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重生海心焰,多子多福!

作者: 剑落杯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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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昊穿越了! 然而在发现自己居然成了韩枫这个逆徒手中的海心焰,叶昊也是眼前一黑,有种完犊子的感觉! 索性天无绝人之路,穿越者标配金手指随之启动…… “嗯……先定个小目标,十年之内突破斗帝,不过分吧?”

读者评论 共96条

今天也想当个柴
2023年10月04日

龟龟,兄弟们,还真让我在斗破同人屎里淘到金了,这本还真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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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訫忘忧
2023年12月05日

天宝九载四月,长安城的春意刮来了温和的和风。嫩芽迎着和风快速生长着,长安城又染上了新的春意。平康坊、右相府偃月堂内,朝阳迎着暖风照进这处,处理过多少大案要案、多少民生升迁的地方。今天,还没有人来,李林甫便端坐在高案后面,李岫站在高案的右下方,汇报着近来的情况。就在此时,感受到刺眼的阳光,李林甫才意识到他已经好久没有摆放屏障了。听着李岫的汇报,李林甫不动声色的看向墙角处的屏障,屏障之上不知何时落满了显眼的灰尘。这种事情若放以前,或许他会呵斥下人,甚至会斩了他们。但是今天他什么也没说,而是转眼看向站在那里,谦卑的儿子,再一回想才发现这儿子虽无大志,但他也能保住自己的名分,甚至护住他那些子嗣。虽然比不上那个竖子,可也已经能够斡旋在这长安了,仔细想想自己执掌宰相以来树敌无数,自己的子嗣能够自保便可足矣了。很快,李岫汇报完他知道的情况后,李林甫问道:“你对张垍昨日拟迁薛白出任一事有何看法?”李岫想了想说道:“孩儿觉得,此事无非是张垍与薛白对相位一事的妥协,更是想让薛白助他登相位的筹码。”李林甫闻言嗯了一声也开口说道:“薛白次子应该会对此时颇为不满的,此时正是争斗的关键时刻,我意要保住相位,张垍意要拿下相位,太子的心思最近也格外活跃,圣人要开始不耐烦了。这竖子又怎会在此时离开长安,我看此事先不要干预,先把这个奏折留下吧,且看看再议。”李岫闻言便低头思索了片刻,最后便称是不语,李林甫拿起一份京兆府的奏折看了起来,随口问道:“和政群主的婚事最近如何了?”李岫一听想了想后回道:“听闻并不顺利,太子极力想促成此事,和政郡主倒是有些满意,可她不想成为筹码。这几日一直躲在薛宅内不见人,听说是天天与颜氏玩骨牌。”李林甫闻言便问道:“玩骨牌?她们两个小女孩怎么玩?还有谁在?”李岫马上表现出难为的表情,李林甫一看他这样就来气,接着便呵斥道:“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李岫便只能说道:“听说李季兰也在,还有……还有十……十七也在。”李林甫瞬间便看向李岫,说道:“薛白那?”李岫便说道:“他这几日一直在酒楼、御史台、杜宅来回跑,听闻是最近酒楼要研发新的菜品,他需要与杜家姐妹不断商议,并在杜家试菜,并没有回过薛宅,并不知道四人在干什么。”李林甫闻言便想了想,越发觉得薛白这小子在憋着什么招,新婚刚过,就不回家了,不会在有意回避此事,想着捞点好处吧。不过想了想又觉得这样做对他没什么好处,也不符合他的风格,可能真的是忙的没空回家。想了想后,便再拿起一份奏折看了起来,接着他便站起身来,说道:“这杂胡!”接着便开始喘起粗气,李岫一见便看向身边的贴身奴婢说道:“快去找御医!”