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桌!疯批反派只想做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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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江大学是一所名列前茅的学校,这里曾诞生过许多位知名校友,而随着新一届新生的入学,钱江大学又一次热闹了起来。距离开学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军训选课进社团,成了这半月以来的主旋律。不过接下来他们依旧不能好好上课,一年一度的金秋晚会马上就要举办了。此时在钱江大学不过三十分钟的高档别墅区内,三女一男坐在桌子的四周,好像跟要开始打麻将一样。其实,桌子中间放着一套茶水用具,然后就是她们每人面前都有一个小本。此时坐在上首的徐有渔看了看三人说道:“学校昨天下发通知了,你们应该已经接收到了吧?”李珞与对面的应禅溪对视一样,才开口说道:“接受到了,文学社应该没啥可以参加的吧?”徐有渔闻言轻哼一声,看了一眼她对面的颜竹笙说道:“你不是还跟我们的音乐才女在摇滚社吗?”她这话一出,颜竹笙瞬间抬起头看向三人,三人的表情各有特点。不过李珞没啥反应,而是看了一眼颜竹笙,才对徐有渔说道:“我们俩刚进社,应该是轮不到我们上节目吧?”徐有渔闻言瞬间就要暴起,好在她身边的应禅溪眼疾手快的摁住了她开口道:“学姐,消消气,李珞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眼见徐有渔平复了心情,应禅溪看向其余二人耐心说道:“钱江的传统就是新人进社上一个节目,老人上一个节目。”李珞哦了一声才说道:“那让竹笙表演钢琴独奏吧。”徐有渔瞬间感觉到太阳穴暴起,不过还是心平气和的说:“竹笙的钢琴独奏已经被她系里报上来了。”见李珞又要开口,徐有渔马上说道:“你必须上一个节目,否则你就退社来我们学生会。二选一。”这时颜竹笙才开口说道:“徐姐,李珞不爱主动出风头,你又不是不知道。”徐有渔闻言便说道:“我知道,但是这是一次重要的展示机会,一年没有几次的。”听见这话的众人都陷入了沉默,其实当初徐有渔刚入学时便积极参加活动。只是那一次在一次彩排过程中穿着高跟与蓬松裙,一个没注意摔了一下,伤到了肌肉,半月不能剧烈活动,非常巧的是这半月刚好到金秋晚会结束。于是她果断放弃节目,没能在学校表演准备好的节目。再后来,徐有渔才知道这样的活动其实一年没几次,所以自第二年起得知她们都要去钱江,就不断叮嘱她们,不要放弃这样的机会。唯独李珞是真不想参加,又这功夫还不如写写小说挣点钱。所以李珞不是不爱出风头,是认为没有必要,已经经历过一次人生的他早已看淡了许多东西。只是这一次他抬起了头看向三人说道:“好,我参加。”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接下来便是应禅溪也报了一个节目,顺便给徐有渔当帮手去处理这次晚会的事宜。因为在大一时,徐有渔遗憾未能参加活动的第二天就去跟当时的学生会副会长申请了协助帮忙,并展现出了领导天赋,给副会长省了不上心。接着一路跟随,副会长如今大四成为了会长,她则成为副会长,并再次接手金秋晚会,开始主负责。而她自然也需要副手,应禅溪为了锻炼自己主动投靠,如今已经是徐有渔的小助理了,就跟当初徐有渔一样。徐有渔看着小本上新添的三个节目,满意的露出了笑容,然后宣布散会。李珞马上起身跑去屋内,开始赶稿,今天还一字没动呢。其余三人则坐在原位上没有动,应禅溪看着已经泡好的茶,给三人都倒了一杯,应禅溪开口道:“学姐,李珞那嗓子能唱歌?他可还感冒那?”徐有渔喝了一口茶水说道:“还有半月,昨天刚打了吊瓶,问题不大。竹笙下周你跟他多炼炼,帮他恢复一下机能,别真劈叉了。”