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美利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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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书友对故事主线、主角行为、三观不认可,你们可以这样理解,“末日”是游戏副本,每次副本的内容有部分内容随机,但副本主线不变、重要角色支线不变,主角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副本脚男。这个“末日”没来的世界依然是副本,但是开局大顺风,没触发必死结局,反而触发了对话任务,于是打怪打累了的主角开始试探、总结、作出下一步行动纲要,也就是做攻略,顺便换下大脑回路(找回情感、正常生活)
显示更多关于首都的事小白就别瞎扯淡了实际,明朝在辽东实际驻军的前线是开原、铁岭、抚顺、丹东一带。北京这块土地,从938年到1368年,整整430年处在辽、金、元三朝的控制之下,又恰恰是防东虏和防北虏两条战线的结合部,大运河北端终点,这样的一个位置,不管是不是首都,都必须得部署强大的部队保护,设置位高权重的大员。而南京并没有这方面的问题,总不能倭寇真把南京打下来吧。在南京周围维持强大的军事存在是很没有必要的。明朝迁都北京之后虽然在南京留了一套备用班底,但是平时也并不需要南京官府真的去管太多的事,尤其是没有多少军务要处理,这个班子只能成为朝廷的备份,不会成为朝廷的威胁。当皇帝需要四大战略资源:兵员、马匹、银子、粮食。明朝的兵员和马匹主要来自长城沿线,银子和粮食主要来自长江沿线。那么,皇帝是选择离兵员和马匹更近,让别人交钱纳粮好,还是坐在后方发钱发粮,遥控前线去打仗好呢?以朱棣这种造反出身的经历,不选择前者是不可能的。明朝的北方边军无论是起兵造反,还是被女真或蒙古势力吞并,都不是江南能够抵挡的。在王朝创立之初,中央直属兵团可以保持强大的战斗力,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京营迟早是要斗不过边军的。如果北京丢了,就意味着明朝最强大的野战军团团灭或者叛变了,辽东、蓟镇、昌平、保定、宣府、大同、山西七镇边军通通变成敌人。在这种情况下,别说国都在南京了,就是国都在三亚也一样守不住,还不如一开始就在北京死顶呢。
显示更多#我把慎一君丢了#岩桥慎一在第五十三大街这边,继续寻找那家兼售甜品的咖啡厅。昨天晚上,前天晚上,还有更久之前,慎一一直试图找到它,想要进去喝杯柠檬水。尽管对于这家店,慎一记得清清楚楚,可每次想要找到它的努力,总是不尽人意。那家咖啡厅座落于一个略显繁华但并不喧闹的街角,甜点精致,咖啡香醇,仅仅靠着口口相传,在一些小圈子里颇具口碑。咖啡厅外面有一个很小的广场,只能摆下几组桌椅,这些桌椅藏在绿白两色的遮阳棚下,仿佛是绿色海洋中的白色小岛,而长在白色粗瓷大花盆里的青翠盆栽植物,则像是延伸出去的防波堤一样,将这些小岛彼此隔绝开来。店里面,客人之间小声的交谈汇成不让人厌烦的嗡嗡声。偶尔,咖啡匙撞到咖啡杯,发出金属和瓷器震颤的共鸣,愉悦的“叮”的一声,不仅穿透了杯中的咖啡、瓷杯和空气,也冲进人的耳膜和大脑,在短暂的一瞬间,如同古寺的暮鼓晨钟,清除掉所有的嘈杂。慎一甚至觉得自己还能记得一些顾客的面孔,可一旦认真回想,这些面孔又倏然而去。这些面孔在不同的人身上飘来飘去,有时候西装笔挺的男人搭配上了妆容精致的女性面孔;还有时候,高中生稚嫩的脸庞发出了老人沧桑的声音。在记忆里,时间、空间和人间的区别仿佛被打破和消融了,让慎一对于这家店的记忆变得奇妙而陆离。有时候慎一想,消融了时间、空间和人间界限的,并不是他的记忆,而是这家店本身。慎一还记得上次光顾这家咖啡厅的时候,是和一位女士一起,她有一头浓密的黑色卷发,似乎在讲解着些什么,她的声音很轻,而且因为感冒而有些沙哑,但慎一觉得她声音迷人,充满女性的魅力。她间或抿一小口柠檬水,而慎一面前则摆着甜点和咖啡。慎一努力尝试回想每一个细节,可却只能想到她的音色,对于她说的内容,却全无头绪。