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以为和乖戾元帅在一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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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琰在从自己妹妹这里得知姬湘不愿意离开长安的消息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进行处理。 而是条理分明的让人礼请汉帝国尚书仆射陈曦陈子川代为说媒,让他替自己的族兄来提亲走流程。 至于为什么是陈曦而不是刘备,只能说说这让尚书仆射的家宅差点变得不宁起来的锅,但是蔡琰表示这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她绝对不是在有意的给陈某人找麻烦。 最多最多,她也就只是想要在将姬湘从长安送到鄯善的操作打掩护,不让陈曦过早察觉最大的问题而已。 至于在将姬湘送到了新州之后,陈曦是会跟司马博达扯皮还是什么,那就不关身为一介女流的蔡某人的事了…… 一个月后。 未央宫,政院厅。 将因为姬湘被打包带走的事而被迫废了一次稿,重新写了一遍的援新支建公文放在鲁肃堆磊了一尺高的公文堆上后。 陈曦一脸亲善的笑着对茫然的抬起头的大汉司空吩咐道:“子敬,如果你时间不宽裕的话,这段时间先把其它事给放一下,把这个给处理了吧。” 已经连续加班加到通宵好多天鲁肃沉默了,不由得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把目光落在【我是咸鱼,你别看我】的郭嘉身上。 “奉孝最近很是得闲,如果事情紧急的话,让他来吧。”好兄弟,这不是死道友不死贫道,我是真的加不了班了啊,捞兄弟一把! 政务厅里的十二元老这么多,你总不能死抓着我一个人压榨到死啊,明明调侃你作为孤月凌空陈子川竟然会家宅不宁这件事的人不止我一个啊!鲁肃很想大声道,但终归是不敢。 “你说奉孝啊,他也有事,毕竟过短时间他就要和二爷去恒河了,总得提前把在恒河期间的事情做完,我帮他整理了一下,加班加点干半年就行了。” 陈曦说完冲郭嘉神秘一笑,回到自己整个殿厅的上首位出,拉开储柜,以虎牢关萌酱的实力抱起半人高的公文,一下子拍在颓废青年郭奉孝的桌案上。 “子川,你这是开玩笑的吧?”郭嘉一脸不敢置信的说。 “你也可以当做是开玩笑,然后把这些东西烧了,但我以后不会再帮你整理第二遍。”陈曦说完也不管郭嘉什么反应,直接扭头就走。 陈曦这是在给郭嘉上保险,如果后者不愿意努力接住,那么他在被大势碾死了的时候,也只能跟着流放恒河了。 “文和,文儒,孝直,伯宁,子仲,威硕,你们最好也都别想着落跑,从今天开始,给我玩命的加班吧。” 陈曦说完,又从跟机器猫的兜似的储柜搬出最少半人高的带处理跟进履行的公文,拍在了他们的桌案上。 政务厅里的诸人在面面相觑了好一会之后,终究是没有说出拒绝加班的话,但都有了让刘备劝说陈曦的想法。这大半个月来,陈曦干活的气势还真的是有点过于吓人了。 陈曦默默地看着各怀心思的诸人好一会,心中默默推算着这些人能够平安下场的可能性。从蔡琰这里得知的小老乡这些年做的事的只鳞半爪的陈曦,没把握在爆发冲突是保住这些挂件了。 陈曦以前也是一个革、命派,虽然后面自觉无望而妥协成改良,但是自然知道司马博达继续往前走下去会是一个什么情况。 当时在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快被他们最开始的“少年意气”的谋划给逼到了死角的时候,陈曦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感慨还是欣慰,但是他的确是做好了顺势而为的打算了。 【玄德公,我终归还是想要试一下的,只是你在面对这种抉择时,又会怎么选呢?】