她说完颜竹笙还没表态,应禅溪却马上清了清喉咙,对此很有看法,不过徐有渔能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接着就选择性忽略了她刚刚的小动作,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颜竹笙。颜竹笙心领神会的闻言点点头,接着徐有渔说道:“年底李珞需要去见一下我爸,12月20号,我爸休假了,说要见见他。”她这话还没说完,其余二人差点被茶水呛到,好在都忍住了。这时应禅溪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叔叔只是要见一见?”徐有渔则不觉得有啥,而是点点头说道:“单纯见一见,没啥事,你们两个不用紧张。”其实自从四个人的关系在某一天被戳破后,三女便坦诚相待了,因为明文规定只能一夫一妻,她们直接把难题丢给了李珞,让他去做出选择,慢慢选。所以对于这种见家长的事情,三女都会背着李珞开会商量商量,沟通一下。并且她们三个还有个公平竞争群,讨论点李珞不能知道的事情。此时颜竹笙看着二人倒是没啥表情,毕竟她家长早见过李珞了,所以这点她没觉得有啥,刚刚只是突然被这句前后没有铺垫的话给震惊到了而已。不过下一秒她突然想到了啥开口说道:“李珞的生日不是12月21吗?”徐有渔一愣,接着反应过来开口说道:“我说的是农历。”颜竹笙也开口道:“我说的也是农历。”徐有渔这才想起她妈的那句叮嘱,瞬间心下一激灵,看向二人说道:“难怪我妈说让我通知一下你们两人,也去我家。”这话一出瞬间三人都不说话了。一周后,李珞的病终于好了,应禅溪便天天拖着李珞去音乐系,赶在下课没人的时候炼功,一点点恢复着机能。应禅溪现在很后悔当初没跟李珞报个节目,所以她偶尔得闲会跑去以监督的名义盯着他们二人。只不过随着晚会时间越来越近,徐有渔有意无意的就会让应禅溪去处理相关事情,应禅溪便忘了继续监督,而是天天跟徐有渔呆在一起。二人天天同吃同住同呼吸,搞得学生会都意外徐有渔转性了,天天不找小男朋友,就知道勾搭着小美女学妹天天在一起,很快就有好事者传出徐有渔跟应禅溪是拉拉的传闻。不过她们俩倒没啥,她们心里知道自己喜欢谁,现在最多算同一战壕的闺蜜。李珞就不高兴了,他听闻后怒斥吃瓜群众瞎传,并想找机会证明一下,结果被二女瞬间给掐灭了。好在很快,学校就传出了音乐才女跟文学系才子的爱情故事,把拉拉一事给掩盖了。原因自然是音乐系的一对小情侣炼基本功晚了听见李珞跟颜竹笙在炼歌,那配合默契的表现一看就知道已经很久了,于是八卦之魂燃气,女生回去后就跟宿舍里的人说了,接着便在校内传开。学校肯定是不会阻拦好学生谈恋爱的,待久了难免有感情可以理解,也许过段时间二人就分手了,这种事屡见不鲜,只是稍微控制了一下舆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下倒好,李珞的确证明了自己是男一,只是女一成了颜竹笙。伴随着这样那样的新闻八卦,时间很快来到了九月底最后三天的时间,此时学校的头版大新闻便是被爆出的各系各学院的全新节目,以及新入学的风云人物们的神秘节目。九月二十七号这天,赶在一个大晴天,众人开始了第一次联排。此时的后台,应禅溪一身得体的女士休闲西服,显得十分干练,正在指挥着安装设备,在她身边的则是一身休闲运动装的李珞跟一身卫衣保暖的颜竹笙。此时应禅溪看了一眼二人,忍不住调侃道:“呦,这不前段时间风靡校园的金童玉女吗?”颜竹笙闻言低下了头,李珞则看向应禅溪说道:“谁让你不来当女一的。”应禅溪闻言则翻了翻白眼,哼切的一声,才对颜竹笙道:“竹笙,你节目在大后面,徐学姐说想让你往前调一调,你前后就是俩闹的节目,记忆点不够,你是怎么想的?”颜竹笙看了看舞台,又看了看应禅溪回想了一下刚刚的联排说道:“听学姐的。”应禅溪嗯了一声,便甩掉李珞牵上来的手,径直向着指挥台而去。此时的大礼堂内,人满为患,颜竹笙跟李珞就站在后台与大礼堂的路口处,看着外面正在各自排练节目的人,有的在调整,有的则在一遍遍重复,等待上场。就这么看着,李珞倒是突然对晚会起了兴趣。