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轻狂，冷面殿下轻点宠

人类的各种观念和习惯，是与人本身所处的环境息息相关的。繁殖才能延续种族，所以进化出全年发情的机制，在繁衍时会有巨大的正反馈，让种族繁衍得更多，让传宗接代固化为一个最重要的观念。勤劳可以让耕作拥有更多的收成，所以勤劳踏实会成为农耕文明最重要的品德之一。又比如，人类在用脑一段时间之后，人体对于这种行为是有负反馈的，学着想着会越发觉得枯燥无聊。因为大脑的耗能十分严重，对于尚在原始时期的人类来说这些能量的差距是生与死的差距，而现代人类的身躯和基因与原始时期的人类并未见得相差多少。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用脑和学习的枯燥是不存在的，只不过这个身体机制把这些东西放大了。那么，道德这个观念呢？道德，是人类社会对于一些“你应该做，最好做，但并不是必须做”的事情的赞许，随着时代的变迁，社会的变化，道德的标准也是在变化的。它是社会的上限和憧憬，与作为下限和警示的律法一道，让人类的社会不会崩溃散形。但道德不是人类的天性，它只是人类社会形成的观念。也就是说，一切道德都是相对而言的。人类社会的道德无法完全套用到硅基生物身上，古人的道德也无法套用到今人身上，只有基于双方相似相通之处的道德才会是相通的。那么，有没有世间通用的完美道德？有没有一个种族，一个文明能够拥有判定一切的道德？卡马尔不知道，也没见过，但他想试试。身为涅槃道的天仙，创造一个新的种族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但是创造完全符合期望的种族就不简单了。即便是抱着再大的善意来祝福新生的种族，也存在着走向坏的一面的可能性。这种不符对于其他道路上行走的存在也就罢了，对于人均强迫症的涅槃道而言，那必然是不可容忍，必须想办法杜绝的。于是他便开始思考和实验。想让一个种族形成一个观念不难，让他们在做那件事的时候得到足够的正反馈便好了。但正反馈也是有程度限制的，太小了便聊胜于无，可能抵不过惰性和恶意，太大了又可能走向扭曲和极端，比如由繁衍的欲望带来的强奸案。“做好事是让人十分心情愉悦但仅仅是愉快”这个程度是卡马尔探索的第一步。卡马尔为了得到足够严谨的数据，前后总共分化出三百万念头，化生为了普通的生灵经历属于他们的人生。事实证明，重要的不止有反馈的程度，还有所处的环境。一个激励程度仅仅是聊胜于无的化身，在淳朴的环境下成了被人交口称赞的憨厚小伙，而生活在更冷漠的地方的他却因为害怕损伤自己而多了些负罪感，经年累月之下反而破罐子破摔比常人更无底线；一个反馈强烈的化身，在激励下不顾自己的利益，被人当成可以欺负的傻子，在更为向上和昂扬的社会中，他却成了当代的圣人，道德的标杆。被人夸赞得到更多的鼓励的人，可能会迷失在追寻他人称赞的路上；觉得自己帮到他人的人，可能却是在自说自话，只顾自我满足；注重帮助身边人的人，可能对小圈子外的人冷漠而疏离；淳朴的相信帮助就是好事的人，可能反而被人利用或者帮助错误的人。三百万次人生不足以迷乱他的心灵，只是让他有了更明确的方向。他认为应当构建一个趋同的社会和群体，如此让道德更不会扭曲，会表达向更好的方向。他决定开始构架一个能够容纳这些拥有“过剩的善良”的环境。他用似真似幻的虚拟环境模拟了一个创造后的可能（类似在玩不打仗的文明）。他尝试创造一些善良而守序的生灵，并降下完美的领袖引领他们的道路。起初，一切看上去都很好，所有人都遵守着理所当然的秩序，社会安定而友善。所有人将领袖的生平事迹传唱，将他的言行奉为圭臬，立为准则。人人友善，没有人去压迫他人，少有纷争，更无从产生战争，只有相互帮助与鼓励。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越发陷入了停滞。