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礼仪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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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装影视剧里,从反映商周的《封神演义》到讲述明清《大明王朝1566》《铁齿铜牙纪晓岚》等,只要有个一官半职,身边的人总是一口一个“大人”,几乎成了常态,谁也不以为忤,以为古人就是那么叫的,甚至于在《武媚娘传奇》中,贵为天子、昭仪,对大臣也是称呼“某大人”,这就更加错得离谱了。大人在古代有三层意思。第一是成年人,与幼儿相对应,这种用法我们现在还用;第二种用法是晚辈对长辈,现在一些老派的人给父母写信,依然说“父亲大人”“母亲大人”;第三是有德望的人,《论语》里说,“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易经》里说,“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史记》里说,“沛公大人长者”,都指其德行而言,而非官职。什么德行呢,用《周易》的解释就是,“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这么好的形容词,当然会被最有权力的人抢占,所以也称呼王公贵族,我们现在还说“王公大人”,司马相如曾写过《大人赋》,其中的大人就是天子。所有的尊称,都会向平常发展——没有人不喜欢抬举的。就如同“相公”一样,最开始只有被封了公爵的丞相才能用,后来就成了普通人读书人的称呼,再后来连男妓也用上了,让人忍不住叹一声礼崩乐坏。大人也是这样,从称呼王公贵族到称呼王公贵族身边的人。他们并无官位,德行也不好说,但因为身居显要,人们奉承他,就叫一声“大人”。宋元之时,京官出外,小地方的人都觉得他们是天子身边的人,所以也会叫一声“大人”,慢慢地,成为大官们很隆重的一种称呼。然而必须说明,这种情况很罕见。万历年间沈德符写的《万历野获编》说了这么一件事,他祖父沈启原曾任过陕西按察使副使,有一次拜见张居正,张居正称呼了声“沈大人”,沈启原觉得很新鲜。到清代,称大人才成为一种很普遍的现象,民初徐珂认为“大人之称,始于雍正初,然唯督抚有之,康熙末,则施之于钦差大臣也。嘉道以降,京官四品以上,外官司道以上无不称大人。翰林开坊,六品亦大人。编、检得差,七品亦大人。至光绪末,则未得差之编、检及庶吉士,并郎中、员外郎、主事、内阁中书,皆称大人矣。外官加三品衔或道衔者,无不大人,久之,而知府、直隶州同知亦大人矣”。根据徐珂的说法我们可以发现两点:一是大人的称呼越来越滥,到清末就滥大街了;二是再滥大街,也绝不会称呼到知县那种七品官身上,除非是翰林那种清贵之官。
显示更多看到司棋最“浓墨重彩”的这里了,目前看有不少读者支持作者把重心放在园子里那些女人的,也有很多读者建议作者立足于社会大背景兼顾四姓日常琐碎的。我各人更倾向于后者的观点,首先前者观点中更多会说“回到红楼不写园子戏还回红楼干什么?”可是如果我们要看精彩绝伦的园子戏可以直接看红楼梦就行了啊?前半部足够满足我们的YY,后半部也能吊足了眼泪填补我们的精神世界不是吗?为什么要回到红楼世界,这个才是决定红楼穿越文怎么写下去的根本要素。我觉得如何在那个社会背景下积累足够的资本,足够到能庇护那一方平安,能保下值得保下的人,这才是回到红楼世界的根本原因。你有没有想过,除非你篡夺了天下,否则你一边纳了两府众女,一边告诉天子你跟四姓划清了界限,读者都不信,天子能信?此外,我们就是现在YY的角度来说,你成功娶了两府众女几十人,你们真觉得这还是个喜剧?反正我觉得挺悲的,这种场合我只会心疼黛玉,即便你书中强行写到她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即便我对她真是无感。不单单是黛玉,哪怕是那三春我都会替她们觉得不值。我其实更想把穿越红楼的书看做是时代文,如何利用好这个时代的局限性来壮大自己,创造历史,然后顺带弥补原有故事中的遗憾。这样就已经能满足我对红楼的所有幻想了。作者能查阅诸多资料,同时特意构建出一段完整的历史背景,着实让我眼前一亮,也很感动,这是个认真写的,希望我后面不会后悔。我个人看来,不跳出两府破局还想救两府,那必定是扯蛋,此外我也从来都不相信娶上十个八个两府的女人还能全身而退。尤其还口口声声说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幸福的,幸福个嘚啊,神经病,这种跟驴子一样的生活,想想都恐怖,别说那些女人了,就是那个男主角我也没觉得能有多幸福,清醒点,一天天的除了进食就是发射能带来幸福感?作者好好写,不要浪,我支持你稍稍拯救几个可救之人即可。别圣母,也别自大到女人非你不可,两府的女人中并不是每个人都值得你费心思。享其福,承其责,受其痛才是正理,哪有什么人品好不好,脸蛋正不正,换个角度想想,那些姑娘们如果不是生在贾家,能有那班脸蛋?真就是有,从小到大缺衣少食,洗涮劳作也提前变成个老妈子了。信不信,没准刘姥姥年轻时候长得也不算差。投不了个好胎,还生一副好皮囊,多半不是进了窑子就是当了小妾,还不是生死由不得自己,能在贾府平安长大,已经很幸福了,不必苛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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