接着快步走到李林甫身边,开始给他顺气,并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那份掉落的奏折。原来是安禄山回绝了李林甫给他左相一职的建议,并斥责他不顾情面,要罢掉他现在两镇之职,逐要准备在李隆基面前参他一本。过了片刻,御医便被迎来进来,随后众人又将李林甫抬回他的床榻上,诊断后御医便留下的药方,李岫便命人去抓药。不一会,李林甫醒了过来,看了一眼周外的人,说道:“十郎你过来,我有话要与你说。”一声十郎瞬间让李岫从慌乱中惊醒,快步走到床榻前说道:“阿爷你说,十郎听着呢。”李林甫便喘着粗气说道:“你去将在家里的都找来,我有话要说。”李岫一听,再看向李林甫的面色,原本早已面白的脸如今红韵极了。李岫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快步走出屋外,对下人吩咐一声,又看向管家说道:“十七现在在何处了?”管家想了想说道:“上这赶了,已经派马车去接了。”李岫闻言嗯了一声便对管家说道:“你也是家里老人了,刚刚你也已经看见了,接下来该怎么做,我想你很清楚,去准备吧。”管家闻言看向眼前这个步入中年的少年郎,突然意识到,这李府上下如今好像都在以面前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少年郎为主。只是以往有李林甫在那,众人并没有察觉,如今再看他早已颇具其父的影子了。想到这里的管家,随后向前一拱手,正式的回了一声:“诺!”李岫看着管家远去的身影,又抬头看向院内的花冒着新芽,他突然笑了。不过很快他便不再笑了,因为李家那些败家的家伙们来了,他看着他们一个个进内,随后他走在最后面,又快速跑到床榻前,扶起李林甫说道:“阿爷,在家的都来了。”李林甫嗯了一声对他们说道:“从今天起,李岫接任李家事务,你们以后只要还活着就都必须听李岫的。我自知我执掌已有十六载,十六载里树敌无数,更有人想要痛打我。所以在我走后,我希望你们放弃自己的高傲,低调做人,先活命。未来还能活着的,希望你们还能记起自己是李家人,看在老夫的颜面上,给李岫一点帮助,不要让他们看你们的笑话。”说完这段话,他环视一周,发现这些家伙个个都心怀鬼胎,对此他并没有说什么,除了能够在心里哀叹一声,别无他法。接着他又说道:“除此之外,在我走后,我希望你们能够示好薛白,唯有他能够看在老夫当年救他与微末的情谊,在今日后救你们一命。还有你们记住十七永远是我李家的女儿,老夫唯一亏欠的便是她。十郎,记住要转述她。”接着他摆摆手,让下人带他们都下去,接着他躺下对李岫说道:“在我走后,张垍会得宰相之位,以他的城府必回得意忘形,与薛白离合。你且记住,一旦薛白与张垍的意见相左之时,我希望你能代表李家与薛白合作,这样即能保下你,又能助力他踢开张垍。至于十七以后与他如何,你便不可再去过问,老夫亏欠的太多了。”李岫闻言便说道:“阿爷,杨国忠……”李林甫瞬间又如同斗鸡一样,看着这间屋子的布局说道:“他不成气候,到时提醒一下薛白便可,这竖子自会明白的。”说完这句话,他看向李岫,以极少的和蔼语气对他说道:“十郎,他们都言你像我,可我却知你与薛白比都差了许多,前些日子我便思考让你外放锻炼,如今看来是我慢了。我希望你能在平安后,争取外放,长安城的斗争不适合你,还是出去历练些年吧。”李岫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说道:“可……我……”他话还未说完,李林甫便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言,而是说道:“你与薛白言明,他自会明白我的安排。而你要做的是赶在抄家前带走重要的东西,并努力自保。我相信那竖子会办到的。”说完这句话便闭上了眼睛,李岫看向李林甫,过了一会便伸手试探了一下鼻息,随后转身出去对早已恭候在哪里的管家说道:“干活吧。”