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跳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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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静静攀至半空,将安逸平和的光辉覆盖在这片海岛上的王国。伊丽莎白再次通过窗口确认了月亮的位置——应该是时候了吧。这次她没有让奥斯本大师和雅尼斯帮自己,虽然他们也一直在旁边看着自己布置完了仪式的全过程。现在不管自己布置的仪式有没有问题,都到了开始的时候了。“——九者俱全。”伊莎贝尔轻声吟诵,“舍去其三……”点燃的香草棒落在六芒星正中,“——恒我,鳞羽之主,琥珀。”宣告结束,六芒星正中的生姜、莳萝、白面包分别燃起三种颜色的火焰。很快三种食物燃尽后的黑烟汇聚在了仪式阵上方的白水晶中。伊莎贝尔微微松了口气,接着赶忙开始熏烤仪式阵的外圈。“六者佑我……砂时计。司烛。伟哲。银冕之龙。双生镜。蛇父。”六芒星六角的银饰依次变黑,随后卧室内的蜡烛被仪式外围变强的旋风吹灭。伊莎贝尔开始最后的祈祷:“我追奉双生镜之道。”将手中爆裂的香草棒丢到六芒星正中,看着纯白色的烟气覆盖住白水晶,直到这时伊莎贝尔才暂时放下心来——至少自己成功完成了仪式,现在还没有拖艾华斯他们的后腿,也暂时没有让老师失望——并向屋内的画看去。没有得到回应,但她知道老师一直在那儿。伊莎贝尔将白水晶取下,佩戴在了胸前。困倦的感觉立刻袭上心头,原本纷乱的思绪也被抚平,她赶紧躺到床上,放任意识被神秘的力量拉入宁静的月色中。再次清醒之时,伊莎贝尔已经坐在梦界的椅子上,眼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石雕,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伊莎贝尔一眼就认出了他是梅林。但等她将目光从石雕移开时,伊莎贝尔才意识到自己来晚了。难道是自己准备的太慢错过了艾华斯他们吗,归罪的念头第一时间就出现在了她脑海里,伊莎贝尔惊慌得环顾了一圈,仔细辨认这次的参与者,直到她在自己右手的空位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我是……璐璐。”艾华斯他在就好,伊莎贝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开始进行自我介绍,但声音还是忍不住的有些颤抖。略微停顿了一下让自己彻底平静下来,伊莎贝尔准备接着进行没有完成的自我介绍:“我是美之道途的……”【希望我没有迟到,孩子们】但从雕像中发出的声音很干脆地把伊莎贝尔的介绍声打断,【此次仪式由我主持,我是伟哲的使徒,梅林】伊莎贝尔愣住了,印象里梅林好像不会那么没有礼貌吧?至少在银与锡之殿的图书馆里凡是提到梅林必然跟随着数个溢美之词。显然,被打断的不只是她的介绍,还有她一早准备好的所有想法,这会儿伊莎贝尔脑袋里如同打翻的调色盘一样混乱,连接下来梅林在说什么都没有注意,只是像小时候因为哥哥姐姐开的小玩笑受委屈了之后发出弱弱的声音:“……哎?等等,我还……”还好,万幸艾华斯注意到了伊莎贝尔被梅林的大嗓门掩盖住的声音——倒不如说艾华斯一直在关注着伊莎贝尔,因此也对梅林的这一举动十分疑惑。但不管怎么样艾华斯止住了梅林直接开始仪式的举动。梅林好像很给艾华斯面子诶,或许梅林爷爷真的只是老了记性不好了?伊莎贝尔的委屈转眼就被高兴取代,很是感激地看向艾华斯。随着大家的重新介绍,她终于有时间细细观察一下了。老师说过准备阶段要仔细收集情报,特别是参加仪式的人员,伊莎贝尔便以更认真但是又不会太失礼的目光打量着参与者们。“一、二、三……嗯?”仿佛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伊莎贝尔不放心的左右看了三四圈,才用不确定的声音问道:“为什么这里一共只有八个位置,梅林大人?”