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在修仙界内卷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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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低着头,与孔莲玫瞪大的双眼静静对视。 一股微弱的灵魂力量从孔莲玫的尸体上飘起,目标明确的撞入叶子的眉心,少女平静的眼波出现了微弱的波动,无数繁杂的信息充斥在她的脑海中,宛若雷霆骤雨般将她那个编制了十四年的幻梦摧毁。 过了许久,叶子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微弱的变化,她揉了揉眉心,低下头看了孔莲玫最后一眼。 “婆娑叶子。” 轻声呢喃着自己的名字,叶子的脸上绽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她脚步轻快的来到厨房,取出一把水果刀,在眼前端详片刻,似乎觉得不够锋锐,又在磨刀石上磨了一阵。 拧开水龙头冲洗掉铁屑,任由水流继续流着,叶子握着锋利的水果刀回到廊道,目光落在了那一个个房间里面。 这些房间里面睡着她的弟弟妹妹们。 “与其让他们接受孔莲玫的死去,还不如就让他们永远沉睡在美梦中吧,起码这样,他们不会哭泣,不会悲伤,不会也变成大人的模样,我还真是仁慈呢,呵呵呵~” 轻轻推开属于自己的那个房间门,叶子缓缓走入其中,看向那个和自己朝夕相处了五年之久的小丫头。 她的脸蛋上泛着健康的粉红色,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上,一只小手伸向空着的另一边,像是要抓住什么。 叶子认真的看了一会,唇角微掀,伸出左手探向小女孩的脸颊,抚摸着她滑嫩的肌肤。 噗嗤。 锋利的水果刀刺破薄被,精准的穿透了那颗幼小的心脏,拔刀带出的血液溅射在叶子的手上她却毫不在乎,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很是享受这种剥夺生命的快感。 一个、两个、三个……二十三个。 从最后一个房间出来,叶子丢掉了还在滴落鲜血的水果刀,她揉了揉笑得有些发僵的脸庞,回到自己的屋子,从床底拉出她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行李箱并不算大,表面上也遍布着伤痕,已经有了不少年头,但叶子也没有带多少东西。 她简单装了几件衣物之后便拎着破旧的行李箱下了楼,面无表情的跨过托玛斯和孔莲玫的尸体,到了书房翻出孔莲玫的秘密名单和交易账本,塞进旅行箱的夹层中固定好。 拉着旅行箱来到了一楼大厅,无意间看了眼透明玻璃中映照出的自己,叶子忽然一拍脑袋。 “这么脏兮兮的等大哥哥可不行,必须要打扮的漂漂亮亮才可以!” 打开小旅行箱,翻出最底下那件平时都舍不得穿的纯白连衣裙,叶子直接就在大厅中褪去了染着斑斑血迹的脏衣服,换上连衣裙后还对着玻璃转了个圈,宛若脱困起舞的天鹅。 “这样就可以了,大哥哥一定会喜欢的,嘻嘻。” 哼着不知名的歌曲,叶子拉着旅行箱走出木屋,把旅行箱放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回头望着自己居住了十四年的家,叶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丢下行李箱,飞快的跑向小木屋一楼的储藏间,一阵翻找之后,叶子又噔噔噔的上了楼。 泼洒的酒精从每个房间里蔓延而出,在一楼大厅的中央汇聚成团,叶子划开一根火柴,手一松,火光坠落。 几步跑出木屋,叶子歪着脑袋,五指拢成口袋状,然后张开。 轰! 无数道火线熊熊燃起,火海一点点蚕食着木屋,也吞没了叶子的过去。 炙热的火浪扑面而来,叶子拖着旅行箱头也不回的走远,在马路边停下脚步,乖巧的坐在旅行箱上,满心期待的望向远方。 “大哥哥,我等你喔~” ……
显示更多跋涉了太过漫长的岁月,槐诗已然分辨不清时间。而在事象洪流中,他的记忆也失去了可参考的准确性。之所以不停下脚步,只是因为,他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选择。抱着的东西在增加,像是风车、掉了一边的猫耳饰、小木驴、统治者手臂——现在他更像是一位旅行家。偶尔回头,向着过往的足迹望去,只能看到一点微芒。“分辨不清啊。”所以,继续前行。他就这么漫无目的,浑浑噩噩的游荡着。想不起自己是谁,只记住了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他面前的少女——或冷漠,或无奈,或欣喜,或哀伤。