无比坚实的道德同样带来了坚不可摧的观念，让人人守序之后，新生事物发展的难度原比正常情况强了太多。当一个新生之物出现，人们观望，犹疑。当它被接纳，被定义之后，也被限制到了那个定义中，不再变化。没有战争激化矛盾，但并不意味着不存在矛盾，人与人之间的矛盾被善意弥合，但也因此少有改进。卡马尔觉得这样不对，于是他决定再次尝试。他想在这一次构建更为流动的架构，让人们更热心于新生的事物，让人们更注重于探索矛盾的解决方式。这很难，毕竟解决一个社会的顽疾总是困难的，让社会走出自己以前未曾设想的正确道路只会更难。但这对不朽的神明而言并不是无解的问题，他有无尽的时间思考和尝试。他试了十六次，并不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但这只是一个进步，社会向好仅仅是个开始。他想要的，是普世的道德，能让所有文明和种族同行的道德。很明显，还是会出现问题。在一颗星球上形成的道德当然无法概括广阔的星空和宇宙，也无法容纳千姿百态的生灵。即使创造之界中，没有那么多利益的冲突，也少了很多硬性的不协，但终归还是有的。狼吃肉，未必就是想为恶，天性使然罢了。没有必须残杀才能生存的锁链，但被神造的种族又不是所有神都商量好了才造出来的，观念和需求带来的客观差异还是有的，有差异，就有冲突存在的空间。索尽道所创造的生灵往往认为探索未知是一种英勇的行为，在探索中穷尽一生的时光与精力是值得尊敬的成功者。极天高塔的仰慕者从不认为超越有着尽头，不断向着更加高远的彼岸前进。黯渊道的灵魂更加肆意一些，在遵从自己的想法的同时，承担自己所作所为一切的后果。有自己的追求自然是好事，但是这些追求纵使并未相互冲突，也并不总是能相互理解的。探索者在前往更辽远的天地时，不知为什么轮转道下安分守己的人们中少有人向往诗和远方；缘灭道的文明铭记着过去的沉重，但是在黯渊道来看，任何合理的尝试都是有其理由的。他不断的尝试理解，更在尝试让自己的子民理解。当他的模拟已经达到了能够让生灵的理念与大多数的文明和谐相处的时候，他开始真正的创造出一个种族。他仍然在思索，在探寻，在寻找让所有文明和生灵容纳在同一个道德下的可能。他相信，这些追求一定会有一个完美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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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就是胸有大志！！！

作为地底归来仅存的幸存者，孟超也难免接受了一通繁琐的身体检查、询问和心灵安抚，因为境界最低，倒是最早走完程序，回到属于自己的临时安置点里。除了为了不让人起疑而特意留下的伤势，其他有的没的擦伤骨折，都已经被他花大把贡献点治好。但贡献点兑换的治疗术，可没办法让林川那套“剑戟魔猪与钻石九头龙”理论，还有地底的大爆炸、险之又险的死里逃生，停止在他大脑里重复闪回。孟超本以为自己两世为人，至少能控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只不过他的确是重生者，而且经历过更绝望的背叛与末日，但那些回忆仍然封锁，像是盈满了茫茫的灰雾，又哪里比得上刚刚发生在自己面前，毁天灭地的红辉玉大爆炸呢？孟超现在想抽根烟。他身上可没有那东西，一来重生后他没有吸烟的习惯，二来，白嘉草那丫头万一发现，肯定得大呼小叫，把老爸老妈喊来，可免不了一顿混合双骂。安置点被定在事发现场不远处，刚才的大爆炸虽说已经被尽力压缩在最小范围，仍造成了不少破坏。孟超能看到大批龙城援军在那边进进出出，清理凶兽、抢救伤员，一刻都停不下来。孟超嗅到几步开外的辛辣烟气和一缕夹带血腥的浅淡幽香。稍微迈出几步，便看到独自抽着烟的吕小姐——吕丝雅。此时的吕丝雅早已没有了孟超初见时的那种睥睨众生的攻击性。