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CP又又又撒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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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怎么了?”姜望的意识还算清醒,但有少许的迟钝,就连身处何方都没能感知出来,挣扎着支起手臂,却在一瞬间疼的呲牙咧嘴,这下好了,十分清醒。妙玉略带心疼得瞄了姜望一眼,赶忙伸手把姜望牢牢放回原处,“你为我挡住巨石,又有大雨浇灌,只能是高烧不止咯,幸好你的包里带了些消炎止痛的药,不然你这条小命我如何偿还呢?”经过妙玉这么一说,姜望也终于拾起昏迷前的记忆,虽是疼痛难忍,但也不至于在这荒山野外死于非命。“多谢妙玉同学的帮忙,不然我真的回不去,无法再见到妹妹。”姜望的心还是略带些沉重,死里逃生的感觉并不好,眼神黯淡三分,好看的眉毛也皱在一起,要不是妙玉知道姜望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还以为下一秒就会哇得一声哭出来。“明明是你救了我,现在却反过头来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姜望啊姜望,你是一直这么愚蠢的吗?”妙玉看姜望的元气也恢复了不少,语气也不再凝重,略带俏皮的话,随口就敲到姜望心口,瞬间就调和姜望那沉思的状态,楞得小伙子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我有救人之心,却没有要求别人救我之义,你可以说我这是愚蠢,但这是我做人的恪守,我不会拿我对别人的好,成为我要别人对我好的筹码,仅此而已。”姜望思考片刻后,还是给了妙玉这看似玩笑问题的答案,独属于他自己的答案,深沉的语调,也让妙玉想起了给他们上历史课的老教师,抑扬顿挫的。姜望平躺在山洞草垛上,妙玉半躺半依,掩不住的开心,她想到梦里另一个世界的姜望,也是如此执拗,那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姜望,却没有沉沦在仇恨之中,他依旧有着自己的生活与追求,少年的心总要飞扬。可是在另一个世界的她,是做过错事,是求而不得,是在姜某人小本本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记,总是要偿还的。“你这样可是要吃大亏的,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懂得报答救命之恩的,农夫与蛇的故事存在的还少吗,少年郎,你还是太年轻了。”妙玉情不自禁地开始教育起姜望,还伸出手戳了几下姜望的额头,嘿嘿,别说,趁人之危的感觉真不错,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姜望,如今也是在手里攥着,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搓圆打方都可以。此时的姜望也是没办法,淤血堵住发力的手段,如果不及时救治,半身不遂也不无可能。妙玉也是见好就收,毕竟是真真切切被姜望救了一命,简单翻出几份饼干,补充体力,准备在这雨后清晨出山。当然没有忘记伤员,妙玉好心地投喂给姜望几块,看姜望也不怎么动口,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怎么?难不成连开口吃饭的力气,刚刚不是义正言辞的吗?”妙玉语气稍微一停顿,带着捉弄的语气加上最后一句,“难道是要我,嚼碎,来喂你吗?”魅惑十足的眼睛,蕴含笑意,直勾勾地看向姜望。“不用,我不饿。”姜望把嘴撇在一旁,语气生硬地回答道。“可是这饼干是在你的背包里找到的,上面还写着'给亲爱的哥哥',你真的不吃吗?”妙玉的激将法用得是极好,姜望转瞬就张开嘴巴,脖颈一用力,就要咬到妙玉的芊芊玉指,还是妙玉反应迅速,只在姜望唇间停留了几分。是软而轻滑,柔嫩而富有温度。
