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金刚:我的身躯可以无限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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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旭镇中城楼之上。 一少年与一老妪端坐在城楼凉亭之内,屏风阻挡了城楼上刮过的风。少年看向城外,目睹着太阳慢慢升起,只可惜当下时逢冬日,城外还是雾蒙蒙一片,并未能真的欣赏到太阳初升。 这时那老妪端起瓷碗喝了一口茶汤说道:“对于前线传来的信报,薛郎如何看?” 没错,这小子便是名扬西北的少年郎薛白。名门之后,被迫为奴,三落三躲三启,小小少年便可操纵长安风云。逃到这大漠西北,更是与千军帐前面不改色,如今也拉起了自己的一支队伍,继续搅动着大唐的风雨,实在是一位妖孽。 此时薛白闻言到并未快速回应,而是端起瓷碗也喝了一口茶汤。随后看向老妪说道:“将军是自前线而来,又何来问小子这个问题?” 那老妪一听便绽放着菊花脸笑道:“薛郎君说笑了,老奴也不过是为圣人做事。” 薛白闻言哦了一声,静静的看着他,等待后续。 那老妪一看,随即哀叹一声便道:“薛郎君,当年之事,是废太子自己不会做事,万不该怪罪倒圣人头上,再者……” 他话还未说完,薛白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用丝帕擦了擦嘴角,看向他道:“圣人无罪?将军倒真是李唐死忠,都到此时了还在认为圣人无罪?若圣人无罪,那前线的战火因何而起?因我吗?” 薛白说完便讥笑一声,这一声不大也不小,正好可以让二人都能听见。 那老妪闻言,面色不再沉稳,而是青一阵紫一阵,好不热闹。 他看了一眼左右,见四下无人便恶狠狠的说道:“薛白,你不要认为你躲在这后面就可以安然!大唐并非无兵!圣人还在,早晚会扭转乾坤!” 薛白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接着待他放完狠话说道:“将军也是在深宫中多年,更曾从前线的战火中躲过。将军为何不想想,大唐若真还有兵,何故派出你来到我这小小番镇上,让我去驰援长安?”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一个事情,随后从袖口中掏出一封早已拆开的密折,轻轻放在案几上,并用修长的食指推到那老妪面前说道:“哦,小子差点忘了一件事,还要去处理。将军不妨先看看这个,明日我会继续在此等将军的,我希望能得到一个令我满意的答复。” 说完便起身向城楼下走去,独留那老妪瘫坐在城楼之上,面含震惊的浏览着那一封不算密折的密折。 其实密折中,也并没有什么稀奇之事,更不存在什么机密。只是如数列举了,玄宗派出的十路宦官去游说各路人马的名单而已。 当然,与其他人马大致打探不同,这封密折之上详细的列举了宦官是谁、官居几品、此前是何职,以及各路番镇的将领、人马、目前所驻扎之地。 而这倒也不足以让他这个深居后宫之人惊讶,让他惊讶的是还详细记载了宦官们所开出的价值,足以让各路番镇倒戈的东西。 等看完这封密折,他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后背冷汗直冒。自己低估了这小子,或者说玄宗与李唐朝廷低估了这小子。 就这封密折传达出来的讯息可不止是信上所述之言,更表明了他薛白不过及冠之年便早已将天下掌控在手。能将各军的信息及时汇总,这份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相比起其他人作为棋子厮杀,这少年郎早已化身棋手,只是他实在有些愚笨,他竟看不到这少年郎在与谁下这盘棋。 就在此时,一阵喧闹声传来,将陷入思考的老妪吓醒,转身看去竟是镇上百姓纷纷上街开始了一天生活。 这一幕呈现在这西北大漠之上,竟然让老妪有些恍惚,自己好像还在长安一般。 可转瞬他又意识到,如今的长安也早已不复此番盛景了。面对此景,他又对刚刚的少年郎高看了一眼。 而此时的城中府衙内,薛白的确在下棋,只不过他对面并没有人,而那棋局之上零零散散的落难了灰烬。任谁看了都会明白这一局下了许久了。 没错,薛白所下的棋便是这天下之局。