话一出口,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了伊莎贝尔,不知为何,她能敏锐地从这些目光中分辨出感激和如释重负的情绪,好像她成了大家的嘴替一般。不过在伊莎贝尔被大家的目光弄得快怀疑自己之前,终于有人接下了话头。伊莎贝尔也得以解脱出来,但好景不长——“我不是早就到了吗?”轻佻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右侧,让伊莎贝尔吓了一大跳,在声音传出口之前,她的双手就已经捂在自己嘴上了,以至于大家只能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惊讶:“唔!”没有等伊莎贝尔从试图挽回自己失态举动的心情中平复,梅林就自顾自开始介绍了缺位仪式的特殊规则。伊莎贝尔越听越觉得这次的仪式是如此复杂,也越发对自己不抱有信心。介绍接近尾声,梅林——现在伊莎贝尔不确定是不是还要接着称呼这个看上去很轻佻的青年爷爷了——开始展示伟哲构建的仪式场地。伊莎贝尔的心思很快被昏黄的酒馆场景吸引,作为银与锡之殿的宅女,伊莎贝尔很少有机会去这种充满市井气息的地方,就连前阵子刚取得资格的白舞鞋俱乐部都因为意外成了不能复刻的活动场地。所以每次仪式对于公主殿下来说都是难得的机会,可以见识到王宫外的风土人情。等梅林讲完规则,伊莎贝尔彻底明白了这次仪式不是自己擅长的类型,自己应该做的就是尽可能帮助艾华斯和夏洛克,最少最少也不能拉他们的后腿。光华闪过,眩晕感袭来,艾华斯和大家消失不见,伊莎贝尔也陷入昏昏沉沉的状态。等她再度清醒时,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床上。酒馆的床当然不如她卧室的那张舒适,但伊莎贝尔此时也没能力注意这些小细节了,因为随着她意识的清醒,进入场景的昏昏沉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严重了。伊莎贝尔感觉到了身体的燥热,加上身上被子的保温让她十分难受,但刚有想要把手伸出被子降温的想法后,她发觉自己现在连做出这点动作都十分费力。伊莎贝尔立即就意识到自己发烧了,而且还比较严重,更糟的是她的能力完全用不出来。现在要是谁想来杀死自己,可能比杀死一只鹅都容易吧。这样想着,伊莎贝尔才刚费力睁开了眼以观察这间屋子。甫一睁眼,她就被床边站着的壮汉吓到了,虽然她很快意识到这个男人是她的父亲,但她还是下意识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舒服一点了吗,戴雅?”听到床上传来的动静,面容凶恶的男人转身看了过来,脸上扯出一个笑容,应该是想表示善意,但这个表情出现在他脸上实在是没有一点正面效果。在男人转身的那一刻,伊莎贝尔脑中想起了梅林慈祥的声音:“你是戴雅·卡美洛,银行家的女儿。“这个假期你父亲艾格尼难得有空,你希望他陪你去牧湾郡的乡下游玩。父亲之前拒绝过好多次这种请求,但这次竟然同意了,你十分高兴。“但你们才玩了半天,你就感觉身体不舒服。父亲带着你四处寻医无果,还遇到了暴风雨。你们被困在了这里。“半梦半醒之间,你只依稀记得父亲带你进了一家旅馆……”任务提示紧跟着而来:【必要任务——】【回到现实(积分:100)】【额外任务——】【发现美好:不躲藏在房间中,在每一层梦境中都主动与其他人接触并做自我介绍(积分:最高700)】【女儿:继续扮演戴雅·卡美洛,尽量不被人拆穿(积分:最高600)】【现象与本质:识破所有人的真实身份(积分:500)】【行走在艺术之途:查清梦境形成的原理(积分:1000)】【捕捉梦魔:主动识破至少一次“梅林”(积分:每次500)】【梦魔杀手:将“梅林”在现实层击杀(积分:1000)】【必然与偶然:尽量不错误指认/错杀“梅林”之外的人(积分:最高500)】【亲情:与艾格尼一同存活(积分:500)】【父亲的防弹衣:不让艾格尼被他人杀死(积分:500)】【真正的我:回忆起自己真实的身份(积分:1000)】【噩梦之源:找到梦境的起点(积分:最高2000)】伊莎贝尔仔细阅读完自己的任务,但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允许她细细去思考。