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让你上台表演,你上台炫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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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慎一君丢了#从“美梦”跳到“噩梦”就像一个残忍的玩笑,甚至在最初的一段时间里,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梦中,还是从梦中醒了过来。直到现在,我也搞不清楚是怎么把你丢了的,也许是命运怜惜我,所以予我一夕美梦;也许是命运给予了我太多,所以它要收回自己的馈赠。可是它为什么要把我最珍视的夺走呢?它可以把我变成一个哑巴,我发誓我绝不会反抗,也绝不会啊吧啊吧地向神祗发出诅咒。小美人鱼能做到的我也能,只要你在我的视线里,即使每一步都像是在刀锋上行走,我也能再为你跳一支舞。面对厄运,人往往一开始会激烈地抗拒它,失败后在精神上否认它,最后默默地接受它。那些濒死的动物,可能最后盘桓在他们头脑里的想法,不一定是“不想死”,可能仅仅是“阳光好晒啊,在阴凉中死去肯定会舒服的多”。所以,在我终于认识这噩梦无可更改的那一刻,我同时也发现它也并非一无是处,倘若没有它,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伸开翅膀为我遮护的美梦,为了我触目可及的地方都是安宁祥和,你究竟做出了多少努力,而这些努力我却都一无所知。不,不是一无所知,我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好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我自嘲是你的大包袱,就算你不情不愿也只能背着了,可现在我才知道,你究竟背负了怎样沉重的负担。我当初怎么就能若无其事地把一切麻烦都推给你呢?都说后悔能减轻心理的负担,实际上恰恰相反。后悔是古埃及那种小小的圣甲虫,以心灵的尸体为实。虽然已经死了,但还是能感到它在一口一口地嗫咬着。每一口都只有少少的一点,最开始几口甚至咬不破皮肤,也不会出血,所以也并不会感觉到疼。直到这些甲虫一点一点地咬进去,钻进皮肤、肌肉,沿着血管向着内脏和大脑一路爬过去,留下一种不可遏制的痒标记它们经过的路径,让人恨不得把手插进自己的身体,狠狠地抓挠几下。可是人已经死去了,所以只能忍耐,不停地忍耐,永无止境地忍耐下去。请不要说,我除了后悔什么都没做,我怎么可能不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你呢?我不仅要找到你,我还要像一艘刚刚穿过暴风雨的帆船那样,尽管疲惫渗透进每一块残破的船板,但没有一粒之前旅程遗留下来的灰尘不被风雨清扫地干干净净;我将带着险死还生、脱胎换骨的狂喜,一路飞奔向你。我自知我从不是一个聪明的人,但是我有你赐予我的“美梦”。在“噩梦”中,把我的脚步放进你留下的脚印里,沿着你的足迹走下去,谁说最终就不能达到“美梦”的疆域呢?当我做过你曾经为了我们做过的那些努力之后,我是不是会更有资格的站在你的面前,笑着对你说“找到你了”呢?我曾经是你的包袱,但我不会再做一次了,可能这就是命运突然把我推到“噩梦”中的原因吧,给我一次救赎自己、以更加平等的身份站在你面前的机会。可是我发现我错了,众神降下厄运,并不是为了让人与其抗争,而是为了让人低下头颅。一切都不一样了,那些曾经出现在我们共同的生活中的人,每一个人都是鲜活的,找到他们,让我有一种昨日重现的梦幻感。然而,他们却都和我记忆中的样子轻微的错位了,就像是和曲调不搭的歌词。和他们再会的兴奋过后,只留给我一片空虚的寂静,那种寂静的深邃,仿佛整个世界的空气都被抽光了,没有一点声音,连喘气和心脏跳动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因为我终于意识到:他们不是我认识过得那些人了。一种巨大的恐惧袭击了我,如果他们不是我认识过的那些人了,那么…不,我不能再想下去了。世界呼啸而过,把我一个人扔在原地,进退两难。白天,大地时断时续地旋转,仿佛能听到生了锈的地轴转动时的吱嘎作响;晚上,风痛苦地呻吟着,推着大块大块的乌云飘飞,近的仿若贴地而行。白昼和夜晚交错着在我身上碾过,而我则不知所措。如果我向你而行,那么我就背叛了为我牺牲了那么多的你;如果我背你而去,那么我同样背叛了为我牺牲了那么多的你。我是被折断了触角的蚂蚁,在原地团团打转,让自己筋疲力尽,却一无所得。我前后皆为阿瓦隆的乐土,而我身处风暴眼中。如果一艘航船无论进退都会酿成大错,那么它该航向何方。你,和我素不相识的你,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对你转过身去。既然我已经没有正确的方向可去,那么就让我带着对你的永恒的忠诚,停在原地吧。海底已经埋藏了无数的秘密,那么它也同样能容下我的小小的秘密。