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克苏鲁?是克苏鲁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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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杨间只觉得头痛欲裂,他的某些记忆在消失,某些记忆在被篡改,他却无能为力,他所遭遇的痛处从他的身体一直延生到了他的本体——鬼影眼中满是血红,那即是鬼域的颜色,又是血液的颜色,即使他第一时间开启了五层鬼域也没有抵挡住这次的厉鬼袭击现在他已经没有余力再开启更高层次的鬼域来防御了——鬼影因为短时间内遭遇了高强度刺激已经有了意识复苏的迹象,而一旦鬼影的意识压过了他的意识,这个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鬼手一动,金色长枪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强忍着痛楚,一道略显沉闷的声音响起,鬼影的挣扎戛然而止,瞬间恢复了平静。不过此时的“杨间”也瞬间僵硬了一下,想要站起,却最终还是瘫软到了地上,眼中透露着无边的迷茫和死寂,似乎他在钉死鬼影的同时,袭击者已经完成了对杨间和“自我”有关的记忆全部的抹除。大昌市,三号安全屋,地下二楼,柳青青拖拽着一具死尸,沉重的军靴踏地声和尸体的拖拽声在静寂无人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的刺耳“鬼眼刑警?再牛拽的人物死了也没人记得”柳青青低语,神色淡漠在一号安全屋不为人知的一间房间中,一具诡异的棺材正躺在其中,如果此时有人能掀开棺材盖往里看的话,就会发现,里面有一具拽着一串项链的干枯尸体,其样貌,和柳青青所拖拽的尸体,竟极其相似……,唯一的差别,大概便是这具尸体仿佛是多具尸块拼接而成,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具尸体正在变得与那具尸体越来越像……一扇特制的合金门打开,进入通道,又是十几分钟过去,无视了手中什物时不时从各处睁开乱转的鬼眼,柳青青将尸体装进李箱,行李箱装进后备箱,开着车,缓缓驶出了大昌市,这是杨队以前秘密建设的地下通道,直通郊外。一座不知名的城市A:“这种情况下,以鬼影的状态,鬼眼的复苏不可能太快,我们拥有足够的时间”B:“通知她快点,我总是感觉心底不安,杨队这次从那里回来,肯定是得到了什么,不会如此简单的”A:“呵,难不成他还能拥有分身不成,翻不了身的,杨间这几年所做的一切只能给我们老大做嫁衣”……又是那间不为人知的房间蓦地,棺材中的尸体眼睛睁开,一只漆黑的手猛的伸出棺材外,抓在棺材边缘,棺材破碎,尸体挺立,双目徒然睁开,里面没有一丝生气,正打算做什么,却又最终还是停止了行动——他忘了自己是谁……“我是谁?”尸体低语,他看着自己的躯体,思维中无数杂碎的记忆冲击着他的意识,他在回忆,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在棺材里呆的太久了,还是因为有其他的因素干扰,碎片的记忆始终不能串联完整此时,他瞥到了旁边桌上的收音机,以及桌上的一张纸条——“按下播放按钮,你会回想起一切的”他终于想起了一些事,这些都是他在躺入棺材之前所做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其他记忆碎片的景象都很清晰,唯独这段时间的记忆景象相比于其他记忆格外模糊一点,而且不知道是光线还是其他的影响,明明这里只有一盏灯,他却在记忆中看到了自己当时竟有两个影子……虽然疑惑,但这些的确是他入棺前的布置,沉思片刻,他决定打开收音机“杨间!