等任务的文字消失,她才想起来回应自己的“父亲”的关心:“嗯,现在好一点了。”“你接着休息一下吧,我去问问有没有热汤。”很难想象一个看起来如此凶狠的壮汉还会这么关心人,就好像自己想象中的父亲的形象一样。等自己的父亲离开,伊莎贝尔费劲地从床上下来,她现在感觉自己脑袋里有个重锤,被困在一脑子的水里,只要自己稍微有点动作,重锤就会撞到脑壳上,虽然被水缓冲了,但依然会很疼。伊莎贝尔只能减小动作的幅度,尽量不作出加速度过大的动作。即便如此,她依旧差点摔倒。重新躺回床上的伊莎贝尔微微喘着气,希望借此能缓解一下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的疼痛感——虽然这种方法无济于事,但至少能分散一下注意力。适应了一会儿这具身体的情况,伊莎贝尔感觉自己能忍着这种痛感稍微活动一下了。心里以艾华斯他们还等着自己来加油鼓气,伊莎贝尔重新爬下床。就在此时,闪电落下,屋内的蜡烛纷纷熄灭,窗户被风推开,刚刚一直被伊莎贝尔忽略的暴风雨声音顿时充斥在狭小的客房中。伊莎贝尔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到了,尖叫声卡在喉咙中,却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心里不断鼓励自己——时间很紧张,不能用来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伊莎贝尔,还记得仪式之前的信念吗,这次一定要帮到艾华斯他们,而现在至少要靠自己通过这一层,不能成为累赘啊。伊莎贝尔踉跄着走向大开的窗户,暴雨已经将窗前的地面打湿,她就这么走进了这片湿漉漉的地面上。牧湾郡的雨夜十分寒冷,连带着将本就不怎么暖和的客房里,的热气不断带出。冰冷的雨水打在伊莎贝尔的身上,要不了几秒就把她身上的衣服浇透了。窗外的雨还在洗刷着单薄的睡衣,脚下的皮肤直接感受到雨水的寒冷,但这些丝毫不能缓解伊莎贝尔身体内的高温。她感觉自己仿佛一个火炉正在燃烧,而自己的身体却不是能耐住高温的炉壁,不久就会被这高温点燃。此刻雨水和皮肤巨大的温差让伊莎贝尔很不好受,她努力想先将窗户关上,但戴雅的身体还不够高,现在看向外面也只能仰着头。就在伊莎贝尔纠结怎么关上窗户时,窗外不和谐的景色却引起了她的注意——美之道途中有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和谐的美,而此时窗外的天空异常诡异,这种不和谐一下就引起了伊莎贝尔的注意。本应被暴雨的云层遮盖地严严实实的天空此时却违反常识地开了一个正圆形的口子,透过那个完美的圆,繁星的光芒穿过厚厚的雨幕抵达站在窗口前的伊莎贝尔眼中。繁星似乎组成了什么词,伊莎贝尔细细分辨,才看出是一个花体写成的数字“201”。谁在提醒我吗。伊莎贝尔虽然疑惑但也不敢怠慢,找到毛巾把脸上蒙着的雨水擦干,让自己终于能正常看东西之后冲出了房间。(PS:太长了分三帖发吧,只是以伊莎的视角重写一下本次的仪式,所以可能有点水,轻喷w)
显示更多索勒姆纳斯。这里存放着无数藏品;这里展现着无数瞬间;惧亡者王朝的苦苦挣扎,再到天堂之战波澜壮阔的史诗篇章,最后不得不生体转化孤注一掷;从灵族的微末缘起,再到君临银河的繁荣之世,最后破碎于纵欲之中,尽丧最幼女士之口;从人类自黄金时代沦落,再到帝皇出世原体远征,以人类之名高奏凯歌;最后却于大叛乱被打折了脊骨,不得不于万年间挣扎喘息,历经波折。还有绿皮、泰伦、钛及零零总总各类文明,活着的、死了的、半死不活的、还未认识到这世界残酷的,他们的记忆,他们的轨迹都静静地躺在展厅里,存储在一个个静滞立场里。这里流淌着历史。而这一切属于一人—————无尽者塔拉辛。这位特殊的太空死灵苏醒的相当早————早到他有足够的时间贪婪的在整个银河收集一切具有历史纪念意义的物品、人物甚至是事件。尽管同僚对他的行为不说引以为耻也是深恶痛绝,但他任然我行我素。毕竟他是手办王,银河中最有个性的太空死灵。而今天,他的心情不太好。塔拉辛漫步在自己的博物馆里,调用了一个进程用于对藏品进行分类与编号。