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一定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我曾经帮过我们之前共同的朋友一点小忙,因此麻烦她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将这封信寄给你。我的故事将终止于此,我并不觉得我失败了,因为真正的爱情从没失败过。我对你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请你做件让我高兴的事情,作为这个并不吸引人的故事的报酬。请你在每年的六月二十二日这一天,在我们如果相向而行,会相遇的那一天,随便为我用折纸叠一样礼品,可以是对什么东西产生好奇心时的猫咪,也可以是正在啃竹子的熊猫,总之什么都可以,这是一个把最后的话留给你的人的最后的请求,也是我对你的第一个请求。信到这里戛然而止,岩桥慎一把信纸翻过来,背面空无一字;他拿起信封,撑开封口,里面空无一物。他站起身,拉开窗帘。不知什么时候下雨了,窗玻璃上白蒙蒙一片,窗外的雨滴成串地往下滴,仿若挂在她骨瓷一般的面颊上,为他落下的泪珠。他看到她比黑夜还浓厚的爱翻过起伏的坡路,彷如夜雾一般穿过大地,来到他面前。
显示更多【活动周期】01月21日01月30日【参与方式】回复本帖参与【活动奖励】粉丝称号:50点币:33000【活动说明】不知不觉又到一年新春,《仙人消失之后》从2022年5月18日开书至今,不知不觉已经更新一千天了,马上就要突破五百万字大关,可喜可贺!为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热爱与支持,恰逢新春佳节,特开一期量大普惠的活动。活动内容:1.前66位在本楼写下对本书和作者新年贺词(字数不少于10字)的读者,每人可获得500点币,重复留言只取第一次。2.凡在本楼留新年贺词(字数不少于10字)的读者,粉丝值5000(执事)以上,按照留言顺序发放粉丝称号,共计50个,已有头衔的将会顺延。活动结束之后将由组织者手动公布及发放奖励
显示更多“杨间,不好了,大东市被青黑色鬼域覆盖,疑似饿死鬼复苏。现在无法进入鬼域中救援,总部需要你的帮助。”刘小雨在卫星电话中说到。“大东市,原来是王察灵偷走了饿死鬼,我说过,饿死鬼的事情我不会再参加了。”杨间淡漠的说。挂了电话,杨间的身体突然有一种异样感袭来。“怎么回事,我被袭击了?”杨间观察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皮肤慢慢染上了一些青黑色。这时,冯全突然推门而入:“杨间,大昌市很多人身体突然浮现出淡淡的青黑色,疑似灵异事件入侵。”杨间面色沉重:“那是饿死鬼的鬼奴印,饿死鬼被放出来了,该死,没想到饿死鬼被钉死这么久,鬼奴印还没有消失,恐怕大昌市所有当初的幸存者可能会再次受到饿死鬼的袭击。”这时,卫星电话再次响起,杨间沉着脸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曹延华异常严肃的说到:“杨间,王教授的身上出现了饿死鬼的鬼奴印,大昌市的幸存者应该也被标记了吧,我希望你能参与到饿死鬼事件中去,只有你能解决这个事件。”杨间沉默,大昌市是他的地盘,他不能不管。这时,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声音:“杨间,我是王小明。我已经有了解决饿死鬼的方法,但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可以去解决饿死鬼,但我需要你和我一起进入饿死鬼的鬼域之中,而且,加班费另算。”杨间回复到。“可以,我马上坐飞机赶到大昌市,带着鬼烛。”王小明同意了。“童倩,把大昌市所有浮现出鬼奴印的人带到安全屋,保证他们至少在里面生活一个月。冯全,去机场接王小明,我需要准备一下,去处理饿死鬼事件。”杨间说完,红光闪烁,王姗姗看着突然出现的杨间:“要接走鬼童吗?”“对,处理饿死鬼离不开这个小家伙。”杨间说,“你也是当初的幸存者,去安全屋吧,我会处理掉饿死鬼的。”红光再次闪烁,杨间回到观江小区,看着墙角的鬼橱,“我想做个交易。”杨间来到公司,冯全已经把王小明接来了。“出发吧。”杨间说到。鬼眼的鬼域掠过,杨间和王小明消失在了原地。而在鬼域中,黑色的鬼影在王小明脚下一闪而逝。“抱歉,王小明教授,你曾经看过人皮纸,我不知道它是否还给你留下了什么陷阱,这次事件不能出意外,所以,还是掌握了你的记忆能让我放心一点。”王小明的眼睛有一瞬间的空洞,随即好像又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杨间拍了拍鬼童的脑袋:“原来王小明处理饿死鬼的计划是这样的,走吧,带你去把你的亲爹吃了,省的你亲爹来大昌市看望我们。”鬼童懵懂的歪着脑袋看着杨间,脖子上,一个黄金做的大铃铛在叮铃作响,铃铛里面,一张人皮纸静静的躺在里面。没有人看到,人皮纸上浮现的字迹;“我就快成功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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