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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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纯云锤,不了解战锤中是否提到过情人节和巧克力,姑且猜一个没有,如有ooc和bug还请见谅。如与海豹太太的剧情设定有冲突,一切以海豹太太的设定(含脑内)为准。根据咕哒具现了所罗门的枪和在幻境中送了大天使很多礼物开的脑洞。织物,在人类漫长的历史中,更早于言语出现,就像爱一样。或者说,爱化为了织物,包裹了寻求温暖的人类。——————藤丸立香是个非常会送礼物的人——圣吉列斯在某次闲聊中曾经一边吃着圣血天使送上来的葡萄一边这么感慨道,而一边的福格瑞姆表示了赞同。多恩并没有参与这场讨论,也并没有表示赞同,但他确实知道藤丸立香的这个习惯。这个排行第八的妹妹自称在自己母星存在一种在特定时期互相赠送礼物给亲人与友人以表示感谢的习俗,她也确实会在每个泰拉年给除了某人外的所有她认识的兄弟准备一份礼物。即使大远征导致了地理上的阻隔,也会在阻隔消失后收到复数份礼物。多恩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觉,他也收到过藤丸立香送的一份包装精美的黑色块状食物,在认真地吃完后他立即向藤丸立香提出了意见:从补充热量的角度是一种合格的军粮,但从制作成本上来说远不如现有军粮品类。听完这话后,藤丸立香似乎一瞬间露出了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但还是表示了虚心接受。后来他收到的除了这种食物外还会有一些具备实用意义的原型机模型,他也一一从实用方面给予了评价,并交换了对等(自认为)的技术。直到大叛乱爆发,而他唯一的妹妹失去了生命。——————多恩失去了很多重要的东西,比如他的手足,他的父亲,他的子嗣。他还失去了很多无足轻重的东西,比如一些摆件,比如一张毯子。虽然对于旁人来说,这是一张宽大、厚重、不够柔软、稍显粗糙、有着明显的因维特粗犷风格的毛毯,而且因为时间的流失,上面明显有着即使精心保养也无法阻止的磨损。但对于原体而言,不过是一张甚至无法遮盖整个躯体的轻飘飘的织物罢了。多恩这么想着,同时他还在继续失去(lost)更多重要得多的东西,直到他连自己也迷失(lost)在亚空间的浩瀚汪洋中。——————多恩并没有收到过很多礼物,他的手足们大多没有这种细腻的心思,他的父亲给予的是更加光荣的忠诚与名誉,而他的子嗣跟他一样具有冷硬的情感,不会对外倾泻。所以在收到西吉斯蒙德递过来的一个精致的打着金色蝴蝶结的礼物盒的时候,他确实感觉到了讶异。这个同样如顽石般的儿子,确实在他不在的万年中发生了一些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的变化,但应该没有这么大……当然这还不足以让他对自己最爱的儿子拔剑相向,西吉斯蒙德也立即给出了解释:“这是藤丸立香女士托我转送的礼物。”然后他补充道:“女士的家乡有个习俗,在每个泰拉年中某个特定的日子,为了纪念某个历史人物,会向朋友赠送礼物以表达感谢,因此女士准备了这份礼物,她希望我代她表达对您的感谢之意。”多恩不知为何没有先反驳自己作为泰拉近卫并不知道这个习俗,而是下意识地否定道:“我并没有做出任何需要她感谢的行为。”但是西吉斯蒙德仿佛预料到他接下来会说的话一样继续开口:“女士说,如果您不愿意接受的话,就说这是女士作为帝皇代言人表达对您的忠诚的感谢。以及这不算一个昂贵的礼物,只是物归原主罢了。”搬出某位尊贵的人物后,多恩也只能接下这个跟他在外观上完全不相称的精致礼物盒,虽然他并没有想起自己弄丢了什么东西能让帝国圣人这么大费周章地送回来。直到他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被他弄丢了一万年之久的毯子,上面的任何一个线头、一处磨损、一点泛黄,都如同一万年的时光从来没有流动过一样,与万年前毫无二致。