之前占星者欧瑞坎对这里进行了一次突袭,尽管在无尽者的严密防守下,欧瑞坎收获的不过只是十几次的耳光,但他仍然对展馆造成了相当的损坏。如今损坏大多已得到修复,然而大量展品被移动、混杂,急需分拣并重新入档。想到此处,塔拉辛心中便涌起一阵愤怒。然而还没完。占星者,神神叨叨的预言家,该被剁碎了喂欺诈者的神棍,在突袭中发现了“那个”。不,不如说,他正是为“那个”而来的。哈迪斯,人类的冥王,混沌的死敌,一个成长中的人类星神。这是绝对不可示人的东西。占星者一定会用这个消息对付他,因为如果异地而处,他也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塔拉辛的怒火越烧越旺,思维核心发出尖锐的警告,随后冷却液泵入,他冷静下来了。还好,还有补救的机会。他先发制人,抢先向法庭控告了占星者的入侵行为。他将在法庭上声泪俱下的控诉欧瑞坎的野蛮行为,以一个受害者的姿态博取法官的同情,同时小心翼翼的避免展示出与法官有关的藏品。至于欧瑞坎的时间能力?会有一个匿名的好心人提醒审判官的,对于有篡改时间线前科的犯人,法庭应当做足一切准备。不过还有一个小问题。在他同僚的眼里,他收藏喂养冥王的行为等同于与星神交易。嗯,小问题,寂静王也干了。在匆匆处理完冥王,小心抹除了自己的痕迹,并给冥王留下了注意事项后,他将绝大部分线程都分配给了为开庭做准备,只有少数几个用于博物馆的修复工作。或许可以胡搅蛮缠一点,塔拉辛想到,他与欧瑞坎的矛盾众所周知,他可以利用这一点将法官的注意力引到他和预言大师的私人恩怨上,杜绝欧瑞坎把他所见抖出来。不过,若是欧瑞坎缺席了审判那便最好不过了,手办王阴恻恻的想到,这样法庭上只能任由自己发挥,一切指控都将在被告缺席的沉默中成立。一旦法官形成固有欧瑞坎有罪的固有印象,那么日后欧瑞坎的任何指控都会显得像是栽赃,迎接塔拉辛的将是一个辉煌的长久的胜利。塔拉辛不由浮想联翩。“大人?大人?”麾下的轻唤将无尽者拉回现实。“什么事?”无尽者略带恼怒的终止了手头的进程。“我技师同僚们的分析结果出来了,您是对的,大人,一只兽人部队将会袭击阿斯达利特星。”首席技师桑内特答道。我当然是对的,塔拉辛暗自想到,毕竟为了这个消息他可是再次寻求了异族先知的指引,尽管他已经被先知的保存者禁止再度踏入那座博物馆了。不过他可是塔拉辛,银河中又有哪里他去不得?就让那些没有分享精神的蠢货妒恨去吧。“来点有用的。”塔拉辛催促道。“好的,阿斯达利特是人类帝国麾下的一颗巢都星球,约于一千六百年前被人类殖民。随着星系内量子弹弓的建立,该星球在人类帝国内的重要程度有所上升,不过现有资料显示量子弹弓的建设一百年前就已经停止了,最近一百年的唯一值得关注的事就是连续多年因积极生产而被帝国嘉奖。”“周围环境。”“该星球所在星区的领近星区正在爆发一场与绿皮的战争,相当一部分的星界军已被抽调进这个战场。我们观察到前几日一小股绿皮舰队从战场上脱离,从其进入亚空间前的尾迹判断,目标正是阿斯达利特。”“看来需要我们干涉,星球的防卫情况如何?”塔拉辛问道。“如前所言,星区大部分星界军已被抽调入领近战场,剩余部分未在星球上驻扎,目前星球防卫的主力是本地的防御卫队。”“星际战士呢?这个星区驻扎的是那支阿斯塔特?”“是火蜥蜴,大人。尽管大部分前往对抗绿皮了,但在本星区仍有一支小队规模的火蜥蜴。”“偏偏是他们,看来我们需要隐秘行动了。”塔拉辛说到,他和火蜥蜴战团有些过节,那个战团不但拒绝了他好心代为保管伏尔甘之矛的提议,甚至还字面意义上的给了他一矛——虽说自己拥有熵之歌是骗他们的,但他们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自己的一片好心呢?这个银河还是太野蛮了。塔拉辛感到有些气馁,但任然做出了指示,“把我的座驾准备好,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带太多的部队,就让我独自解决它。桑内特,你的任务待会发给你,照它执行。”“遵命,大人。但恕我冒昧,我能问下您为何对这颗星球如此关注吗?”“哈,好问题”塔拉辛来了兴致,万年来他极少有机会向他人讲解历史,如今这个机会让他兴奋不已,哪怕对象是他的首席技师。“无暇之冠,我的目标是无暇之冠。”