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从蓬莱筑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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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我曾写下两篇随笔,意在叙述沧浪海那段剧情中令我牵挂的人与妖兽。近日稍作修改,合并成一章。下面是正文:引言:素女被越仙姑从小岛接出后,在其引导下进入东极盟修行。倚天峰的古魔再次被封印后,秦桑将昏迷的素女托付给四圣宫照顾。素女苏醒后,心怀感激,结成元婴后便踏上了寻找秦桑的旅程。经过七杀殿一役,三大商盟高层惨遭覆灭,内部隐情随之揭露于世,已无东山再起之望。天道宗与魔宗亦是损失惨重,彼此不得不收缩势力,采取保守策略。而四圣宫趁势崛起,迅速占据沧浪海北域,成为与天道宗、魔宗鼎足而立的强大势力。就在各方势力纷纷变幻之际,四圣宫忽然发布了一道引人瞩目的悬赏令。内容简洁明了:寻找一名名为秦桑的神秘人物,其人曾化名“清风”与“明月”。作为一大古老势力,四圣宫极为擅长追查各种隐秘线索,连化名也未能逃脱其法眼。更为特别的是,悬赏令上竟附有法誓:“此人非吾仇敌,亦无恶意图谋,唯愿一见。”如此奇怪的言辞,不由令修士们流言纷纷。而各种有关秦桑的消息如雪片般传入四圣宫。天兴岛中,素女缓步走入一处幽静的洞府,眉目间透着从容。她接到传讯赶来此地,传讯之人正是秦桑故交,名唤冉罗。曾为东极盟商会执事的她,历经诸多风雨,如今已洗尽铅华,嫁作人妇。过着平静生活。冉罗见素女到来,笑道:“仙子莫问报酬,我心所求,与仙子一样。只愿旧友一见。”※※※※※※※※※※※※※※※※※※※※※※※※※※※※※自三大商盟覆灭后,凌春岛警戒逐渐松懈。此岛依旧郁郁葱葱,山川灵秀,岛中多以女弟子为主,时常能闻莺歌燕语,俨然世外仙境。因有两位金丹上人坐镇,吸引了附近无数修仙家族投靠,形成颇为稳固的势力。这日,山门外忽有一道灵光徘徊于护山大阵。弟子速速将之拦下,随即禀报掌门。不久,王氏姐妹亲自前来相迎。姐姐王诗,容貌温婉端庄,妹妹王湘,娇俏灵动。一红一绿,宛若双姝并蒂,竟是绝美之景。来者非敌,持有冉罗信物,显然身份不俗。再加上山门阵盘上隐隐散发出的元婴威压,令二人不敢怠慢,将来人礼迎入内。三人稍作言谈后,一同进入密室相商。翌日,大阵再次启动,一道晕光淡然而去,山门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密室内,王氏姐妹相对无言,良久后,最终还是王湘率先开口:“道长一别多年,姐姐知他如今如何吗?”王诗淡然一笑,似乎早已释怀:“道长这般人物,若不能成就大道,世间又有何人能成?我们无须为此挂心。修行至此,若总执念于往事,非但无益于修道,还恐为心魔所伏。当年道长登门一别,我心已然放宽。若此生无缘,留一丝念想于心,便已足够。”二人忆起那位到访的前辈,一袭素净长裙,言辞恬淡,气质怡然,宛若冰清玉洁的白莲一般。王湘忍不住轻笑:“那位前辈,果然令人倾慕。相比那些心机叵测的妖娆女子,她反倒更令人亲近。”王诗面色一紧,轻声斥责:“慎言!小妹,那是元婴前辈,岂容你我妄议?我们掌管宗门多年,虽事务多为我处理,你也应注意些,莫要失了宗主的体面,若弟子听了去如何是好?”王湘撇嘴笑道:“姐姐何必多此一举?前些日子,新归附的筑基家族请你批复道服款式,你为何批的形制,竟与当年道长拜访时所穿的衣物一模一样?‘相忘于江湖’怕是没那么容易吧?姐姐看着端庄,心里还不是念着人家!”