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八供奉,千仞雪护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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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啊,这里有人晕倒了!” “快打120……” “都说了等天凉快点再拍,非得大热天的搁这拍戏,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你小声点,还想不想继续混了!” “欸,张哥!” “干什么呢你,一惊一乍的。” “他,他醒了!” 听着到耳畔传来的嘈杂声音,王机玄缓缓睁开眼睛,多少有些迷茫。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自己明明是在渡劫来着,这是被干到那个小世界来了? 粗略的翻查着这具身体的记忆,王机玄的头上冒出了更多的问号。 此地人族被称之为人类,生活在名为蓝星的蔚蓝色星辰上,这里没有任何修行的痕迹,但有着诸多仙人传闻,不过基本都是出现在小说和影视剧当中。 魂殿?魂天帝? 这都什么跟什么,魔界打过来了? 王机玄的残魂正与这具身体结合。 他也知道了原身的死因。 原身名为王坤,一个普通本科毕业的艺术生,从小就对演戏有着浓厚的兴趣。 但他相貌只能说是周正,随便丢到人群中就找不出来的那种,而且在演戏上面不能说是毫无天赋,只能说是九窍通了八窍,一窍不通。 兜兜转转在横店混了三四年,也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群演。 因为长期熬夜练习演戏技巧,打算靠着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去赶上别人百分之一的天赋,他的身体被折腾的极差,终于,在剧组中场休息的时候,心脏骤停猝死。 王机玄的残魂便降临到了王坤的身体之中。 脑海中回想着前世自己漫长又短暂的一生,王机玄低着头,久久不语。 而这一幕落在群头张志强的眼中却完全不同。 在他的眼里,一个小群演突然倒头就睡,怎么弄都弄不醒,吓得他以为自己即将迎来职业生涯的第一次——手下的群演在片场意外死亡。 张志强都已经在想着,如果人真没了,如何把这件事压下去,以及王坤还有什么亲人的时候,王坤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吓得张志强还以为诈尸了。 呸呸呸,人本来就没死,想什么丧气事呢! 狠狠打消了心里的念头,张志强小心翼翼的伸手朝着王坤晃了晃。 王坤依旧低着头,并没有做出反应。 嘶,不会人傻了吧?这特么的,那我不得大出血了。 张志强嘬着牙花子,一脸肉痛,蹲在王坤身前,摇晃着他的胳膊,唐僧念经般喋喋不休起来。 耳边好似苍蝇嗡嗡的噪音打断了王机玄消化记忆的过程,他也意识到现在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草草翻看了下王坤在这个剧组的记忆,便回神操控身体。 “强哥,强哥别晃了,我没事儿,就是有点低血糖,所以晕过去了,休息会就好了。” 听王坤这么说,旁边一个女生顿时从兜里掏出一把五毛钱一根的棒棒糖,全都塞到了王坤的手里。 “巧了不是,我以前也有低血糖,就养成了随身带糖的习惯,刚好给你,你快吃点。” 张志强狐疑的打量着身前这个坐在地上,面色苍白,眼眶有些泛黑的年轻人,甚至还专门掰着他的后脑勺检查了一下。 确实看不出来有什么受伤的痕迹,而且他现在说话条理清楚,也不像精神受创的样子。 应该只是单纯的低血糖吧。 惊魂过后,张志强只感觉自己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仿佛刚从鬼门关上回来一样。 挥了挥手,让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群演都散开,张志强点头哈腰的跑向注视着这边情况的导演。 “刚才群演那边发生了什么?我听有人说出人命了?” “没有没有,就是有个年轻人低血糖突然晕倒了,怎么可能会闹出来人命,那都没有的事。” 