过了一会,应禅溪便回来拉着颜竹笙去指挥台,李珞见状便识趣的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开始看起后面的节目。第二天,第二次联排便是重新排序后的终排,应禅溪报了一个诗朗诵,在最前面的几个节目,接着间隔几个节目是李珞他们摇滚社的歌,一首《海阔天空》,再然后便是李珞的演唱,本来是需要颜竹笙来伴奏的,但因为颜竹笙还有两个节目,所以干脆李珞选择了独奏独唱,歌曲他选了一首《想把我唱给你听》。再间隔三个节目后就是颜竹笙的一首独奏,是一首经典的外国钢琴曲,李珞是没听出这是啥曲子,毕竟他没节目单。又过了十八九个节目便是颜竹笙他们音乐系的一首合奏曲,他们选了的是《春节序曲》,颜竹笙负责小提琴。一边走完后便到了傍晚,李珞徐有渔她们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吃了一顿饭,便开车回家,准备明天的带妆联排。当然,如果你要问李珞的更新,答案就是他在台下边听台上表演,边写小说,所以他现在很累,只想睡觉。第三天,他们重新走了一边台后,正式定下所有节目。九月三十号上午李珞去上了早八课,接近中午时抽空码了字,下午被徐有渔薅着去了学生会当苦力,到了傍晚他回家背来了吉他。一到后台就看见了一身蕾丝花边晚礼服的徐有渔,她站在几个主持人旁边拿着节目单应该是在告诉他们最后的流程。在一处角落里,一身白色蓬松裙,如同仙子一样的颜竹笙与她身旁形成鲜明对比,一身唐装的应禅溪正在快乐交谈中。至于李珞,则是一身休闲西装,背着一把吉他,一进后台便瞬间吸引了好几个目光,除了那三道外还有至少五六道,不过他一眼就看见了颜竹笙与应禅溪,快步走了过去。应禅溪看着面前这个男孩,脱去稚嫩的模样,并不成熟的笑容,竟然让她有了一丝恍惚感。颜竹笙则细声询问着李珞的机能有没有问题,看见李珞没个正形,颜竹笙捂嘴偷笑,白了他一眼。下午六点,活动正式开始,在钱江最大的礼堂内,响起了主持人的声音,徐有渔看着那熟悉的画面倒也有些感慨。很快,应禅溪上台表演了诗朗诵,内容自然是歌颂祖国,歌颂老师的。再然后按照规定是摇滚社的《海阔天空》瞬间引起了老师们的感慨,接着便是李珞的独唱,歌声一出瞬间引起了轰动。暖色的灯光,简单的布景,有徐有渔这位好学姐在,又怎么不会偏心。李珞下来后,看向正在侯场的颜竹笙,他笑着说:“不用紧张。”颜竹笙并没有说话,而是安静的点点头,随后看向了舞台,只是这次她的眼神由恐慌变成了向往。很快,节目引场完成,主持走下来,颜竹笙便走了上去,舞台之上一台黑色的钢琴静立在那里,等待着与灵者的相会。在她上台后,徐有渔说道:“灯光,快。”接着一到冷色灯光打下,颜竹笙成了海洋的精灵,在第一个音敲下的那一刻,舞台已成,今晚将有无数人为此而知音乐才女是谁。不过这些都不算炸,今晚有无数男女在舞台上发光,而这便是金秋晚会的魅力。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场面,它会让你出彩。本来所有人都已经被新人惊艳完了,直到快结束时,音乐学院的学生们上台。按照以往的经验,今晚将是新生们展现自我的机会,所以今晚最出彩的几个演奏部分给了几位出彩的新生,其中便有颜竹笙。而当颜竹笙一身红色晚礼服站在场上时,所有人都被她吸引,小提琴手的名字真的开始被议论。十月一,当四人在别墅里睡大觉时,视频瞬间燃爆互联网,在各大网站传播。爱情男神、钢琴公主、酷飒小提琴等名号在互联网上如飓风一样传播。十月的金秋晚会,真正的热闹开始了。