王诗被她一语戳中,脸颊顿时染上一抹红晕,羞恼之下伸手去掐妹妹的腰,姐妹俩顿时笑闹作一团。临别时,素女留下了几瓶丹药助两人修行,然而她已看出,二人资质有限,若无大机缘,恐怕难再有修行上的突破了。走出山门,素女微声感叹道:“看来这位秦道友的女人缘倒是不浅,许多貌美女子念念不忘他。”不久前,木人谷也曾有一名女修传讯,提及曾与秦桑一同在七杀殿结伴同行,言辞却颇为闪烁,不愿透露详情。想到这里,素女不禁轻笑自语:“这与我又有何干呢?”尽管如此,心中那一抹难以言明的念头却挥之不去。她从王氏姐妹那里听说,秦桑曾有一只双头妖兽,联想起悬赏中收到的线索,和其中附有的一滴精血。素女微微侧头思索,片刻后掐指一算,随即化作一团黑雾,悄然消散在原地。※※※※※※※※※※※※※※※※※※※※※※※※※※※※※茫茫海域中,一头巨大的双头妖兽破水而出。背上,一名天真烂漫的少女正随风起舞。正是白灵儿,在双头犼多年陪伴下才刚结成金丹。早年,双头犼在摆脱牟老魔追杀后逃至毒岛,在白灵儿处休养生息,得她悉心照料,并吞食霸血果重获生机。二者由此结下深厚情谊。如今,双头犼早已踏入妖丹巅峰,第三头正在生长,距离晋级为大妖不过一步之遥。此日白灵儿心情大好,与双头犼自在海上漫游。“大狗狗,你说,我们把道场的消息透露出去,会不会给道长带来麻烦?”白灵儿一边轻轻梳理着双头犼颈间的长毛,脸上略带忧色。双头犼悠闲地摆动着巨大的尾巴,在水中缓缓游弋,心中早已有了决断:悬赏那人当初立下的是道心因果誓言,行事必然受到约束。不过是个多年未用的临时道场,就能换回对你结丹至关重要的一枚灵药,再合适不过。即便真有敌人寻来,当年秦桑尚是金丹后期,便能从元婴中期的牟老魔手中脱身,如今他极有可能已入元婴。那些敌人又怎能奈何得了他?再退一步,就算他未跨入元婴境,待我彻底炼化霸血果,成为大妖,也足够护他周全。它对秦桑怀有一种复杂的情感——既厌恶作为他人灵兽时被束缚的压抑感,又因这位天煞孤星般的主人频频招惹敌人而感到郁闷。然而,那些年虽伴随秦桑出生入死,秦桑却从未将它视作挡箭牌,反而屡屡给予它好处与机缘。这份恩情,双头犼一直铭记于心。几十年的朝夕相处,逐渐在它心中种下了一种难以言说的亲近之情,或许这便是人类所谓的“友谊”?此外双头犼心里始终记挂着一笔旧账。当年青鲛协助秦桑收服它的一幕,至今让它心存怨气。虽然多年过去,它早已不再是曾经被迫认主的灵兽,但那种屈辱从未真正消散,反而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耿耿于怀。因此,除了泄露道场的消息,双头犼还特意拿出了青鲛的精血,谎称那是秦桑的本命灵兽所留。当年,它曾使出“分影神通”,从虚影中偷袭青鲛得手,取得了一滴精血。如今,这滴精血便成了它手中的筹码。至于悬赏者究竟是秦桑的友人还是敌人,双头犼并不在意,它只想着“有枣没枣打一竿子,若能恶心青鲛一把,便再好不过”。而至于是否会因此招惹麻烦,它并不担心。双头犼对自己修成天妖炼形后的遁速有十足信心,除非是元婴后期的大能出手,否则无人能威胁到它。正当双头犼陷入沉思时,白灵儿的手指无意间挠到了它的痒处,惹得它舒服到“吭哧吭哧”地发出几声古怪叫声,随即猛地将头扎入海中,激起一道惊天巨浪。“喂!大狗狗,不要闹啦!”白灵儿被巨浪泼了个措手不及,忍不住笑嗔。双头犼抬起头,从鼻窍中喷出两道水柱,像骤雨般洒向空中,化作无数水花落下。它悠然哼了一声,懒理白灵儿的责备,继续在海中自在游弋。※※※※※※※※※※※※※※※※※※※※※※※※※※※※※妖海深处,有一片偏僻的红珊海,因海底遍布红珊瑚,整片海域呈现鲜红如血的色彩。这些红珊瑚在生长时不断散发灵气,日积月累,海域逐渐被诡异的血色氛围笼罩。而这片海域的霸主,便是自号“血海狂鲨”的青鲛。