陈曦心中默默地想着,【以超宗越这种小目标祖为理想的你,会踏进一条更加疯狂且美好的道路吗?】 “子敬,你看完了吗?如果你接下来是在没时间的话,刚才给你的这一份公文我亲自上手也行。”陈曦笑着对欲言又止的鲁肃说道。 鲁肃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子川,姬湘。孙敏,满公衡’和吴觅这些人为什么会在第一批次的名单上?志愿支援新州建设不应该是这么支援的。” 新州才成立一年多,除了沙子还是沙子,二代们去到那边必然是得要吃不少苦头的,那么这种被志愿的情况就有点奇怪了。 “和你可以选择不执行这一份指令一样,他们也可以选择不去的,按法律来公事公办即可。”陈曦说完,扭头看向因为提到自己儿子而抬头的的满宠。 “按法律来公事公办?”满宠脸色不太好起来,同一句话在不同人口中说出来,意思是截然不同的。 一般人,甚至是身为司徒的鲁肃说这种话,满宠都还能认为这是一句不轻不重的警告,但是这话在孤月凌空的陈曦口中说出来,就不可能就只是如此。 “虽然说是法家的法律逻辑上有漏洞导致出现的问题,也理解你们从事律法工作时的不易,但是怎么说呢。” 陈曦停顿了一下,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示意韩琼给自己递过来另一份文书,然后递给脸色越发难看的满宠。 “公佑的女儿我代为做主了,至于满公衡,我知道当下有亲亲相隐这一条规则存在,很多时候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吃相别太难看了,我不想让你进幽掖庭。” 这个年代,别说儿子借助父亲权柄来违法犯罪,而父亲无责这种鬼话,而满公衡的很多问题只要深究,总归会找到满宠身上的。 已经看完为数不多的汉帝国资产流失预估的满宠已经不是脸色不太好了,他失魂落魄的看着陈曦,进行着最后的求证。 “收起来吧,也别给他看了,直接让他去新州好好看好好学,能学好了再回来,这样大家都体面一点。”学好了再回来,学不好就别回来,继承家业的人直接换一个。 满伟做的事最严重的不是造成大量资产流失,而是带头掠夺底层百姓本就不多的东西。 虽然比不上孙敏这么露骨,但是被发现了也会被打死的,而且一旦民智开启,百姓在了解了他们的区别境遇的前因后果后,始作俑者不灭族都得是刘备死保了。 汉帝国的百姓,真的有匹夫一怒的实力的。 满宠张了张嘴,然默默将文书揣进怀里,整理出自己今天的业务公文拿给刘晔,语气平静的说道:“子扬,我今天的事务你帮我担着一点,我先回一趟家。” “伯宁?”刘晔轻声问了一句。 满宠摇了摇头,如果陈曦单独给他看的还有挽回的余地,最多也是质卖家资填窟窿的话,这种事要是给宣扬出去了,那他就只能选择大义灭亲了。 “伯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顺便多想一下这种事要怎么才能尽可能杜绝吧。”陈曦没有说行政法,他在等满伟在新州被百姓打个半死的那天,有些事没发生过,终归是不会觉得严重的。 即将走出政院厅的满宠听到陈曦说的这话,顿了顿后点了点头。 “子川,姬湘有什么问题吗?” 满宠离开后,鲁肃才语气不自然的询问首批次排名第一的志愿者——他的妻妹姬湘的情况。 满伟仅仅放在第三就差点让身为父亲的满宠气炸了,第二的孙敏直接让陈曦代替孙乾进行安排了,那么排第一的姬湘,搁谁谁不含糊啊。 “她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准备成了一个新部门,姬湘刚好合适,询问过意见后就先放过去镀镀金。”陈曦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 胡人没有人权,这是放之整个汉帝国都通行的道理,至于【你能惑乱人心罪】,陈曦在查证过姬湘这些日子的轨迹之后,也不怎么在乎。 鲁肃深深地看了陈曦一眼,然后果断选择了闭嘴,点头说道:“那就行,这一份公文还是我来吧。” “可以。” 