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老太太,整活带飞反派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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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叔善意的提醒,让陈子昂如惊弓之鸟,欲将一双儿女送往国外。看来对于张函,子昂是无法与之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讨论孩子的问题,她终究做不到坦然面对,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毕竟曾经受过的巨大伤痛,经过时间的治疗,虽然伤口愈合结痂了,但想要不留疤痕还是很困难的,所以非常能理解子昂此时的一意孤行。心病终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时间根治不了陈子昂受伤的心,那唯有张函这个伤她最深的系铃人可以治疗子昂的心结了。愿张函不负众望,解决陈子昂多年的郁结,圆陈虞落妍一家团圆之愿!
显示更多血之哀,孤独!我一下子想起我大学。做为一个延毕的呆逼。同学6月底就拿双证的时候,我9月份还要回一趟学校拿双证。当时坐了900公里到扬州,拿着还依然能刷门禁的学生卡,在校园里逛了一圈又一圈。我熟悉这里每一个角落,即使黄昏篮球场依然热闹,隔壁的美术展厅也亮起了灯,看了一下天天去的超市,扫了一眼隔壁的文印店,校园角落的快递收发处人依然络绎不绝。在食堂里溜了个弯,记得大四每天熬到早上7:30吃了早餐就回去睡觉。我站在寝室楼门口,门禁依然可以刷,铁门咔嚓一声漏了个缝,我站着看了几秒,看着铁门咔嚓一声又关上。临近夜班前,我终于拿到了我的双证,约着还在本校读研的同学吃了顿烤肉。我听着同学说自己恶心的研究生课程。同学也听我说我糟糕的工作经历,回忆着往昔,展望到现在,临别一声珍重,不知再见面至几何。我虽然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四年,但这座城市的灯火跟我毫无关系,我没有可以回的寝室,也没有可以去上的课,虽然我依然可以刷开宿舍楼的门或者去教学楼或研究楼听听课。但我最后躺在酒店的床上,只是清晰的了解到:这座城市现在与我毫无关联。真的是只有经历过后才懂得,为什么说,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到最后,你记得宿舍楼,只是因为那个四人寝的另外三个呆逼。没有了可以联系的人的城市,与自己的联系也会断掉,变成很有印象的,熟悉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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