显示更多1.主要内容是我觉得感动、意难平、印象深刻、感到震撼的情节,因为内容比较多,所以分成了好几个帖子。2.可能会有一些遗漏,欢迎来评论区补充。苏晓调转视线,看向无名之人,无名之人威坐于甲板的另一边断裂处,阔刀插在他身旁。“我这身体,不会这么轻易死去。”无名之人说话间,他脖颈处出现一道斜斜的血痕,这让他的头颅滑落下来,可他一抬手,接住了自己掉落的头颅,将其按在断颈处,继续说道:“不过……刀术是你胜了。”“……”苏晓手中长刀哒的一声归鞘,几乎是同时,大量斩击从无名之人周边爆发开,斩击密集到在他周边形成一个球形,斩的鲜血与碎肉横飞。铮!铮!铮!三道交错的巨型斩击收尾,似乎将空间都斩出巨大裂口,最终崩碎,这是苏晓在众生之地·六层完善了许久的‘刃道刀·绝影’,威力极强,但需要一定的准备时间,时机不适合,苏晓轻易不用这招。天空中的血月在破碎,看模样,最多几十秒,它就会完全破碎掉,此时在厄运号上,只剩一人。无名之人的残躯倒在破碎的甲板上,他漆黑的眼睛闭合,他为了使命奔波与杀戮一生,而现在,他终于有机会安眠,闭上双眼后,一张张逝去的面孔出现在无名之人脑中,就是这些人曾陪伴他冲入大漩涡。厄运号在沉没,船长与船同沉。“狠人,敢问……你的名讳是?”巴哈盘旋在半空中,它很好奇一件事,就是厄运号的第三任船长到底叫什么。“那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海水将厄运号淹没,无名之人的气息彻底散去,他的尸骸与厄运号一同沉入了海底——魔海·无名船长这铁匠全身的皮肤暗红且粗糙,头顶生有弯曲的公羊角,他侧过头与苏晓对视,苏晓看到了一双内部仿佛有岩浆在燃烧的眸子,是恶魔族!“你是……”恶魔铁匠眼中闪过瞬间的不敢置信,转而平静下来。“原来灭法者还没死绝,你们有至尊锋刃,来找我做什么。”恶魔铁匠不再理会苏晓,继续锻造着,从他方才的目光能看出,他心中不算平静。在白色小镇偶遇到恶魔族,这是苏晓没想到的,他有些想不通,恶魔族不待在虚空,来暗星这种原生世界做什么?“沃波尔让我来找你。”苏晓准备试探下,沃波尔是恶魔族中的大人物,属于恶魔族中的老不死。“那个小兔崽子,这么多年过去,他还记得我?恶魔族、灭法者、奥术永恒星,我和你们的恩怨早就了结,我只是个想死死不成,活着没有目标的铁匠。你身体里的青钢……马文·华尔兹?格林·吉莉安?是那一代的,最完善、强大,也最不讲道理的一代,你们这些小鬼。”“灭法者,你不会想在我这抢走什么吧?这是你们灭法者的一贯作风,只要是敌人,什么都可以抢,现在我和你们……或许已经算不上朋友,有太多事发生,你们的时代结束,我这铁匠,也没什么用处。”恶魔铁匠很平静,但在他的话中,依稀能听到些许落寞。“离开这,看到你,会让我想起他们,走。”——暗星世界·恶魔铁匠“主,主教大人,请…请告诉我,我的死,真的有……价值吗。”濒死之人开口,他的双眼已失去焦距,诺厄主教大步上前,抓住濒死之人的手。“有价值,告诉我你的名字,你的妻儿父母,科多学派会帮你照顾,快说。”“主教…大人,我的亲人们,早就被腐化成怪物,世界…不应该是…这幅模样!”濒死之人的眼睛怒瞪,那是种难以形容的愤怒,没有悲伤与恐惧,只有愤怒。“你说的对,世界不应该是这幅模样。”——暗星世界·科多学派的一个普通成员容器倒在地上,它开始在地上费力的爬行,不是要逃,它在爬向不远处的王座。苏晓从上方落下,他眼中的红芒亮到渗人,风衣下摆被风压带到猎猎作响,他一刀贯穿容器的头颅,仿佛一切都定格了瞬间,转而恢复,血气在大殿的地面上扫过。容器的手微颤着抬起,探向近在咫尺的王座,它抓住一块光之王的躯体残片,很费力的将这残片按在自己眉心,从这一刻开始,他不再是完美的容器,他有了某种情感。苏晓拔出刺入容器头颅内的斩龙闪,鲜血喷溅起很高,容器眼中亮黄色的瞳焰退去。“并不完美的容器。”容器在濒死之际,空洞的内心中出现了情感,他希望能见到自己的生父与生母,这对于常人而言伴随着降生既有的权力,对容器而言却遥不可及——暗星世界·容器模糊间,苏晓感觉到自己在淡蓝色的水中下坠,他却一动不能动,如果他下坠到最底部,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一只半透明的手抓住了苏晓肩膀,他的下坠停止,马上,一条条半透明的手臂出现,有些抓住苏晓的手臂,有些在后方将他托起。‘你就是,唯一了吗。’‘对与错,谁又能分清。’‘我们的时代……结束了,你就是你,不用背负什么,你有自己的选择,每个灭法者,都有自己的选择。’