说完这句话的他仿佛如释重负一般抬起了头,更挺直了腰,看向天空。而此时的天空之上,乌云密布,雨点好像掐时一样顺势而下,伴随着轰鸣声,李岫仿佛看见了几日后的场景。而就在此时,在一阵雷鸣电闪中,李腾空与皎奴赶了回来。李腾空快步走到李岫面前,看向早已大门紧闭的厢房说道:“阿爷他……”李岫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淡然的看着她,随即认真的点点头。李腾空瞬间跪倒在地,朝着房门磕头,口中喃喃自语道:“女儿来晚了。”李岫却在她磕了不知多少下后,扶她起来说道:“阿爷让我转告你,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你依旧是李家的女孩,今后阿兄也并不会再过问你的生活。只是现在还要委屈你了。”随后摆摆手说道:“把小姐带走,对外做出轰出李府的样子。今后李府与她李腾空无任何关系。”李腾空闻言,便震惊的看向李岫,李岫却笑着说道:“以后记得代阿兄为阿爷烧上几柱香火。”瞬间李腾空便明了了此意为何,但她还是痛哭不已。她实在想不明白,李家为何就落得如此境地了。不过,还没等她想明白,李腾空被轰出李府的事情便被眼线看见,并一个个奔向自己的主家,通报此事。隔着一条主街的宁亲公主府内,张垍今日休沐在家,正与宁亲公主亲热,想要再进一步,将右相之位彻底拿下。接着便见管家走了进来,汇报了李腾空被轰出李府一事。张垍闻言与宁亲公主对视一眼,长期处于漩涡的二人便在听见事情的一瞬间,就明白这个事情没那么简单。宁亲公主马上看向管家问道:“可有说李腾空是何表情?”管家想了想说道:“据说是眼有泪花,上马车后,疾驰出城了。”张垍瞬间便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看向宁亲公主道:“按照哥奴与他这个女儿以往的态度,不会像今日这样。李腾空只会厌恶哥奴的行为,并不会有眼含泪花的时候,最近更没听说李林甫要嫁女的传闻。所以……”宁亲公主也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她便说道:“难道说哥奴已经……”张垍虽然自己也不信,可他还是点点头说道:“很有可能,哥奴已经近一月没有出府了,最近一直是他那个儿子在跑前跑后,身体确定不似从前了。可我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这么突然……”宁亲公主却不以为然的说道:“他倒了便倒了,你距离相位只差一步,如果不正是机会吗?不如我现在进宫去问问父皇的意思?”张垍却摆摆手说道:“不不不,现在不是进宫的时候,我需要好好思考思考了。”宁亲公主却反问道:“你还要思考什么?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张垍却不再回答她,坐在胡凳上思考片刻,马上起身向外说道:“备车!我要去门下省。”宁亲公主闻言不解的看向他说道:“你今天休沐,去门下省做甚?”张垍并不想回答她,而是看着她说道:“好好在家呆着,等我回来。能否进这一步就看今天了。”宁亲公主看着他面色凝重的话语,也不在多想,而是说道:“好!”随后张垍便快速出府,上了马车,向着门下省而去。兴庆宫,大殿中并无侍从,李隆基站在大殿上,时不时发出一些声音。原来此时他正在,逗着一只岭南新进贡的鹦鹉,此鹦鹉是传达和战之意的。李隆基此时虽在逗着这个鹦鹉,眼神中却满是思绪,他需要对岭南一事做出抉择,昨天他可听闻岭南战况捷报频传,王忠嗣这把好刃用的正是时候。而就在他心中权衡不定之时,便听身后传来脚步声,李隆基一听便收回思绪,假装在专心逗着鹦鹉。待来人站定后,他便开口道:“高力士,何事?如此急忙。”高力士看了一眼周围,随后低声回道:“陛下,右相薨了。”历史的滚滚车轮会告诉多年后的他们,当年那个突然倒下的老树会彻底影响着大唐,迎接新的风暴、痛苦,甚至是辉煌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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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糖里加豆蔻