多恩感觉自己似乎愣住了很久,但对于原体而言可能也只过去了几秒钟的时间——已经足够在万年中情商稍微有点长进的西吉斯蒙德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留下自己父亲一个人整理思绪。这并非赝品,多恩一眼就能以自己原体的判断力断定,即使用万年前的因维特工艺和材料,按照原件的所有细节一比一地复刻这样一张毯子,也瞒不过原体的判断。但已经多半毁灭于战火的脆弱的织物,又怎么能够毫无变化地流传到第四十个千年呢?最后,多恩只能承认,这也是如同西吉斯蒙德一般,帝国圣人带来的奇迹。也许他应该去将这个奇迹的原理从头到尾好好了解一番,以保证其中不含任何可疑的亚空间成分,但多恩最终没有这么做。多恩睡了个好觉,在漫长的万年之后。——————后记后来,多恩抽出了相对于他现在繁忙的政务而言的很多时间准备了一份回礼。这是后话了。
显示更多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大魏,云安城。京城笼罩在清明时节的绵绵阴雨中,平日里繁华的街道也变得萧索。阴雨夹带着悲风拂过,行人的身形也变得有些佝偻起来。裴家巷子深处的一个庭院中,折云璃坐在厢房的床边,看着有些沉暮的天气,她的心神早已奔赴到远在边关小镇的夜惊堂身上。云璃尚且年少,未曾经历过生死离别,清明也只是因为阴沉的天气有些心情低落,尚无对逝者的思念。夜惊堂早在几天前便自京城出发,一人一骑一鸟快马加鞭向大魏边关的红河镇奔去。梁州北部平直的官道上,夜惊堂骑着大黑马向边关赶去,他看着前方隐没在绵绵阴雨中的故乡,祭拜义父急切的心情也不由稍稍放缓。鸟鸟也不复平日里的活泼,眼神中带有一丝肃穆。“鸟鸟,我们终于在清明这天赶回红河镇了。”夜惊堂嘴角微微上扬,神色变得轻松起来。鸟鸟听此,脖子开始活动起来,试着叽叽叫了两声,不复羁旅途中的安静。官道旁的黄土地也在雨水的浇灌下变得有些温润起来。红河镇中,曾经夜惊堂的熟人多也忙于祭拜之事,遇到他之时也只是点了点头。他看着红河镇上绵绵阴雨中的黄土房屋,眼神中充满了对故乡的追忆。夜惊堂带着鸟鸟骑马一路来到了红河镇上的镖局,此行前他便从璇玑真人手中借来这座镖局的钥匙。他看着自上次归乡便不曾居住的镖局房屋,屋内陈设已经落了一层灰尘。待他略微打扫一二,看着已经变得有些清洁的房屋,眼中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把大黑马拴在院中,便去寻红河镇上那唯一一家白事铺子,欲要寻些香烛纸钱来祭拜义父。片刻后,夜惊堂便手提一袋香烛纸钱出现在了镖局的大厅中,每逢清明,白事铺子的生意便变得很好。他伸手招呼起站在房梁上的鸟鸟,走出镖局的大门。红河镇外的河边,古河道的内湾处。昔年浩大的江水也已变成细流,尚能看出昔年古河道中江水波澜壮阔的景象。义父郑远峰的孤坟在上次修整之后也变得杂草丛生,墓碑上简单的字迹也被清明的阴雨润湿了。夜惊堂出生仔细地把坟包上生出的杂草清理干净,在面朝云安城的墓碑前点上了香烛。这段时间经历的许多让他有些想倾诉起来。“义父,我已娶了许多媳妇儿,在江湖中,在京城中,因为各种经历走到了一起。”“可惜您不能亲眼看到,她们今日尚有先人需要祭拜,便也没随我来看您。”“待我们拜堂,便也会专程来看您。”“原来我曾经是夜迟部的后代,后来便被您救下。”“感谢义父给了我这个活下去的机会……”夜惊堂的身形隐没在香烛纸钱燃烧的烟气中。待到夜惊堂絮絮叨叨地讲完,他也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让您见笑了,我不该这样絮叨的。”夜惊堂又祭拜一二,命身旁的鸟鸟也一齐祭拜。待香烛纸钱燃尽,他便提起放在坟前的螭龙刀,对着坟包告别。“义父,日后我再来看您,望您泉下有知,能见到我们拜堂成亲。”一人一鸟离开了古河道,阴雨下能见到一个有些惆怅的身影……#风起正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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