‘这力量,拿去吧,去寻找更多,下次你只能依靠你自己,我们早已消亡,在此留下的,只不过是意识残片,不用去铭记这微不足道的帮助,也不用对我们这些消亡之人心存感激。’——暗星世界·第一次使用初代指骨月光内,月狼的身姿在短时间内完成蜕变,它变成半人半狼的形态,此时已人立而起,它的身高在四米以上,全身的毛发也变长了一些,随着冲击飘动。“啊~,月光、灭法,你们……永远都站在我们这边,我的战友,来和我,一同战斗吧。”一把近两米多长的大剑从天而降,插落在月狼身前,苇花飘扬,这大剑宛如水晶打造,青色的月光蕴藏在其中。月狼带着利爪的手,握上月光剑的剑柄,每个月狼都有一把月光剑,就如灭法者的灭法之刃般。“大狗,看着。”巴哈从月狼身后急速掠过,这是在帮苏晓争取时间。巴哈的这声‘大狗’,居然有意料之外的效果,半人半狼的月狼愣在原地,它脑中仿佛出现一道女声,那是名已逝去的女灭法者的声音。‘大狗,最近还好吗,我又来看你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不就是上次揍你一顿吗,还挺记仇,给你砍了一捆黑枫树枝干,当零食吃吧。’回忆起这些,月狼单手按着自己的头颅,利爪刺入血肉,它发出痛苦的嘶吼声噗嗤!长刀贯穿月狼的胸膛,月狼的确不会被青钢影燃烧身体能量,但它却无法豁免青影王所造成的真实伤害。随着这刀刺入月狼的胸膛,周边的月光之力与血气都散去,尘粒在周边飘扬。“抱歉。”苏晓低声开口,退了一大步的同时,顺势从月狼的胸膛内抽离长刀,在空气中留下一道血痕。噗通一声,月狼倒地,压倒身下破碎的芦苇后,白色苇花飘扬。月狼眼中的浑浊褪去一些,这让它看到了天空映下的月光,它用最后的力气调转视线,它看到了站在一旁,手持长刀的灭法者,在最终,月狼又看到了月光与灭法。“啊~,满足了。”月狼闭上双眼,彻底失去声息。苏晓甩飞刀上的狼血,长刀哒的一声归鞘。月狼,已安眠。不知何时,天空中的圆月落下,位于湖心岛的边缘处,苏晓示意阿姆带上月狼的遗骸,抬步向圆月走去。到了圆月前方,苏晓看到圆月中心有一道很浅的裂痕,他抬手按上去,月亮的光华在他眼前乍现。当苏晓眼前的景象恢复时,他已位于一处由坚冰构成的洞窟内,洞窟约有几百平米大小,上方遍布尖利的冰刺。前方是六座由寒冰雕成的雕像,都是战斗时的月狼形象,它们手中的月光剑略有区别。在这六座冰雕前方,是一张冰椅,朝着六座冰雕,似乎有谁曾坐在这,看着这六座冰雕,千年的守望太漫长,只能以这六座冰雕为伴。此地寒冷、安静,却又有太多的故事。阿姆大步上前,将月狼的遗骸安置在冰椅上,随着它激活冰能力,冰椅与下方的冰面出现变化,最终形成一座坟墓。——联盟星·银.月狼·希狄“哦?我居然真的死了,果然,有备无患,不愧是世界之力温养出的身体,居然没有排斥反应,灵魂受到了损伤,这非常不妙。”金斯利从溶液内起身,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衣物披上,他刚从培养池内走出,突然感觉到手背上传来刺痛,宛如有火焰在手背上燃烧,并逐渐烙印出什么。“抉择。”金斯利看着自己的手背,隐约能看出是一个‘ф’烙印,他只知道一件事,只要选择接受,他将会看到不同的‘世界’,作为代价,他会离开现在的世界,再想回来非常难,甚至没机会回来,从而死在未知之地,除了这些,更多的信息他无法得知,选择拒绝的话,他甚至可能会遗忘方才这十几秒内发生的事,以及这个‘ф’烙印。金斯利目露沉吟之色,他担任日蚀组织的领袖十年,与至虫决战后,他已是身心俱疲,准备隐于尘世之中,除非再有至虫这等危机,否则他不会再轻易露面。现在面对这抉择,金斯利有些动心了,他当然有野心,否则怎么可能有现在的实力与地位。就在金斯利思索时,零号试验所的门打开,温暖的灯光透进来,在门口映照出一名抱着美妇人的轮廓,对方怀中还抱着婴孩。“你们,是我的……弱点。”金斯利的手垂下,他手背上的烙印逐渐消散,最终完全消失,野心与家人,金斯利选择了后者。金斯利带着妻儿刚出地下实验室,他就闻到淡淡的烟味,前方是Y字形的通道岔路,一条通道是香烟味的来源,另一条通往出口,不同的选择,代表不同的命运,但金斯利早已作出选择,他走向出口。