杨间!杨间……”,收音机里放出了反复的奇怪声音,这不像是人的,反倒,像是一个鬼的……但仅仅只是这两个字,令他全想起来了记忆瞬间变得完整连贯,但他对于明明应该只回想起自他出生到入棺的时间段,却凭空多出的另一具尸体自入棺到被诅咒袭击甚至那具尸体被柳青青运走的记忆置若罔闻“原来是这样……”记忆中,在他遭受诅咒时,鬼眼的视野恍惚中出现了张庆、万铜、柳白穆的人头和陈桥羊的身影,陈桥羊身后有四个纸人抬着纸花轿,羊手中拿着一个很很奇怪的银色链表,拿着链条不停的在晃动,银表中间有一抹红色……突然,视野中的人动作停了一下,画面消失了“想用诅咒杀我,陈桥羊,你们,都是在找死”转过头,望着柳青青驶车离开的方向,沙哑的声音响起柳青青此时已经驶车离开了大昌市,全然没有注意到后备箱的景象——七只鬼眼,全都从尸体各处移动到了鬼手处,一眨眼间,就出现在了棺材干尸的鬼手之中,进而又移动到身体各处,隐匿其中棺材干尸抬起鬼手看了看,“没想到集齐左右双鬼手竟有此等妙用……不过,没有鬼影充当本体还真的是一点都不习惯”一道剧烈的红光闪过,随手将项链中的一片黑色重新压缩成一个不起眼的黑点,交给了远在大昌市总公司的黄子雅,“没事就把这玩意儿放鬼血里泡着,这东西我现在是越来越不好压缩了,不听话的鬼可不是什么好鬼”,听到声音,童倩连忙站起身,恭敬道“好的,队长。”一旁的李阳察觉到异常,问童倩“队长好了?”“对,我们可以行动了”“好!敢对我们队长动手,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李阳眼中一片阴霾“不过话说回来,腿哥现在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了,刚才队长和黄子雅地对话,我愣是没察觉到动静”冯全此时也开口道……“这可是驭鬼者总部制定的计划,虽然要以我们腿哥为诱饵,但是回报也相当丰厚,腿哥上次在那个凶宅被锁的房间内遭遇凶险,已经有了厉鬼复苏的现象,总部也知道这一点,才制定了这个计划……”“王小明真的是鬼才,既可以一举解决灵异事件的源头,又可以交易到杨队的钟摆,解决杨间的复苏,还能大幅提高总部实力,其中的智慧简直恐怖如斯……”……一处荒凉的半山腰,地下设施“一切没出问题吧?我们该离开了,羊队还在等着我们”一名陌生的驭鬼者冷漠地(以下称周阜)对柳青青说道“放心吧,没出问题”柳青青下意识瞥了一眼她手中提着的那个厚重黄金色的行李箱,然后回过目光,对周阜点了点头“好”周阜撕开上衣,只见其胸口慢慢长出一个老旧的灯,灯渐亮起,周阜脸色变得苍白起来。白光似的鬼域一霎间便笼罩了柳青青、行李箱以及周阜,只需要几十毫秒,他们就能永远离开这里一号安全屋外“还好,鬼眼还能用”杨间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窗边,额头上的鬼眼望着远处,仿佛是能看到柳青青和周阜对话,以及柳青青手上提着的行李箱,和行李箱内的东西“杀我原身,夺我鬼影鬼手,我杨间的东西可不是这么好拿的”杨间嘴角翘起额头上的鬼眼在一瞬间因为剧烈的充血而变得血红,其中的血管都因为短时间的冲击的而进乎肉眼可见,而杨间的其他部位则因为短时间的缺血像极了过度漂白的白纸仅仅只是零点一秒,杨间展开的鬼域就覆盖了整个大昌市,零点二秒,稠如鲜血的领域笼罩了大川市、凯撒大酒店、大海市、大汉市,整个夏东南平原都被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色,一些快要厉鬼复苏的驭鬼者甚至在这一瞬间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鬼安静了下来。冲天的异象,就连除灵社都受到了波及“这才是真正的玉啊”社长望着中原的方向,摇了摇头“实乃华夏之幸,我族之祸”零点三秒,杨间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他的鬼域,以及童倩,李阳,冯全,鬼少爷,黄子雅,梦狗。