显示更多“好,好的……我,我知道了……”冲锋的号角还未吹响,就宣告了破灭,敌人甚至不给他一丝咬住号嘴的机会。路明非嘴巴张合了几下,头颅一寸一寸地低下,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鲶鱼,滚烫的空气几欲让他窒息,他似是想要挤出一个笑容,嘴角的弧度几次上扬又无力的下垂。最后,男孩扬起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他再度说道“我知道了”。陈雯雯沉默着。柔柔弱弱的白棉布裙女孩站在男孩对面,明明那么近,却仿佛遥不可及,遥远的就像天上的流云和地上狗尾巴草。黑暗中的蓄水池一直在淌着水,喷涌着水花的水龙头像是在宣泄着自己的不满,地上那精心挑选的红色玫瑰躺在地上积水里,污水打湿了那淡蓝的包装,玫瑰的一旁摔出了一张略显土气的卡片,劣质水笔写的英文短句在水中沉没。路明非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或者说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来面对这段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的爱情。我该嚎啕大哭吗?不行,这太丢人了。扔下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然后潇洒转身离去?也不行,我又不是某炎,虽然我挺符合废柴的人设……那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然后笑着解释说,这是我打算回去送给我婶婶的,她老说我叔叔不够浪漫,还从来没有送过她花……男孩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或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话说完?可就如路明非潜意识预料的那样,总有个人天降正义,打破了这段该死的沉默,也打碎了路明非好不容易再度积攒的勇气。正义的使者穿着被肥肉撑开的西装,滑稽的像一颗大皮球,滚到了洗手间的门口。“豁,雯雯姐你在这里啊,快快快,电影要开幕了,就等你呢,你可是今天的主角呀!”正义使者徐岩岩笑的一脸猥琐,趴在门上的动作像个偷窥的咸湿佬大叔。空气里似乎响起了一声刺耳的嗤笑声,带着几分讥讽,恍惚间,路明非听到了一句熟悉的声音。“真可怜呐,哥哥。”路明非挠了挠头,目光扫过,胖子的身后有个同样西装革履的笔挺身影静静的站在那,泛着油光的大背头,左手半露的金表,连脚上的皮鞋都光可鉴人,贵气中透着骄傲。是赵孟华。赵孟华笑容迷人,绅士的做了一个西方的邀请礼仪,他注视着女孩柔声道:“雯雯,走吧,同学们可都等急了。”陈雯雯点头,尚残留着一丝病色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嫣红,最后她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路明非,似是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随即转身离去。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共同从洗手间门口的拐角处消失,一时间,洗手间的灯光似乎都有些暗了。路明非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些自嘲也有一些伤心。童话里,公主最后的结局从来都是嫁给了王子,在此之前,也得有个悍不畏死的骑士,为公主与王子的会面,扫去一切障碍,披荆斩棘,直至最后将公主交至王子的手上,甚至来不及看着他们步入婚姻的殿堂,然后伤痕累累的骑士就可以放心的死去啦。“Totheworldyoumaybeoneperson,buttoonepersonyoumaybetheworld.”