廖波点点头,顺着张志强手指的方向,打量了那个正吃着棒棒糖的青年几眼,摸着下巴,问道: “他叫什么名字?” 身为在横店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群头,张志强察言观色的本领可谓是磨练的极为出色,看导演廖波的表情就能猜出来,他对王坤产生了兴趣。 他也多少知道点王坤对演戏的热爱,而且刚刚他才因为低血糖晕倒,自己多少也占点责任,于是打算在导演面前美言几句,就当是一点补偿。 “他叫王坤,是一个正规院校出身的毕业生,虽然天赋不是特别好,但肯吃苦耐劳,闲暇的时候都在钻研演技。” 听张志强这么一说,廖波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随手从身边翻出来几张纸递给张志强,顺水推舟道 “这是这部戏里的一个小配角,你拿给他看看,一个小时后让他过来试戏。” 说完,廖波摆摆手,扭头给其他演员讲解后面这场云岚宗大战的重点。 而王机玄看着手里的剧本,陷入了沉思。 “桀桀桀”的邪恶笑声; 浑身黑气缭绕魂链缠身的造型; 还有充满了既视感的登场时机和台词…… 这魂殿鹜护法是什么来头? 竟然比他还魔修(bushi),竟然如此嚣张!? (未完待续)
显示更多(接上文)虽然得到提示后伊莎贝尔心情急切,但身体的状况让她只能扶着墙慢慢走。身上湿透的衣服紧贴着皮肤表面,雨水的重量在此刻仿佛被无限放大,衣服就像绑在身上的铅袋一样让她的任何动作都十分艰难。伊莎贝尔此时必须花费所有的心神在对抗这种重量上,此时每一个动作都需要她集中全部意念去完成。她已经无暇顾及身上的衣服此时是不是已经起不到遮挡视线的作用了,甚至有可能的话,她想直接把这如镣铐般的衣服脱掉——可惜镣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摆脱的,她现在完全没有力气去做这件事。身边的声音已经被自动忽略掉,伊莎贝尔分不出心去分析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眼前的路也变得模糊不清,走廊仿佛永无尽头,她想抬头看看201还有多远,却发现头颅仿佛被雕刻家施术定住了般,自己微弱的力量现在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完不成了。终于,201的房门出现在伊莎贝尔面前,她缓了口气,想提起劲去打开房门,房门却自己敞开了。难道里面有人吗。伊莎贝尔在门口停住了,此时她终于有心思去分析自己的耳朵捕捉到了什么信息,但刚刚的嘈杂此刻通通消失,只剩下暴风雨在怒号。犹豫了一下,伊莎贝尔再次在心中鼓励着自己,然后一狠心推门进入了漆黑一片的房间。身后传来门自动关闭的声音,伊莎贝尔没有力气转身,估摸着现在自己的力量连开一扇正常的门都要使出全力,更何况这种像是剧情需要而关上的门。于是伊莎贝尔也不想着该怎么出去了,接着扶墙向屋内走去。当闪电再一次突兀地出现时,伊莎贝尔清晰地看到201房的窗外飘着一个小女孩。这次她终于无法压下自己的害怕了。在惊吓的驱动下她暂时克服了身体的虚弱,转身开门一气呵成,甚至连路都没看清楚就急着往门外冲去。但此时门背后已经被红砖墙堵住,小女孩一下子撞上墙面,疼痛让她暂时清醒下来。伊莎贝尔,冷静……冷静。暗自深呼吸来使自己平静,伊莎贝尔定下心看了看刚刚本应该还是走廊的砖墙,随后回身看向窗外,本来漂浮在窗外的人影已经消失,闪电也没有再次亮起,整个屋子陷入黑暗之中。刚经历一场闹鬼的伊莎贝尔心跳异常地快——其实这具身体的心跳本来就比正常人快,现在伊莎贝尔感觉自己的胸腔已经快要无法约束心脏了。快速跳动的心脏反而让她感受到一种窒息感,不过更多的是胸口的压抑,为了强迫自己能够思考现在的情况,伊莎贝尔双手交叠压在胸前,希望能稍微让心跳缓一缓——至少这样做能防止自己的心脏跳出来吧。伊莎贝尔已经意识到自己刚刚看到的都是幻觉,也就是说自己是出生在较高层,也许是最高的第七层也不一定。成功推理出这一点让伊莎贝尔很高兴,就像刚才自己准备的仪式成功了一样,这也是靠她自己得出的结论。在自我鼓励下,伊莎贝尔有了更多的猜测。她将门关上又打开,果不其然,刚刚的墙壁消失了,这次出现的是一段向上的楼梯。有了出路以后,伊莎贝尔并未急着离开房间。她还记得刚才得到的提示,这间201房中必然有什么线索。