自从秦桑放它归海,百年光阴流逝,青鲛一路游历至此,投靠远房表亲——妖王“惊天浪涛鲨”。在这灵气匮乏的角落,青鲛成了这片血海的霸主,过上了无拘无束的快意生活。就在红珊海一片宁静时,天空忽然浮现出一道淡淡的黑烟,虚实难辨。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以捉摸的威压,迅速弥漫,笼罩整个海域。黑烟中显现的,正是素女。她目光清冷,神情淡然,手中捏出一滴精血,略施法诀,精血迅速裂变成无数血线,四散而去,探查周围气机。片刻后,素女锁定了目标,化作黑雾,瞬间消失在天际。与此同时,红珊海深处,一条青黑色巨鲨悄然游动,背鳍高耸,划破水面,卷起巨浪,尽显霸主威势。然而,元婴威压骤然降临,青鲛只觉心头一紧,整片海域的妖兽都瑟瑟发抖,纷纷匍匐海底,再无一丝声息。青鲛瞬间意识到强者逼近,抬眼望去,只见一道黑雾破空而来,迅速逼近。雾中隐约现出一位神秘女子,容貌清丽绝伦,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令人心折的气质,仿佛她天生就是众生仰慕的存在。霎那间,青鲛心中竟生出一个狂妄的念头——将这女子收为己有。然而,这念头刚一生出,便被那如山般沉重的威压瞬间碾碎。青鲛猛然清醒,心中大骂自己,竟然被欲念冲昏了头脑。虽号称此地霸主,但它一向谨慎,最多戏弄几只小妖取乐,正是这份小心让它得以安然至今。它连忙停下遁行,缓缓浮出水面,低头俯首,心中暗暗祈祷:“只愿这次能幸免于难……”素女凌空而立,俯视着巨鲨,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竟不是双头犼,只是只小鲛?也罢,既然遇见,便是你的造化。”话音刚落,素女轻挥衣袖,一道金光从指尖射出,直入青鲛眉心。霎时,青鲛只觉体内妖元如沸腾般翻滚,那点化它的,正是传说中的“帝流浆”。青鲛从恐惧中转为狂喜,背鳍垂落,鲛尾轻摆,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念头。“小妖感激上仙点化,愿听从差遣。”青鲛战战兢兢,语气中充满了畏惧与感恩。素女淡然道:“算你识趣,倒省了我不少麻烦。我问你,可曾追随过一位姓秦的真人?听说你曾是他的本命灵兽?”青鲛闻言一怔,久远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秦桑道人?那确实是很久以前了。但当听到“本命灵兽”四字,它立刻慌了,急忙解释:“上仙明鉴!小妖不敢妄称本命灵兽。小妖确实曾跟随秦桑道长多年,出生入死,立下过些许微功。后来,道长另外收了一只大妖,小妖便被放归,自那以后,便再未与道长相见。”素女暗中探查,确认其言属实,微微颔首:“既然如此,随我走罢,我还有用你之处。从此以后,我便唤你‘鲨鲨’。”青鲛心顿时一沉,暗自苦笑。昔日称霸群雄,狂妄自称“血海狂鲨”的日子就这么被轻轻一笔抹去,换作了“鲨鲨”这样一个轻佻的称呼。虽心中苦闷,它却不敢多言,只得恭顺应下。素女袖袍一挥,青鲛被卷入黑雾之中,一道遁光划破长空,瞬息间,便已远离红珊海,消失在天际。※※※※※※※※※※※※※※※※※※※※※※※※※※※※※此后,素女在妖海停留了二十余年,指使青鲛引诱妖海大妖前来,肆意猎杀,用其作为布阵基础,并借青鲛精血中沾染的双头犼气息为引,屡次推算双头犼的行踪。可惜,每次双头犼都能以遁术逃脱。后来,素女察觉妖海局势紧张,风雨欲来,便带着她的“狗腿子”青鲛返回内海北境,以作安置。青鲛来到北境后,发现此地大妖稀少,因人族多年来的威压,众妖大多谨慎胆怯。他与素女结交后,借助四圣宫的庇护,很快在海域内混得风生水起,最终修成妖王,麾下虾兵蟹将无数,鱼娘鲛女日夜侍奉。妖海局势动荡之时,青鲛深知妖族容不下他,为保自身,索性投靠四圣宫,成为一名“妖奸”。战后,他随四圣宫保卫内海,并被封赐一片海域,最终安然得以善终。