脚上蹬的水晶高跟鞋，变成了一双简单的皮质单鞋；那殷红如血的职业套装，也被一套普普通通的素色衣装替代。精致的妆容已然卸去，换上一副简单淡妆，至少孟超如果没日复一日在白嘉草观看的短视频里听到各种“素颜妆”、“裸妆”之类的介绍，是绝对看不出她又化过妆的。她的手臂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像是为谁默哀。她青葱般的纤指怔怔地夹着一根烟，烟气袅袅，明灭的火光快要碰到手指，她仍是无知无觉。总是凛冽犀利的眼神，空空落落地，落在虚无的半空。吕丝雅作为探矿队的领导者，此时理应比他忙碌百倍，绝不可能只是巧合地在这里出现。孟超主动凑了上去，低低地喊了声：“雅姐。”听到他的声音，吕丝雅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打破了方才的凝滞。烧到指头的烟，也被她顺手掐灭，握在掌心里。“孟超，……这次，很谢谢你。”她的嗓音有些沙哑，不知是因为刚刚烟雾缭绕，还是因为些别的原因。“如果没有你，你、我和秦虎，都不可能逃出来，林川也……不可能重新变成真正的‘人类’。”孟超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便站直了身子。那即使孤身面对林川与白幽灵时仍未弯曲过的脊背弯下了，朝他鞠了一躬。他没有拦，也拦不住。他更希望自己永远都不需要受这一鞠躬。吕丝雅的手有些颤抖，从刚刚拿着烟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让烟头像是黑夜里猩红的萤火虫。她徐徐地呼出一口悠长的叹息，话语像是在她胸腔中冻结住了，必须要用血液温热许久，才能像随后那般惆怅地开口：“我和林川……真的是很好的朋友。”雅姐，不是吧，大家在地底都说开了，还只是很好的朋友？孟超暗自腹诽，但也没有什么打断吕丝雅的想法。知心姐姐，不是，知心弟弟这回是当定了。除了可以抱住面前这条修长笔直的大白腿之外，更重要的还是……他很想听听他的偶像，林川的过去。“他应该跟你说过吧，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不知道为什么，孟超好像听出了些若有若无的酸意，但这很快便如烟雾般散去。“……我一直在想‘钻石九头龙’和‘剑戟魔猪’。”顿了顿之后，吕丝雅说的却是全不相干的内容，此刻的她注定不可能有顺畅的逻辑与思路把想说的话一次性说清楚。“我没办法像你一样去反驳他，是因为我没办法撒谎，去说‘从一开始我就把林川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也无可否认，我的父亲起初对待他，没有作秀的成分。“但是后来真的，真的……我真的不再觉得，林川和我有什么不同。”她轻轻地瞥了孟超一眼，一片死寂的眼里微微泛起一点波澜：“我想，你一定或多或少听到过我和林川的轶事吧。”孟超：“呃……雅姐，真的，我知道你们不是那种人，不必放在心上。”吕丝雅的嘴角勉强地牵动了一下，笑容里满是苦涩，甚至还有阴暗的难以磨灭的怒火：“你相信吗？就算吕丝莲是我的堂姐，又已经死了，但她那样对林川……我巴不得，用我自己的手段让她再死一遍！”她本来不应该说这些话。但面前的孟超是她最后能让她说出这些话的人。许多年来，友情也好，恋慕之情也好，统统毁于今夕。“……林川也不是一开始就像现在这样高大帅气，英武逼人的。”像是想起了什么，吕丝雅又骤然平静下来，脸上露出恬淡的微笑。“刚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瘦瘦小小，看上去孱弱得很，我在想，我一个是不是可以打他三个。“但他从小就特别倔，特别拼，我从那时候就看出来了……一开始，他被申玉龙之流嘲笑，我干架回去，只是为了我自己；但后来，我完完全全是为了他，为了他的努力，为了他的倔强，为了我们的……友情。