只有看到她,槐诗才知道,自己尚处梦中。就这么沉沦吗?并不。可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呢?他终于还是得去面对被自己刻意遗忘的记忆——明明如此显眼,从一开始就能感应到,一直存在于那,却被忽视的“出口”。那段唯一不属于“救世主”的记忆,被证伪的“序章”。当思绪鸣动,他就再一次坠落了。“结局”张开手臂,主动将槐诗拥入。就这么,落到属于过去的美好时光,落进一座破败的老宅。他轻柔的落地地板,发出沉闷的叹息,这房子灰尘积了很多,很明显,已经很久没人住这了。因为报了很多东西,他疲惫的坐到地上,打量四周,注意到一副熟悉的挂画。可他只是,本能的感觉熟悉,他已经迷路了太久,忘却了太多。在成为救世主的“转折点”,成神的伟力便已从现境中洗去了他的痕迹,将过去隐埋入迷雾,这便是“隐秘的神”的特殊。空洞与无名的怒火。指引他回到石髓馆的,究竟是回忆,还是布置于那的转化仪式呢?槐诗长久沉默。他在等待,说不清自己等待的是什么。尘埃继续飘落,落到头发上,滑到地上,他一动也不动,仿佛一件旧家具。仿佛回到了过去。直到寂静中,一个隐约的脚步声响起,迅速的接近,变大......他屏住了呼吸,手在微微颤抖。那脚步停在了门前,似乎在踟躇。等待,然后脚步声逐渐远去。无事发生。?槐诗睁眼,充满了迷茫。怎么回事?来不及思考,有断裂和碰撞的声音从房顶上传来。再度,令他愣在原地!摧枯拉朽般的,天花板碎裂,裂开一个洞——一个物体难以察觉的速度从那里落进来,拥抱大地!“砰!”可明明看上去颇有绅士的碰撞,却只让地板发出了一声闷响,少女从地面上摇摇摆摆的站起,看向他,有些狼狈。她好像要说些什么,刚开口,头上哗啦啦写下来一大堆的木板铁料,她立刻被淹没在废墟里。“?”他还没从刚一连串事情中恢复过来,听见远处传出“啪叽”的声响,有些麻木的脑袋向那转去。一坨、还是一堆白色的不明物体落在那,好像在闪烁,形态有些不稳。槐诗皱眉。那是......一只白鸽?“不是。”少女悲愤的声音自废墟中响起,“为什么这都还能落错啊!”......“对不起,我好像迷路了。”老老实实坐在地上,少女愧疚的低着头。“原本是打算落到花园里的,可不知道怎么就碰到屋顶了。”槐诗摇头。“没关系的,我也不认识这个地方,要道歉的话,也没必要对着我的。”少女愣了一下,忽然又抬头仔细观察起坏事。他的神色变得苦恼起来:“好像哪见过......是在哪呢......”槐诗听不到少女的低语,一只白鸽飞到手边,歪着脑袋,盯着他,然后啄起他的衣袖。“这只鸽子,是你的吗?”“是的...准确来说是我的向导呢。”“那它有名字吗?”“好像...没有?”她似乎欲言又止:“那个,我说一下...它其实不是鸽子,是乌鸦哦。”“乌鸦?”“漂白过的。”槐诗与鸽子对视一眼。少女连忙把鸽子收了起来:“对了,我还没不知道你的名字。”“啊,我叫槐诗。”槐诗伸出手,少女相当愉快的把手搭上,马尾一跳一跳。“我叫诸清羽~”“哪个诸,朱还是诸还是渚还是褚。”“呃啊,有点绕...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叫起来不都一样吗?”“写的话就不行了吧?”她的目光游离起来。“我会回去问的,在■之前,你就先叫我清羽吧。”手掌传来似曾相识的■■,■清羽松开手,微笑。“■■■■朋友,■■■。”槐诗■■■■。■■■■■,幸福。■喜悦■■■。但■■■■■■■■■■■■■■■............“检测到大规模事象覆写,予以修正。”“予以否决,已否决,否定,否......”“「■■■■■」。”......远方传来破碎的声音。于无何有之处,稀薄的如同幻影的存在抬起眼眸。疲惫的少女扯动嘴角。“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吗?”来的如此突然,像是命运刻意的捉弄。她垂下握着凤凰之剑的手。手中,那柄倾尽一切方才铸成,维系着「桃花源记」的神之楔,在与天国的争斗和二次解放的负荷中,彻底破碎!就像是戳破肥皂泡,发出啪的一声,自手中,化为星星点点光亮的尘埃。似乎有不满的叹息声传来。“真是,输的彻底啊。”......“小白?”河岸边踉跄地踱着步的老人,尽管已然目盲,却还是抬起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倾听。可无论再怎么听,也听不清那些太过遥远的“故事”。曾经的“玄鸟”沉默,望向北方。在他脚边,龙脉一如既往的,无声流淌。彻底断绝天命与凡尘间桥梁之人,却沦为了它们的最后囚奴。“命运从不轻易。”因为命运只是等待。......自深渊中,有哀惋的哭声蒸腾、升起。那些如同悲鸣般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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