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之上
读者评论 共173条
三在最下面!我发了!我也不知道为啥这么排的,我按顺序发的啊。8.我们终将重逢顾盼烟是考完数学那天晚上,在她和陈言希相处了几个月的图书馆里发现的那封信。顾盼烟:见信如晤。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在陌生的城市住下了。或许你已经发现了我没有参加高考。不必为我担忧,也不要去找我,我很好,从没有这么好过。这并不是我一时冲动做出的选择,是我在很早之前就计划好的事情。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在为这个目标进行努力,自由几乎已经成为了我的执念,我是一定要走的。唉,才写了这么几行字,我们相处的回忆就开始在脑海里浮现。我很喜欢与你一起的时光。我从小没有朋友,在家里说话也不会有人听,所以渐渐就没有了表达欲如果早点与你相遇,也许现在我会有所不同吧。可惜过去的事已经无法改变。我没怎么向你提过我家里的事,但我想你应该也有去了解过,我就不再多提了,就只向你表达一下我内心的感受——或者你可以把这当成倾诉、吐槽之类。我很痛苦,不仅是家庭带来的桎梏,还有道德伦理与我个人意志的冲突。我厌恶这个家,厌恶我的父母,但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告诉我这种思想是不对的,我应该感激生我养我的父母才是。于是,我一边厌恶我的家人,一边又对这种厌恶感到内疚。在强烈的痛苦中,我做出了这个决定——逃离现在的生活。不要误会,我并不觉得你是需要逃离的存在,事实上,你的出现使我原本平淡无奇的高中生活变得丰富起来。我的逃离,是为了更好地解决问题。既然我接受的道德观念与我的个人意志冲突,那便说明它对我并不适用,这话说起来有些太狂妄了,但你知道的,我的思想和觉得多数人不太一样。我的思想被我从小到大的经历束缚着,如果处在我熟悉的环境中,我就无法摆脱过往。因此要解决这份束缚,我就得离开现有的环境,去探寻别的出路。我还年轻,可以慢慢去摸索、去尝试,去找到让我自由的方法。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否正确、我的道路是否正确,但不试着走下去就永远不会有结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当我真正解脱了束缚,一定会回来找你的。这是我和你的约定。我们终将重逢。
显示更多不知道作者想过以后主角的国号没有?这里提个建议!按这走向多半是篡位了,左良玉爵位是“宁南侯”,而且巧的是元明两代都从《易经》第一卷里取国号,元朝取“大哉乾元”,明朝取下面“大明始终”,而这个下面恰好有一句“首出庶物,万国咸宁”,这样取国号为“大宁”既符合古代传统以爵位为国号,又符合元代以来以寓意取国号的新风尚!
显示更多打卡2点贡献点给别人点赞1点贡献点(每日限5次)获得他人点赞1点贡献点(日限5)评论或回复别人1点(日限5)获得他人评论可得2贡献点(日限20)加精获100(日限1)
显示更多“看见没,这就是那个濑尿中校!”路上行人窃窃私语,小声嘀咕地看着他,伸着手指指点点。感受到行人的目光,阿列克谢的身形更加佝偻,企图将自己溺死在阴暗里,这样才能逃避这“濑尿中校”名字所给他带来的困扰。而身边人偷笑的目光更是让他局促不安,惴惴不安地嗫喏着解释道:“我没有濑尿,只不过我刚好想要上厕所的时候刚好敌人的炮弹轰了过来,而我又刚好没有来得及脱裤子而已,没有脱裤子的事情,怎么能叫濑尿呢!”阿列克谢苍白无力的辩解着。而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解释多么的令人无语,因此也不敢大声讲话,只是又往边上藏了藏,企图躲藏在女人的后面,仿佛这样才能阻挡一切,这样才能展现出自己不算那么屈辱的身姿。“他不仅是濑尿中校,更是个胆小鬼呢!”看到他的行为,周围的路人笑得更大声了。“丢人,真的是侮辱了他的那身军装!”而旁边的柳德米拉看到这一幕,更是没由来的一阵失望涌上心头,怎么会这么的......废物!柳德米拉苦笑地望向行人,仿佛在为他道歉一般。随后便将他从身后拉了出来,苍白的的头发下掩藏着坚定的眼神。“阿廖沙,听我说,一次的失败并不可怕,但是你一味地逃避,太令我失望了!”柳德米拉的话让他自惭形秽,但是那一发险些命中自己的炮弹,属实给自己造成了不小的心魔,已经丧失了心气的自己,又有什么脸面谈指挥别的人呢?阿列克谢苦笑地看向柳德米拉:“你知道吗,我多次想要克服自己的恐惧,但是我却没有任何办法,哪怕只是模拟战场,我也会如同当初那般...”