周阜展开的强度高达三层鬼眼鬼域的鬼域还没来得及开始瞬移,就在血光面前如白雪遇到开水一样化作虚无……王家古宅陈桥羊负手而立,摆弄着手中的银色链表,“他竟然真的驾驭了那只鬼,分身,本尊,这可真的是神仙手段啊……”,从看到表中的其中两个刻度从蓝色变成黑色,他就意识到最后的机会已经逝去,大势所趋,之前他所做的一切、计划的一切,到了现在,终究只是成了泡沫般的存在泡沫会破,他也会死。“杨老贼,你可真的是生了一个好儿子”
显示更多居然真的挺好看的,书名和简介都很白金手指也算不上创新,但是世界观旧酒装新瓶写的很不错,人物塑造的手笔更是老道,而且没有写那些工作室的一坨里的若智论坛若智评论,在点很不错
显示更多真不错(*╰╯`),就是太少了。感觉目前都属于前期中的前期,希望作者把握好那种末日黑暗带给人类感觉和永昼带给人类光明的感觉,更有史诗感。加油
显示更多跟发小一样,青梅竹马是一种普通而普遍的关系,由彼此共同经历的漫长岁月连接在一起,情谊真挚而纯净。苏昼接受这种说法。此时他拖着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背着轻便的包,同身后缩在阴影里的邵祈明一起安静地等车。“苏昼,司机说他快到了。”接完一通电话,脸色苍白的病弱少女冒了出来,但即使沐浴着阳光,那张小脸依旧缺少生气,令人心疼。“没事,祈明,我也不着急的。”转身对着自己的挚友,青梅竹马邵祈明,苏昼表情柔和,语气平缓,确实是一副耐心良好的样子。此乃实话,毕竟升高二的暑假期额尚足,长达三天的旅期预订也够他们尽情游历,即使预订的司机迟到了一会也不算什么事。再说虽然是杠成本能的“杠精”,但苏昼确实称得上性格正直脾气好,不至于介怀这点小事。“等放好行李,我们吃完午饭就慢慢上山吧。”“嗯,咳咳。”少女点点头,咳嗽两声。黑色高级轿车很快驶来,中年司机下车怀着歉意想替苏昼将行李箱提到车上,被拒绝后看着少年毫不费力的放好行李,扶着腰沉默了。中年男人总感觉车好像往下沉了沉。算了,问题不大。……众所周知,苏昼是灵异怪谈爱好者,还是个究极行动派,所以他出来旅行的理由大家懂得都懂。他对此地蟒山上名声鹊起的道观很感兴趣。而且与其说是兴趣,不如说是灵觉。走在一级级的台阶上,还未过半,体弱的邵祈明已经气喘吁吁,察觉到的苏昼没有再想其他事,而是握住了她的手,缓慢而坚定的带她走着。说不定能解决祈明的身体问题。攘攘人群里,声音纷杂,他与红了脸颊的少女向上走,这种预感越发清晰。跨过最后一级台阶,他突然听见了身旁传来的磅礴有力的的心跳声。转身,苏昼看见了,有什么东西,从好友的身体中抽离出来,化作灰色惨淡愁云,又在满天阳光里消逝。“阿昼?”见到苏昼又惊又喜的样子,脸色红润的少女眨了眨眼,好奇地出声。也就在此时,邵祈明确确实实感到了,如寒冷褪去的感觉,就像是触摸阳光般温暖,有如获新生的感觉。她也怔住了。台阶上的道观外热热闹闹,门却未开,其外栽植的数株树里,有一株释放着如冬日暖阳般的灵光,一层一层向外播撒。“祈福吗?很灵的。”好像有这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笑意。而人群熙攘如初。苏昼邵祈明对视一眼,顺着心中的感觉,在最为枝繁叶茂的一株树下停下脚步。“谢谢您。”闭上眼,受好友影响对这种事情接受度颇高的少女感谢道:“我能带妈妈来吗?”以及,更为贪心的事。不再病弱的少女悄悄睁开眼,温柔地看着身旁表情虔诚的少年的侧颜,想起幼时那次险些另她死掉的肺炎,无声无息地笑起来。“愿他得偿所愿。”祈明祈祷道。下午的天很亮,风也温柔。树叶飒飒作响,诵着独有树知道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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