显示更多上捧下顾,还有皮皮水鬼、平静单车、玩游戏的儿砸、爱跳舞的女鹅还有一只黑猫,多么让人羡慕的生活啊,就是经常担心有只老虎会时不时冒出来刷个存在感。
显示更多【同人文.化鲸和座敷童子】夜晚,在神谷家小福神座敷坐在房间角落,品尝了一口般若泡的咖啡。“唔……”好苦哦,即使加了牛奶也还是好苦……不过般若小妈妈和阿爸都挺爱喝的。这就是大人们的爱好吗?话说家里的其它怪谈们都在干什么呢?小福神看向四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里,看上去与座敷年龄相仿的男孩子化鲸闭着眼睛浮在空中,双腿盘坐在那条巨大的鲸尾上,长长的蓝发在空中飘扬着。“咿?”那个叫做化鲸的男孩子在做什么呢?去看看。“咿呀!”座敷小心地走到化鲸面前。“哦?”化鲸听到了座敷的声音,睁开了眼睛。小福神挥了挥手,化鲸歪着头看着座敷。她是在和我打招呼吗?“你……你好。”化鲸也向座敷挥了挥手,表情显得有些紧张。化鲸虽然语言能力很完善,但在家里一向怯生生的,也很少与其它怪谈说话,表现的有些社恐。只有被神谷带出去作战时,才会偶尔和神谷说两句话。“呀!”座敷见化鲸回应了,表现的很开心。这个叫化鲸的男孩子虽然平时看上去不太爱说话,但也是能交流的嘛。“你……有事情吗?”小鲸鱼小心翼翼地问座敷。他确实不是很擅长交流,而且也拿不准对座敷的称呼。神谷已经明令禁止化鲸无论见到什么样的女生都叫对方妈妈,而单从表面看,座敷和化鲸年龄也相差不大,化鲸不知道该叫什么。“咿呜!”座敷用手语表示,自己想要问化鲸问题。“问问题?”小鲸鱼歪头表示疑惑。“咿咿呀呀!”座敷一边卖力发出声音,一边比划着动作,意思是:你是从哪里来的呀?“你的意思是……?”化鲸试图理解座敷的意思。“唔!”座敷继续努力比划着。“你是在说……我吗?我是从哪里来的?”化鲸努力从座敷的动作中猜出了意思,“我……我之前在大海里。不过过去的事情,我也不太记得了。”或许,过去也没有经历什么大事吧。“不过,我记得我的妈妈跟着人类的大船走了。所以,我一直在找妈妈。”化鲸认真地回答道。“唔……?”座敷咬了咬手指。他的故事……不太能理解呢。“你呢?”化鲸问。“咿呀……”座敷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座敷依稀记得自己在跟随阿爸前,好像是跟着一个男人,不过因为自己带来的霉运,他好像亏了很多钱……再往前呢?座敷记得自己寄宿的铃铛先是被那个男人的妻子保管着,再之前是她的父亲……座敷觉得,自己的诞生似乎已经非常非常久了,但更久远的事也记不清了。而且即使活了上百年,小福神的心智仍然只有儿童程度。“……”化鲸静静看着座敷,座敷也看着化鲸。“呀……”座敷摸了摸头。觉得和他还能聊一些话……不过,暂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么,下次再聊吧。”化鲸落到地面上,但双脚还是没有触地,而是站立在尾巴上。“唔。”座敷点点头,轻轻将肉肉的手指含在嘴里。化鲸再次闭上眼睛,开始吹奏起手中的海螺号。“呜——呜——”悠扬而空灵的号角声响起,在房间中回响着。许多粒发光的蓝色粒子绕着化鲸旋转。好像是叫做座敷童子……似乎是这个家里的小福神呢。可惜她不太会说话,不然……或许是个不错的交流对象呢。化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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