2023年07月19日

一天早上,薛勇看见贺天然坐在电脑面前眉头紧锁。薛勇:儿子你在看什么呢?贺天然:小勇哥你来帮我看看,这四只股选哪个比较好,我拿不定主意。贺天然:这个人气第一的叫曹艾青。最近热度最高。她前面还是走趋势,这两天已经开始走加速了。太强势了。庄家、机构、游资、散户,都在里面狂欢,持有她的最近都在开香槟了。我在考虑要不要追她了。薛勇:另外几只呢?贺天然:这支票叫姜兮兮,虽然人气不如曹艾青,但也是热门票,你看她前面明显有异动,和曹艾青同周期启动,但在竞争阶段明显被曹艾青卡位了。现在是缩量回调。最近又在横盘震荡,明显是吸筹状态,看样子里面的庄要等曹艾青股回调的关键时候再反卡她。算是一只补涨吧。这个看情况备选。薛勇:剩下两只呢?贺天然:这个叫拜玲耶的票,明明形态上非常完美,各种指标都显示买入,但是每次关键时候就是不涨,百分百有恶庄在里面想吃独食,这个庄控盘太明显了,想法太多,我不太喜欢。薛勇:最后一只,卧槽,跌那么多。贺天然:这只ST温凉,前期大牛股,现在马上退市了,令人唏嘘。记得她9月刚上市的时候如同众星拱月。开启一波大主升,吸引了无数人追涨。可惜好景不长,中间停牌了一段时间,然后就一路跳水跌停,最近才有一个超跌反弹,我当时的确心动了,差点情不自禁的想追她了。不过曹艾青再走主升加速,不考虑选她了。你看,今天她又跌回去了,铺垫了那么久,一点进展都没有。里面被埋的已经见怪不怪躺平了。操盘手看样子不太喜欢她,不出意外大概率是淘汰了。还是曹艾青好,刚回调一点就有抄底的。看得出来操盘手更偏爱曹艾青。薛勇:你自己都说了操盘手不偏爱温凉,更偏爱曹艾青了。这ST温凉都没救了啊,你还在犹豫什么?贺天然:我这不是以前也追过她吗,当时9月的时候。之前的她实在是太耀眼了啊,我又是个比较恋旧的人。薛勇:那是之前了。现在的你已经是个成熟的交易者了。我想你内心应该有答案了,你应该坚定自己的选择。换我说曹艾青更不错,毕竟龙头多条命。贺天然:OK,要死就死在龙头上,全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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凿光人
2024年10月01日

【活动周期】10月01日至10月04日【参与方式】回帖即可参与,参与后为《赤心巡天》投出月票即可根据规则获得奖励【标票】300张月票【单张月票奖励】200点币【发奖说明】活动结束后3内,系统会根据回帖后在活动期间投出月票数自动发放,先投先得~~【活动说明】1.先回复再投票才有效,先回复再投2.请注意活动日期,在活动日期间投出且在额度内才算有效票.如果目标票数满了,之后再参加无奖活动结束后奖励自动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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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Velvet
2023年04月14日