对于世界而言,你是一个人;对于某个人,你是他的整个世界。有人在黑暗中说。“需要我帮忙吗?哥哥。”徐岩岩好像才看到洗手间还有第二个人,他快步走了进来,眼神落在地上那束略显冷落的玫瑰时,胖胖的脸颊上有怜悯一闪而过。唉,真是孽缘啊。徐岩岩想道。“走走走,电影要开幕了,你也是我们‘必不可少’的一员,快!”胖子抓着路明飞的手就想往外走,可竟一时没能拽动。路明非低着头看不清脸上表情,他轻轻拨开了徐岩岩的手,想转身离去,却又好像记起什么似的,弯腰拾起了地上粘着污水的玫瑰。最后,男孩转头对着徐岩岩笑着说道:“抱歉,我就不去啦,帮我跟大家说一声,不好意思啊。”...PS:码字好累!光是这点,我写了快三个小时!!(小声逼逼)
显示更多几个月前,我曾写下两篇随笔,意在叙述沧浪海那段剧情中令我牵挂的人与妖兽。近日稍作修改,合并成一章。下面是正文:引言:素女被越仙姑从小岛接出后,在其引导下进入东极盟修行。倚天峰的古魔再次被封印后,秦桑将昏迷的素女托付给四圣宫照顾。素女苏醒后,心怀感激,结成元婴后便踏上了寻找秦桑的旅程。经过七杀殿一役,三大商盟高层惨遭覆灭,内部隐情随之揭露于世,已无东山再起之望。天道宗与魔宗亦是损失惨重,彼此不得不收缩势力,采取保守策略。而四圣宫趁势崛起,迅速占据沧浪海北域,成为与天道宗、魔宗鼎足而立的强大势力。就在各方势力纷纷变幻之际,四圣宫忽然发布了一道引人瞩目的悬赏令。内容简洁明了:寻找一名名为秦桑的神秘人物,其人曾化名“清风”与“明月”。作为一大古老势力,四圣宫极为擅长追查各种隐秘线索,连化名也未能逃脱其法眼。更为特别的是,悬赏令上竟附有法誓:“此人非吾仇敌,亦无恶意图谋,唯愿一见。”如此奇怪的言辞,不由令修士们流言纷纷。而各种有关秦桑的消息如雪片般传入四圣宫。天兴岛中,素女缓步走入一处幽静的洞府,眉目间透着从容。她接到传讯赶来此地,传讯之人正是秦桑故交,名唤冉罗。曾为东极盟商会执事的她,历经诸多风雨,如今已洗尽铅华,嫁作人妇。过着平静生活。冉罗见素女到来,笑道:“仙子莫问报酬,我心所求,与仙子一样。只愿旧友一见。”※※※※※※※※※※※※※※※※※※※※※※※※※※※※※自三大商盟覆灭后,凌春岛警戒逐渐松懈。此岛依旧郁郁葱葱,山川灵秀,岛中多以女弟子为主,时常能闻莺歌燕语,俨然世外仙境。因有两位金丹上人坐镇,吸引了附近无数修仙家族投靠,形成颇为稳固的势力。这日,山门外忽有一道灵光徘徊于护山大阵。弟子速速将之拦下,随即禀报掌门。不久,王氏姐妹亲自前来相迎。姐姐王诗,容貌温婉端庄,妹妹王湘,娇俏灵动。一红一绿,宛若双姝并蒂,竟是绝美之景。来者非敌,持有冉罗信物,显然身份不俗。再加上山门阵盘上隐隐散发出的元婴威压,令二人不敢怠慢,将来人礼迎入内。三人稍作言谈后,一同进入密室相商。翌日,大阵再次启动,一道晕光淡然而去,山门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密室内,王氏姐妹相对无言,良久后,最终还是王湘率先开口:“道长一别多年,姐姐知他如今如何吗?”王诗淡然一笑,似乎早已释怀:“道长这般人物,若不能成就大道,世间又有何人能成?我们无须为此挂心。修行至此,若总执念于往事,非但无益于修道,还恐为心魔所伏。当年道长登门一别,我心已然放宽。若此生无缘,留一丝念想于心,便已足够。”二人忆起那位到访的前辈,一袭素净长裙,言辞恬淡,气质怡然,宛若冰清玉洁的白莲一般。王湘忍不住轻笑:“那位前辈,果然令人倾慕。相比那些心机叵测的妖娆女子,她反倒更令人亲近。”王诗面色一紧,轻声斥责:“慎言!小妹,那是元婴前辈,岂容你我妄议?我们掌管宗门多年,虽事务多为我处理,你也应注意些,莫要失了宗主的体面,若弟子听了去如何是好?”王湘撇嘴笑道:“姐姐何必多此一举?前些日子,新归附的筑基家族请你批复道服款式,你为何批的形制,竟与当年道长拜访时所穿的衣物一模一样?‘相忘于江湖’怕是没那么容易吧?姐姐看着端庄,心里还不是念着人家!”王诗被她一语戳中,脸颊顿时染上一抹红晕,羞恼之下伸手去掐妹妹的腰,姐妹俩顿时笑闹作一团。临别时,素女留下了几瓶丹药助两人修行,然而她已看出,二人资质有限,若无大机缘,恐怕难再有修行上的突破了。