填劫争,已经通过潜移默化的影响使二人的灵魂极为相似,非观衍大师这等精通灵魂一道的大能难以区别。轻易地穿过这处禁制,姜望发现里面停留着各式各样由道法凝成的信使,原来庄承乾接任皇位之后,不便随时接收她人书信,便留一烙印在此,代为收容信使。由于信使太多,里面还有许多不认识的信使,姜望没有一个个查看里面的信息,只是一边查看信使的来历,一边解封庄承乾记忆中与信使主人相关的部分。“云上青雨、李家姐姐、钓海楼竹碧琼、齐国女帝姜无忧,咦?齐国发生了什么,姜无忧居然这么快继位了,东王谷小医仙是谁?牧国神女?秦国赵太后???还有景国楚国的???”姜望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只看了一小部分信使的来历便停下,仔细查看与之前几个信使主人相关的记忆。不多时,三观炸裂、呆若木鸡的姜望瘫倒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手脚冰凉。喃喃道:“庄承乾居然拿我的身体干了这么多混账事,就为了他的庄国,不对,现在是我的庄国。”原来庄承乾在清江水底略施小计逃离庄国之后,便作为大齐青羊男行走世间。相较其在修行上的高歌猛进,更令姜望咋舌的是他沾花惹草的本事。须知以庄承乾原身的尊容,都能拿下清江公主,而姜望之容貌虽说比不得重玄遵这等人,却也风采独具,世间少有,庄承乾据之,正如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为使弱小的庄国在这个动荡的世界有一席之地,庄承乾凭借其看遍人世浮沉的阅历,欺神诈鬼的骗术,辅以歧途神通(庄承乾:我的神通给你小子真是浪费了),惑人心而假天意,列国千娇倾心者甚众。但姜望毕竟毕竟是姜望,在赵汝成的耳濡目染之下守身如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场老白。很快便振作起来,心中有了计较:“还好庄承乾亦无心男女之事,只是馋她们身后的势力,骗了人家感情之后未行无礼之事。只要我坚守本心,定可使她们知难而退。”不知为何,姜望此时想起了观衍大师那莫名的笑容与临别的嘱咐:“天下兴亡系于小友一身,不可意气用事。”他这才明白大师口中自己所具备的能量是为何物。“观衍大师对我恩同再造,怎忍为一己之念而负长者之托,舍天下之事。”眼神逐渐坚定的姜望最终叹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下定决心的姜望回到寝宫准备休息,却发现早有一人在其中等候。定睛一看,原来是在魔窟中化为血傀的宋婉溪,不禁有些心虚。姜望此时虽有真人修为,却不是自己修得,尚需时间适应自己的身体,眼下能发挥的实力不到一半。这时记忆中与她相关的部分不断呈现,庄承乾昔日炼制血傀一是为抵抗白骨尊神,二是为自己护道,但他二人昔日的感情确是真挚,尽管庄承乾最爱的始终是他自己。庄承乾修回洞真后帮她恢复了神智,并且封印了她关于自身死亡以及入魔之后的记忆,而魔躯内的宋横江神魂则是被庄承乾无情抹去。她一如当初在清江魔窟,美艳不可方物,只是眼神清明,全然不似入了魔。一双迷人的丹凤眼冷冷地看着姜望:“又去看那些狐狸精的信件了?之前羡儿来请安都看不到你。”原本听她说起信件之事,姜望还有些奇怪的不安,但听到后半句提及庄高羡,姜望面色一冷。宋婉溪只以为他想起了庄高羡在庄承乾刚亮明身份时的忤逆之举,于是转而柔声劝道:“羡儿当初虽有些不懂事,但现在已经知错了,怎么说他也是我们唯一的子嗣了。”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做好表情管理的姜望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念及枫林旧事,已是怒火中烧:好一个不懂事,好一个知错了。姜望尽量控制自己不去想枫林城的血海深仇,但越是如此,心中越是苦闷。只得背过身去,冷冷地说道:“子不教,父之过,羡儿他爹去的早,只能是我这个做爷爷的日后好生管教了。”宋婉溪听到自己最头疼的问题终于是有了转机,莲步轻移,慢慢地走到姜望身后,伸手环住他有些僵硬的腰肢。姜望此时也没办法再装死,转过身去,看着她那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的面容,姜望不禁心头一阵激荡。在心头怒火的驱使下,原本的推辞之语出口只化作一句:“夜深了。”
显示更多
发表你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