陈曦不以为意的说道,这本来就是他给鲁肃准备的双刃剑,让不让世家凑热闹都随他。 陈曦可以接受鲁肃跟世家勾搭,但是这种关乎内部事情上,他跟鲁肃也就真的只剩下战友情谊了。 面对这份写作是援建新州志愿者名录,实际上却是刘备势力违法犯罪的二代花名册的玩意,鲁肃都拉其他人进来凑热闹,陈曦也不会再说些什么。 “子川,虽然子敬没说完,但是如果我们的亲属都去了新州的话,你确定不会出问题吗?”听了半天的郭嘉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陈曦笑了,只是笑容有亿些冷,他乐呵呵的说道:“没关系的,毕竟能者多劳嘛。” 麻蛋玩意,自己不愿意遵守这年头的规矩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把老夫拉下水,吃我一击狐狸摆尾! 你不是要结婚然后得意忘形吗?看到我家宅不宁很爽是吧?来来来,咱们来看看谁家葡萄架子先倒了吧!你接下来可一定要稳住了不要犯糊涂啊,我亲爱的老乡! 政院厅里的诸人都沉默了,心中有再多想法也都不准备再说,还是默默的加着班比较好。 比起陈曦摆明了在“打击报复”的罪恶之源司马伯达,他们这些从犯还是表现得好一点,免得也跟着出事。 哪怕不明白陈曦的家庭观念怎么如此奇怪,但是政院厅的诸人都知道他这段时间家都不怎么回,动不动就加班外出调研,清楚他真的怨念深重了。 不就是加班吗,身为划水四天王之首的陈子川都在加班了,没活干了也得假装自己很努力好吧? …… 蔡府。 “姐姐,姬湘已经被送走了?” 今天又一次例行公事的去潇湘书院串门,想着再劝说一下自己好姐妹的蔡贞姬回家后,对施施然的吃着葡萄的少女问道。 蔡琰将果篮子往自己这边拉了下,避开了某只柔嫩的少妇爪子,轻描淡写地说:“送走了,流程能办下来也是走的尚书仆射的关系。” 毕竟要从长安到新州的是一支规模超过千人的私人护卫队,没有通行文书是很麻烦的。 蔡氏不粘锅,你值得拥有! “姐姐,你怎么这么能这样,我辛辛苦苦跑了这么久的腿,你连个甜甜的果子都不给我吃。”蔡贞姬一脸怨念的看着蔡琰,“以前荔枝和龙眼熟的时候都不这样的。” “张嘴。”将一颗娇艳欲滴的紫葡萄放入自己老妹嘴里后,蔡琰轻笑着解释道,“你姐夫亲自料理种植的,甜吗?” 蔡贞姬闻言沉默了,她怎么感觉这葡萄比市面上买到的新州葡萄要酸这么多呢? “……不甜,他今年又没亲手给姐姐喂果子。”就这么一点狗粮,想要让我破防?门都没有! “你说的有道理,要不我让他中秋回来一起赏月,或者我去新州?”终归是一年不见了。 蔡贞姬:“……姐姐,够了,再多我就真的要吃撑了,你嫁人的流程还没有走完呢!” 蔡琰的秋水凝眸闪了闪,“疑惑”的问道:“你竟然还没习惯啊,我以为你都在偷看呢,竟然每次都会从奇怪的地方冒出来。” “……” 蔡贞姬张了张嘴,试图狡辩,但是最后只能是张开小嘴,一口要在咬在了自己姐姐宝贝得紧的葡萄串上,嘎嘎嘎就吃了小三分之一。 你别说,你还真的别说,蕴含天地精气的葡萄的味道,就是比市面上的普通新州葡萄要好吃! 蔡琰无奈的笑了笑,跟撸猫似的摸着自己妹妹柔顺的后脑勺,妹妹已经自己唯一的亲人了,有好东西自然不会舍不得跟她分享。 至于前面提出来的,自己妹妹很有搅屎棍嫌疑的话,也只是蔡琰在为以后打补丁。毕竟嫁了之后,妹妹再莫名其妙的冒出头来,就再也不是我觉得不尴尬就行了的。 “姐姐,繁简前阵子炸毛了,是你有意要吓唬她的吗?” “没有啊,我就是玩了下互为官夫人的女人之间正常的交流而已。”蔡琰丝毫没有搞事后良心过不去的态度。 “……唉,也行吧,回头我去安抚一下。”沉默了一会后,蔡贞姬叹息着揽活干。 姐姐跟自己这一群小姐妹就不是同一个层级的生物,玩个锤子的官夫人之间的交流,还得是看她去安抚被打击了的傻孩子啊! ……