她转身重新走向屋内,在小心检查了窗外的鬼已经不在之后,伊莎贝尔连忙避开窗口开始对房间的搜索。将房间里看上去有用的书和玩偶带上,伊莎贝尔踏入了楼梯。就如同进屋的时候一样,房门自动关上了。这样也好,反正回去也没有退路。伊莎贝尔安慰着自己。在只有她一人的场景中,伊莎贝尔渐渐习惯了自己给自己打气。其实她的适应能力挺强的,只是贵为公主,身边总是不缺为她谋划的人,她只需要安心按照他们的建议去行事就可以了。伊莎贝尔当然知道这样并不好,特别是在她成为王位的第一继承人之后,她感觉自己需要能够锻炼自己的机会——梦境仪式正是这样的场合,这次梅林爷爷还特别将她和艾华斯分开了。拖着带病的身体一级级攀登,伊莎贝尔很快就注意到了这楼梯的异常。水汽带来的薄雾始终笼罩在前方,让她看不见尽头,尽管这具身体爬不了太快,但她能确定自己刚走过的楼梯高度肯定比银与锡之殿都要高了。然而这楼梯仿佛是要通往天堂一样,越往上薄雾就越明亮,四周还充斥着听不清的小女孩的歌声,伊莎贝尔怀疑一会儿自己是不是能在楼梯尽头看到使徒——当然能看到也大概率是梅林。雨声渐止,薄雾现在环绕四周,原本昏暗的雾气在这个高度仿佛变成了笼罩四周的圣光,伊莎贝尔想起去大教堂祷告时主教爷爷和她讲到的凡人升天的场景。原本孤独的感觉现在却变得神圣了起来,甚至如果不是身体的虚弱和疼痛还在,她几乎要忘记自己在梦境仪式中了。突兀地,原本四面八方传唱的朦胧的歌声从伊莎贝尔带在怀中的布偶响起,她被尖锐的歌声直接从天堂一脚踢了下来,诡异的歌词和突然出声的布偶让她下意识松开了手。布偶在楼梯上弹了一下,随即顺着向下滚落。伊莎贝尔见状忙转身去捡。但在她转过身之后,四周散发柔和的白光的雾气灰暗下来,一阵风从背后吹向她,伊莎贝尔顿时如芒在背。虽然马上意识到了不对,但她已经没时间补救了。身后的一双小手轻轻一推,本就没多重的伊莎贝尔完全抵抗不住,只来得及将手抱在头顶。撞击感随之而来,疼痛在一瞬间就到达了顶点,之后伊莎贝尔便失去了知觉。意识回归,昏昏沉沉的感觉变得更严重了些,身上各处一刻不停地向大脑发送着疼痛的信息,随之而来的是手臂上的束缚感。听觉随后恢复,周围人的咒骂和争执声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演奏声让伊莎贝尔的大脑清醒了不少。睁开眼,伊莎贝尔发现自己被绑在了酒馆大厅的椅子上,周围整整齐齐绑了剩下五个人,只剩一个年轻人背对着大家独自站在窗前拉着手里的小提琴。刚刚让伊莎贝尔大脑清醒过来的声音很快变成了对她的折磨,在音乐方面极其敏感的她很难不去注意这糟蹋乐器的演奏方式。而越是注意,刺耳的声音就越是清晰,甚至逐渐变成了一种精神污染。“请不要再拉了,先生!”受不了的伊莎贝尔尽力发出了最大的声音,希望那位先生听见以后能行行好。而对方竟然真的停了下来,从窗前转过身来,优雅地行礼后甚至不避讳在场的众人,直接将目光锁定在伊莎贝尔身上。“璐璐……殿下,是吗?”但年轻人随后的话却让伊莎贝尔心里一喜,她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伊莎贝尔急切地将自己的发现与夏洛克分享,察觉到侦探态度的好转,伊莎贝尔知道自己帮上忙了。没有耽误时间,夏洛克立马开始给自己布置任务,伊莎贝尔心里更高兴了,她知道这是夏洛克认可了她的能力的表现。这位由奶奶指定的保护者终于把自己当成同伴,而不是保护对象了。交代完事情,夏洛克很果断地将枪瞄准了伊莎贝尔。子弹不费多少力气就钻进了伊莎贝尔的脑壳,疼痛转瞬即逝,伊莎贝尔甚至都没来得及闭上眼睛,意识就已经被子弹打出了这一层。再次清醒时她又回到了床上,高温和心悸同时袭来,伊莎贝尔感觉胃里升腾着一片火海,将喉咙都烧得干疼。恶心的感觉让她不断干呕,但体内燃烧的火焰把这具躯体的水分和体力都一点点蒸干。仅剩的体力只让伊莎贝尔来得及翻身,以避免喉咙被堵塞而把自己憋死。等适应了这种难受的感觉后,她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力气了。伊莎贝尔躺在床上等待体力恢复,但她的身体一刻不停地在燃烧着,刚恢复的体力很大一部分又被耗干,能积累起来的少之又少。不知道过去多久以后,她估摸着体力勉强够走动了,意识到自己可能浪费的时间有点多了的伊莎贝尔带着焦急的心情开始行动。