“从未听说过,大人。”“哈,你当然没听说过,”塔拉辛鄙夷着首席技师同时暗暗自得了一会儿,“他的记录早已佚失,只有最最伟大的考古学家才能在只言片语中提取出蛛丝马迹。”“听好了,在惧亡者尚未进行生体转化的年代,在一个偏远王朝,一位野心家为了夺取王位而铸造了此物。”“据说此物由最纯净的黑石铸成,铸造时灌入了纯粹的恒星风暴;同时,铸造者撕裂了自己的灵魂,将他锤进了冠中。”“此冠拥有极其强大的力量,能让佩戴者短暂的化身神明。那位野心家正是通过这股力量诅咒了王朝赖以生存的水源,引爆了王朝军队体内的病变,以残忍手段登上了王位。”“不过野心家的统治并未长久,野心家本想将前代法皇留下来尽情羞辱,不曾想前代法皇在一中神秘啮齿类智慧生物的帮助下获得了名为堕落者的秘密武器。前代法皇趁野心家因使用力量处于虚弱的时期,使用堕落者击杀了野心家,随后在堕落者的影响下陷入疯癫,不知所踪。”“而王朝陷入了内乱,在互相攻伐中,史料逐渐遗失,无暇之冠也慢慢被人遗忘。”“但我,银河系最伟大的考古学家,从繁杂的史料中窥见了真相——无暇之冠是被疯癫的前代法皇拿走的,而前代法皇长眠之地正是如今的阿斯达利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桑内特?这意味着我们将有可能获得一个完整的惧亡者灵魂样本,如果幸运的话,疯癫法皇的尸体说不定还保存完好,我们还能额外获得惧亡者的身体组织!有了这一切,我们就有可能重塑肉体,重试灵魂,一切罪行都会被赦免,一切行为都会被接受,我将成为我们种族最伟大的英雄,就连老欧瑞坎都只能伏在我脚底去舔灰尘!”桑内特略有些无语的看着塔拉辛,开口说道,“大人,我原以为您在小夜曲星上已经吃够教训了。难道您不认为这也是星神的一个阴谋吗?我想现状与您在小夜曲星上的经历的相似性是显而易见的。”“畏手畏脚可做不出大事,况且上次我赢了,桑内特。”“可单凭您真的能掌控局面吗?我想您肯定不愿寻求欧瑞坎大师的协助,而且您这次又打算带多少军队?还是您真的觉得凭您单枪匹马就可以拿下一个星神碎片?”“今时不同往日了,桑内特。”“可您不是还是没变呀,大人。”塔拉辛被这句噎地说不出话。“而且,大人,您已与人类中的冥王交好,您也可以通过他与人类方面联系,人类中或许拥有灵魂方面的专家——”“桑内特!”塔拉辛打断道,“你怎么可以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这话是能说出来的吗?你想我被三圣议会处决吗!”或许觉得自己语气重了点,塔拉辛略略收敛了音量,“冥王的事决不能暴露给同族,而且我们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人类身上。”“我们的种族正在死亡,而大多数的族人尚未意识到这一点。倘若我们渴望发生改变的话,那就不要给自设定太多禁忌。”“还有要说的吗?”无尽者询问着自己的首席技师。“您的座驾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还有一件事——”塔拉辛摆摆手,他已经听不见桑内特剩下的汇报了,如今他的思绪完全沉浸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一种名为兴奋的情绪在他胸膛中翻涌,就仿佛,就仿佛他还活着一样。塔拉辛登上了自己的座驾。星象,命运,时间,欧瑞坎观察着一切。他看见远方一颗星辰闪烁,随后隐入了黑暗的天幕中。一切的星象都指向一处——阿斯达利特,一切的星象都指向一人——无尽者塔拉辛,“塔拉辛,”欧瑞坎喃喃自语道,“你肆意扰乱命运的日子结束了,我将阻止你,我将沉默你,既然无法从重蹈覆辙的错误中拯救你,那我便把你打至跪地,让你再也不敢在这银河中肆意穿行。”“等着吧,塔拉辛,等着吧。”漆黑的夜幕中,无形的罗网正在张开。而这罗网的目标——塔拉辛现在对自己的处境仍一无所知。兽人入侵前10天,无尽者塔拉辛踏上了阿斯达利特的土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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