(观前提示,第一次写同人,可能会有ooc现象,文笔不是很好,然后只是上篇,上中下篇可以分开当单独一篇来看,然后是天然和艾青同人文,是6卷时候,但问题不大,我没有剧透啥的,放心看)贺天然倚着街边的路灯,向着来往的人群里张望着,像在寻找一个人。现在是周五晚上6点,在港城辛苦了一周的人们终于等到属于他们放松的时候。人们匆匆忙忙地走过,有的趁着夕阳还在,急急忙忙地开着车,赶着路,准备享受家人做给自己的晚饭;有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听着城市的喧哗,期待晚上的一时放纵,或是喝酒,或是唱歌,反正给辛苦劳累的自己放松放松。车流缓缓地行进,一点也不意外,港城每天晚上都会堵车,尤其是周五。有的听着广播,思绪却不知飘到何处;有的着急地按着喇叭,却没有半点作用。人群拥挤地向四处奔去,每个人都有要去的地方,没有停留。贺天然站在路边,在等待一个人。终于,贺天然发现了,他要等的那个人。曹艾青在人群中走过,穿着一袭白衣,白色裙子微微地遮住膝盖,小腿细细的,被夕阳打上一层光,白色的高跟鞋轻轻地点在地上。曹艾青也在四处张望,最后她望向了这边,好像发现了什么,浅浅一笑,嘴角好看的像月牙,慢慢地走了过来。贺天然看到了她,突然想到了高中时午睡后,温柔的阳光抚摸着他的脸庞,午后微风亲吻着他,他睡醒缓缓地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没来由的觉得幸福。他现在看到曹艾青,也没来由的觉得幸福。贺天然向曹艾青招了招手,曹艾青回应着,示意自己已经看见了,小跑了过来。贺天然见此笑着问:“不是6点半集合吗?艾青你怎么来这么早?”“还好意思问我。你不也来这么早吗?”曹艾青反问道。“因为我知道你会提前来这么早,我不想让你等着。”贺天然微笑地看着她。曹艾青突然觉得脸上微微地有点发烫,轻轻地打了几下贺天然。贺天然见状连忙躲闪,情侣之间的嬉戏,路人虽已习惯,但仍望了过去,毕竟谁又会不喜欢甜甜的恋爱呢。没过一会,两人停止了打闹,贺天然看着手机里的地图,指了指方向,说往这边走。走着走着,贺天然感觉有什么贴着自己的手背,他望过去,曹艾青眼睛直盯盯地看着前面,并没有看向他。贺天然了然,却故意什么都不做,好像一切什么都没发生。曹艾青见状,嘟了嘟嘴,狠狠地捏了下贺天然的腰。正当贺天然在为自己的腰悲痛地哀叫着,曹艾青蛮横而又强硬地一把抓住贺天然的手,十指相扣。曹艾青:“(`^)”贺天然:“(乛v乛)”“装怪。”曹艾青抱怨着,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你怎么今天打算走路,平常出去吃饭不是开车吗?”“你不觉得这很像日漫里少男少女之间的约会吗?不觉得特别青春,特别美好吗……”话还没说完,贺天然那可怜的腰又被狠狠地捏住,无奈之下,只好说:“主要今天一定会堵车,不如走路,而且堵车时耗得油还是蛮贵的。”“好吧,我接受这个理由了。”“嘿嘿。”曹艾青知道,他只想能多一点时间和自己在一起,毕竟没过多久她就要远赴海外留学了,也没办法陪在自己身边。即使再怎么理解,不舍和眷恋并不会像烟雾一样,随风消散。但就像曹艾青懂贺天然,贺天然也懂曹艾青,他不会说不要离开之类的话,他尊重曹艾青的每一个选择。他只能想各种办法来让自己陪伴着她,来缓解这不舍和眷恋。两人走在路上,牵着手,走得很慢,他们希望时间也慢。在港城的小巷里,总会藏着不多得的美味。匆匆忙忙的人们不一定会发现,食客也多是本地的,或是机缘巧合,或是口口相传,会来到这家小店,然后一次,两次再来到这家店,最后变成了小店里的常客。今天店里人气不错,人们围着火锅,吃着,聊着,喝着,烟雾升起时将生活的不快吐进了雾里,又将生活的美好放进碗里,作为美食的拌料,细细品尝。老板躺在椅子上,带着头戴式耳机,隔绝着店内的叽叽喳喳,沉浸在戏曲的梦境里。猫猫趴在收银台桌子上,慵懒地睡着,小小的呼声被食客的大大的言语掩住。这家店里唯一忙碌的就是仅有的服务员,服务员在烟雾里穿过,将美食和酒送到食客的桌上,得不到片刻休息,就被另一桌的客人喊去。这时候她总会用埋怨的眼神看向她的老板,老板不为所动,依旧闭上眼睛听着戏曲,不知道在想什么。门口走进来两位客人,男的长的高高的,嘴角挂着笑容,像一缕开春的阳光,参杂着些许花香;女的一身白衣,美丽却又温和,如沐春风。她走了过来,解释着他们提前订好了位置,并询问着位置的安排。服务员定了定神,跑到收银台翻找着记录,找到了留下的姓名与电话,给他们指了指方向。