“其实我也想过，林川同有天赋、并且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就因为出身，就活该被其他人嘲笑吗？至少我，我不敢说我比他更拼命，更不怕死。“但我为什么并没有每次都开口反驳呢……。也许是因为，我习惯了；也许是因为，我以为他也习惯了，而且以为他不会在意；也还因为，他说得对……”吕丝雅哽咽了一下，“我不敢为了他和其他兄弟姐妹或者同辈翻脸，哪怕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仔细想来，那些辱骂过、恶意揣测过林川的人，都只把那些羞辱当成一件小事。而我也一样，从未想过这种‘小事’，究竟给林川多大压力。我曾经看过‘废柴逆袭’的小说，总以为林川也会像里面的主角一样，坚定本心、毫不在意，但我真的错了。”吕丝雅的声音再次出现一丝沙哑，她抿了抿略显苍白，还有裂纹的双唇：“可能像他说的那样，我的确是‘钻石九头龙’。“因为含着金汤勺出生，从来都没有弯腰、趴下来，甚至把脸贴在地上，去看看所有‘剑戟魔猪’的世界。“但我依旧痛恨林川的理论，我痛恨他的说法……说到这里，她已经咬牙切齿：“我痛恨他不相信我和他有一样的心灵。至少我，他也不相信……”吕丝雅的小臂上缠着绷带，撤退时在手臂上咬出的血痕，也被覆盖在那下面。“如果他告诉我他经历的一切，如果他告诉我他有多痛苦……哪怕我是高高在上的‘钻石九头龙’，不，哪怕我是吕家小姐，我是吕丝雅，我不能彻底明白林川的痛苦，难道我不能作为朋友，去理解朋友的痛苦吗？“无论是因为自卑还是其他原因，他并不完全相信我。”虽然这么说，孟超想到吕丝雅撕破伪装时，林川为她挡住了白幽灵的致命一击。即使林川把她也归在了高高在上的钻石九头龙里，至少从始至终，都没想过伤害她。吕丝雅自然比他更清楚个中滋味，情绪又逐渐平复下来：“仔细想想，其实我自己已经说出了我们之间的差异。“像他那样自大又自卑的男人，不会明白女人的想法；像我这样的女人，也不明白，或者说没打算明白男人的想法。“想想林川，怎么可能为了那些事来跟我诉苦呢？即使没有被吕丝莲所害，他又真的会把自己受辱的事告诉我吗？我想换了任何一个有骨气的男人，都不会。“同样，他的梦想……我也的确没有放在心上过。”吕丝雅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并不胸怀天下，“为普通人而战”，倒是让孟超觉得很舒服。真小人总比伪君子要讨人喜欢，坦白说，他对吕丝雅的印象谈不上多好，但和秦虎接触之后愈发明白，人不总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即使是现在，我也依然会觉得他放太多精力在普通人身上，太蠢了；他已经是天境强者，有太多要为自己考虑的事，修炼，成家……“但他的……遗愿，我还是会帮他完成的。我如果掌握大权，我说过的事，我也一定会做到。……甚至擎天集团如果能继续发展下去，有第二间、第三间重建的小学，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我不理解，大概永远都不能理解，但我会去做的。“我会把他应得的酬劳建立基金会，再注资，长此以往地资助平民天才。基金会就叫‘不死鸟’，毕竟这是他想做的事，不是我想做的事。”吕丝雅越说越平静。她逐渐恢复了那种全场的气势，声音也愈发清亮，不再有任何哽咽。或许，她的理智占了上风，知道自己不该再这样说下去。又或许，是因为她已经无话可说，感情无法用任何文字宣泄。她的悲伤慢慢收敛，就在孟超的注视下，恢复到神色自若、淡定从容的程度。唯有明眸的阴影深处，还留有一丝抹不去的惆怅。“很感谢你在这里陪我吹风。”吕丝雅对他笑了笑，“还有很多事需要我去配合和处理，我就先失陪了。”眼看着吕丝雅就要远去，不知怎的，孟超莫名鼓起了一阵冲动，叫住了她：“雅姐！”