剩下的话难以启齿,阿列克谢涨的脸红,吞吞吐吐地从嘴角蹦出几个字。“像当初那般...濑尿!”说出后,阿列克谢感觉自己仿佛轻松了不少,将自己想法说了出来。“我打算以一个普通的士兵的身份历练一番,看看能否克服那难以启齿的隐疾!”二人边走边聊,但听到这话,柳德米拉定住脚步,目光怔住,仔仔细细地扫视着他,那毫不掩饰的目光让阿列克谢有些锋芒在背。“你认真的?”柳德米拉拔高音量,这位银毛漂亮祈祷手望向阿列克谢,这熟悉的人一时竟然有些陌生,不过处于自己的关心,柳德米拉还是担心的问道:“听我说,这不是镀金,这更不是儿戏,这是战场,前线,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火箭轰击成为一摊肉沫,尸骨无存,你认真的?”阿列克谢也同样看向她,点头。“是的,我最近一直梦到另一个我,他英勇无比,在那发火箭之后,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力挽狂澜,我认为这是我难以启齿的幻想。”“而且每天,他的剧情都不相同,我认为要像他那样子努力!”阿列克谢的目光中带着憧憬,带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笃定!柳德米拉看着他,面露欣慰之色,叹了口气。“你是真的长大了,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你就去吧,我支持你做的任何决定,我的中校大人!”阿列克谢点点头,二人相视无言,场面竟有一些沉默。片刻后,他抬头看着天空,灰蒙蒙的天如同阴翳一般笼罩在他的心头,更是让自己陷入了一种迷茫的境地。...“什么,你要去基层?我不同意!”好兄弟驳回了阿列克谢的请求,表情有些严肃。“你是贵族,怎么可以和那些贫民一样呢?”皇太子微微一顿,“既然你无法承担作战任务,那么,你便不要去了,在后方做一些后勤工作就好了,和平民一样当普通士兵,这是什么国际玩笑,我的天呐,你不要逗我笑了!”阿列克谢听到这里,也是面带犹豫,自然也反应过来了,我是贵族,再怎么窝囊也是贵族。阿列克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一如传统的晚会即将结束,阿列克谢在道别所有的来宾以后,凝望着自己的妻子,双人一并踏入卧室的门,然后......“阿廖沙,阿廖沙,你快醒醒!”炮弹的轰鸣声仍在不断的响着,柳德米拉在一旁轻轻摇晃他的身体,团子似水一般的泛起波浪,一头银发下映衬着慌乱的眼神,看到王忠醒来,满是焦虑的神色才略微缓解,担忧一扫而空,放心下来。“这是...”王忠恍然大悟,原来,那一切都是梦啊,在心里喃喃自语。如梦似幻,破朔迷离。那梦中血与火的纷飞,太真实了。更别提那神一样的展开,原主更是一路横扫,升官加爵,再也没人敢喊他为“濑尿中校”了,唯一可惜的是,马上要洞房花烛夜,阿列克谢刚上床的一瞬间,柳德米拉将他轻轻唤醒了。想到这里,王忠有些遗憾,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做梦苏醒过来呢?不过也好,如此,也算是原主过完了自己的一生...“现在,敌人行军到哪里了?”王忠收拾好情绪,在柳德米拉关心的眼神中,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让她安心,翻身而起,面容严肃地看着面前的沙盘。上帝视角也是展开来,从更加多的纬度来思考自己的行军策略。就在这时,一阵簌簌声传来,天花板遭重,些许灼烧后的糊味传来,让他表情为之一肃,自然想到了自己作战基地被暴露这一回事,不过只能暂且抛之脑后,先行将作战计划布置下去,以确保自己的无误性。听完旁人的汇总后,王忠牵着柳德米拉的手,将旗子插入沙盘之中,表情严肃,眼神熠熠有光,嘴里发出命令,与炮弹机枪轰鸣声,融为一体,化作前进的洪流!“继续,向远方前进!”
显示更多两张荆州的地图,较适合作为参考,不过也只是更多在一个大的战略方向上,具体战术里类似扎寨的山丘肯定找不到了,毕竟当时的地形基本不可考据,也只能结合现代卫星看大地图。对季汉来说,沟通益州和荆州,除了各种犄角旮旯的山路,开始时大路基本只有夷陵这一道,打下关中和上庸后才有了另一条。而上庸建平(秭归)两郡好似挨着,实际中间全是山,这下可要昭烈和陆逊在这好好碰碰。现在的刘封和关羽,基本都是在图二南郡这里面晃悠,到陆口也大多是在江西岸的乌林(预估)这块,就等作者写大战了至于谈判我就斗胆一猜,陆口、夏口的江夏一代,吴军赤壁之战时就开始在这屯兵,不可能给,别说放之后汉军能沿江而下威胁建业,逼的狗急跳墙了不合适,但长沙和桂阳怎么都可以争一争
显示更多
发表你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