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抢夺主角机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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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顺着半透明的玻璃窗划过,不徐不疾的跟随着那道浅浅的水痕。 “嘟~” 细细密密的雨丝刚斜斜的落在厚实的车窗玻璃上便被寡情薄义的雨刮器胡乱甩了出去。如焕一新的车玻璃上再无它的痕迹,仿佛从未进入过他的世界。 璀璨的霓虹灯并没有因为夜雨的缘故而黯淡失色,恰恰相反的正是这一颗颗从天而临的水幕为整座智慧城市点起了梦幻的色彩。 那只熟悉的黑色普洱猫仍蜷缩在一处舒适的角落中慵懒的打着哈欠。车内良好的制冷功能让它的梦乡格外的甜美。 伴随着油机爆发出的几声轰鸣,一辆黑色的末加迪出现在了智慧街道的尽头。 普洱猫饶有趣味的抬头望向窗外,但一闪而过的夜灯又让它瞬间被消磨了兴志,重新闭上了眼睛。 紧握方向盘的双手已经开始出汗,西装革履的男人油门踩的很高,昂贵的油费如流水般在每一次声浪中消逝。 前不久才从手机上弹出的末读消息让男人的眉头锁的更紧了。 黄赢:“沈洛,今晚准备通关井龙观精神病院。” 声浪的潮动逐渐消失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明亮的车灯了在黑夜中偃旗息鼓。这里是男人的私人住宅,远离了市中心的霓虹彩气,拥有着令人舒适的古宅风水。 “明天就是韩非的生日了。”关上车门抱起黑色的普洱猫,男人急匆匆的推开了别墅前的高档大门。 (ˇˇ):“喵~” 好不容易睡着的大黑猫被吵醒在了怀中,张牙舞抓的威胁着自己的铲屎官,仿佛在说‘小子你注意点!’ 温色调的灯光将整座别墅都照射的格外治愈,智能管家已经在工作了,但是男人才刚刚到家。 这一次巨大的别墅并没有被黑暗吞食,因为家里来客人了。 “沈洛,韩非十点来,我们的任务艰巨啊!”黄赢刚从仓内探出了一个头便又钻了回去,像极了高级双料特工。 “现在,你可以选择属于你自己的完美人生了!” 沈洛无情无义的将喵桑抛向沙发,可以看的出来他一向是一位重友轻色的好兄弟。 别墅内的游戏专区“躺着”不少人,那一个又一个的休眠仓就像一口又一口的棺材照亮了深层世界的大门。 幸福值高的人几乎与深层世界无缘,但黄蠃很庆幸自己认识了沈洛,因为他家的“完美人生”总会敲开深层世界的大门。 应该是风水不好吧,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厄运!沈洛无奈的来到了治郁系游戏中,而他的身边还站着黄赢,白显,琉璃猫等人。 别人过生日无外乎是送一些手办,礼品等,但韩非过生日可不一样了,他们决定送一座精神病院和一院的“疯子”。 “计划很简单,我们把干掉院长,我们就是新院长了。”黄赢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沈洛顿时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其实沈洛一直觉得自己的这些朋友们不太正常,但是这里毕竟是阴间游戏,他不敢说。 “唉,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态和你们格格不入。”西装革履的男人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太年轻了。 “洛哥,什么变态?”琉璃猫看沈洛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没事,我只是在感叹我们与这个变态的世界格格不入,就像是引路的明灯一样!”作为一名专家级的人物沈洛还是很善长语言艺术的。 于是乎年轻的沈洛终究成为了一盏引路的“明灯”,伴随着指尖上下起伏跳跃的银色硬币,一条正确的生路在众人面前绽放光芒。 “终究还是活成了自己……以前的模样。”沈洛感觉自己变强了,但又好像没有。 “沈洛,这次的生日礼物计划多亏了你!”白显拍了拍对方西装上沾染的灰尘,井龙观精神病院很大,如果光靠他们的话是不行的。 一路上他们也并不是没有遇到病人,但是当他们看到黄嬴手中那把沁着暗红血迹的长刀时便瞬间丧失了“信仰”,如同一个断了线的木偶,死死的盯着带有斑驳红色的血刀瑟瑟发抖。 一切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当普通的精神病患者遇上了彻头彻尾的疯子时,他们就会如同小猫咪一样乖巧可爱。 “前面就是院长办公室了!”琉璃猫兴奋的舔着有些干涩的嘴唇,而他的脸上却洋溢着青春靓丽的微笑。 人间空荡荡,恶鬼在阴间……沈洛的内心不由腹诽了起来,他担心自己早晚有一天也会成为一名在阴间远近闻名变态。 “吱嘎!” 巨大的铁门被血医黄嬴单手拉开了,整座精神病院都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如潮水般退去的黑暗又一次如潮汐般涌来。 浓稠的黑色恶念缓缓的凝成一个实体,无尽的恶意在这一刻从整座院长办公室所凝聚而来,扭曲的恨意,与无数病人内心丑陋的人性编织出了一张无形的大网! 黑火徐徐拉开了不可言说的帷幕,院长的实体终于清晰可怖,这是由无穷无尽的恶念所形成的新生! “不可言说!”黄嬴与白显几乎在同一时间脱口而出,一间间病房被缓缓的打开,整座精神病院都仿佛成为了一只贪食的巨兽。 只是一瞬间,两人便无法再动弹一下。 而院长的目光则落在了沈洛的身上,这让他这个战五渣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琉璃猫义无反顾的冲了出去,又被打了回来,一切似乎皆在这一瞬间成为定局。 韩非的生日礼物计划终会成为泡影?一切的愿望终会被扭曲的恶意填满? 令人窒息的诅咒从院长刚凝成不久的实体上四散张望,它们想要将一切人性都给抹杀! 