显示更多本打算写满382天的。我有好多想分享的话,或契合心境或积累灵感。有些很美好,让人想从心底漏出笑容。有些像低到底的尘埃长出的花朵,虚无的让人害怕。无论怎样,它都是我所喜欢的。这些代表不同心思的话。原来想手抄的,可惜本人字丑,且没有那个时间和心力了。只能一句一句的打出来。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如这山间清晨一般明亮清爽的人,如奔赴古城道路上阳光一般的人,温暖而不炙热,覆盖我所有肌肤。由起点到夜晚,由山野到书房,一切问题的答案都很简单。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贯彻未来,数遍生命的公路牌。出自《从你的全世界路过》你想知道我对你的爱情是什么吗?就是从心底里喜欢你,觉得你的一举一动都很亲切,不高兴你比喜欢我更喜欢别人。你要是喜欢别人我会哭,但是还是喜欢你。你是非常可爱的人,真应该遇到最好的人,我也真希望我就是。你要是愿意,我就永远爱你。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永远相思。我把我整个灵魂都给你,连同它的怪癖,耍小脾气,忽明忽暗,一千八百种坏毛病。它真讨厌,只有一点好,爱你。你好!做梦也想不到我把信写到五线谱上吧?五线谱是偶然来的,你也是偶然来的。不过我给你的信值得写在五线谱里呢。但愿我和你,是一只唱不完的歌。出自我最喜欢的作家王小波《爱你就像爱生命》,曾经我的老师讲:“男不可不读王小波”。感谢《沉默的大多数》陪伴了我的高中时代。送行时对你说“保重哦”但真正想说的其实是“带上我”—北川里慧《三行情书》我很久前就意识到,你是在车站和地铁会跑起来赶那趟车的人,而我则永远保持一个节奏,宁可错过眼前的也不愿变更自己的步伐。但是我始终没有与你提起这一差别。因为我发现,在即将错过你的时候,我也曾跑了起来。心存怀疑虽是一种不愉快的体验,但至少不像深信不疑那般荒唐。无论对谁太过热情,就增加了不被珍惜的概率。倘若没有过度的欢喜,便不会有极度悲伤的来袭。出自太宰治《人间失格》我想所谓孤独,就是你面对的那个人,他的情绪和你自己的情绪,不在同一个频率。出自理查德.耶茨《十一种孤独》许多年过去了,人们说陈年旧事可以被埋葬,然而我终于明白这是错的,因为往事会自行爬上来。出自卡勒德.胡赛尼《追风筝的人》我好久没有以小步紧跑去迎接一个人的那种快乐了。出自木心《琼美卡随想录》我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以及我,胆子很小,性格敏感,热情归热情,你有一丝不对劲了,我可能立刻就绕路了。拜托拜托,你可以不保护我,请你务必不要伤害我。我这二十几年,已经够辛苦了。很难过的是,我所认真重视对待的其实并没有人关心。我所渴望被理解的、努力倾诉希望有人愿意懂得的,也并没有人真正去倾听。有的人会告诉我,你要勇敢起来,冠以一大堆做人的道理,让我好好学习,相信前方曙光明亮。我能说什么呢?只能不回答,或轻轻敲击键盘,回复道:好的,你也是。然后转身扯开话题,安慰别人。其实我最讨厌这样的人,因为我自己就是。讲什么大道理,其实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懂一些,有些人不想去做罢了。你很善良,关心我,劝我上进。我知道就好了,感谢。这两天,我还明白了一个事实,早安午安晚安,按时吃饭,冷不冷?多加衣服。诸如此类嘘寒问暖的话,除了至亲之外,是很难说的,要资格的。深夜了,你们不认识我,不知道我的家庭背景,教育经历。有的甚至不是我的社交软件好友,这里就像一个树洞。我写了那么一堆,你们不会第二天冲到我面前,问我:想的还挺多?我还得左顾右而言其他,避免尴尬。想一想,我的师长父辈看到了,估计想让我多点正能量,少发些负面的东西。哈哈哈哈哈不用来安慰我,我挺好的。真挺好的。明天我就要离开大城市的喧嚣,回到我的十八线小城市的廉租房内。虽然没什么人,但还足矣让我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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