“老公,我们不去和他见面吗?”“不了,我们之中,要留下一个。”金斯利说话间,目光茫然了瞬间,关于轮回乐园的记忆在消失,以金斯利的智商,已猜出苏晓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也是他选择留下的原因,这世界需要一个人守望。随着升降梯上升,空气也变的清新,婻夫人在这时低声问道:“老公,我们之后去做什么?”“什么都可以。”“去旅游……也可以吗?”婻夫人试探性的问着,这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并非没有钱财,而是因为金斯利没时间。“可以。”“去逛街购物,也可以吗。”“可以。”“一起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也可以吗。”“当然可以。”——联盟星·金斯利旧世界的繁荣是因为神灵的存在,灭亡也是因此,五大神教的存在,让其他神灵看不到翻身的希望,所以他们打破誓约,硬顶着被誓约蚀咬之苦,万神联合起来,与五大神祗开战,反正也没机会翻身,与其被五大神教慢慢蚕食,还不如搏一搏。结果为,谁都没赢,神战还没分出结果,那个世界先要扛不住了,在神灵们准备拖着五大神教以及所有生灵一起走向灭亡时,一名世界之子出现,他名叫奥斯·托拜厄。奥斯·托拜厄没单打独斗,他最先做的事,是联合那些理智尚存,没因信仰而疯狂的人族,以自己的家族成员们为骨干,组成一个同盟,他的亲人中,最受他信任的是他弟弟,奥斯·古因,也就是光焰领主。奥斯·托拜厄的抗争开始了,除那些已经被信仰洗脑,完全没有理智可言的人族外,其他人族,甚至非人族的智慧种族,例如海族、极族等,都加入到同盟内。奥斯·托拜厄的目的只有一个,杀!把旧世界内的神灵一个不剩的全杀光,他知道这世界完了,必须创立一个让人们生活的新世界。持续多年的战争后,神王·奥斯·托拜厄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他屠了万神,包括太阳、地脉、海洋、天空、心灵五大神祗。他不仅屠光了神灵,还将万神的源血集中起来,在旧世界崩灭前,神王·奥斯·托拜厄拿着已破碎的世界之核,去见了另一位世界之子,罗莎·尼耶。罗莎·尼耶是很特殊的世界之子,她不会战斗,只懂得绘画,直到某天,神王·奥斯·托拜厄拿着一张画布,以及一罐墨汁,找到了罗莎·尼耶,让罗莎·尼耶绘画出一个世界。罗莎·尼耶感觉莫名其妙,不过她发现了画布与墨的特殊,闲来无事,她就按照神王·奥斯·托拜厄的要求画了。结果为,罗莎·尼耶真的绘画出一个世界,她也就成为画之世界的初代绘画者。为何能画出一个世界?原因是,画卷是由打碎后的旧世界·世界之核制成,墨迹是万神血。旧世界为九阶中梯队世界,画之世界当然达不到九阶,是八阶世界。大迁徙开始前,王朝建立,神王·奥斯·托拜厄毫无悬念的成为了第一任君主,可他没参与向画中世界的大迁徙,不仅他没离开,死忠他的那些部下也没离开。神王·奥斯·托拜厄并非不想走,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太过强大,画之世界虽出现,可那里是下一梯阶的世界,如果他去了那里,会引起各种各样的问题。画中世界没有他的安身之所,他是旧世界的世界之子,因世界危难而生,也要因世界崩灭而死,他已竭尽所能,屠灭万神,踏平所有神教,最终让族群得以延续。神王·奥斯·托拜厄虽没离开,但他让自己的弟弟离开了,手段有些残忍,他斩断自己弟弟的下半截身体,又将对方战马的头颅、脖颈斩下,让二者的存在融为一体,当初的驴哥也太强,但在被哥哥处理后,实力永久性滑落,达到能进入画之世界的上限。——旧世界世界之子·神王·奥斯·托拜厄下面评论区还有一段,有单独的评论区,评论区以外的全部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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