吕丝雅回过头。“如果，”孟超盯着她的双眼，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情，“如果再有像林哥那样的……平民天才出现，一样遭遇林哥遇到的事，你会怎么做呢？”吕丝雅有些愣住。如果说她之前意气风发之时的微笑，能让半个龙城倾倒。那么这个如雄狮般的女人，不经意朝他露出的柔软表情，则永远只为一个人所有。“我会……不怎么样。”“对我来说，林川只有一个，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了。”扔下这句话，吕丝雅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再也没有回头。————————就……晚上洗碗的时候想到吕丝雅说“换做我是男人，也不会对自己暗恋的女人说自己受到的耻辱”。本来思路比较顺畅，结果中途跑去剁手思路都断了囧，勉勉强强写了自己想写的一部分，还有相当一部分没写出来。而且很多地方没回去重新看，肯定会有bug。我觉得吧，如果很悲伤的话人是不能很有条理地去说话的，所以也刻意去写得比较乱，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顾着跟人拼单剁手自己也忘了。阿超说她是心狠手辣的女人，我不算太反对但也不是很支持。这篇续写有很多话我没写成，例如我真挺想写，吕丝雅说自己之所以对林川发号施令是因为女人的占有欲啊x还有就是，虽然自己是富家子弟但是从小经历勾心斗角还有淘汰也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顺带写一下阿超想想自己家虽然苦兮兮的但好歹很温情，想想吕丝雅可能父母都不太关心自己儿女身心健康只关心天赋和修炼啥的）。人嘛，都是多面性的。我也有考虑到吕丝雅其实到最后也无法和林川感同身受，这就是，人人都为了自己的幸福全力以赴，然后去伤害彼此，永远都无法彻底地相互理解。……但至少，我觉得，吕丝雅是有可能出于爱去理解林川的吧。这对真是我看网文以来少有的突然戳中了想写点什么的角色，而且居然是BG（）老牛，强。平时自己也有写点同人不过最近可能四个月没写过了，再写而且模仿老牛想冒充野生官方还是有点难，这不，怎么就三点半了……老牛，老牛你能看到吗？纯正的女大学生粉丝，写得这么真情实感，给个精品行不行？顺便：题目我一开始写的是《一样的心灵》，打算让阿超感慨，但最后没写成，想改成《永远的距离》，太刀了放弃了。

（原本五月想起来做书评活动的时候，已经要五月底了，就放弃了做这个活动。今天突然想到看看六月活动，没想到还是这个活动！那怎么着也得碰碰运气！）先是正经严肃的自拟职业：末日之子，也可称为末日先锋。职业能力，有极其强大的空间能力和可控的隐匿能力。空间能力：穿越任何屏障，包括世界屏障、术法屏障等；不受任何限行类能力影响；可以开启传送门联通世界之门外的真实末日。隐匿能力：只要末日之子愿意，除非有实力战胜所有赋予其能力的末日，否则不可被察觉。末日之子是世界之门外的某个世界的顶级拓荒大师，在承诺终身为末日效力且通过了末日的洗礼后得以留住性命为末日服务的存在。认可该存在成为末日之子的末日会一齐赋予其他们能赋予的最强空间能力。空间能力不仅可以使末日之子在这世上畅通无阻，还可以用来开启部分世界之门，引领世界之门外的末日来毁灭世界。空间能力是他身为末日先锋的立足根本，隐匿能力则能让末日完成完美的偷袭，不被提前察觉末日的到来。本身战斗力一般，只保留了原本的战斗技能，还不能使武器、装备随自己同时隐身（反正是隐身的，都一样看不见）。拥有“穿梭”、“召唤”、“隐匿”三种突出能力，末日之子的暗访便是末日到来的先兆，名副其实末日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