事实证明她还是高估了这具身体的情况,屋外的走廊变得比第一层时还漫长,伊莎贝尔几乎是在一步一步往前蹭,即便如此这也耗费了她的全部心神。除了完成夏洛克布置的任务这一想法,伊莎贝尔现在完全没有能力再去收集周围的信息了。虽然这也没有什么必要了,此时的酒馆仿佛只剩她一人般安静,只有暴雨声充当着背景。这种天地间只剩一人的孤独感随着暴雨的水汽渗透满酒馆,却影响不到伊莎贝尔了。因为她早就走在一条只有她一个人的路上了。在阿瓦隆,从选择美之道途开始,她就注定是孤独的。当同龄人开开心心参加学校的各种活动时,她选择一个人回银与锡之殿练习,只为了能得到大家的认可——这条路她已经埋头走了十几年。而现在,她已经得到了夏洛克的认可,只要接着再走一会儿,只要能见到艾华斯……她会让自己得到艾华斯的认可的。只要走完这段路,她就不是孤身一人了,在终点是光明和希望,是十几年孤独后出现在她生命中的伙伴。只要冲出去,这一切都触手可及。小心地让自己没有滚下楼梯,伊莎贝尔在大厅里看见了三个人的尸体。说是要帮自己要热汤的父亲拿着手枪倒在了地上,看上去他临死时候也带走了一个人,而另一个是怎么死的伊莎贝尔就不清楚了。事实上现在她完全做不出任何推测,名为理智的弦太细太细了,在上面施加任何额外的负载都会让其崩断。她只要记住死者,然后找到艾华斯。现在自己在这一层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却没人来杀死自己,她需要自己动手。伊莎贝尔走到她父亲的尸体旁,动作缓慢地蹲下,想捡起地上的手枪。不过这把手枪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太沉了,她甚至让枪立起来都做不到。她只好从蹲姿慢慢往前跪下,在勉强抬起枪口的时候用嘴含住枪管,利用身体的重量将枪固定住。冰冷的枪管深入口中,与因发烧体温异常高的口腔对撞,伊莎贝尔因为异物感又要泛起干呕,在深深压下不舒服的感觉后,她尝试着扣动扳机。但是虚弱的手达不到扣动扳机所需的力量,伊莎贝尔只好让背弓起,把前半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压在扳机的手指上。当枪管因为这种别扭的姿势被更深地送入喉咙后,伊莎贝尔压着扳机的手指终于一坠,一身奇怪的响声直接通过骨骼传递到耳中,随后是身体将要向前倾倒的感觉,伴随着意识从躯体中的抽离感而来。伊莎贝尔很难再认知到自己的意识是不是还存在,脑袋就像被雾气锁死了一样完全无法思考,这时疼痛感就成了她唯一能借助的指示。这次清醒后从被子钻出来,伊莎贝尔惊恐地发现自己就像被摔碎以后重新粘起来的瓷娃娃,身上遍布着细密的龟裂纹路,纹路中流转着紫色粉色的光华。完全无法思考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伊莎贝尔只剩下一股执念支撑着。小女孩的声音不断吸引着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可能是在不断向小女孩靠近,也许她也孤独了吧……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艾华斯还需要我的情报,夏洛克交给我的任务也没有完成,我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我不能……再当一个什么用都没有的花瓶了。现实和梦境的边界渐渐朦胧,伊莎贝尔早就分不出自己在第几层了。酒馆的空间只有那么大,但对她来说却像是永无尽头。她自顾自地走在自己的道路上,雨声早就被屏蔽,不如说听觉已经被她放弃了。她有自己的任务,去确认都有谁死了,这是……这是一个很可靠的朋友交代她的。她只需要走到地方,然后用眼睛去看见,这么简单。不用看身上越来越大的裂缝,那不重要;不用管自己前进路上落下的粉末,自己也想不通;不用理那些向她伸出的手,她已经触碰不到了;不用担心自己越来越轻的身体,只要它能到达目的地就行;不用想自己怎么去下一层,反正一睁眼一闭眼就到了;不用考虑自己会不会直接错过,艾华斯肯定在那儿等着自己——看,他就在那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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