他们坐在了窗边,翻看着菜单。先是男的点了一样,然后紧接着女的补充着,两人一个接着一个,最后男的说了一份,就对女的说再点就吃不完了,女的无奈放弃,结束了这没有必要的比拼。服务员记住了这些菜品,转身离去,但服务员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的是,他们刚刚点的都是对方喜欢吃的菜。曹艾青装作不高兴,用脚轻轻踢着贺天然的腿,贺天然躲闪着,无奈的说道:“艾青,不要这么幼稚好吗?”曹艾青用一个鬼脸回应了他。或许只有恋爱,才能看见一个成熟而又独立的女子,变成不讲道理又幼稚的小女孩吧。贺天然无奈地笑一笑,或许这就是幸福的烦恼吧,毕竟也只有他能看到曹艾青撒娇,耍赖,求抱抱的时候吧。随着点的菜品被服务员一一端来,两人之间的那口锅也逐渐沸腾起来,烟雾也缓缓升起,话题也慢慢聊起。贺天然分享着一些工作上的琐事,一些网上看的段子,一些生活中的趣事,时不时开开玩笑,作弄可爱的曹艾青同学,乐此不疲。曹艾青总是默默听着,时不时给出回应,也时不时害羞或者生气。曹艾青眼中只有贺天然,所以她喜欢静静地听着,悄悄地望着,将男人的身影记在自己的脑海里,写在自己的爱情里,留在自己的生活里。“艾青,你在听吗?”贺天然突然的询问唤醒了沉浸在爱情里的曹艾青,“怎么了?”艾青回答道。“艾青,我刚刚给你说,到时候我们去哪里玩?”“什么哪里玩?”曹艾青有点迷茫。“就是你去留学时,我会抽空过来找你,到时候我们去哪里玩?”曹艾青一愣,她也快忘了在这个时代哪怕天各一方,也能很快地到达自己想要去的人的身边。她突然感觉到了开心,其实曹艾青也一样,她也不舍,她也眷恋,恋人之间谁又想体会彼此分开,寂寞却又无法靠近。但曹艾青嘴硬道:“机票很贵的。”贺天然微笑着看她:“但我就是想见你。”曹艾青听完,无奈而又满足道:“真是败给你了。”“我才是败给你了,曹艾青的一生俘虏,出列!”贺天然又自问自答,比划着敬礼的动作,大喊:“到!”曹艾青扑哧一笑,笑的很甜。之后他们讨论到时候要去哪里,巴黎要去,他们要在夕阳下,在埃菲尔铁塔的见证下相吻;柏林要去,他们要在微风中,在柏林艺术大学里牵手漫步校园;冰岛要去,因为贺天然很喜欢小岛秀夫和他的死亡搁浅。当然贺天然最想去的是布拉格,他总是幻想在那里完成他们的婚礼,曹艾青也喜欢听贺天然讲布拉格,讲怎么安排婚礼,要邀请谁,到时候流程怎么安排,曹艾青穿什么婚纱……每每听到这,曹艾青总会幸福的想哭,贺天然也总会笑着用纸巾为她拭去眼泪。他们聊了很多,想了很多,笑了很多。他们很幸福。贺天然已经习惯了给曹艾青夹菜,他又一次把菜放到曹艾青的碗里。然后他看到曹艾青夹着菜,举着筷子,并没有动。他下意识想用碗接,结果曹艾青避开了贺天然的碗,举着筷子,张着小小的嘴,发出了声:“啊”贺天然老脸一红,下意识推脱着,但曹艾青不为所动,她的眼里溢出了笑意,依旧喊着啊。贺天然没有办法,只好张嘴吃下去。吃完害羞地看向曹艾青,曹艾青笑得很好看,像盛放的花朵。贺天然突然站起来身,端着碗筷,走到曹艾青旁边。曹艾青虽然疑惑,但乖乖地让出了位置。贺天然坐下并放下碗筷,然后抱住曹艾青猛亲。“啊,天然,啊,我错了,不要啊,我错了,唔……”港城的夜晚也慢慢降临,走出小店,刚刚被烟雾所遮掩的霓虹纷纷地照在了情侣身上。此时霓虹闪烁,无数车灯打在港城的身上,人们说说笑笑,放下了一天的劳累,做好准备迎接美好的周末,远处的城市夜景照亮这座城市,仿佛穿越了时空。贺天然告诉曹艾青,还有惊喜等着她。曹艾青多次询问却得不到结果,生气的她又一次将罪恶的手伸向贺天然的腰,紧接着一声尖叫乍现在夜晚的城市中。贺天然和曹艾青并排地走着,曹艾青又悄悄地将手贴在贺天然的手背上,但这次贺天然笑着牵住了曹艾青的手,十指相扣。夜晚还很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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