绝境之下的沈洛几乎接近崩溃,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就好像一个残酷的噩梦。但是身体本能的颤抖以及脸颊的疼痛让他格外的清醒。 “说好的来打通这医院的,怎么可以这么放弃?有些事情比生命更加重要。”沈洛的双手死死的紧紧握着。 “你们可曾听过跺地。” 男人的嘴边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竹筒,伴随着左脚轻跺,竹筒随出了一阵淡淡的烟雾,若即若梦,恍如仙气。 “使神于身,驱邪避凶!” 血医的赤刀好像活过来了一般,红色的火焰在男人的手与刀柄相撞后猛然升腾,不可言说的神威压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但那又如何,若恶意临空,若我身前空无一人!” “也依旧斩你!” 赤红色的光芒仿佛东方微微泛起的曙光,炽热且美丽的红日在地平线冉冉升起。宛如白昼!一切的恶意在红光下消散,那一刀劈开了已成的定局,劈开了往事的尘埃,也劈开了院长跳动的心脏。 “我来救你们了。”熟悉的声音与熟悉的脸庞在耳略响起,似乎是韩非。十点了么?…… 但沈洛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刚刚的那一刀几乎将他的灵魂抽出,这份来自阴间的生日礼物终于还是赶上了。送一座病栋来庆生,真是疯狂又新颖。但严重透支体力的沈洛再也想不出其它的话了,只将留在了脑海中的那句话,脱口而出。 “韩非,祝你生日快乐!”PS:末班车滴滴滴,错字先发后改吧,来不及了。
显示更多“也就是说,Berserker以头模为条件,愿意告诉我们一些关于这场圣杯战争的信息?而Archer答应了?”前往某个餐厅的路上,信繁的脸上忍不住泛起了对自己平行世界妹妹的担心来。“他的御主是boss,有特殊的消息确实很有可能,可是他是Berserker啊……你确定他有理智吗?我很难相信他……”Lancer和Saber也是,尤其是Saber,一直对自己有着敌意来着,之前还和Berserker打生打死的,根本不能好好相处才对。所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所有的英灵能够愿意心平气和的聚餐了?“我们本来也是不相信他的,可是,他做了一件我们没有办法拒绝的事,证明了他的立场。”降谷零说着,偷偷看了一眼信繁,忍不住又想起了昨天晚上Berserker的那句话。“令咒不过是治标不治本,还是交给我吧。”治标不治本……现在这样,就是治本了吗?胸口依旧闷闷的,降谷零前所未有的想得到圣杯战争的胜利。“我们在参加圣杯战争不是吗?奖励是传说中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万能圣杯。”“不管有什么样的遗憾,去赢得胜利吧!去自己改变吧!不要轻易的绝望。”当初信繁在使用宝具之前安慰自己的话,再一次浮现。没错,还能够改变……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令咒不过是治标不治本……Berserker之所以说出这句话,自然是因为当时的降谷零一咬牙,准备把最后一个令咒给用掉。如果不是到万不得已,怎么可能愿意做出这样的决定?怎么会愿意将自己好不容易抓在手中的hiro之间的契约放开?但是,被扯回人间的信繁闭着眼,带着心口长出的无数只手,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就好像回到人间的只是一具躯壳,灵魂依旧沉浸在地狱中受苦。“怎么会……这样?”青枫瞳孔颤抖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恍然间想起了第一次和降谷零相遇的时候,曾经讨论过《无间道》这个故事。那个时候她曾经解释过,阿鼻地狱,又叫无间地狱。时无间,空无间,罪器无间,平等无间,生死无间。意思就是,受刑时间没有间断,没有人替代你,无论男女都一视同仁,刑具也不固定,死了也要继续被折磨下去。无间道,就是煎熬不止。浅野信繁就处于无间地狱之中,哪怕被拉回了人间,那心口长出的无数只手却依旧没有放过他——不,没有放过他的,是他自己。那是他自己的宝具,他自己的力量,所以现在的他,也是处于一个他自己给予自己的无间地狱。——为什么?降谷零是知道的,他非常清楚hiro拥有一颗多么柔软的心,也能够想象这颗心上有多么千疮百孔。——为什么?不这样才奇怪了,像hiro那样的人,不可能不记住自己毁掉的人们,不可能不因此责难自己,不可能不因此不感到煎熬。——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不知道答案,而是不愿意接受。hiro明明,完全值得得到幸福。降谷零一咬牙,就准备用掉自己最后一个令咒。——就算不是hiro的御主也没关系,哪怕需要去找赤井秀一求助也可以,但是,绝对没有办法继续看着……“令咒不过是治标不治本,还是交给我吧。”然后,这句话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耳畔。“何况你也根本不想失去和他的契约,不是吗?”Berserker带着一只身上扒满了那些和信繁身上的手一模一样的黑猫出现在了这里——说反了,应该说松田正在努力的抓着自己的本体,避免自己的本体被拖入信繁的无间地狱。“你看到了,我也只是为了自救而已……他的宝具有点出乎意料的强大,是真正的同归于尽呢。”一边说着,这只松田另外一只手拖着另外一个松田江夏,身上也有无数只手在把他往下拉。——死过一次的江夏身上的状况要好很多,但绝对不是他先前所想的那样轻松简单。“让我把他的宝具给剪掉,怎么样?”他提出了这个提议。(这样一改之后,果然感觉没有那么痛了呢……心里突然泛起来一点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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