走出山门,素女微声感叹道:“看来这位秦道友的女人缘倒是不浅,许多貌美女子念念不忘他。”不久前,木人谷也曾有一名女修传讯,提及曾与秦桑一同在七杀殿结伴同行,言辞却颇为闪烁,不愿透露详情。想到这里,素女不禁轻笑自语:“这与我又有何干呢?”尽管如此,心中那一抹难以言明的念头却挥之不去。她从王氏姐妹那里听说,秦桑曾有一只双头妖兽,联想起悬赏中收到的线索,和其中附有的一滴精血。素女微微侧头思索,片刻后掐指一算,随即化作一团黑雾,悄然消散在原地。※※※※※※※※※※※※※※※※※※※※※※※※※※※※※茫茫海域中,一头巨大的双头妖兽破水而出。背上,一名天真烂漫的少女正随风起舞。正是白灵儿,在双头犼多年陪伴下才刚结成金丹。早年,双头犼在摆脱牟老魔追杀后逃至毒岛,在白灵儿处休养生息,得她悉心照料,并吞食霸血果重获生机。二者由此结下深厚情谊。如今,双头犼早已踏入妖丹巅峰,第三头正在生长,距离晋级为大妖不过一步之遥。此日白灵儿心情大好,与双头犼自在海上漫游。“大狗狗,你说,我们把道场的消息透露出去,会不会给道长带来麻烦?”白灵儿一边轻轻梳理着双头犼颈间的长毛,脸上略带忧色。双头犼悠闲地摆动着巨大的尾巴,在水中缓缓游弋,心中早已有了决断:悬赏那人当初立下的是道心因果誓言,行事必然受到约束。不过是个多年未用的临时道场,就能换回对你结丹至关重要的一枚灵药,再合适不过。即便真有敌人寻来,当年秦桑尚是金丹后期,便能从元婴中期的牟老魔手中脱身,如今他极有可能已入元婴。那些敌人又怎能奈何得了他?再退一步,就算他未跨入元婴境,待我彻底炼化霸血果,成为大妖,也足够护他周全。它对秦桑怀有一种复杂的情感——既厌恶作为他人灵兽时被束缚的压抑感,又因这位天煞孤星般的主人频频招惹敌人而感到郁闷。然而,那些年虽伴随秦桑出生入死,秦桑却从未将它视作挡箭牌,反而屡屡给予它好处与机缘。这份恩情,双头犼一直铭记于心。几十年的朝夕相处,逐渐在它心中种下了一种难以言说的亲近之情,或许这便是人类所谓的“友谊”?此外双头犼心里始终记挂着一笔旧账。当年青鲛协助秦桑收服它的一幕,至今让它心存怨气。虽然多年过去,它早已不再是曾经被迫认主的灵兽,但那种屈辱从未真正消散,反而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耿耿于怀。因此,除了泄露道场的消息,双头犼还特意拿出了青鲛的精血,谎称那是秦桑的本命灵兽所留。当年,它曾使出“分影神通”,从虚影中偷袭青鲛得手,取得了一滴精血。如今,这滴精血便成了它手中的筹码。至于悬赏者究竟是秦桑的友人还是敌人,双头犼并不在意,它只想着“有枣没枣打一竿子,若能恶心青鲛一把,便再好不过”。而至于是否会因此招惹麻烦,它并不担心。双头犼对自己修成天妖炼形后的遁速有十足信心,除非是元婴后期的大能出手,否则无人能威胁到它。正当双头犼陷入沉思时,白灵儿的手指无意间挠到了它的痒处,惹得它舒服到“吭哧吭哧”地发出几声古怪叫声,随即猛地将头扎入海中,激起一道惊天巨浪。“喂!大狗狗,不要闹啦!”白灵儿被巨浪泼了个措手不及,忍不住笑嗔。双头犼抬起头,从鼻窍中喷出两道水柱,像骤雨般洒向空中,化作无数水花落下。它悠然哼了一声,懒理白灵儿的责备,继续在海中自在游弋。※※※※※※※※※※※※※※※※※※※※※※※※※※※※※妖海深处,有一片偏僻的红珊海,因海底遍布红珊瑚,整片海域呈现鲜红如血的色彩。这些红珊瑚在生长时不断散发灵气,日积月累,海域逐渐被诡异的血色氛围笼罩。而这片海域的霸主,便是自号“血海狂鲨”的青鲛。自从秦桑放它归海,百年光阴流逝,青鲛一路游历至此,投靠远房表亲——妖王“惊天浪涛鲨”。在这灵气匮乏的角落,青鲛成了这片血海的霸主,过上了无拘无束的快意生活。就在红珊海一片宁静时,天空忽然浮现出一道淡淡的黑烟,虚实难辨。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以捉摸的威压,迅速弥漫,笼罩整个海域。黑烟中显现的,正是素女。她目光清冷,神情淡然,手中捏出一滴精血,略施法诀,精血迅速裂变成无数血线,四散而去,探查周围气机。片刻后,素女锁定了目标,化作黑雾,瞬间消失在天际。