他没有与任何人为敌,可棋局之上千变万化的摆布,又好像是在与所有人博弈一般。 在举棋不定时,他眉头紧缩的看着棋局之上的摆布,最后还是将手中的棋子放了回去。因为他知道这一手棋不应该由他来下,而是应该让那老妪来。 见这一棋终究无法下去,索性缓步来到庭院,走上西暖阁的阁楼上,看着不远处主街上的繁荣,原本有些躁动的心也随着那由远及近的叫卖声而慢慢静了下来。 他薛白自天宝五年醒来,所见之人、所观之物、所厉之事,无不在诉说着李唐由盛及衰的变化,无不在提醒着薛白前世在史书上看见的还是太浅薄了。 只有切身经历了一个时代,才会明白那个时代是非功过。 李唐的开元盛世也不过是拿大唐河北、西北的赋税换来的,李唐的安史之乱竟然会让一个女人背锅。 那可真是悠悠大唐,其史可赞,晖晖百年,不过虚幻。 当年学过的历史,老师学士们高赞的李唐王朝也没什么高尚的,不过与历史无二。 果然那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真是道尽了历史的真谛。可他薛白又能做什么哪?他也只不过是用了五年时间勉强苟活,又用了四年时间,在这诸侯并立的西北番镇上撕下一块安居乐业之地罢了。 当天下午,前方传来线报,又一位番镇倒戈李唐朝廷,此人名叫马璘。本是一个副官,如今杀主倒戈,瞬间激怒各路番镇,誓要吞并他的人马,清扫忘恩负义之人。 可他们那里知道,自己的人也早已蠢蠢欲动,想要夺其位、掌其军了。而谁又会意识到当他们打出清理忘恩负义之人时,自己又何尝不是这种人那。 唉!这悠悠乱世,不过是苦了百姓,这后世眼中的璀璨历史,不过是盛门之下皆骸骨罢了。 哪有什么乱世皆豪杰,哪有什么时势造英雄,不过是一个个苦命人想要鱼肉他人的欲望而已。 当晚,一参将上报,那李唐将军说他想好了,想要在此求见薛白。 薛白哦了一声问道:“此人今日都去了何处?” 那参将想了想说道:“并未去他处,只是自城楼下来后,便在主街停留了一刻,就回到了客栈,一直没有出来过。” 薛白对此冷笑一声,随即搓了搓有些僵硬的脸说道:“传令下去,摆宴迎客。” 接着看向远处夜幕下的灯火辉煌自言自语道:“我到要好好回回这个李唐“将军””。
显示更多满清入关五六十年,其间又有三藩之乱,社会虽然趋于稳定,但不安定因素还是存在的。八旗制度的特殊性,造成战争结束之后勋贵阶层尾大不掉,康熙虽然急于集权,但因为民族因素,又投鼠忌器,所以采取了用兄弟、儿子来渐进式夺权的方式。从史料记载看,康熙二十九年,康熙帝决定亲征葛尔丹时,他的部署是:命裕亲王福全为抚远大将军,皇长子胤禔(时年18)副之,出古北口;恭亲王常宁为安北大将军,简亲王雅布、信郡王鄂札副之……康熙三十五年,皇长子胤褆(时年25)从康熙帝再征噶尔丹部,与内大臣索额图先统兵至拖陵布喇克以待大军,在昭莫多获胜,留中犒军。皇三子胤祉(时年20)领镶红旗大营,皇四子胤禛(时年19)领正红旗大营;皇五子胤祺(时年17)领正黄旗大营,皇七子胤祐(时年17)领镶黄旗大营,皇八子胤禩(时年16)也随军出征,在正蓝旗。康熙三十六年,胤褆领正黄旗大营,胤禛领正红旗大营。康熙三十七年第一次给以上诸子封了郡王、贝勒的爵位,开府后下旗又分发了佐领人口。以书中老九为例,开府即分到包衣人口157户,封了贝勒又分到6个佐领,以一丁一户计,差不多又有九百来户,名下至少就有一千来户三四千人了。以八旗盘根错节的关系,几十年下来,该是多大的势力!历史上等到五十一年二废太子之后,老大、老八、十三被斥,五、七、九、十、十二等人早就不在考虑之中,实质上有竞争力的皇子就剩三、四、十四了。康熙五十七年十四带兵出征青海,十、十二、七分理正黄、正白、正蓝满蒙汉三旗事务。期间老四一直参与政务,而三、八做了什么不得而知。再者康熙一直推广儒家思想,尤其是朱子,立继承人优先遵循的是立嫡、立长,而老四两个都沾边,将将还能沾个“贤”字,所以虽然康熙遗诏迷雾重重,最后老四上位也说得过去。说不定康熙还指望四、十四兄弟俩一君一将齐心协力呢?!但是,书中由于女主的穿越,老九有了很大的改变,早了近十年封爵,实力大增,甚至有了上位的资格。个人对于雍正的观感不是很好,虽然他推行了几项经济改革,但其造成思想禁锢(大兴文字狱等)等危害远甚于此。而且其在位时兄弟们没几个好过的。所以,还是让九上吧,大家都过个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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