慎一甚至能嗅到她面前柠檬水的清新香气,可就是想不起来,她究竟说了些什么。如果能在那家店再点上一杯柠檬水,也许,慎一就能回忆起他们之间谈话的内容,也能够想起更多的,关于那位女士的信息。这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但是却颇为有趣。就像一个名字,当它就挂在舌尖上,却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的时候,如果一下子想起来了,把它响亮地从舌尖上弹起的那一刻,所爆发出的成就感无与伦比。也许,慎一想,他应该重点回想一下甜点的名字,说不定那家店也是同一个名字,只要能唤起更多的记忆,后面的事情就会变得简单。就像堵在舌尖上的名字,只要想到一个字,后面的内容就会顺势而出。但问题是,突破口在哪里呢?昨晚,慎一又走遍了附近的街道,再次无功而返。事情变得有些让人沮丧,也许这家店根本就不在这座城市,它可能藏在慎一去过的无数其他城市中,那些他作为经纪人和制作人带着歌手和乐队们表演过的城市。慎一想到,透过咖啡厅的法式拱形落地窗,他看到摆在外面的座位上空无一人,所以上一次光顾这家咖啡厅的时候,天气还不适合在露天下久坐。可惜咖啡厅外面的街道毫无特色。那些藏在慎一记忆里面的城市,尽管每一个都和其他的有所区别,可它们的不同千篇一律。灰色的、黄色的或者白色的城市,红色的、绿色的或者蓝色的屋顶,建筑或高或矮、或新或旧,或者是地中海风格白墙配蓝色的圆顶,或者是中欧风格灰色的石墙搭配陡峭的红色三角顶,还有更多的钢筋混凝土建筑的玻璃外墙。它们的不同毫无不同,陌生的城市。当慎一还在这些城市中的时候,它们散发着一点新鲜的光泽;但当慎一从它们中而脱身而出,它们就像忘在橱柜角落里的苹果,一点点失去香气、光泽,变得皱皱巴巴,最后萎缩成一颗褐色的奇怪标本。但这座咖啡厅不同,它的空气中飘荡着别的东西,一种能够突破时间和空间构成的轨道的东西,这条无尽的轨道曲曲折折,宛若纠缠的线团,最终伸进能够遮蔽一切探究的灰色浓雾。这座咖啡厅就静立在这条轨道扭结成的迷宫之外。“我的阿里阿德涅*忘记把线球递给我了。”慎一有时候这样打趣自己。所以,他现在走不出去了。也许他们应该多去一些地方,多做一些事情,或者比如去看看电影,这样如果能回想起看过的电影内容,也许就能够准确地确定国家和年份。只可惜,留给慎一的记忆除了这座咖啡厅,只有些模糊的图影。而这些图影尽是些毫无特色的城市住宅区,或者在黑夜中摇摆的树枝留在地面上的交叉的阴影。还有那头浓密的黑色卷发。他能嗅到洗发水的玫瑰香气,散发在有些潮湿寒冷的夜晚空气之中,这香气领着慎一到这儿,然后又领他到别的地方,引向一种难以理解、但又确实存在的崇高的幸福。她仿佛踩着某种音乐的节奏,滑行在小提琴纤细的琴弦上,以一种忧郁和温柔的旋律进行,当慎一追随她至此,她却在短暂的全休止之后,突然改变方向,慎一看到她站在钢琴浪花般的音调之中,淡紫色的波涛簇拥着她。慎一不能分辨波浪的轮廓,也不能说出他喜爱之物的名字。然后,她消失了。慎一努力拼凑她留下的只言片语,构成不明所以的短句“只是爱情,莫非自由”*。慎一想要再见到她。*阿里阿德涅,古希腊神话克里特的公主,赠予英雄忒休斯魔刀和线球,使忒休斯能够杀死怪物米诺陶并顺利走出迷宫。*“たかが恋なんて(只不过是恋爱什么的)”是《难破船》的首句;“それが、自由なのね(那就是自由吧)”则是《liar》中的一句歌词。
显示更多首先,对熟悉点.娘规则的读者来说,只要是都市文,诡(同音字)是肯定没有的。墨大也不会犯这个错误,所以开篇什么处理不干净的东西啊,包括电梯考验啊,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当电影看了,就是考验当事人的应变应急和是不是聪明人。第二,主角有些神秘,不单单是因为他失忆了,还因为他血液有问题,估计就是异能吧,毕竟我们的血液蚊子吃了最多撑死,蚊子吃了主角的血液灰了。这就有趣了,也算异能吧,但目前没交代,估计以后会提吧。但是,好像这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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