与此同时,红珊海深处,一条青黑色巨鲨悄然游动,背鳍高耸,划破水面,卷起巨浪,尽显霸主威势。然而,元婴威压骤然降临,青鲛只觉心头一紧,整片海域的妖兽都瑟瑟发抖,纷纷匍匐海底,再无一丝声息。青鲛瞬间意识到强者逼近,抬眼望去,只见一道黑雾破空而来,迅速逼近。雾中隐约现出一位神秘女子,容貌清丽绝伦,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令人心折的气质,仿佛她天生就是众生仰慕的存在。霎那间,青鲛心中竟生出一个狂妄的念头——将这女子收为己有。然而,这念头刚一生出,便被那如山般沉重的威压瞬间碾碎。青鲛猛然清醒,心中大骂自己,竟然被欲念冲昏了头脑。虽号称此地霸主,但它一向谨慎,最多戏弄几只小妖取乐,正是这份小心让它得以安然至今。它连忙停下遁行,缓缓浮出水面,低头俯首,心中暗暗祈祷:“只愿这次能幸免于难……”素女凌空而立,俯视着巨鲨,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竟不是双头犼,只是只小鲛?也罢,既然遇见,便是你的造化。”话音刚落,素女轻挥衣袖,一道金光从指尖射出,直入青鲛眉心。霎时,青鲛只觉体内妖元如沸腾般翻滚,那点化它的,正是传说中的“帝流浆”。青鲛从恐惧中转为狂喜,背鳍垂落,鲛尾轻摆,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念头。“小妖感激上仙点化,愿听从差遣。”青鲛战战兢兢,语气中充满了畏惧与感恩。素女淡然道:“算你识趣,倒省了我不少麻烦。我问你,可曾追随过一位姓秦的真人?听说你曾是他的本命灵兽?”青鲛闻言一怔,久远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秦桑道人?那确实是很久以前了。但当听到“本命灵兽”四字,它立刻慌了,急忙解释:“上仙明鉴!小妖不敢妄称本命灵兽。小妖确实曾跟随秦桑道长多年,出生入死,立下过些许微功。后来,道长另外收了一只大妖,小妖便被放归,自那以后,便再未与道长相见。”素女暗中探查,确认其言属实,微微颔首:“既然如此,随我走罢,我还有用你之处。从此以后,我便唤你‘鲨鲨’。”青鲛心顿时一沉,暗自苦笑。昔日称霸群雄,狂妄自称“血海狂鲨”的日子就这么被轻轻一笔抹去,换作了“鲨鲨”这样一个轻佻的称呼。虽心中苦闷,它却不敢多言,只得恭顺应下。素女袖袍一挥,青鲛被卷入黑雾之中,一道遁光划破长空,瞬息间,便已远离红珊海,消失在天际。※※※※※※※※※※※※※※※※※※※※※※※※※※※※※此后,素女在妖海停留了二十余年,指使青鲛引诱妖海大妖前来,肆意猎杀,用其作为布阵基础,并借青鲛精血中沾染的双头犼气息为引,屡次推算双头犼的行踪。可惜,每次双头犼都能以遁术逃脱。后来,素女察觉妖海局势紧张,风雨欲来,便带着她的“狗腿子”青鲛返回内海北境,以作安置。青鲛来到北境后,发现此地大妖稀少,因人族多年来的威压,众妖大多谨慎胆怯。他与素女结交后,借助四圣宫的庇护,很快在海域内混得风生水起,最终修成妖王,麾下虾兵蟹将无数,鱼娘鲛女日夜侍奉。妖海局势动荡之时,青鲛深知妖族容不下他,为保自身,索性投靠四圣宫,成为一名“妖奸”。战后,他随四圣宫保卫内海,并被封赐一片海域,最终安然得以善终。
显示更多第一,要心狠手辣,都已经成魔修了就别搞那些个动不动可怜别人的话,不疯魔不成活,先顾好自己再说。第二,要舍得自己,所谓我魔我魔舍我成魔,在自己没有绝对力量保护的时候,为了活命舍去一些身外之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第三,要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作为魔修,你要知道,不管是同类还是异类,都是你在修行路上的资源,不管是拿去炼宝,还是吃了提升法力,又或是炼成傀儡化身,都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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